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
金城,天文台。
一位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放下手头工作,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研究那颗来历不明的星体上。
确切地说,他甚至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一颗星体。
没有任何征兆,就像是突然之间所有的物理法则、天体观察法则都失效了。
蓝星的大气层被外星来客造访了,落点就在金城,然而整个金城安静的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找不到痕迹,找不到任何追踪的线索。
这就像一个帝级能量体忽然砸入平静的水面,却没有掀起一丝涟漪。
这不可能!
一天过去了,几天过去了,他甚至走遍了金城的大街小巷,却没有任何发现。
这天,他灰头土脸地走着,忽然接到一个电话:“秦教授,你的报告简直是对学界的侮辱,上头已经对你提出了严重的警告,再发这类谬论,等着被一撸到底吧。”
“可是我所有的观测都是有记录在案的,是不重视还是不相信真有地外文明的入侵?如果是地外文明入侵,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所有的武者文明都只是宇宙的其中一个选项而已。”
“秦教授,我很怀疑你此刻的精神状态,你还是回家好好照顾老婆孩子吧。组织决定,你停职休息三个月。”
挂断电话,秦教授心如死灰。
他很确定这是他一鸣惊人的机会,如果他的研究成果得到重视,他将是无与伦比的至高权威,可是报告提交上去之后,等来的却是对他精神状态的质疑。
“不行,没有任何事能够阻止我研究这个事情,我要扬名立万!”
金城郊外大河浅滩之上,一个人正端坐在沙滩之上,向西看,大河蜿蜒似乎是从天而来,东看则一落千里,势不可挡,发出振聋发聩的水声。
他的气息很低,好像已经同于天地。
随着太阳西沉,夜幕四合,狄山从浅滩之上缓缓站起,随着河滩走了一遭,又走了一遭。
忽然,他停下来,除下衣服,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进河心。
河水流经他的身体,好像碰到了障碍物,纷纷绕开流去。
“应该能够熬过这个夜晚了吧。”
从水里上来,狄山打量着自己的手和脚,光洁如新。
他忽然叹了一口气喃喃道:“这个躯体还是太弱了,曾经的九级武者,想来也不过如此,只是这个世界的灵气不足,只好慢慢找机会寻找锻体资源,徐徐图之。”
一个四十多岁曾经的王者,现在身无分文,面对偌大的一个金城,晚间都不知道睡哪里。
正想着的时候,正好经过一个小广场,里面亮着几盏灯光,一群人在那有模有样练习太极拳。
狄山远远地看了一会,起身走过去对其中一个老者道:“老头,你这个招不能实战。”
那老者忽然就停了,看向狄山,与此同时周围正在苦练的人也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道:“哪里来的叫花子,在这里对我们掌门指指点点。”
狄山摊开手道:“我一个叫花子,让你一只手都打不过我。”
那老者道:“莫非你是对方派来的眼线?故意拿话落我的胆量?”
狄山一听,顿时心里都乐开花了。
没想到这个老者竟真的和别人约了决斗。
通过搜索原主的记忆,这是个武者的世界,人们普遍信奉实力为尊,武者之间的比试是经常行为。
他开始就是看这些人在这里加班加点练习,怀疑他们为决斗准备,听老者这一说,看来自己赌对了。
“我不是什么对手派来的,就是路过看到你的路数全然不对,花架子好看而已,遇上真正的狠人,被人一招就秒了。”
场面上顿时一阵尴尬。
一个年轻人忽然上前,推了狄山一把:“你找死!”
可是话音未落,紧接着就是哎呦一声,整个人都蹲了下去:“师傅就我,我脱臼了。”
那老者一见大惊,当时就对狄山礼敬有加,虚心请教。
那老者姓黄,乃是金城一级武者,平时在金城开馆授徒,虽然实际水平上不了台面,但毕竟没见过什么真场面,在一众百姓心目中,依然享受宗师级别的尊敬。
当时老黄就从质疑到相信,最终再到发自内心敬仰,
“得蒙高人指点,徒弟我突飞猛进了。”
老黄六十多岁的年纪,须发皆白,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此刻对着空气轻飘飘一个下劈,竟然发出了破空声。
一众人将狄山当做神仙一样看待,老黄当时就拜了师,其余的都是一种徒孙。
狄山说:“你们按照我说的练,不出三日,凭他什么二级四级武者都不是你的对手。”
老黄闻言,瞬间年轻了十几岁的样子,他的实力也就是一级武者,别人可能不知道,他自己却清楚的很。
突破到二级武者的实力,他一辈子都没敢想过。
“师父,请到我们琅琊武馆小叙。”
狄山却拧眉道:“我身份特殊不方便,不过你们要是认我,目前为师缺点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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