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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rack Between Eras

Chapter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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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The Crack Between Er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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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望山,我的生辰,一直是一笔模糊的糊涂账。

我出生的那天晚上,到底是二月一日夜里二十三点五十九分的末尾那几秒,还是跨到二月二零点刚过的几分几秒,时至今日,没人能够说得清楚。当年产房之内场面纷乱嘈杂,父母慌作一团,忙乱之间,错过了记下我确切的出生时间。只知道交界的那一瞬间,我便来到世间,准确的生辰,就此遗失了

出生后的第七天夜里。

屋外暴雨倾盆,狂风卷着雨点狠狠拍打窗棂,雷声在云层之间滚滚轰鸣。家里灯火昏黄,家人围着襁褓之中的我,还未安歇。

院门毫无征兆,被人轻轻叩响。

那时候的人防范心理不强,父亲听到敲门声就一边随口问着谁呀??一边就把门打开了,眼前是一位身披青布道袍的道士。他浑身衣衫不见半分雨渍,仿佛漫天风雨都自行绕开了他的周身。

家人满心诧异,大半夜的又下那么大的雨,怎么会有道士途经此地,父亲见下那么大的雨,赶快将他请进屋内。

深夜大雨,不知道长从何处而来?”父亲拱手,客气的问道。

道士抬手微微还礼,坦然自我介绍:“贫道天遁,四海漂泊,今日途径此地,不料天降大雨,又看见这一方宅院上空,星气纠缠颠倒,阴阳时辰互相交错,便循着气机寻了过来。”

油灯的火光晃动,将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他目光径直越过众人,落向床榻襁褓里熟睡的婴孩,眉头缓缓蹙起。

“

道士望了望熟睡中的我,垂下眼睑,双指互相掐算,,片刻后神色稍缓。

“此子生辰最是特殊,卡在二月初一与二月初二的交界,二十三点五十九秒与零点几分之间,无确切定数。”他缓缓出声,“寻常凡人,生辰落定一日,阴阳有界、命运有迹可循。可他悬于两日夹缝,本是阴阳混沌、命数无定的凶格。”

父母闻言心头骤然一沉。

但云游子话锋一转,

“可偏偏,他跨的不是普通时辰交界——是二月二,龙抬头。”

“初一为阴尽,初二为阳生。龙抬头之日,苍龙抬首、阳气升腾,天地阴阳交泰、昼夜制衡。他生于夹缝,本是无根无凭的命格,却借龙抬头天道大势,阴底承阳,浊中生清,阴阳相辅、吉凶相抵。”

“这就抵消了大半灾厄。”

父亲连忙追问:“那孩子的命,究竟如何?”

云游子望着襁褓中安睡的我,字字清晰:

“依旧是一半盖世机缘,一半滔天劫厄。”

父亲听闻忙道:“可有破解劫厄之法?”

道士轻轻摇头,神色肃穆:“此为天机,不可透露。劫难机缘皆是命中定数,旁人无法替他抹去。既然你我今日有缘一见,我送几句话与你,你们牢牢记在心里。”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襁褓之中熟睡的婴孩,声音穿透屋外隆隆的雷声,字字清晰传入二人耳中。

“此子身负先天神文,手握两界裂隙的造化。长大后若多行善事,心怀悲悯,便可借机缘庇佑一方,安定大荒与凡界,福泽绵延,劫难亦会层层化解。”

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上几分沉沉告诫。

“若是心生邪念,肆意作恶,滥用一身力量逞凶,那么盖世机缘便会化为灭世灾祸。自身神魂会被虚空反噬,凡界、大荒两处天地,都将受他牵连,掀起无边浩劫。”

油灯火苗猛地一跳,映得云游子青布道袍轮廓明明暗暗。

“是福是祸,全看他往后本心如何抉择。

20年后,因厌倦职场的人情世故,尔弥我诈,决定抛却红尘,舍却繁华的大都市,做一个傲立与河山大川,山林湖泊之间的小小一粒米,于是我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收拾好了办公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通通拿回家一把火烧了个精光,我要去山林里静养身心,如此才可延年益寿,寿比南山,独自寻了一处山林茂密之地,隐居起来躲避世间因果,我所找饭的这个地方大山层层叠叠,向外绵延数十里。山顶地势开阔平缓,一侧是我开垦的水田,常年蓄着山泉活水,四周林木环绕,青松、野竹丛生,山涧顺着沟壑蜿蜒流淌,清泉叮咚不息。

在这里的日子我过得简单躺平,平日里除了耕田、上山砍柴,余下大部分时间,都会坐在田边看风景,或者打打坐,。我来的时候带了几本老旧古籍,心里闷的发慌的时候就会学着静心凝神,尝试以意念接引天地间草木湖泊的气息,让这些气息像温水一样轻轻在我的精神魂魄上静静的流动,轻轻洗涤,慢慢的净化他们,我感觉这样的话有一天可能会像书籍上说的那样,骑青牛而飞升

山里人烟稀少,偶尔也会有朋友登山来看我,除此之外,整日与山林鸟兽为伴,这样活着我感觉很满足,偶尔救助一下受伤了的小动物,然而既然是世人,有谁能躲得过天道轮回,因果循环,就像打坐,静静的顺应身体变化,不对内心强加一丝一毫的执念,直等到阴伏阳升之时,会有一丝真气浮现,去引导它慢慢的游走全身,它会像温水一样轻轻的慢慢的在我全身流淌,,而这时定会有泼天的邪气,像海水一样朝你的大脑和内心侵蚀而来,它们会化作妖魔,美女,各种画面来攻击你,这时你不要去理会他们,不消片刻,这些邪念或者自己散去,或者会被忽然而来的一道天雷击的粉身碎骨,话说简短,那日我照常盘腿而坐闭目养神,体内骤然热血翻涌,一股暖意席卷四肢百骸,身体轻飘飘的,仿佛随时要脱离地面。魂魄想要冲破头顶天灵盖直冲云霄。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我心头一惊,猛地睁开双眼,稳住心神,来回活动着手臂。片刻之后,浑身异样缓缓消退,所幸没有发生别的变故。

我抬眼望向天际,长空澄澈透亮,心境稍稍舒展。百米开外的半空,一团蓬松雪白、形似棉絮的白云在空中静静飘着,轮廓朦胧模糊。我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楚点,依旧难以看清楚这团云彩。

天色不早了,我顺手拿起地上的坐垫,准备回去生火做饭,这时我的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我以前没有过的,我将坐垫放回地上,然后再次轻轻的拿起,又猛的放回地上,然后再次拿起,就这样重复了几次,我的心里惶恐起来

这坐垫是一名僧人赠予我的。他出家前是银行经理,看破红尘,隐居山中修行二十年,蒲团常年浸润山间露水、泥土,足足二十多斤重。,临别把蒲团留给了我。往日想要拎起它,必须虎口发力,可今日随手一拿,沉重感荡然无存,轻得如同一团棉花,

我快步走向右侧一二十米处的大石头旁,上前抱着石头举到了胸口处。此时我内心无比的惊奇,,此生第一次遇见这般怪事,我双手托着巨石举至胸口,感觉和拿起蒲团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重量,这块大石头少说也得有个七八十斤,可是我搬起来竟感觉不到丝毫重量,也感觉不到累,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拿着一件物品既感觉不到重量还感觉不到吃力,那这是种什么情况,难道是要得道成仙?或者是已入魔界之门?无限的困惑环绕着我!

平日里打坐之时,脑海时常浮现各类妖魔鬼怪的幻象。我向来顺其自然,那些虚影有的自行消散,有的好似被无形天雷轰成粉末,心绪重归清净。我下意识以为,眼下种种古怪体感只是心神滋生的幻境,也不再深究,抱着坐垫往我的小屋走去。

晚饭十分简单,一碗米饭配上爆炒小青菜,然后淋上一点香油,入口清甜鲜香。吃完走出房门,夕阳已经垂落山峦。这时我就想着出去走走,看看山间的晚景,于是顺着山间的小路缓缓的走去,草木随风摇曳,林间的小动物往来穿梭。,我心里暗自遐想,若是此刻有一杯红茶,那就再好不过。

于是我就转身折返小屋准备泡一杯暖暖的红茶,途经田埂的时候,余光下意识向右前方扫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奇奇怪怪的。泡好红茶,醇厚茶香萦绕鼻尖,放眼望去山野暮色如画,身心无比舒畅。正当我沉醉其间,眼神不自觉的又望向了打坐的空地,那份怪异的感觉有出现了,

倏忽之间,我猛然醒悟。天上漂浮着云朵本是寻常景象,任何人看见都不会诧异,但那一团白影截然不同。我凝神细看,正是白日见到的那团白云。晚风拂过山峦,它既不飘散,也不移动,就在那稳稳的飘着。

我仔细观察着那朵白云,足足有十分钟。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想要以更近的距离看清楚一些,可是那团白云离我很远,又是在半空中。

正当我盯着那团云发愣之际,忽然听到有人说话:“你盯着天空看什么呢?我从山下往上走,老远就看见你抬头望天,我都走到你跟前了,你还在发呆。”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我转头看向朋友:“没别的,你快看天上那片云,有些古怪。”

朋友顺着我指的方向抬头观望,片刻后不以为然地笑了:“不过是普通的白云,山上风力平缓,飘得慢一点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认真解释:“不是飘得缓慢,我盯着它十几分钟,位置丝毫没变,外形也没有散开。”

他摆了摆手,只觉得我久居深山,心思太过敏感:“云朵聚散本就需要时间,谁会站在原地盯着一朵云持续观察?普通人扫一眼便会离开,自然察觉不出细微变化。”

我不甘心,伸手指向半空:“你仔细瞧瞧,就是那团像棉花的白影,到现在依旧停留在原处。”

夕阳霞光朦胧,远处云团边界模糊,朋友再次眺望,依旧看不出异样。他耸耸肩:“大概率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我不再争辩,落日缓缓沉入群山,霞光铺满整片山谷,那团静止的白影依旧悬在空中,像一道无法解开的谜题。

这时,我心里又产生的一个疑问,

常理而言,倘若人们看见一物模糊不清,本能会生出浓厚的好奇心,想要辨认清楚。可那位道士方才明明望向那个方位,看见了白色影子,言语之间却毫无探究的欲望,满是敷衍。

一个惊悚的猜测浮上心头:或许,他看见的景象,和我眼中所见根本不是同一个东西。

我不动声色,再次抬手示意:“你再认真看看,真的不觉得怪异吗?”

朋友随意抬眼一扫,漫不经心地回答:“只是天色变暗,视线变差显得模糊,一团云而已。

他轻飘飘的回答印证了我的猜想。于他而言,那只是寻常云雾,可在我的视野里,那是不惧晚风的神秘云团。我心中已有了答案,他压根就没有看到那片云朵!!

一丝寒意悄然攀上心头。打坐时魂魄欲出、蒲团与巨石莫名失重,一桩桩怪事接连发生!

朋友见我沉默不语,依旧凝望长空,开口劝道:“夜里山上气温低,别长久逗留,早点回屋吧。”

我轻轻点头同意。

整夜,强烈的好奇心搅得我辗转难眠。蒲团、巨石、诡异白影、我与朋友截然不同的视野,无数疑问缠绕脑海,让人无法安睡。

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我迫不及待起身,推开屋门第一时间望向昨日的那片云朵。

它还在!

那团棉絮般的虚影依旧悬在百米高空,纹丝不动。

晨露打湿鞋面,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底蔓延上来。我站在田埂上仰头凝望,不断思索各种可能性,却找不到任何合乎常理的解释。此时我的心里别扭极了,你说我发现宝藏了吧,很明显那不是宝藏,你说我得到可遇不可求的物质了吧,那东西却悬挂在百米高空,伸手而不可得。

正思考的时候,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朋友一早再次上山,远远看见我独自伫立田埂,仰望天空。走近之后笑着问道:“大清早不待在屋里,又望着天空发什么呆呢?”

我连忙抬手指明方向,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你快看那里,就是我昨天和你说起的东西,那一团白云!”

朋友顺着我手指的方位环顾整片天空,满脸茫然看向我:“你说什么?天色阴沉,漫天都是灰蒙蒙的雾气,哪里有云朵?

听闻此话,我身体骤然一僵

天色确实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晨雾,可那团白云清清楚楚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望着空中的白云,心中暗自揣测,难道只有我能看到这些吗。这时我心里千头万绪,杂乱无章,不禁浮想联翩,万千画面飘在我的脑海里,书中记载古人见到神仙时的描述基本都是在空中出现,共工撞不周山切断人神之间联系的位置也是在半山腰,还有外国人见到神仙时的描述也是,天开了,得见神的迹像,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神仙出现在人面前的距离是肉眼可以看到的,也就是说神仙从另一个空间出现在人间的位置很高,但不是非常非常的高,大约在地面往上三到五百米左右,肉眼能看到的距离,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神仙喜欢在山中。因为山中大概率有时空裂缝,方便他们往来于时空之间。

往后一段时日,我像平常一样,每日上山砍柴,闲暇游走山林赏景,那团空中的虚影被暂时搁置。只是偶尔抬头远眺,心底的疑惑依旧挥之不去。

日子缓缓流转,这天我深入半山腰密林,想砍点树木屯起来以后过冬用。参天的古树枝桠交错,阳光穿过枝叶缝隙,洒落斑驳光点。我沿着崎岖的小道不断深入,越往山林深处,周遭越是幽静,草木茂密丛生。

转过一块巨大山岩,眼前豁然开阔。正当我要观察一下的时候,我的视线猛地凝固。

只见前方密林上空,一团熟悉的白色云朵静静悬浮。

和山顶高空见到的那一团一模一样,轮廓朦胧,静静悬停,不飘不散。

我万万没有料到,原本出现在山顶的异象,竟会在此处重现。

我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缓步上前,想要仔细的看清楚一些。山顶、半山腰密林,两处相隔很远,却接连出现相同的白云。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它并非固定在山顶空域,可以随意出现在山中各处。

沉寂许久的好奇心,如同潮水一般再次汹涌而来。

我百思不得其解,十万个为什么浮现在我大脑里挥之不去。以往我遇到什么难解的事情,都会静静的盘腿而坐,让身心放松进入到极静状态,通常过不了多久正确答案就会自动传递到我脑海里。强烈的好奇心使我不顾自身正处在山野密林中,身体慢慢下沉,盘腿而坐,不一会就浊气下沉,光聚天心,恍恍惚惚,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双腿已经没有知觉,骨盆感觉像是一个大花莲藕一样,意识收敛入丹田,如老子所说的恍恍惚惚其中有静,慢慢的意识如一阳初生,快速冲破云层直冲入黑暗宇宙,在宇宙虚空中随意飘荡。不知飘了多久,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你来!

这声音不像是外人言语,更像是直接响在我的神魂深处,温和悠远,不带半分压迫。

虚空深处,一道白茫茫的裂隙缓缓舒展,正是我在山顶屡次见到的棉絮虚影,此刻化作一道狭长通道。周遭无边黑暗缓缓向两侧退让,天地间所有星辰尽数后退,世间的时间、距离仿佛在此处失去意义。

我心中尚存一丝迟疑,下意识想回头,念头一转,又想起山顶悬浮的白影、变轻的蒲团、无法互通视野的友人,一桩桩怪事涌上心头。长久盘踞心底的好奇压倒了顾虑,在这短暂的思考中,我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我正前方出现,我赶快匍匐在他脚下,不敢动弹,这时又听到那个声音说:你来……这声音驱使我的意识向前飘去。

刚穿过裂隙的刹那,一股温和浩瀚的气流包裹住我。耳边宇宙死寂的虚无消失殆尽,原本漆黑的虚空彻底褪去。视野骤然铺开,再也不见我熟悉的深山、瓦房、水田。

这里天地的格局和人间截然不同,远处山峦连绵起伏,形态奇异,草木的色泽陌生,空气中浮动着肉眼可见的朦胧光雾。我立刻明白,那层隔绝凡人与幽冥的壁垒,已经被我跨越。

我尝试调动心神,想要感知肉身是否还留在山顶小屋。隐约能捕捉到一丝微弱的联系,说明肉身依旧静坐在山林之中,此刻穿行异境的,仅仅是我的神魂意识。我静静悬浮在这片陌生天地之间,神魂轻飘飘的,没有肉身负重的踏实感,却又无比清晰地感知周遭一切。

远方的山峦并不似凡界山脉那般土石堆积,山体表层萦绕淡淡的白光,沟壑之间流淌的不是寻常山泉,是如同薄雾一般流动的莹润清气。四下安静得诡异,没有山林鸟兽的啼鸣,唯有微风拂过草木发出细碎绵长的嗡鸣。

那道引领我前来的白色虚影,缓慢飘落在前方不远处,依旧朦胧,看不清轮廓。它没有转身,只是静静伫立,仿佛等待我主动上前。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震撼,缓缓催动意识向前靠近。凡世古籍、打坐感悟瞬间在脑海交错,难道这里,就是传说里大荒所在之处?是被隔绝在另一片夹缝之中,山海经万物生存的天地?

“你能窥见壁垒之外,是你神魂先一步挣脱凡尘枷锁。”

声音再度响起,依旧直接回荡在我的心神之中,分不清来自白影本体,还是这片天地本身。

我停下身形,隔着一段距离拱手致意:“晚辈陈望山,隐居深山修行,偶然看见空中白影,心生疑惑,打坐神游至此。敢问此处究竟是什么地方?”

白影轻轻晃动,周遭浮动的光雾翻涌起来。

“世人称它微观夹缝。凡人与这片天地之间,隔了一层无形屏障。上古之时天地互通,绝地天通之后,通路尽数封闭,仅有极少数修行者,神魂得以短暂穿行。”人类能来往高维空间需要达到三个标准的其中一个,

一,人的身体可以理解为是一个待组装的机器,等自己悟到到怎么组装了,就能出现神通,扩展通俗的解释一下,人的经络和清气是附着在骨骼和肌肉上面的,在平常的时候由于行走坐卧,不良习惯这类的动作导致经络不能通顺,清气能量不能贯通,不能爆发巨大能量,每个关节之间比头发丝还要细的能量管不能接通,就像接电线通电,电线比头发丝还细很难接在一起,所以要通过对形体的自我修正和大悟才能达到能量恢复出现神通。

二,是通过修炼魂魄来达到神通,魂魄和精神不一样,精神是精气神,通过保养身体,作息规律,经常锻炼,保持良好心态可以得到,而魂魄是要保持和锻炼心灵的纯洁,比如今天在心里祝福了别人一个小时,但是忽然有一个念头想要杀死一个人,这就是魂魄没有完全觉醒,等这些念头都没有了,也就达到了通往高维的资格,神也是要你们在世间锻炼魂魄到这个阶段才会带你见识高维,这个跟第一条是一样的,通过魂魄使能量汇聚,第一条是通过形体使能量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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