1974年秋,绿皮车划破冰冷的雾气,喘着粗气往东北开。
车厢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去插队下乡的知青。
空气里混杂着汗臭、脚丫子味,还有劣质烟草的呛鼻味。
徐大雕坐在硬座上,手里正捏着半个剥开皮的茶叶蛋。
对面挤着俩姑娘。
左边那个叫白小洁,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被撑得鼓鼓囊囊。
那沉甸甸的曲线随着车厢颠簸微微颤动,勒出极其诱人的弧度。
她有一张水灵的瓜子脸,双唇红润,眼角带着几分未褪尽的傲气。
右边那个叫刘雯雯,低着头,细长白皙的脖颈露在空气里。
刘雯雯穿着打补丁的旧布衫,身形娇小瘦弱,小脸清秀脱俗。
她那双眼眸湿漉漉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教人忍不住生出怜惜。
“大雕哥,这茶叶蛋真香,多亏你了。”
刘雯雯小口咬着蛋黄,粉嫩的舌尖不经意舔过嘴唇,小声说道。
白小洁也抿了抿红润的嘴唇,有些意犹未尽地擦掉嘴角的蛋黄末。
“算你有点本事,这年头还能弄到酱香茶叶蛋。”
徐大雕咧嘴一笑,放肆的目光在两女傲人的身段上扫了两圈,摆了摆手。
“这算啥,跟着哥走,往后少不了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徐大雕面上不动声色,算盘却早已打到了两女身上。
他本是个现代人,穿越才一个月。
原身是个京城里没底子的小年轻,徐大雕怕露陷被当怪物抓走,干脆顺应大势报名下乡。
这趟车上,足足挤了两三百号京城知青。
他穿越时自带了两大金手指,一个是签到系统,一个是灵泉空间。
这一个月他每天雷打不动地进行签到,早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隐形富豪。
系统奖励的海量粮票、肉票、大团结,还有堆成山的米面肉食,全存在空间里。
他那灵泉空间里有一块能快速催熟作物的黑土地,还有一汪清冽甘甜的灵泉。
灵泉水能潜移默化地改善体质、美容养颜,简直是拿捏女人的绝佳利器。
空间中央有座小木屋更是神奇,里面是一处绝对静止的保鲜空间。
放进去的烤鸭包子永远冒着热气,而他每日签到获得的奖励也都会直接存进这处保鲜空间里,随时取用。
除了这些,他在京城这一个月还签到抽中了中医入门技能。
这门手艺不仅能治病救人,以后借着推拿按摩的名义摸骨揩油,更是顺理成章。
最让他底气十足的,是开局签到喝下的那瓶基因强化液。
这玩意硬生生把他改造成了非人类,不仅力大如牛,在那方面的能力更是强悍得离谱。
车厢里喧闹嘈杂,两女折腾了大半天,早就疲惫不堪,双眼打晃。
徐大雕瞅着她们那困倦样,拍了拍前方的行李架。
“我看你们困得不行了,赶紧眯会儿吧。”
“行李我给你们盯着,一只苍蝇也飞走不了。”
刘雯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大雕哥,那你多累啊……”
白小洁哼了一声,身子却很诚实地歪了下来。
“那我们就睡一会,等会儿换你。”
白小洁扛不住困意,脑袋一歪,大半个身子软绵绵地靠向了徐大雕那侧。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散发着皂角洗过的淡淡清香,直往徐大雕鼻子里钻。
随着平缓的呼吸,她那被汗水洇透的蓝布衫紧绷着,沉甸甸地压在徐大雕的手臂边缘。
修长的玉腿在狭窄的座底下,毫无察觉的挨在了一起。
见惯世面的徐大雕不仅没躲,反而大大方方地挺直了腰板,任由将自己挤得死死的。
接下来的两天旅途,三人轮流看守行李,倒结成了坚固的小团体。
第三天下午,列车快要到目的地清泉县站了。
突然,前后车厢传来了阵阵哭喊和叫骂声。
“抓小偷啊!我的布包不见了!”
“我的钱!那是我全家攒的安家费啊!”
好几个车厢发生多起偷窃事件,不少知青急得抓耳挠腮、满脸通红。
白小洁和刘雯雯赶忙检查自己的包袱,见东西完好无损,顿时松了一口气。
刘雯雯拍着饱满的胸口,颤巍巍的曲线荡起一阵波浪,眼神里充满了庆幸与感激。
“多亏大雕哥提议轮流看行李,不然咱们也得遭殃。”
白小洁也是心有余悸,看徐大雕的眼神顺眼了不少。
徐大雕坐在对面,眼光顺着白小洁起伏的胸脯一路下滑。
那粗布衣服被汗水略微浸湿,紧贴着肌肤,将傲人的风采勾勒得淋漓尽致。
徐大雕看出了神,眼睛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眼里的火热和占有欲。
白小洁感觉胸前热辣辣的,一低头正对上徐大雕那恨不得把她衣服看穿的目光。
她脸庞微微发烫,杏眼一瞪。
“徐大雕!你直愣愣盯着哪儿看呢?问你话呢!”
徐大雕干咳了一声,面不改色地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比划。
“咳……别误会,我看蚊子呢。”
“你看,那只蚊子又大又白,飞得挺沉,正落在你衣领里面呢,要不要我替你拍拍?”
白小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狠狠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遮掩胸口的春光。
“胡扯!这大冷天的哪来的蚊子?还又大又白,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
这时,两名乘警快步走过车厢,例行检查一番却没找到贼影,摇着头离开了。
徐大雕悠悠地递过水壶,随口分析起来。
“这帮惯偷手艺老道着呢,偷了东西哪会藏身上?”
“估计早就顺着窗口扔出去了,底下有同伙接应。要不就是塞在座底下靠死角藏着。”
白小洁撇了撇嘴,张口便挖苦他。
“就你懂得套路多,搞得跟你干过这行似的。”
刘雯雯听不过去,连忙拉拉白小洁的袖子,出言辩解。
“小洁姐,大雕哥也是好心提醒咱们防范嘛。”
徐大雕摸了摸下巴,眼神肆无忌惮地在白小洁脸上扫过,笑戏戏地回击。
“我这不是懂套路,我是懂欣赏。”
“谁让某些鲜花长得太漂亮、身子又太惹眼了呢?我这手和眼珠子都不由自主,想收都收不住。”
白小洁的腮帮子一下红了,原本的怒气也散了个干净。
她下意识挺了挺傲人的身段,转怒为喜,嘴角止不住地勾了起来。
“嘴上没个把门的,油嘴滑舌!”
失窃的行李最终没能找回,乘警只能通知受害知青先去公社报到。
徐大雕看着那些哭天抢地的知青,鼻子里轻轻嗤了一声。
社会险恶,这便是社会给这群城里知青上的第一课。
“嘟——”
列车缓缓靠站,汽笛声响彻天空。
徐大雕二话不说,一手提着自己的大包,一手帮白小洁把沉重的行李扛在肩上。
他护着两女顺着拥挤的人流下了火车。
下车时,徐大雕注意到刘雯雯只提着个破旧的包袱,里面轻飘飘没几样东西。
刘雯雯走路怯生生的,低着头不敢看旁人,显出家境的贫寒与性格的懦弱。
徐大雕扫过她轻飘飘的包袱。这娇小的软柿子,往后给点吃的填饱肚子,随便就能弄上床。
火车站门口热闹非凡,停着几辆负责接送知青的绿皮大卡车。
车斗老高,知青们推推搡搡,女知青们根本爬不上去。
徐大雕跨步上前往车斗上一站,居高临下地盯着两女饱满起伏的身段。
“来,手伸过来!”
可大家手里都拎着行李,只得一把掐住刘雯雯盈盈一握的细腰,微微用力。
刘雯雯惊呼一声,娇小柔软的身子直接被徐大雕半抱半提着拽进了车斗,高耸还重重撞过了他的胸膛。
接着轮到白小洁,她行李更多,徐大雕只能跳下车斗,没想那么多直接托起。
“哎呀!你手往哪摸——”白小洁羞愤地娇呼一声,却被徐大雕不容拒绝地一把举了起来。
徐大雕真不是故意,也清楚没法掰扯,直接装聋。
白小洁软绵绵的身子彻底瘫在徐大雕结实的臂弯里,顺势滑入车斗,脸颊早就红透了半边,却没舍得挣脱。
徐大雕没闲着,又热心地在车下帮忙搬行李、拉其他知青上车。
前来接人的知青办干部看他手脚麻利、有担当,当场拍板。
“那个小伙子,你精神头不错,这趟车的知青小队长就由你来当了!”
周围的女知青们看着徐大雕高大英俊的身材和那股子霸道劲儿,眼里纷纷闪过异彩和好感。
徐大雕站在卡车斗里,冲着白小洁和刘雯雯咧嘴坏笑,拉粮的大卡车轰鸣着驶向清泉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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