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属性？！”
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在操场上，全场瞬间死寂。
下一秒，近乎沸腾的议论声轰然爆发。
“鬼属性？那种邪异属性？！”
“我的天，不是说鬼属性百年难遇吗？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学校？”
“可是……可是那青光呢？一边黑一边青，这是什么情况？双异能？”
“不可能吧！双异能哪有那么容易出，还是跨属性的……”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就连从业十二年、经手过上千次觉醒的觉醒专员周正，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见过单属性S级，见过双属性同系分支，可跨属性双异能，还是元素系+属性系的组合，他只在总局的档案里看到过寥寥几笔。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股黑雾的浓度。
漆黑、凝练、沉如深渊，只是靠近都让人神魂发寒——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鬼属性。
觉醒石还在持续震颤，黑青两道光芒越来越盛，最终化作两道冲天光柱，冲破云层，直刺天际！
轰隆——
高空之上，风云骤变。
青色的能量在空中凝聚，缓缓睁开一只巨大的眼眸，瞳孔澄澈，威压浩荡，仿佛苍天垂眸，俯瞰人间。正是系统奖励的顶级异象——青霄之眼。
而与此同时，整座青城一中的校园里，无端响起若有若无的鬼啸声。一道道模糊的鬼影虚影从地面浮现，朝着觉醒台的方向躬身俯首，如同百鬼朝拜君王。
双天级异象，同时降临！
青霄之眼高悬九天，百鬼朝宗伏于大地。
一上一下，一清一浊，震撼得所有人说不出话。
“天呐！那是什么？天上有只眼睛！”
“鬼啸！我真的听到鬼叫了！地上那些影子……是在磕头吗？”
“双异象！这是双天级异象啊！我爷爷说他这辈子都只见过一次天级异象！”
操场上，数千名师生仰头望天，又低头看地，脸上只剩下呆滞。
天级异象！
那可是天级异象！
S级异能才能触发的顶级天象，一座城市十年都未必能出现一次。现在，竟然一次性出现了两个？！
周正的手都在抖。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专用检测仪，贴在觉醒石上。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两行刺眼的数据上：
【属性系：鬼属性，等级评定——SS级】
【元素系：风系，等级评定——S级】
“双异能……SS级鬼属性……”
周正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SS级！
全国每年觉醒的SS级异能者，加起来都不超过五个！每一个都是战略级人才，直接由总局备案，享受国家级资源倾斜！
更何况还是双异能，还是元素加属性的跨属性组合！
这已经不是青城的天才了，这是能震惊整个江北省，甚至惊动总局的怪物！
他再也顾不上维持专业形象，慌忙掏出加密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省局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就急声道：
“张局！是我，周正！青城一中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男声：“慌什么？慢慢说。”
“双异能！跨属性双异能！SS级鬼属性加S级风系！双天级异象都出来了！青霄之眼加百鬼朝宗！”
“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确定？检测仪没出问题？”
“千真万确！检测仪都打满了！绝对是SS级！已经破了咱们江北省二十年的觉醒记录了！”
“你稳住！看好人！保护好现场！我立刻带队过去！在我到之前，不许任何人接触他，也不许乱传消息！”
“明白！”
周正挂了电话，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抬头看向眼前的少年。
王义正站在觉醒石旁，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异象和他没什么关系似的。
只有王义自己知道，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本来以为S级风系就够顶了，没想到还附赠一个SS级鬼属性！双异能，双天级异象，这开局直接拉满了啊！
就是鬼属性听起来有点邪门，不过没关系，实力强就行。
他收回手，觉醒石上的光芒缓缓褪去，天空中的青霄之眼渐渐消散，地面的百鬼虚影也随之隐没。
可操场上的震动却久久没有平息。
所有学生看着王义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敬畏、羡慕、忌惮，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他就是王义？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
“SS级鬼属性……会不会很危险啊？听说鬼属性容易失控。”
“危险也是人家厉害，你这辈子都达不到人家的高度。”
王义转身走下台，原本拥挤的队伍自动分开一条路，没人敢和他并肩走。
回到班级队伍里，周围的同学都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就连之前还心高气傲的王旭东，此刻也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王义一眼。
“东哥……这也太离谱了吧……”他身边的朋友小声嘀咕，“SS级……咱们跟人家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王旭东咬着牙，脸色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B级和SS级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他之前那点优越感，在绝对的天赋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王义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觉醒时涌入脑海的信息——两个天赐技能，还有一堆基础能力。
百鬼夜行，空穴来风。
两个都是领域类技能，而且是天赐的，天生就会，不用修炼。
再加上鬼计多端、鬼斧神工、鬼迷心窍、如沐春风四个基础技能，开局直接六技能在手，还有两次融合机会。
“赚大了。”王义心里暗道。
他正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系统，就看见周正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校长和几名学校领导，一行人神色郑重，直奔他而来。
“王义同学，”周正的语气比之前恭敬了无数倍，“官方资质复核的场地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一趟。另外……省局的领导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大概下午就到。”
王义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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