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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trongest Elementalist in a Deadly Game

Chapter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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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The Strongest Elementalist in a Deadly 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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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又传来一声闷响。残破的木门被哥布林撞得向里猛晃,松动的门轴裂开一道口子,木屑撒了那名城卫满身。

我正要扶他坐稳,他忽然抓紧我的手臂:“别把它们当成只会乱冲的普通哥布林。谁受伤,谁离开同伴,它们就盯谁。号角一响,弓手先封住退路,短矛手随后围上来。我们的人就是这样被杀光的。”

门外忽然安静下来。

我凑到门缝前,看见哥布林盾手举着木盾退向山路。一名短矛手经过地上的城卫尸体,又俯身补了一矛,周围顿时响起尖利的怪笑。直到高处传来低沉的号声,它们才闭上嘴,赶到山路转弯处。盾手在前面并成两排,短矛从木盾之间探出,弓手也开始往两侧高处转移。

它们不是撤退,只是换到更窄的地方等我们。再让它们重新杀回来,这扇门和屋里的伤员都保不住。

“趁它们还没站稳,追出去!”我撑起身体,“先毁掉号角。”

斩岳提着重剑冲出木门,霜狼的近战紧随其后。我们也跟着追上山路,几个落在后面的哥布林弓手听见脚步声,急忙躲到木盾后方。

刚转过第一个弯口,“盐汽水”便朝黑岩上的号角射出一箭。守在哥布林王身前的亲卫挥刀磕飞羽箭,旁边那只立刻侧过身体,将号角挡得严严实实。

哥布林王仰头吹响号角。

高处的弓手齐齐转向。奶糖还蹲在伤员身边,几支羽箭直奔她的后背,两名短矛手也从木盾后冲了出来。

我抓住奶糖的手臂,把她拽向左侧。一支箭贴着我的右臂掠过,在布甲上划开一道口子。老于赶到我们面前,抡起战锤,将迎面刺来的短矛砸向一旁。

“【坚守光环】!”

淡金色光芒从他脚下散开,附近几人的护具随之亮起。另一名短矛手趁机刺中霜狼剑士的肩膀,矛尖却只扎进去一小截。

双方很快撞在一起。两根短矛同时捅进一名玩家的胸口,他的血条瞬间归零,身体随即化成赤红色光屑,彻底消失。另一边,一只哥布林也被重剑砍倒,倒地后碎成暗绿色光屑。

哥布林踩过同伴消失的地方,怪笑着继续往前。霜狼的人也没有退,失去武器的玩家干脆用身体抵住木盾,为后面的人腾出攻击的位置。

斩岳肩甲与靴底亮起蓝白色光芒。

“【怒意冲锋】!”

他撞上最前排的哥布林,三面木盾接连翻倒。老于紧跟着挥下一锤,将挡在前面的盾手砸向路边。

“盐汽水”发动【疾风连射】,三支羽箭接连飞过人群。两名弓手仓促躲向岩后,最慢的那只刚转过身,肩头便迸出一蓬鲜血。

我举起【烬纹法杖】。

“【火焰弹】!”

火球越过前排,在哥布林弓手中间炸开。两把短弓当场烧了起来,后面的哥布林争相躲避,紧挨在一起的木盾也被撞开几处空隙。

短促的号声再次响起。两名亲卫从黑岩冲下来,一只挥刀砍翻追得最深的玩家,另一只拦在弓手前面。等弓手换到更高的位置,它们才一前一后退回哥布林王身旁。

哥布林王随即从黑岩跃下。

锯齿弯刀横扫而过。最前面的霜狼剑士举剑格挡,长剑当场断成两截,人也摔了出去。哥布林王一脚踩住他的胸口,高高举起弯刀,却没有立刻砍下去。

它抬头看向我们,慢慢把号角送到嘴边。

老于刚冲向伤员,号声便响了。

高处的弓手同时松开弓弦。十几支羽箭扎在伤员周围,老于侧身躲开一箭,只能暂时退回来。

弓弦声刚停,斩岳便冲上去架住哥布林王的弯刀。老于抓住这个机会赶到伤员身边,把人拖回我们中间。奶糖立即俯下身,淡金色治疗光芒萦绕在伤者胸口。

哥布林王没有追赶。它转身跃回黑岩,四名亲卫也迅速回到两侧,将通往号角的路重新堵住。

我终于明白它为什么迟迟没有补刀。

它故意留着那个伤员,就等着我们过去救人。

我趁高处的弓手重新搭箭,朝黑岩两侧扫了一眼。山风吹开外侧的红枫枝叶,后面藏着一条贴近断崖的小路。路的左边紧挨山壁,右边悬空,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我正估算什么时候能从那里靠近号角,不经意间瞥见了斩岳。

视线相撞,我才发现他正看着我。

似乎只持续了一瞬,他便移开目光,抡起重剑劈向迎面的哥布林。

兴许只是我看错了?

前方又响起兵刃碰撞声。我收回视线,转向“盐汽水”:“我从侧面靠近号角。帮我用火力压制对方。”

“行。你只管往前。”

奶糖听见我要离开治疗范围,追上来把一瓶【初级生命药水】塞进我手里:“带着。”

我收好药水,拨开垂落的枫枝,踏上窄路。左手扶住山壁,一点点靠近黑岩。

还剩十几步,哥布林王猛地朝我转过头,尖锐的短号随即划过山路。两名弓手从右侧拉开短弓,左侧亲卫也沿窄路迎面冲来。

第一支箭擦过脸颊,扎进身后的山壁。亲卫贴着箭影扑到面前,弯刀削开了胸前的布甲。痛意刚刚传来,右侧的弓弦又响了。

“咻!”

“盐汽水”的羽箭后发先至,扎进那名弓手的肩膀。它的手臂猛地一偏,刚离弦的箭擦着我飞出断崖。

亲卫挥刀再砍。我将【火焰弹】砸在它脚下,爆开的火光迫使它护住脸退回黑岩旁。我越过火焰,哥布林王已经把号角举到嘴边。

另外两名亲卫正从主路回援,可它们离我还有几步。

就是现在!

我冲出窄路,踏上黑岩外侧的落脚处。法杖上的暗红纹路接连亮起,火光已经映上黑色号角,只要再靠近几步——

左后方忽然撞来一股巨力。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号角声和喊杀声突然远去,视野里只剩斩岳肩甲上亮起的蓝白光芒,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回过头。

斩岳就在身后,嘴角扬起,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奸笑。

我甚至来不及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蓝白色光芒便骤然爆开。【怒意冲锋】顶着我连退几步,我反手挥动法杖,却只擦过他的肩甲。

斩岳在崖边猛然停住,我脚下却已经踩空。鞋底擦过崖沿,碎石成串坠落。我整个人扑出断崖,胸口朝下,径直坠向谷底。

“灯塔!!!”

“盐汽水”的喊声从上方传来。她朝崖边冲了几步,霜狼的人已经掉转武器,挡住她、老于和奶糖。斩岳没有再看我,转身扑向黑岩旁的哥布林王。

红枫枝叶迅速遮住崖顶,谷底在视野里不断放大。

我……我要死了?

“死”这个千百回萦绕在心中的念头,在现实的火场救人时都被我抛在脑后,而现在,却是那样清晰,无限放大。

我不止一次穿过火场。浓烟遮住前路,燃烧的屋顶随时可能坍塌,被困的人还在里面喊救命。那个时候,我只想着再快一点,再多带一个人出去,根本顾不上怕。

可现在,没有防护服,也没有人在下面接住我。血条归零以后,现实里的我也不会再睁开眼睛。

心跳乱得发疼,手指也开始发抖。

不行!

我还没有死。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不能什么都不做!

我从腰间抽出【初级生命药水】,用牙咬开软木塞,在半空一口灌下。药水滑过喉咙,血条猛地向上跳了一截。

交错的枝桠迎面扫来。我蜷起身体,用手臂护住头脸,接连撞断几根树枝,随后一头扎进谷底的水潭。

冰水灌进口鼻,视野瞬间暗了下去。血条一路跌落,在最后一点停住。

我没死。

我呛咳着浮出水面,扑到岸边,用手肘撑住湿滑的岩岸,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挪进浅滩。破损的布甲下仍在渗血,【烬纹法杖】却还被我紧紧攥在手里。

队伍栏中,“盐汽水”、老于和奶糖的头像全都灰了下去,下面只剩一行提示:

【距离过远】

谷底四面都是陡峭的山壁。淡蓝色泉水从石缝间流过,发光的苔藓一直铺进密林。两道新鲜车辙沿着水边延伸,最后消失在幽暗的树影里。

密林中忽然传来玻璃瓶相碰的脆响。

我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伤口随之扯开,疼得呼吸一滞。没等来人露面,我已经把法杖横在身前,暗红色火纹逐段亮起。

“站住!”

一个穿着深褐色长外套的男人拨开枝叶,停在林间。几瓶颜色各异的药水挂在他腰间,右手还握着一只瓶口塞有布条的药瓶,昵称“白术”浮在头顶。

看见我亮起法杖,他立刻停在十步之外。

斩岳那张带着奸笑的脸又从眼前闪过。我死死盯住白术的右手,始终没有放低法杖。

他慢慢弯下腰,把那只塞着布条的药瓶放在地上,随后取出一瓶红色药剂,让我看清里面的药液。

“我不过去。”白术站直身体,“你还在掉血。我能隔着这段距离给你止血,用不用由你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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