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三蛊惑入局:期货深渊,催命式暴富陷阱
林栋从周明远手里暴力逼来的第二笔二十万,捂在手里还没捂热,赌徒的心早已彻底躁动。
股市高买低卖、反复割肉,让他彻底看清——股票太慢、太磨人、不够刺激,根本满足不了他一夜翻盘、瞬间暴富的贪念。
他终日焦躁不安,夜夜难眠,满脑子都是翻本、暴富、扬眉吐气。
就在他心态最疯、最贪婪、最急于翻盘的临界点,女三张瑶骤然出现。
张瑶年轻机灵、嘴甜心狠、深谙投机门道,眼神里藏着远超常人的野心与算计。她早早盯上了频繁混迹投机市场、冲动无脑、家底易榨的林栋,专门等在他输红眼、走投无路、急需救命稻草的这一刻。
她主动凑到林栋身边,故作熟络,轻声试探。
“看你最近心事很重,股市亏惨了吧?”
林栋正满心憋屈、无处发泄,闻言狠狠吐了一口浊气,满脸戾气:
“别提了,股票就是坑!磨磨唧唧、涨跌拖沓,越玩越亏,根本赚不到大钱!”
张瑶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顺势接话,字字戳中他的贪念:
“那是你路子选错了。
这年头,还玩股票?太慢了。”
“股票只能慢慢熬、慢慢等,行情磨人、回本极慢,想翻身,猴年马月。”
她往前半步,压低声音,语气笃定,充满蛊惑:
“真正想快速翻身、一夜暴富、以小博大,得玩期货。”
“期货自带杠杆,涨跌都能赚,T+0随时买卖,行情一动就是翻倍利润。”
“你股票亏的几万几十万,期货一波行情,十分钟就能全部打回来,还能翻几倍。”
“股票是普通人玩的,期货才是聪明人翻身、穷人逆天改命的捷径!”
一番话,精准掐住林栋所有软肋。
他本就是合法赌徒心态,贪快、贪多、贪暴利,最怕慢、最怕熬、最怕稳。
之前股市亏损,让他极度自卑焦躁,此刻听到“快速暴富、杠杆翻倍、瞬间翻本”几个字,双眼瞬间发亮,整个人彻底沦陷。
他连忙追问,语气急切:
“真的?比股票靠谱?真的能快速翻身?”
张瑶一脸胸有成竹,继续深度洗脑,句句画饼、句句勾欲:
“何止靠谱。
股票是温水煮青蛙,慢慢套你、慢慢割你。
期货是顺水乘风,抓住一波行情,直接阶层跨越。”
“你手里有本金,这就是最大的优势!别人想搏没本钱,你有!”
“只要胆子大、敢重仓、敢顺势,不出一个月,你就能从亏钱变成赚大钱,彻底翻盘!”
“你之前亏的,在期货眼里,根本不算亏。一波行情直接连本带利翻倍赚回!”
林栋听得心神激荡、头脑发热,所有理智彻底归零。
他本来就不是踏实过日子的人,靠着妹妹人命换来的钱挥霍投机,毫无底线、毫无敬畏。
此刻被女三层层蛊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期货暴富,快速翻本,一步登天。
他彻底厌弃了拖沓的股票,满心满眼只剩下期货的暴利神话。
原先的愧疚、一丝仅剩的对亡妹的愧疚,彻底被暴富的欲望吞噬干净。
他咬牙狠声说道:
“行!股票不玩了!全部清掉!我跟你做期货!”
“我就不信,我林栋这辈子,翻不了身!”
张瑶看着他彻底上钩,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嘴上依旧温柔鼓动:
“这就对了。
想翻身,就得敢换赛道。
跟着我做期货,保你快速暴富,彻底翻身。”
没人提醒林栋,杠杆是双刃利剑,能让人暴富,更能让人瞬间爆仓、倾家荡产、负债累累。
没人告诉他,所有极速暴富的捷径,全是极速毁灭的深渊。
林栋拿着从周明远身上暴力榨取的四十万血泪钱,
在女三的刻意引导下,
一脚踩进了比股市凶险百倍、能吞家吞业吞人命的期货深渊。
而远在另一边的周明远,身心俱残、孤身落寞、失去挚爱、屡被吸血。
他尚且不知,这场由贪念引发的期货浩劫,
很快就会顺着林栋的疯狂、女三的算计,
再度汹涌席卷而来,
将他本就残破不堪的人生,狠狠拖入更深的地狱。
绝境偷袭:后脑重伤昏迷,三十万被抢,暗处偷拍的阴毒算计
四十万血汗钱,尽数葬送期货深渊。
被张瑶蛊惑入局的林栋,尝到杠杆的快,也吞尽杠杆的恶。短短时日,重仓、满仓、追涨杀跌、频繁交易,从一开始的小幅浮盈膨胀自大,到最后一波极端行情直接彻底爆仓、分文不剩、倒欠外债。
两次从周明远手里抢来的救命钱、亡妹钱、血汗钱,干干净净亏空,还背上了一堆催债账单。
输到一无所有、走投无路的林栋,心智彻底扭曲疯魔。
他从不反思自己贪赌无脑、不知敬畏,更不怨蛊惑他入局的张瑶。
在他偏执扭曲的认知里——周明远有钱、周明远欠林家、周明远活该被自己榨干。
与此同时,经历丧爱、被讹、被打、反复吸血的周明远,早已身心俱疲、心如死灰。
短短数月,他尝尽暴富的空欢,受尽人情的凉薄。
挚爱离世、善意被践踏、钱财被勒索、真心被当成软肋。
他彻底厌倦了这座满是伤痛、算计、劫难的城市。
养好身上伤痕,收拾好心情,他做了最后的决定。
取出三十万现金,鼓鼓的牛皮纸包沉甸甸抱在怀里。
他打算离开这座伤心地,远赴外地,从头做生意、从头过日子、彻底斩断所有孽缘、远离林家所有纠缠。
这是他仅剩的翻身本钱,是他熬过半生苦难、仅剩的底气与退路。
他以为,退让、远离、沉默,就能换余生安稳。
可万般皆由命,半点不由人。
他准备逃离劫难的这一刻,恰恰撞上了林栋最疯、最穷、最绝望、最想抢钱续命的一刻。
林栋摸清了他的行踪,知道他要走、知道他取了大额现金、知道他手里有货。
走投无路的赌徒,再无半点良知、半分亲情、一丝底线。
他连夜纠集了几个社会闲散混混,堵在周明远出城必经的僻静小巷。
天色阴沉,晚风萧瑟,巷口无人,死寂得吓人。
周明远抱着现金,步履沉稳,正要走出巷口奔赴新生。
骤然,几道黑影从暗处窜出,直接封死去路。
为首的林栋双目赤红、满脸戾气、状若疯魔,死死盯着他怀里鼓鼓的现金包,喉咙里发出粗重贪婪的喘息。
“周明远,想走?”
周明远心头一沉,瞬间明白过来,冷声开口:
“我已经给了你四十万,仁至义尽,你我早无瓜葛。”
“无瓜葛?”林栋疯狂大笑,笑声狰狞刺耳,“我亏光了!我负债了!你凭什么拿着钱潇洒跑路?!”
“我妹妹因你而死!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这辈子,生来就是给我填坑的!”
“今天这钱,你留不住!想走,没门!”
话音落下,他根本不给周明远半句辩解的机会,大手一挥。
身后混混一拥而上。
周明远刚养好旧伤,身心虚弱,孤身一人,面对数人围堵,根本无力招架。
拳脚瞬间落在身上,剧痛再次席卷全身。
他拼命护着怀里的三十万,咬牙抵抗,可寡不敌众,步步被逼退。
混乱厮打之中,林栋眼神狠戾,趁着周明远被众人牵制、无暇防备的瞬间,抄起巷边的砖头,绕到他身后。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砖头狠狠砸在周明远的后脑勺上。
剧痛瞬间贯穿头颅,眼前世界骤然发黑。
周明远身躯猛地一僵,意识瞬间抽空,双腿一软,直直栽倒在地。
彻底昏迷不醒。
温热的鲜血顺着发丝缓缓渗出,染红了地面。
林栋喘着粗气,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劫后得逞的疯狂与贪婪。
他粗暴伸手,一把扯走周明远怀里紧紧护着的牛皮纸包。
沉甸甸的三十万现金,尽数落入他手。
看着倒地昏迷、一动不动、生死未知的周明远,林栋毫无愧疚,毫无怜悯,只狠狠啐了一口:
“跟我斗?你还不配。”
带着一众混混,揣着巨款,仓皇扬长而去。
整条僻静小巷,只剩昏迷倒地、头破血流的周明远,孤零零躺在冰冷地面上。
而这一切。
从头到尾的围堵、殴打、重击后脑、抢劫现金,全程被暗处一个女人,悄悄尽收眼底。
张瑶,一直远远尾随,隐匿在树影暗处。
她没有出声、没有阻止、没有靠近。
只拿着手机,角度刁钻,完整拍下了林栋带人行凶、暴力伤人、抢劫巨款的全过程视频。
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与阴冷。
她不救周明远,也不帮林栋。
她只是默默收集把柄,手握所有人的罪证。
林栋以为自己抢钱翻身、无人知晓。
殊不知,自己早已沦为她手里随时可以拿捏、举报、拿捏、操控的棋子。
昏迷在地的周明远,更是一无所知。
他只想远离苦难、重启人生。
却在逃离地狱的最后一步,
被人重击颅脑、洗劫所有余财、再度坠入无底深渊。
命运从来不曾放过他。
温柔不留、钱财不保、人身受创、恶人不绝。
暗处的镜头闪烁,无声记录着这场人间恶罪,
也悄然埋下了新一轮,更阴狠、更致命、更无解的宿命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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