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整理好厨房,王德才擦了擦手走回客厅。
张媛媛正抱着团团在沙发上摇晃,孩子哼唧了两声,渐渐合上眼睛睡熟了。
张媛媛把团团抱进卧室安顿好,侧着身子走出来,朝王德才笑了笑。
“老王,咱们不是说好今晚一起练练吗?我这腿脚刚方便些,正好活络活络。”
王德才拍了拍大腿,爽朗地笑道:“行啊!锻炼身体最忌讳光说不练。家里有瑜伽垫没有?”
张媛媛赶忙点点头:“有!在侧卧小床底下放着呢,买了好久都没派上用场。”
她一猫腰蹲在小床边,伸手从床底拉出一个塑封都没拆干净的粉色瑜伽垫。
拍掉上面的灰尘,张媛媛把垫子铺在客厅空地上,双手捏着衣角,不知该从哪一步练起。
“怀孕之前我还去过舞蹈房练过一阵子瑜伽,后来肚子大了就搁置了,也不知道动作忘光了没。”
王德才打量了一眼张媛媛的腰身,夸赞道:
“你这恢复得挺好,底子还在。今晚咱们不搞高强度的,先做一套有氧健身操暖暖身。”
说完,王德才脱掉外套,穿着一件灰色修身背心走到垫子前。
他粗壮的手臂和宽阔的胸膛展露无遗,沉稳地开始做示范动作。
“跟着我做,吸气的时候双肩展开,手臂向上拉伸,注意保持呼吸平稳。”
张媛媛连忙站到王德才身旁,按着指示笨拙地跟着摆动身体。
王德才站在一侧,眼神专注地指导:
“手臂再抬高一点,背部挺直,腰部别发死力。”
他见张媛媛姿势有些僵硬,便走上前,伸手在她肩背上拍了下。
掌心触碰处,能明显感觉到张媛媛皮肤上传来的温热。
张媛媛肩背猛地绷紧,感觉那只手离开后,才红着脸把腰杆挺直。
两人在客厅里跟着拍子活动开来。
半个小时高强度的操练下来,客厅里的空气都跟着热了几分。
张媛媛香汗淋漓,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贴在鬓角的发丝湿润黏连。
她喘着气,有些支撑不住地坐在瑜伽垫上,用手掌顺着胸口顺气。
“不行了老王……我这体力大不如前,实在跳不动了。”
王德才却是神采奕奕,身上的灰色背心被汗水浸湿大半,勾勒出饱满结实的肌肉线条。
“你这才刚出月子,能坚持半小时就很不错了。”
王德才一边笑着说,一边顺手拿起搁在墙角的小壶铃。
他呼吸深沉有节奏,轻松拉起壶铃做起了组间加练。
手臂肌肉在灯光下紧绷鼓起,散发着一股沉稳强悍的气息。
张媛媛盘腿坐在垫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王德才训练。
看着老王那矫健沉稳的动作和充沛的体力,张媛媛眼里闪过一丝由衷的崇拜。
“老王,你这体能比好多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强多了,平时自律得真让人佩服。”
王德才做完加练放下壶铃,抹了一把汗水笑道:
“身体是自己的,多动动没坏处。行了,快去洗个热水澡,别受凉。”
张媛媛应了一声,抱起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片刻后,水流声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王德才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大口凉白开,擦拭着身上的汗迹。
没过多久,卫生间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媛媛蒸腾着水汽走了出来。
她刚洗过澡,脸蛋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身上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边的短款睡裙。
睡裙材质修身柔软,将她产后丰满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
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白皙。
张媛媛低着头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轻声打招呼:
“老王,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王德才抬眼一看,喉咙一阵发干,心脏砰砰剧烈跳动了几下。
眼前这具年轻又带着成熟风韵的躯体,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好……好,我现在就去。”
王德才赶忙移开视线,站起身抓起毛巾,有些仓皇地钻进了卫生间。
冲着凉水澡,王德才心里的火气不仅没压下去,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洗完澡回到卧室,王德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拉过被子盖住头,可一闭上眼,脑海里全都是张媛媛穿着黑蕾丝睡裙的娇艳模样。
老王生理机能本就强悍,平时每周都有定期出去放松放松的习惯。
可自从接手照顾张媛媛坐月子,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沾过女色,早就憋到了极点。
空调外机停转后,屋里只剩他的粗重呼吸,身上的燥热怎么也压不下去。
王德才翻了个身拿过手机,点开游戏玩了两局,又刷起了短剧。
可屏幕上的画面根本进不去脑子,身上的火气反而越压越凶。
他想起前几天去菜市场买菜时,听早市几个老哥闲聊提起过的地方。
城东那一带的旧街区,有几家挂着霓虹灯的发廊和按摩店,听说深夜常有些风月交易。
王德才坐在床沿上,心里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自己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深更半夜跑去那种地方,万一被熟人撞见可就丢大人了。
可身上的冲动实在难以遏制,像是有猫爪在抓挠心脏。
“我就去正规按摩店捏捏脚,顺便去去火。”
王德才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他悄悄掀开被子地下床,轻手轻脚换上便服,从抽屉里抓了一叠几百块钱现金塞进口袋。
穿好鞋子,王德才屏住呼吸拉开房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张媛媛的卧室门紧闭着,里面传出微弱的呼吸声。
王德才蹑手蹑脚踱到门口,顺手拧开门锁,溜出了家门。
深夜的街道有些凉意,风一吹,王德才清醒了几分。
那地方离这边有些距离,他平日里很少往那边走,心里未免有些心虚和不安。
沿着街道走了二十分钟,王德才来到了那条狭窄的小巷口。
小巷两旁闪烁着几盏昏昏暗暗的霓虹灯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
刚走进巷子没几步,旁边一家挂着“休闲按摩”牌子的小店门帘就被掀开了。
几个打扮妖艳、穿着暴露的女人一涌而出,热情地围了上来。
“哎哟,大哥,进来坐坐呀!本店手法好得很!”
“老板一个人啊?进来喝杯茶呗!”
王德才被几个女人围在中间,鼻尖全是香水味,心里有些局促。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短裙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大哥第一次来吧?别理她们,跟我上楼,我叫蓉蓉,保准把你伺候得舒服。”
王德才看了看女子姣好的面容,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蓉蓉拉着王德才的手,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走进了楼上一间狭窄简陋的包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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