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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ban Miracle Doctor: Picking Up the Old Lord's Furnace at the Start

Chapter 9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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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Urban Miracle Doctor: Picking Up the Old Lord's Furnace at the 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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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神医之名

开业第七天,厦氏中医馆迎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

那天上午十点多,候诊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林小雨刚给一个老太太换完药,正低头在本子上记录,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停在马路对面,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一个中年汉子背着一个瘦小的男孩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个眼睛红肿的女人,怀里抱着个破旧的书包。

“医生!医生!救救我儿子!”汉子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候诊区的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看过去。

厦海从诊室走出来:“怎么了?慢慢说。”

“我儿子摔了!县医院说……”汉子喘着粗气,把孩子轻轻放在候诊室的长椅上,“县医院说,可能要截肢!”

“啊?”

“这么严重?”

“这孩子才多大啊……”

候诊室里的病人们纷纷议论。

厦海示意人群安静,快步走到男孩面前。

男孩约莫十一二岁,黑黑瘦瘦的,右腿小腿上裹着一层绷带,绷带已经被血水浸透,变成暗褐色。他嘴唇发白,额上全是冷汗,身子不停地发抖,却咬着牙没有哭。

“叫什么名字?”

“陈小树。”男孩小声说。

厦海蹲下身,撕开那层脏兮兮的绷带。

伤口露出来的瞬间,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孩的小腿上,一条将近十厘米的伤口从膝盖下方一直延伸到脚踝附近,皮肉翻开,边缘发黑,隐约能看到里面白森森的骨头。

更糟的是,伤口已经感染了。周围皮肤又红又肿,摸上去滚烫,脓水混着血水往下淌,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怎么弄的?”厦海问。

“十天前,爬树摘桑葚,摔下来。”男孩的母亲哭着说,“当时以为只是皮外伤,在村里卫生所缝了几针。结果越来越严重,县医院说是伤到骨头了,又感染了骨髓……说可能要截肢,不然命都保不住……”

她越说越激动,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医生,我听说您是神医,求求您救救我儿子!他还小,不能没腿啊!”

厦海扶起她:“你先起来。我先看看。”

他放出神识,往男孩的腿里探去。

果然,伤口深处有骨裂,但不算严重。真正麻烦的是感染。细菌已经沿着软组织一路往上,眼看就要侵入骨髓腔。

县医院说得没错,如果按西医的方式处理,这种情况多半要截肢,因为抗生素根本压不住这么严重的感染。

但厦海不是西医。

他抬眼看向林小雨:“把金创散拿来。还有,去把药柜最上面那瓶青色药水取来。”

林小雨很快取来。

厦海先用那瓶青色药水——那是他用灵泉水稀释后配制的消毒液——慢慢冲洗伤口。

说来也怪,药水一冲,伤口周围的红肿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一些。

男孩的母亲瞪大了眼睛。

“妈,不疼了。”男孩突然说,“凉凉的,好舒服。”

候诊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厦海继续处理。

他把金创散撒在伤口上。

粉末状的药粉接触到溃烂的皮肉,发出极轻微的“呲呲”声,像水滴在滚烫的铁板上。

男孩“嘶”了一声,但没喊疼。

“忍着。”厦海说。

“嗯。”男孩抿紧嘴唇。

过了片刻,伤口中渗出的脓血开始变少,原本发黑的创面,颜色逐渐转为鲜红。

这是新肉在生长。

厦海又取出一包高纯度断续膏,用指尖挑出一点,涂在骨裂对应的皮肤表面。

他一边涂,一边调动体内真气,通过手指渗入膏药,再透过皮肤,直达骨骼。

“接骨,得用真气引导药力。”他想。

炼气三重的真气比之前粗壮许多,如一条温热的小蛇,带着药力在骨裂处盘旋游走。

男孩的腿突然轻轻地抖了一下。

“爸爸,腿上像有什么东西在爬……”他小声说。

“别动。”厦海说,“在长骨头。”

做完这些,他重新给男孩包扎好,动作麻利而轻柔。

“好了。”

男孩的母亲愣愣地看着他:“这……这就好了?不用截肢了?”

“不用。”厦海站起身,“伤得不算重,只是感染拖得太久。我给他用了消炎的药和生骨接骨的药。今天回去不要碰水,明天再来换药。”

“明天就能好?”男孩的父亲不敢相信。

“明天你再来,看效果。”厦海说。

一家三口千恩万谢地走了。

候诊室里的人议论纷纷。

“太神了……”

“县医院说要截肢,他这一会儿工夫就不用了?”

“我看他刚才那药水,往伤口上一冲,烂肉都变新鲜了!”

“不会是演戏吧?”

“屁!那孩子腿烂成那样,谁拿自己孩子演戏?”

“说得对,小神医是有真本事的。”

人群中,一个一直坐在角落的中年***了起来,凑到几个街坊跟前,小声问着什么。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腋下夹着个旧公文包,不像是附近居民,倒像是专门来的。

厦海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神识扫过,那人身体没什么大毛病,但胃里有几处息肉,其中一处形态不太好。

他心中有数,没有声张。

“下一位。”

三天后,陈小树一家又来了。

男孩自己走进来的。

没有背,没有抱。

他小腿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只贴着一块薄薄的药布。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疤痕。他走了几步,又小跑了两步,完全不像一个十天前还可能要截肢的人。

“医生!医生你看!”男孩兴奋得满脸通红,“我能跑了!”

他父亲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块用红布包着的长条木板。母亲则提着一篮子鸡蛋,脸上笑得开了花。

“厦医生,我们没什么好东西……”父亲把红布打开,里面是一面锦旗,上面绣着八个金字——

“医术通神,仁心济世。”

厦海接过锦旗,有些动容。

“孩子好了就行,锦旗可以不做。”

“那不行!”父亲嗓门大,说话像打雷,“县医院那些庸医,二话不说就要锯我儿子的腿!他们不知道,一个农村孩子没了腿,这辈子就完了!要不是你,我家小树就毁了!”

他说着,眼眶红了。

“厦医生,这锦旗你一定要收。我们全家一辈子记你的好!”

他转身让男孩过来。

“小树,给厦医生磕个头。”

男孩二话不说,扑通跪下来,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厦海赶紧把他拉起来。

“好了好了,磕什么头。以后爬树注意点。”

“医生哥哥,我以后不爬树了。”男孩咧嘴一笑,缺了一颗门牙。

厦海也笑了。

“鸡蛋拿着。”男孩的母亲把篮子往林小雨怀里塞,“都是自家鸡下的,新鲜的。”

林小雨推辞不过,收下了。

夫妇俩千恩万谢地走了。

他们刚走,那个深蓝色衬衫的中年男人就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厦海面前。

“厦医生,你好。我是江城晚报的记者,我姓周,周远。”

厦海接过名片,看了一眼。

“记者?”

“对。”周远笑了笑,“这几天我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今天又亲眼看到你治好那个孩子,实在佩服。我想给你写篇报道。”

厦海没有立刻答应。

“报道什么?”

“就写你的事迹。”周远说,“你从菜市场摆摊,到开医馆,到免费给穷人看病,到治好县医院要截肢的孩子。这些都是好新闻。”

厦海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记者报道意味着什么。

一旦上了报纸,他的名字就会被更多人知道。病人会更多,关注会更多。但同时,也会有更多麻烦——同行会盯上他,济世堂不会坐视不管,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

但他不能拒绝。

他需要名声。

“好。”厦海说,“什么时候?”

“今天。”周远打开笔记本,“你方便的话,咱们聊聊。”

周远是个有经验的记者。

他在医馆待了一整天。

上午采访厦海,下午跟拍他看病,傍晚又去了菜市场采访那些被他治好的摊贩。

“厦医生,你免费给多少人看过病?”周远问。

“没算过。”厦海说,“几十个吧。”

“为什么免费?”

“有些人拿不出钱。”厦海说,“我不治,他们就得熬。能帮一个是一个。”

周远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

他又问:“你为什么会选择做医生?你的医术是怎么学的?”

厦海顿了顿。

“家传。”他说,“我父母走得早,留下一些医书。我自学,再加上遇到了一位民间高人指点。”

这是他和林小雨商量好的说法。

“哪位高人?”

“师父不喜欢被人知道。”厦海摇头,“这个我不能说。”

周远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第二天,一篇题为《从桥洞到诊室,他用一副膏药救下截肢少年——记厦氏中医馆的“神医”厦海》的报道,出现在了江城晚报第三版。

文章写了厦海曾是流浪汉,写了他在菜市场摆摊的艰辛,写了他免费给穷人看病,也写了陈小树的故事。

结尾处,周远写道:

“在这个很多人说‘人情冷漠’的时代,厦海用他的药,他的针,他的耐心和善心,温暖了这座江边小城的一个又一个普通人。他也许不是真正的‘神’,但他正在做神该做的事。”

报道发出去之后,医馆彻底火了。

接下来的日子,厦海的医馆从早到晚都是人。

有从郊区赶来的农民,有从外省坐长途汽车来的病人,有在附近工地上干活的建筑工,也有从市中心赶来的上班族。

疑难杂症一个接一个。

厦海的手段越来越熟练,真气和神识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他看病极快,几乎不用三分钟就能说出病人的症状,再对症下药。林小雨在一旁记录、配药、收钱,忙得团团转。

到晚上关店时,林小雨的本子上已经写满了几十页。

“厦医生,今天看了七十三个。”林小雨数完,自己都吓了一跳,“比开业那天还多。”

“明天会更多。”厦海说。

他坐在诊室里,喝了一口水,揉着太阳穴。

“你的医术是不是又进步了?”林小雨问,“今天那个偏瘫的患者,你只看了两眼,就说他是三年前跌倒后脑部有淤血。去医院拍片子,果然和你说的一模一样。”

“运气。”厦海敷衍了一句。

林小雨看他一眼,没有多问。

她知道厦海有很多秘密。

那些秘密,他暂时不会说。

但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告诉她。

夜里,厦海照例进入小天地。

今天的病人比昨天还多,他的真气消耗极大,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但一进空间,浓郁的灵气就扑面而来,像一盆温水从头浇下,滋润着他干涸的经脉。

他盘膝坐在井边,开始修炼。

炼气三重到炼气四重,需要打通九、十、十一、十二四条经脉。

按照之前的进度,保守估计还要十天半个月。

可今晚,他感觉不一样了。

丹田中的真气虽然消耗殆尽,但经脉却异常通畅,像被大水冲刷过的河床,干净而开阔。

他把灵气引入体内,转化为真气。

第一道真气,如一条小鱼,游进了干涸的经脉。

第二道,紧随其后。

第三道,第四道……

灵气不断涌入,从四面八方,从空气里,从土地里,从井水里。

厦海呼吸越来越深,越来越长。

他的身体像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空间中浓郁的灵气。

丹田中,那团原本黯淡的气旋突然开始加速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亮。

“轰——”

毫无征兆地,第九、第十条经脉同时破开。

厦海浑身一震。

真气如决堤洪水,冲入新开辟的通道,又狠狠撞在第十一条经脉上。

“再开!”

他低喝一声,咬紧牙关。

“轰隆!”

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同时突破!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直冲头顶,又从头顶灌下,冲刷全身。

厦海浑身通红,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周身的毛孔都在往外冒热气。

体内十二条经脉全部贯通,真气在经脉中奔流不息,首尾相衔,自动运转。

“炼气……四重!”

他睁开眼。

眼睛在这一刻亮得惊人,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然后,火焰缓缓收敛。

厦海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那口气又长又直,如箭一般射出,打在面前的虚空中,激得空气“嗡”地一响。

他低头看向双手。

皮肤上,一层微不可察的油光流动,像涂了一层极薄的脂。

“四重了。”他握了握拳。

力量在体内涌动,像地下奔涌的暗河,安静而汹涌。

再看向那口井。

井水已经满了一半,清亮亮的,像一轮嵌在地里的明月。

“照这个速度,炼气九重,也不过是几个月的事。”

厦海转头,看向药圃。

那些他亲手种下的药材,在灵气的滋润下,已经长到了半尺高。骨碎补的叶片在柔和的光线下微微颤抖,青灵草的心叶中透出的灵光,比前几天更明亮了。

“快了。”

厦海站起来,走到药田边,轻轻抚摸着一株骨碎补的叶片。

“再给我一点时间。”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空间边缘。

药圃最远处,那道一直模糊不清的“边界”处,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走了约莫两百步,他看清了。

药圃的边界,竟然往外扩了。

原本只有三百丈的药圃,现在已经超过了三百五十丈。而且,在新扩张出来的那片土地上,泥土不再是灰褐色的,而是泛着一层极淡的青色,像被什么液体浸润过。

“空间在变大……”厦海心中狂跳。

他蹲下来,抓了一把新土。

土质松软、细腻,带着一股特别浓郁的草药气。

“炼气四重,空间也升级了?”

他立刻明白过来。

“这方药圃和我的修为是一体的。我越强,空间越大。空间越大,我能种的药就越多。药越多,我炼的丹越强,修为越快……”

“这就是太极图药圃真正的秘密。”

他站起来,看着这片幽静而充满生机的土地,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豪情。

几个月前,他还在桥洞里捡垃圾。

如今,他有一间医馆、一口灵泉、一片不断生长的药田。

而且,未来还会更多。

“谁也别想再让我活得像条狗。”

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然后转身朝草庐走去。

他要去看看石龛。

炼气四重,或许会有新的丹方出现。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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