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把门反锁，又加上了防盗链，这才觉得安全了一点。
他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像是在做梦。中元节，绿眼睛的老太太，像龙吟一样的狗叫……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让他觉得这个世界突然变得陌生又可怕。
“大黄。”李强喊了一声。
大黄正趴在阳台的角落里，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李强走过去，蹲在它身边，伸手想摸摸它的头。大黄没有躲，但当李强的手碰到它的耳朵时，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大黄的耳朵，比平时热了很多。
而且，在那层厚厚的毛发下面，李强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像是……一块金属。
“这是什么？”李强愣住了。
大黄转过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然后缓缓抬起前爪，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李强这才注意到，大黄的脖子上，一直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项圈。以前他以为那是普通的狗项圈，但现在仔细看，才发现那个项圈的材质很奇怪，摸上去冰凉光滑，像是某种玉石，又像是金属。
他试着把项圈取下来看看，但项圈上没有扣子，也没有缝隙，就像是一体成型的。
“这……怎么取下来？”李强问。
大黄没有回答，只是用鼻子顶了顶那个项圈，然后做了一个“打开”的动作。
李强愣了一下，试探性地用手指按住项圈上的某个位置，轻轻一转。
“咔哒。”
一声轻响，项圈竟然真的弹开了！
李强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狗项圈，这分明是个高科技的锁扣！
项圈弹开后，里面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凹槽。凹槽里，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正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这……”李强彻底傻眼了。
大黄低下头，用鼻子把项圈推到李强面前，然后用爪子在地上划了几下。
李强低头一看，大黄划出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别摘。会死。”
李强吓得赶紧把项圈重新扣好。
“你……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他颤声问。
大黄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它没有写字，而是用爪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图案。
李强盯着那个图案看了半天，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那个图案，和昨晚那个黑色信封上的旋涡符号，一模一样。
“你是……那个组织的人？”李强脱口而出。
大黄点了点头。
李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他养了三年的狗，竟然是一个神秘组织的特工？
“那你……为什么要保护我？”
大黄没有再写字。它只是安静地趴在李强身边，把头搁在他的膝盖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李强摸着它温热的毛发，突然明白了。
不管大黄是什么身份，不管它来自哪里，它现在，是他的家人。
“好。”李强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有事。”
大黄抬起头，用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手背。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李强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大黄的生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们，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第九章想怎么推进？要不要让那个黑眼组织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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