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辆破旧的绿皮卡车打着双闪,在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急驶。
车轮卷起滚滚黄尘,把车斗里挤成一团的知青们颠得七颠八倒。
黄土路坑洼不平,卡车过坑时整辆车都差点蹦起来。
没过半钟头,不少体弱的女知青就撑不住了。
她们脸色惨白如纸,紧紧抓着铁栏杆,趴在车斗边缘哇哇大吐。
呕吐物的酸臭味混着泥土味散开,整条车斗里一片哀嚎叫苦。
徐大雕身材高大硬朗,像定海神针似的扎在车斗角落最稳当的位置。
白小洁和刘雯雯一左一右死死挤在他身旁,生怕摔出车斗去。
车厢每剧烈晃荡一下,两女那娇软的身躯就狠狠撞在徐大雕身上。
白小洁为了固定身躯,只能紧贴着他的手臂,颠簸间频繁挤压。
而刘雯雯身子骨单薄,更是站立不稳,整个人几乎半歪在徐大雕怀里。
徐大雕顺势搂住刘雯雯纤细的腰肢,以免这姑娘摔倒。
就在这时,卡车前轮猛地颠过一个沉沉的大土坑。
整个车斗剧烈一震,大家猝不及防,纷纷向前倾倒。
刘雯雯短促地叫了一声,重重顶在徐大雕粗壮的手臂上。
触感让徐大雕微微一愣。
这丫头看着瘦瘦小小、柔柔弱弱,怎么这规模这么凶猛?
徐大雕借着居高临下的视角低头扫过去。
只见刘雯雯衣领扭曲微张,粗布衫底下隐约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粗棉布绷带。
原来这小丫头怕在知青队伍里招眼,竟用绷带一圈圈束了起来!
如今被剧烈颠簸一撞,绷带略微松开移位,那被压抑的顿时鼓囊囊地撑开。
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散发着少女独特的清香与诱人韵味。
徐大雕侧耳一听,基因强化后的超强听觉连她急促的心跳都听得清楚。
他搂着腰的手悄悄往下挪了半寸,又把人往怀里收紧。
“小雯,站稳了,贴着哥,车晃得厉害,别摔着。”
他假意贴心地将刘雯雯搂得更紧了一些,揩足了油。
刘雯雯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下巴抵着胸口,根本不敢抬眼看他。
她浑身发软,任由徐大雕揽着,反倒把这双不老实的大手当成了依靠。
颠簸了四个多小时后,接送的车辆终于拉着知青们抵达了清泉县城。
天色渐晚,县里知青办安排大家宿营在城郊一座空旷的大仓库里。
仓库里积满了灰尘,冷风呼呼顺着破烂的门缝往里灌。
知青们折腾了一整天,又累又饿,纷纷围坐在湿冷的地板上叫苦不迭。
徐大雕顶着小队长的名头,麻利地安排大伙找地儿扎堆休息。
他拍了拍手,冲着垂头丧气的知青们喊道。
“都打起精神,今儿这路才哪到哪,明儿进山去公社的路估计更难走!”
大家叹气连连,纷纷拿出家带的干粮,就着冷水嚼了起来。
徐大雕打量了一圈,突然注意到昏暗角落里的刘雯雯。
小姑娘孤零零蹲在墙角,缩成一团抱着个破布包,低着头默默抠着手指头。
两滴晶莹的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吧嗒吧嗒往破鞋尖上落。
看她只抱着个瘪瘪的破布包,徐大雕便知道,这丫头今晚怕是要挨饿了。
送上门软糯的小羊羔,哪有不套近乎的道理?
徐大雕转过身去,借着巨大的包袱挡住身形。
他借着包袱遮挡,直接从灵泉空间的小木屋里取出一饭盒热腾腾的白米饭。
他又悄悄撕开两根香浓的肉火腿肠,配上一小包脆口榨菜,扣在白米饭最底下。
盒盖一扣,绝不露出一丝风声。
徐大雕轻步溜到刘雯雯跟前,高大的身躯刚好将角落挡得严严实实。
他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把热乎乎的饭盒塞进她怀里,顺手捏了捏她冰凉的小脸蛋。
“拿着,趁热赶紧吃了。”
刘雯雯被他那粗糙带茧的大手摸得小脸一红,忙不迭打开盒盖缝隙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眼睛都直了,盒里是白盈盈的米饭和香气扑鼻的火腿肠!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普通人家一年到头都难得见着一口白米饭和纯肉肠。
“大雕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留着吃吧。”
刘雯雯眼眶通红,手忙脚乱地推脱,娇小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饭盒上靠。
徐大雕伸手包住她冰凉的小手,滚烫的掌心让刘雯雯浑身一颤,半个身子都软了。
他故意掏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饭盒晃了晃,低声道。
“跟你哥客气啥?哥这多得是,管够吃!”
徐大雕干脆拿过饭盒,用筷子夹起一截火腿肠,霸道地抵到她那嫣红的嘴唇边。
“张嘴,哥喂你。”
肉香直往鼻尖钻,刘雯雯红着脖颈犹豫半晌,还是张开小嘴咬住了香肠。
她含着半截香肠小口吮吸咀嚼,那羞怯又满足的神态看得徐大雕指尖发痒。
徐大雕甚至刻意用粗糙的手指替她擦去嘴角的油渍,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
刘雯雯感动得泪水止不住往外涌,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半个身子顺势靠进了他结实的怀里。
她就这么缩在徐大雕宽厚的胸膛里,一口口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满脸都是依恋。
一旁啃着干硬窝窝头的白小洁注意到两人的密谋,眉头紧锁。
白小洁看着徐大雕对刘雯雯那热络样,嘴角立刻往下压了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徐大雕指不定没安什么好心!”
她瞅着刘雯雯抹嘴时嘴角沾着的油光,又咬了一口拉嗓子的窝头,暗骂了一句不是好东西。
夜深了,仓库里寒风呼呼呼地刮,许多知青冻得瑟瑟发抖、抱团取暖。
徐大雕躺在铺着草席的地板上,假装熟睡。
半夜时分,一道娇小柔软的身影轻手轻脚地靠了过来。
刘雯雯抱着自己唯一一顶单薄的破被子,小心翼翼地凑到徐大雕身边。
她生怕吵醒徐大雕,动作放得极轻,将单薄的身子贴上他的后背,试图用体温给他取暖。
徐大雕拥有基因强化液带来的强大精神力,早就清醒无比。
背后那团柔软刚贴实,徐大雕便猛地翻身,将她连人带被子一把搂进怀里。
“大雕哥……”刘雯雯只喊出半截,嘴巴便被徐大雕温热的大手捂住,整个人陷进了他滚烫的怀抱。
徐大雕的大手在她单薄的衣背下游走,贪婪地感受着那纤细的腰肢和惊人的曲线。
刘雯雯不仅没挣扎,反而羞怯地把滚烫的小脸埋进了他的胸膛,任由他肆意轻薄取暖。
这娇滴滴的小软柿子,已然被他用一点小恩小惠彻底收服了。
次日清晨,徐大雕刚睁眼,便熟练地在脑海里默念签到。
“签到成功,获得五香瓜子十斤、大白兔奶糖三斤。”
奖励照旧存进小木屋的保鲜空间。徐大雕掂量着越攒越厚的家底,舒坦地伸了个懒腰。
没过多久,大喇叭里雄壮的大合唱拉开了分流的序幕。
知青办干部站在高台子上开始大声点名。
“徐大雕、白小洁、刘雯雯……”
徐大雕他们一行共67名知青,被统一分到了红旗公社。
众人收拾行李跟随接送的干部来到了红旗公社大院。
刚一落地,带队的公社干部就扯着嗓子大喊。
“行李可以用大车拉,所有知青必须靠双腿步行进山!”
知青们顿时一片哀嚎,好几个女知青当场蹲下哭出声来。
徐大雕一拍额头,看着前方看不见尽头的崎岖山路,懊恼不已。
自己昨晚这乌鸦嘴,还真让他给说中了!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