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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migrated into Mortal's Cultivation

Chapter 10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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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Transmigrated into Mortal's Cultiv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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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大夫定下一年之约后,时间就像被人捏紧了似的,日子过得飞快。

一天夜里,孟想刚从溪边练剑回来,脑海中忽然弹出一道久违的提示音。系统解锁了近期章节的查阅权限,同时发布了一个新任务:【帮助韩立击败墨大夫】。任务说明很短,只说这是韩立人生中第一个生死大劫,宿主的每一个选择都可能改变最终结果。

孟想赶紧在脑子里翻阅解锁的章节。说是近期章节,其实能看的只有几个片段,但内容都是原文,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其中一个片段印象极深——墨大夫在独自一人时,曾对着一面铜镜说话。不,不是对着铜镜,是跟他体内的另一个人说话。那人叫余子童。两人的对话很短,余子童似乎很怕墨大夫,语气里全是忌惮。至于这个余子童到底是什么来头,系统开放的片段里还没有提到。

孟想记住了这个名字。眼下没时间深究。

三人商量之后,决定离谷。但韩立、孟想、厉飞雨在门内身份不同,平时也不算亲近,若是一起离开,容易引人注意。于是约定错开出发时间,韩立以采药为名先走,孟想和厉飞雨各自领了七绝堂的外出任务,前后相隔几天,掩人耳目。此行的核心目的只有两个:找到金丝玉根,为厉飞雨配制清障散;二是在外修炼,提升实力。

出谷那天是个清早,孟想独自一人从后山一条小路绕出去。韩立比他早两天出发,约好在三十里外的青石坡碰头。厉飞雨比孟想晚一天。三个人三条路,最后在山外汇合。

离谷第一个晚上,韩立就生火炼药。厉飞雨在河边磨刀,孟想坐在树上望风。火光把韩立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他手里那把药杵捣得飞快,药材的汁液混着某种草根的味道在夜风里散开。等到月亮爬到头顶,韩立把孟想和厉飞雨都叫到火堆旁。

韩立先递给孟想一个白瓷瓶:“避毒丹,能短时间抵御常见毒素。”又递过来另一个,“轻身散,提升身法和体力的。”

最后韩立拿出一个小瓶,里面是几粒暗红色的药丸,像凝固了的血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递到两人面前:“燃血丹。吃了以后短时间内战力暴涨,但副作用极大。事后全身虚弱数月,经脉受损,甚至会影响以后的修为上限。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

孟想接过那瓶药,在火光下看了看,点了点头。厉飞雨也接了一瓶,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揣进了怀里。孟想看了厉飞雨一眼,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以厉飞雨的性格,这东西到了他手里,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绝对会吃。韩立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他把两瓶药分别递出时,手指在厉飞雨那瓶上多停了一瞬,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半个月后,三人在墨大夫提到的那处断崖上找到了金丝玉根。那地方确实险,背阴的峭壁湿滑如脂,雾气终年不散,普通人根本爬不上去。厉飞雨二话没说,腰间系上绳子就翻了下去。韩立在崖上拽绳,孟想在一旁警戒。大约一炷香后,厉飞雨上来,手里捧着一株根茎金黄、细如发丝的药材。他的衣服被山石划开了几道口子,手上也擦破了皮,但神色如常。

韩立接过金丝玉根,当场配出了清障散。厉飞雨在崖边找了一处背风的石凹坐下,把药服了下去。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药一入腹,他整个人猛地一颤,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韩立按住他的肩,示意他别动。孟想站在一旁,手里按着剑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厉飞雨。

过了大约一炷香,厉飞雨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那种长期盘踞的苍白开始一点一点退下去。他慢慢睁开眼睛,眼珠子转了转,像在重新确认自己的身体。

“怎么样?”韩立问。

厉飞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一样了。”

就三个字,但足够了。从那以后,厉飞雨不再受药物控制,意识更加清醒,对身体的掌控力更上一层。他的刀不再是一味求快的疯刀,而是快中带稳,收放由心。抽髓丸的丹毒解除之后,厉飞雨的身体像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每过一天,战斗力和精神状态都比前一天更好。

回谷前夕,三人听说了野狼帮奸细的事。刘管事和马三被门内另一个弟子带人拿住了。厉飞雨听完,只“哦”了一声,继续在溪边磨刀。

孟想靠在树下,盯着厉飞雨看了一会儿,忽然有点恍惚。原著里没有孟想,厉飞雨会亲手抓住那两个人,从此声名大噪。厉飞雨这个人急功近利,事事都想出头。但现在不一样了。厉飞雨体内的丹毒解了,身边有了韩立和孟想,他反而不争了。那天夜里韩立问孟想:“厉飞雨好像变了。”孟想想了想,说:“可能是好事。”韩立往火堆里添了根柴,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回谷前最后一次切磋,韩立的清风剑已经练得纯熟,罗烟步闪转如烟,长春功突破到了第六层。厉飞雨的刀更快更稳,每次挥刀,刀锋破风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条毒蛇贴着地面游走。

孟想也没闲着,正阳劲到了第六层。六层的正阳劲和五层相比,完全是两个层次。真气运转时,热流如浪,随手一拳就能在石壁上留下半寸深的拳印;全力催动时,剑锋上的热浪能把近处的草叶烤得发卷。更关键的是速度和反应,孟想现在出剑,连韩立的罗烟步都只能勉强躲开。厉飞雨的快刀,孟想能在三招之内摸清刀路。这就是六层。

但即便如此,孟想心里清楚,这一仗没有必胜把握。原著中韩立能独自与墨大夫周旋,本质上是墨大夫投鼠忌器,不愿损伤韩立的肉身。夺舍需要一具完好的身体,所以他才处处留手。可如今墨大夫要面对的是三个人,一旦被逼到绝境,他会不会全力出手?他的真实修为在原著中从未真正明确过。这一仗,变数太大。

动手前,三人在谷外最后碰了一次面。孟想没有把墨大夫要夺舍韩立的真相说出来。这件事只有孟想自己知道。韩立只知道墨大夫要他的身体做“推拿续命”的引子,厉飞雨只知道韩立的命被墨大夫攥在手里。三人只做了简单的约定:韩立先独自进去谈,拿到尸虫丸的解药。如果有意外,孟想和厉飞雨立刻出手。

韩立回到神手谷那天,墨大夫果然在等他。那天的阳光很好,从谷口照进来,把整条小路晒得暖烘烘的。韩立走到屋前,墨大夫正躺在摇椅上,脸上的神色平和得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韩立提出要解药。墨大夫笑着应了,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过来:“这是尸虫丸的解药,你验验。”

韩立接过,打开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当场服用了下去。没多久,肚中有一丝暖流,韩立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那“尸虫丸”的毒性已全部消融。

“现在可以让老夫把把脉了吧?”墨大夫的语气温和,像在跟子侄说话。

韩立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将修为压在第四层。墨大夫的手指搭上韩立的脉搏,片刻后,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像水面上突然裂开的冰缝,下面藏着让人发寒的东西。他缓缓收回手,然后毫无征兆地大笑起来。笑声从低到高,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进笼的老狐狸,笑声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疯狂。

“好!好!”墨大夫笑声骤停,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韩立的手腕。与此同时,他猛地大喝一声,声音像铁锤砸在铜钟上。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迸发出来,直冲韩立。韩立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但韩立的嘴还能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韩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愤怒。

墨大夫看着韩立,脸上的笑容像看一只终于落进笼中的幼兽。他并没有急着动手,反而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气,缓缓道出了那个藏了十几年的真实目的。

“夺舍。”墨大夫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交易,“你的身体会是我的。我三十七岁,命快到头了。你这具肉身,年轻,健康,长春功又练到了第四层,再合适不过。”

韩立的眼睛猛地睁大,震惊、愤怒、难以置信,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脸上翻滚。

墨大夫不再看韩立。他松开韩立的手腕,转身走向墙角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排布包,慢条斯理地打开。他的动作里甚至带着几分郑重的仪式感,像是在准备一场等待了十几年的盛宴。

就在墨大夫背过身去的瞬间,韩立动了。他的手指先是一颤,然后整个身体像被解开了无形的枷锁,猛地往后一弹,脱离了墨大夫的控制范围。墨大夫霍然转身,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怎么可能?”墨大夫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韩立,“中了我的锁魂音,这么快就能动?”

韩立没有回答。孟想藏在屋外,看到这一切,心里却并不意外。这几年韩立吃了多少丹药,孟想心里有数。避毒丹、轻身散、黄龙丹、金髓丸,还有那颗最关键的锻体丹。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叠在韩立的身体里,让韩立的身体控制力早已远超普通人。墨大夫的锁魂音能控住普通人一时半刻,但控不住韩立太久。这是丹药攒出来的底气。

韩立左手一扬,白色粉末在屋内炸开。

满屋烟雾。

“韩立!这边!”孟想喊了一声,三人迅速靠拢。韩立呼吸急促,但眼神已经冷静下来。他拔剑在手,朝孟想点了点头。

烟雾中,墨大夫的掌风已经劈了过来。

韩立长剑正面牵制,厉飞雨侧翼快刀,孟想从后方切入。墨大夫银手连拍,几道劲风破开烟雾,将三人同时逼退。他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入死角的狠厉。

“原来如此。”墨大夫低声道,眼中多了一丝狰狞,“原来你还有帮手。”

孟想一步踏前,长剑带着正阳劲的灼热直刺墨大夫心口。墨大夫右掌一拍,银光闪过,剑被震得险些脱手。就在剑身被震开的那一瞬间,孟想瞥见了墨大夫腰间挂着的那枚黄铜铃铛。

傀儡,铃铛,控制。原著里的记忆像一道闪电劈进孟想脑子里。

孟想身形暴起,探手一抓,硬生生把铃铛从墨大夫腰间扯了下来。墨大夫脸色骤变,反手一掌拍向孟想胸口。孟想拼着受了一击,借力后翻,落地时一口血涌上喉咙,但铃铛已经死死攥在手心里。

厉飞雨刀光连闪,也只能将墨大夫逼退几步。墨大夫发现铃铛被夺,傀儡已无法再用,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他盯着三人,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冷得像刀子刮过骨头。

“你们在死前能见识到我的成名绝技,也算是有福了。”

话音未落,墨大夫双掌一翻,运起了魔银手。只见他的双手从指尖开始,一层银白色的光泽迅速蔓延,像水银泻地般包裹住整个手掌,连皮肤上的纹路都被银光覆盖,转眼间已经变得像两把纯银铸成的短刀。屋内桌椅被劲风震得粉碎,墙壁簌簌往下掉灰。

三人合力,仍被逼得连连后退。韩立以罗烟步游走,长剑翻飞,专刺墨大夫的关节和侧肋;厉飞雨快刀如雨,刀刀都奔着要害,但刀刃砍在银手上,火星四溅,只留下浅浅的白印。孟想正面硬扛,正阳劲催到极致,剑锋带出灼热气浪,可墨大夫像一堵银色的墙,怎么攻都打不穿。

墨大夫虽然身上有旧伤,但那一身浑厚的内力足以压过三个人。三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韩立的肩头被掌风扫中,整个左臂已经有些抬不起来了。厉飞雨的虎口震裂,血顺着刀柄往下滴。孟想的胸口也被踢了一脚,肋骨像是断了一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开窗!”孟想忽然吼了一声。

韩立和厉飞雨同时撞开了屋子的门窗。此刻正是正午,阳光正大,光柱从门窗灌入,把原本昏暗的房间照得通亮。墨大夫眯了眯眼,不知道三人要干什么。他要出招,但刺眼的光线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孟想要的就是这半拍。

孟想左手一扬,长剑剑身翻转,将一束正午的阳光反射向墨大夫的双眼。这一招是“逆光式”——出谷前,孟想反复查阅过系统解锁的章节。原著里韩立与墨大夫周旋时,唯一一次占上风,就是借了眨眼剑法的巧劲,利用光线让墨大夫短暂失明。孟想没练成完整的眨眼剑法,但这一式,他练过。而且孟想的剑尖上涂了毒,韩立配的一种烈性麻痹药,见血就入。

剑光一闪,墨大夫眼前一白,下意识地抬臂去挡。他的双手是魔银手,硬如铁石,但胳膊却不在银光的保护之下。孟想的剑锋借势一转,没有硬碰墨大夫的手掌,而是擦着他的手腕上方划过,在小臂上带出一道不深不浅的血口。毒素迅速蔓延。墨大夫怒吼一声,右臂的动作明显迟滞了半拍。他连拍数掌,但那只手臂像灌了铅,越来越慢。

“上!”孟想大喊。

厉飞雨和韩立同时扑上。孟想主攻墨大夫行动受限的右翼,厉飞雨的快刀专劈墨大夫的下盘,韩立的剑从正面牵扯。三人缠斗,墨大夫的右半身越来越不灵活,被三人逼得节节后退。

但墨大夫到底还是墨大夫。即便中了毒,即便旧伤在身,他依旧守得住。魔银手虽然右臂迟滞,但左臂的银光却越来越盛,几掌拍出来,逼得孟想和韩立不敢近身。厉飞雨的快刀也找不到破绽,三人轮番进攻,墨大夫咬牙死守。久攻不下。

再耗下去,等毒药的麻痹劲被墨大夫的内力逼出来,局势又会逆转。

厉飞雨忽然从怀里摸出那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一口吞了下去。燃血丹。孟想来不及阻止,厉飞雨的眼睛已经红了,整个人的气势像被点燃的火药,瞬间暴涨。他手中的刀快得几乎看不见,刀光连成一片,像一条银白色的瀑布朝墨大夫倾泻过去。墨大夫用左掌去挡,“砰砰砰砰”一连串闷响。厉飞雨像疯了一样,刀刀都带着不要命的狠劲,硬生生把墨大夫的左掌劈开了一道缝隙。韩立抓住这个空当,短剑直刺,剑尖没入墨大夫右肋。墨大夫吃痛,身形一晃。孟想的剑已经到了,正阳劲灌注剑尖,从正面刺入墨大夫的心口。

墨大夫的身体猛地一颤,银色的手掌慢慢褪去光泽。他半跪在地上,脸色灰败得没有一丝血色。他没有再挣扎,只是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剑,又抬头看了看韩立,又看了看孟想和厉飞雨。他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叹气。

“罢了。”

声音轻得像一片枯叶落地。

然后墨大夫整个人向后仰倒,再没有声息。

就在墨大夫倒下的瞬间,孟想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任务完成:帮助韩立击败墨大夫。】

【检测到两项可发放奖励,结算中……】

【奖励一:击杀墨大夫——基础任务奖励。原奖励为长春功全本,经检测宿主为凡人之躯,无灵根,无法修炼长春功。奖励自动替换为“双灵根丹”。服用后,宿主可随机获得两种灵根。】

【奖励二:锻体丹后续结算——锻体丹在本次事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韩立服用的锻体丹使其身体控制力远超常人,因而得以在锁魂音下提前恢复行动,直接改变了战斗走向。该奖励为锻体丹事件的延续结算。奖励内容为“易灵丹”。此丹可改变服用者的灵根属性,但五灵根无效。服用时需提前准备含有目标属性的灵物。】

孟想靠在墙上,胸口的伤火辣辣地疼,但脑子已经被这两条提示占满了。

双灵根丹。易灵丹。

一个能让孟想从凡人变成有灵根的人,一个能改变灵根属性。这两样东西,放在修仙界里,随便哪一样都足以让无数人抢破头。而现在,它们就静静地躺在孟想的系统空间里,像两把打开修仙大门的钥匙。

孟想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屋顶。墨大夫死了,修仙的路,却刚刚开始。

韩立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脸色发白。厉飞雨撑着刀跪在地上,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双手抖得厉害。燃血丹的后劲上来了,厉飞雨整个人蜷缩着,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

墨大夫死后,三人开始搜检他的遗物。韩立在墨大夫贴身的内袋里找到了一颗乌黑发亮的铁丸。他拿在手里看了半天,脸色变了。

“火雷丸。”韩立的声音很轻,“以特殊手法引爆,方圆数丈之内尽成焦土。”

孟想抬头看着韩立。

韩立把铁丸小心地放在桌上,像放着一只随时会咬人的毒蛇。他转过身来,脸色复杂。

“如果他在屋里引爆这东西,我们三个人,一个都活不了。”

屋里很静。阳光照在那颗铁丸上,乌黑发亮,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孟想沉默了很久。墨大夫太谨慎了。谨慎到给自己留了一张同归于尽的底牌,可墨大夫终究没有用。因为火雷丸一旦引爆,韩立的肉身就毁了。肉身没了,夺舍就没有任何意义。而这一次若真的失败,以墨大夫仅剩的寿元,也绝无可能再找到下一具合适的肉身。既夺不了舍,又活不成,何必再拉三个人一起死?墨大夫算计了一辈子,这最后一算,倒反而多了那么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也许连墨大夫自己都没察觉,那点东西,叫善念。这颗火雷丸一直揣在墨大夫怀里,揣到死,也没能响。

孟想盯着那颗火雷丸,忽然觉得有些荒诞。三个人差一点就死了。墨大夫也差一点就活了。可最后,谁都没有按对方预想的方式走下去。

“韩立。”孟想靠在墙上,声音发哑,“他的东西,你多看看。这个老狐狸,不会只留这一张牌。”

韩立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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