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节
“海洋母亲二号”号停在这里已有一段时间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船底附着了许多甲壳生物和海洋植物，巨大的海冰把船体碰撞得遍体鳞伤，冰冷的海水，让亚鲁那也无法下水作业，再次开展科考远航已经存在很大难度了。
于是，周斯考虑向格陵兰岛方面提出，可否租借或者购买岛上的一个边远区域，成立一个无公害的企业，为了解决岛上的就业问题，将优先聘用岛上居民为员工。得到当地政府人员的口头回复，土地是祖先留下来的，民众不会同意出卖大面积的土地。
周斯决定就租赁土地事宜正式去拜访自治政府总理约翰先生，“总理阁下，我的团队是一个环保组织，主要目的是为了应对气候变化，致力于资源的可持续利用，期望我们可以做一些合作，为提高民众的福祉贡献我们的绵薄力量”。
约翰：“首先，我必须表明我们民众的看法，少数发达国家制造了那么多的废气和海洋垃圾，但是他们独享了所创造的财富，没有最大可能地尽到环保责任，却要全球所有人为之承担后果，这对我们这些很少工业的地区不公平，您既然是环保组织，应该对世界发出这里的声音。”
周斯：“您知道，在巴黎协定中，全球都努力把地球平均温度升幅控制在2摄氏度以下，并且，有一些大国已经率先做出有明确时间、计划的承诺，为支持发展中国家应对气候变化，这些大国已经向部分国家提供巨大的资源，特别是格拉斯哥会议以来，已经有可喜进展了。我们现在的这个项目也是朝着为全球的环保事业做贡献的方向前进的。”
“再说了，贵政府负责管理着这么大的地方，偏偏没有强大的武装力量，可以预见的是，岛上的发展机会将会越来越多，需要应对的民生与治安问题也同样会增多，而且根据统计，北极地表的气温增速是全球平均增速的两倍，按照这个速度，大约在2050年左右，北极圈夏季可能将不复有海冰存在。随着厄尔尼诺与拉尼娜现象的轮番出现，应对气候变化最紧迫的地区应该就是贵地了，万一来了海啸什么的，不知阁下有何打算呢？”
约翰：“是的，我们有相关预案，相信能处理好的。”
“我们知道，北极地区将有一个非常大的机遇即将来临，我的政府会慎重地做出重大决定，有信心应对未来的挑战。”
周斯：“您是知道的，北极地区即将实现夏季通航，格陵兰岛将会成为世界航运交通要冲，全球经济的卡口，但也变成处在四战之地，如果港口等基础设施还是很落后的话，在地区竞争中的胜算能有多大呢？如果阁下现在就已经以较小的代价提高话语权，可以很快提高五万多名民众的福利，将有利于您所在政党的民调上升，也将有利于贵政府日后与其他国家的谈判。”
“您如果把我们变成长期合作伙伴，可以间接利用我们在全球的坚强支持力量，主要有充裕的资金和技术，以及宽广的人力资源。我们在此地招聘的大部分工勤员工将以当地人为主，可以提高当地就业率和民众的生活水平，促进旅游业和高科技行业发展，改善现在过度依赖渔业的经济结构。而且，我们之前已经承诺，计划投资建设非盈利性质的社区供暖中心，将来会结合实际情况，架设海底电缆，在陆地上建设无线电力传输网络系统，对阁下的民调水平也是大有益处的，何乐而不为呢。”
“我有信心、有把握让居民可以不用买那种切成小块小块的蔬菜，到超市可以随心地购买一整颗青菜，好多品种的青菜，过上相对富裕的生活，多美妙的事情啊。”
约翰：“您必须书面保证，项目产生的空气、污水排放采用世界上最严格的标准。”
周斯：“这个是必须的，我的团队就是由环保人士组成的，这是我们的使命。”
约翰派人对选定的目标地区进行环境评估，以及地质勘探；对周斯团队的背景在国际上进行深入调查，对收到的佐证材料逐一核实。
事关重大，首先需要在当地议会举行投票，取得合法性为妥。
议会邀请约翰出席会议现场，向议员做出评估说明。约翰在会上提请大家考虑，租赁人为一个半学术机构，开出的条件比较优厚，可以充分照顾到民众的长久福祉。让更多的国际资本与机构参与岛上事务，可以弥补我们自身的短板，符合我们的长远发展目标，也更有利于自治区政府在国际上维护自身权益中纵横捭阖，否则，在目前已经有人觊觎的情况下，依靠自己的能力保障安全是一个很大的考验，就好比一个还未成年的富豪需要聘请最好的保安队伍看家护院一样。
有议员认为，那些边远地方成为无人区已逾亿万年，反正放着也不产生效益，现在有机会提高生活水平，这个提案不失为一个好的机会。
经过辩论后，议会同意在不涉及外交与国防的前提下，授权约翰总理负责与周斯团队交涉，讨论租赁土地具体事宜。
双方经过协商，决定同意周斯租赁格陵兰岛东侧边远的一个地块，期限为二百年，可以从事登月研究及实验，权益包括附属的地下金属矿床和油气资源，租金与当地的人口和物价水平挂钩，即一年租金相当于岛上一半人口一年的民生费用总和。并且，由乙方在岛上人口稠密区无偿捐建一座心理干预中心和社区中心，并负责日常运营等相关事宜。
周斯请团队成员参与商议，就如何开发、利用这租来的无人区开展讨论。
周斯提示，鉴于形势的发展变化，为了以后能顺利推进各项目标工作，将立即停止酒吧和博彩业的营业，把相关人员都投入到更有意义的事业上来。
洛克提出，由于现今的科学技术水平飞速发展，产生了巨大的数据需求，目前的云存储中心已经不能满足需求了，故而对该中心的需求非常迫切。而我们租赁得来的地方气温极低，没有原住民，干扰少，离世界主要经济发达地区比较近，因地制宜，是建立云计算存储中心的理想选址，这个项目不需要投入太多的人力资源，预判会得到云端服务提供商的认可，同步建设云计算中心，成立一个“云际”项目部来具体执行。
周斯认为，月球即将成为各国的高科技展示橱窗，吸引了巨量的资金和资源投入，而北极地区人口少，光污染、电磁污染也极少，加上气温低，是最大的天然优势，是别处所没有的优势，我们就围绕这些优势着手，开展涉及太空的科技研发、实验活动。大家设想一下，如果我们使用远程控制机器人在月球现场采用3D打印技术，制作各种零件，那种只能在低压、失重、失磁的环境下才能生产的零件，组装成机器人，然后开采原材料，或者新材料，运回北极，造福地球，回报率必将非常可观。所以，有必要成立实体公司“月球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来运作这一个计划。
首先成立“海洋母亲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计划在全球公开发行股票，筹集资金用来运作“云际”项目，以及控股“月球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再择机发行二百年期限的企业债券，企业将书面承诺提供稳定的回报率。由于周斯在前期投入最多，也是实际的掌舵者，他拥有“海洋母亲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折算后超过总股本一半的股份，被董事会选举为董事长。公司章程约定首批认购一万股且连续持有十年的股东，将可以优先使用一次免费往返月球的飞船使用权，还可以在月球公寓里居住一个星期，但仅可以通过本公司系统行使这些权利，能够吸引社会成功人士及财富家族的兴趣，在资产投资的同时，为不可知的未来增加一份保单。
预判会得到各大财团投资风险分析师的认可，将会引领风向，带头卷起购买热潮。
与会众人都赞同上述两方案，投票高票通过。围绕北极地区和月球，可以从事的活动实在太多了，所以决定，尽快推进“海洋母亲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往后也将在月球上再建立一个云存储中心。
很快，周斯就主持撰写了海洋母亲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和公关稿件，主要阐述以下几点：一，由于人类探索太空将变得频繁起来，出现大规模、低成本及便利化的新特点，对此的追求愈加迫切，选址北极有收发信号的良好地理条件；二，如果在地球上有一个基地，有利于在月球上进行长期的开发研究；三，在目前全球科技飞速发展的背景下，云际项目将深耕云存储中心和云计算中心，预计会产生良好的投资回报。
洛克制作了各种关于海洋母亲科技开发股份公司的小视频，让员工们用个人账号在各个社交平台引起话题，再安排员工们向财经频道、证券公司询问相关看法与评价，带起网络热度，对负面的情况加以改进，卷起了一阵关于公司的小旋风。
即将举行首次公开募股介绍会，周斯和洛克都认为，“海洋母亲二号”对咱们太有纪念意义了，就在那上面举行，邀请了广大投资机构和学界专业精英参加，还带领大家参观了解“海洋母亲一号”展览品，介绍它为环境保护事业做出的贡献，描绘云际项目的愿景，也展望了将来为开发太空而在北极建立基地及各种高端设备的报告，如发射场、能量收集装置等。向风险投资基金提供正式书面材料，兼顾投资回报与社会责任，将会是史上最伟大的公司。
第二节
土地公公观察到，北极地区有的地方地下水位持续下降，而气田的气压反而上升到临界点，于是向如来当面汇报，请示下一步的方向。
如来微微一笑：“将来在云际项目旁边，工作人员会发现一个小型甲烷矿井，发生持续性的喷发；因为高速旋转的地球，把地核中的极热熔浆是处于运动状态的，能量历经积累，这些熔浆的物质分布会按照比重出现局部位置调整，比重大的落在底部，自然而然，我们就看到地壳在震动了。我已经做好全盘计划，待某一个合适的时间，周斯在北极视察工作时，我将化作圣诞老人与其面谈一次，届时请你也来参加。”
土地公回到办公室，再次思考着怎么才能在冥冥中帮助周斯。
“云际”项目在格陵兰岛最边远的无人区里，目前，还被厚厚的冰原覆盖，如果工作人员来到现场，没有能源可是不行的。
想起来了，我虽然年纪大了一点，办这种事，还得我来，就在这个项目的地方，以前曾经发生过野火，燃烧了一段时间后，由于处在无人区，还是我自己凭着私下感情，去请风神和雷神配合，来了一次急剧暴风雪，短时间内吹来厚厚的积雪，才把那野火暂时压了下去。
土地公带领几个下属，降临在项目的海边察看，发现有一个板块运动岩层交汇带，在长时间的地质运动中，这条裂缝带被泥土填充紧实了。土地公取出一根针头，口中念念有词，往板块之间轻轻地一插，但又没有插到地核岩浆，大地微微的轰隆几下震动，重现了一条小裂缝，有微弱的优质甲烷涌出，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中，一眨眼间，已经扩散得无影无踪。
第三节
“云际”项目正式开始建设工程了，工作人员来到现场后，远远的看见有一只北极熊的尸体，走进一看，简直不敢相信，影视作品中可爱、高大的北极熊，瘦的像一片木板，肚子瘪得看不见了，静静的躺在冰面上，显然死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食物链顶端的北极熊能够嗅到三十千米外的味道，捕猎范围比较广泛，连它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引起了大家的沉思，洛克建议把关于野生动物的生存与保护增加列为考察课题之一。
凛冽的寒风吹得大家都直打哆嗦，让大家领略了北极的意义，只恨衣服太少太薄了。一个员工抽完香烟，这里没有垃圾桶，只好两指一弹，把烟头弹得老远了，烟头刚刚着地，无意中燃起了小火苗，员工们霎时间欣喜若狂了，还有这等好事等着咱们呢，大家围着那微弱火苗，感觉身体立马暖和了。经过查看，发现有一丝气体从冰原裂缝中流出来，虽然口径不大，但从火苗的燃烧情况分析，流量还算比较稳定。经取样检测，是高纯度的甲烷，现场人员马上通知公司，请求尽快安排运输一套甲烷收集设备和小型发电机过来现场。
一段时间后，火苗导致局部温度上升，周围的冰原正在逐步消融，已经可以看到地表了。气体收集设备和发电机到来后，大家争相动手安装，众志成城，发电机很快就为项目提供电力和热能。
“云际”员工在厚厚的冰原丈量好尺寸后，一块一块地切割下来，在冰块之间铺垫一张牛皮纸，再堆放起来。
由于全球气温变暖，更多的土地持续沙漠化，大气层的水循环能力受到挑战，干旱成为常态，纯净淡水的零售价稳步走高，已经逼近石油的价格。“云际”公司在网络上公开发布信息，现货出售纯净淡水冰块，但必须在“云际”项目现场交收，由买家负责全程物流运输。
冰块在大宗商品期货平台上线了。销售公司以“亿万年前的相遇”为广告词，以没有细菌病毒为卖点，深深切中了消费者的心扉，迅速布置到全球各大城市的高端零售商网络。
把冰原挖走后，在空地上安放了联排的集装箱柜，一个理想的工作区域就出来了。为了建设公司用房，按照环境评估流程，期盼着早日用一个安乐窝，工人们开始进行繁忙紧张的工作。
洛克接到探测报告，“云际”项目地下蕴藏着丰富的高纯度黄金、宝石和油气，还有贵金属铱、铑等铂族金属，为慎重见，洛克安排人员取样送到检验中心核实，确实为成色很高的贵金属，洛克立刻把喜报通知周斯。
周斯：“你确定所说的成色吗？”
“怎么会有这么大型的高纯度矿床？世界稀有啊”
洛克：“据我向专业工程师了解，咱们有把握说这句话。亿万年前，板块运动时，把部分稀有物质挤压到北极地区，一些比重较小的元素，处在地壳表层，由于冰原的高压封闭，又经历漫长的地质作用，机缘巧合，天造地设就产生了一个大宝库。”
周斯：“我认为还是稳妥一点好，要考虑周祥，来吧，我们喝一杯庆祝一下。”
洛克：“是的，我仅仅向您汇报。”
如果有序开采，足够开采一百五十年，加上可再生的纯净淡水，简直是全天运作的印钞机，新闻媒体的触觉真是神通广大，这个消息还是流露出去了，在股票市场中几何级传播，海洋母亲股份有限公司将获得巨大收益，周斯计划把全部收益注入“海洋母亲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消息刚刚公布，公司的展望评级一致调整为最优质，交易市场一致看好，纷纷跟进买入，引起一股小旋风，股票持续大涨。
“云际”项目云存储中心建设全面完成后，一跃成为全球运营成本最低、最平稳的同类工厂，在互联网每天都产生天量数据的背景下，各个网络平台、科技公司对云中心的需求极大，应公司的邀请，组团过来现场考察，评估租赁的可行性，一致给出满意的评价。
由于股票价格持续走高，投资银行建议，为了满足更多的个人投资者的愿望，应该对公司的股本进行三倍扩容。周斯与洛克召开董事会会议后，取得同意共识，并在扩容后稀释社会投资者的投票权。
第四节
年末寒冬的圣诞节前夕，一阵冷风突然间吹来，洛克打了个激灵，抬头仰望天空，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特别想去浏览北极风光，不如现在趁着公司业务基本走上正轨，邀请周斯一起欣赏极夜景色，这是一个好主意，“我们来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真正的好好欣赏一下当地的美景呢，听说附近就有一个圣诞老人村，还是打卡圣地呢。”
“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别人为此还专门过来旅游呢，走吧，我的洛克兄弟，我们先去探路，下次让珍妮和丽莎她们一起来，不能冷落她俩。”周斯惊呼说道。
于是，两人邀请了一个当地员工作为向导，驾驶雪橇，出了大门，往茫茫雪地深处而去，万籁俱寂，远空中，尖尖的屋顶上，有个烟囱，飘出一丝炊烟，好像随风而动，引人无限遐想，正是停车欣赏的好时机。
就在这时，一阵铃铛声从远而近，一个圣诞老人驾驭着九只驯鹿的雪橇，慢悠悠的对向走来，那拉雪橇的驯鹿通体雪白，北极光投影在它的眼睛里，更是泛出奇妙的光芒。
洛克目光迎接着圣诞老人的到来，自出生以来，只在童话里听说过圣诞老人，想不到突然间现在看到真的，此情此景，心情激动，脱口而出：“Merry Christmas。”
圣诞老人听到有人打招呼，于是手中的绳子一扬，招呼驯鹿停下来，也和蔼地回了一句：“Merry Christmas”。
“看两位的装束，好像不是本地民众，怎么如此深入雪地深处啊，是需要帮忙吗？”
洛克：“谢谢您的热心，我们是在附近云际项目部工作的，有向导的，不碍事。”
“圣诞爷爷，我们太激动了，可以与您合照吗？”
圣诞老人：“好的，谢谢你们的邀请。天气太冷了，咱们到那旁边的冰屋里面坐坐，北极光经过冰砖的折射，有似梦迷离的感觉，而且背风，我必须把驯鹿也牵到这里避风才行。”
周斯：“好的，您这边请。”
“我是在云际项目部工作的周斯，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
“呵呵，就叫我圣诞老人吧，反正他们都这么叫，但是今天不能给你礼物喔。”
旁边的这间圆形冰屋由一块块透明冰砖砌成，这些多年前凝结的冰砖，由于内部没有空气，更没有杂质，显得格外晶莹，屋顶覆盖着一层积雪，屋顶逐步向内收紧，有一个半圆形的门洞，十分窄小。圣诞老人与周斯、洛克相继进入，屋内还不算昏暗，圣诞老人的驯鹿头站在门口周围，头朝着外面，别人再想进来也没办法了。
在冰床落座后，周斯端视了圣诞老人后，“圣诞爷爷，我叫周斯，这位是我的好伙伴洛克”。“您好有爱心啊，感谢您为大家带来了欢乐。”
圣诞老人：“我不仅非常享受这个角色，也略通天文地理，历史宗教。”
周斯：“气温这么低，您的胡子上怎么都没有结冰啊，好厉害呢。”
“呵呵，这位周先生好眼力，善于观察，因为我曾在胡子上涂抹过一种特别滑溜的海豹油，一般情况下，胡子就不会挂冰了。”
周斯：“您和家人们现在的生活怎么样？还好吗、邻居们喜欢到云际项目工作吗？”
圣诞老人：“叫云际也好，天际也罢。我们虽居边远之地，物质条件并不丰富，衣食还有点匮乏，但我们都心态平和，享受目前的生活，以在云际项目的工作为荣”。“你们呢？工作、生活过得怎么样？”
周斯：“好奇怪，我有一个困扰，就是老是在脑海里回荡一个疑问，五百年后，甚至一千年后的海洋将会是什么样子，地球又会是什么样子，这就是我的人生志向。”
圣诞老人：“不用五百年，至少你将会看到沧海变成桑田，南极、北极的冰雪消融速度正在加快，全球部分沿海的城市将被淹没，特别是那些海滨地带，将直接面对海平面上升的后果，面临灭顶之灾。而北极地区就像一个沉睡了数亿年的巨人，即将苏醒，随着一条条新国际海上航道的出现，这里将成为全球最富裕、最受欢迎的地区，还将出现新兴城市群，但也将成为新的国际纷争所在地，一个有引信的火药桶，地球的夜空将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景象，周先生你有什么想法呢？”
周斯：“惭愧，我有想法，但苦于能力有限，请您指教。”
圣诞老人：“想必两位是知道的，北极地区有丰富的油气和矿产资源，这些都将是宝贵的自然资源，还有可再生的淡水和风能、太阳能。是地球的主要能量包括磁力线、暗物质等等的进出门户。”
“一切事情都没有捷径可走，也没有神圣可言，宇宙间的事物都是有其内在道理的，只是我们暂时还不掌握这个道理而已，唯有坚持科学技术才是王道，但必须谨记，抓住社会发展工业化的主动权。”
“你看，近两百年来，地球开始进入工业化时代，工业废气排放加剧，二氧化碳这类气体在空气中的浓度持续增加，大气臭氧层逐步变薄，甚至出现窟窿，这些都进一步加剧全球气候变暖，先生如果把大气中的二氧化碳收集起来，再分解成氧气和碳，随着科技的进步，成本的降低，不排除商业上出现可行性的机会”。
周斯：“嗯嗯”。
圣诞老人：“海洋在全球碳循环链条中扮演着最重要的角色，有超过一半的二氧化碳循环和固定是通过海洋完成的，所以说，海洋可以重新分配二氧化碳，海洋对地球来说，太重要了，如何保护好她，这已经不是选择题了，是全世界的共同愿望了，主要依靠年轻人了”。
周斯：“是啊，海洋真的是非常重要，我是立志于地球的环保事业的，现在正在寻找减少污染海洋的方法呢”。
圣诞老人：“我就是担心，不知如何是好啊？”
周斯：“我的着重点在于宣传环保意识，减少例如塑料制品、各种化学制剂进入海洋”。
圣诞老人：“需要大家的支持，不容易啊，而且所费不菲。风险投资机构的人都愿意听到一个美好将来的预判”。
“北极由于各种污染相对较少，在此架设望远镜，遥望星空，以及收集宇宙微弱射电信号，有极佳的地理条件，是世界上最有前途的地方。把这里经营的好，就抢得全球的先机，我相信，周先生将会书写人类历史的新编章，成长为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周斯：“今天有幸与您交流，真是我最幸运的一天了，我记下了您说的话，不知道我们以后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呢？”
圣诞老人：“是的，我也很高兴，再贵重的物品也比不上今晚的小冰屋。只要周先生来到这个小屋，就可以找到我的。”
洛克问圣诞老人：“您今晚会来我的梦里送礼物吗？爷爷”。
“哦，我想，是有这种可能的，祝你好梦。”
门外，突然间人声鼎沸，三人走到冰屋门口，只见天空中的极光，像微风吹过薄雾，正在轻快地漂荡起来，交互呈现出带状、弧状，艳丽的色彩，璀璨夺目，袅袅曳曳像一个白色精灵，美不胜收，仿佛天空就是它的舞台，所有人都在用摄影器材记录下这魔幻的一幕；过了一会，漂荡的极光魔幻出一个耶稣的身影，雪白的胡子，身穿白袍，红色披肩，正在缓步走向人群，在五彩斑斓的极光背景中，在白雪皑皑的地面上，格外明显，俨然一幅图画。有信众向空中招手致意，相信会带来好运气，有人大喊“哈利路亚”，更多的人在肃穆诵唱歌曲《奇异恩典》，汇成一首大合唱。
由于今年的气温较高，海鸟们留恋格陵兰岛的丰富鱼获，纷纷推迟了南迁的日期，一队北极燕鸥带着已经完成飞行训练的雏鸟，现在正飞往南方越冬，犹如一条弧线划过夜空。
周斯在接受财经媒体采访时表示：工业生产释放出的二氧化碳，累积后促成温室效应，间接推高了海水温度。珊瑚礁是海洋生物的庇护所，是大量海洋生物赖以生存的家园，在海洋生态系统中有极其重要的地位。随着海水温度升高和酸化，以及越来越活跃的捕捞、污染和观光开发，珊瑚虫面临着愈加困难的生存境况。珊瑚虫死亡后，珊瑚礁会逐步析出碳元素，导致酸碱度出现波动，加速改变海水成分结构，也就改变了海洋动植物严苛要求的生存环境，而小鱼小虾没有了珊瑚礁的保护，就等于没有了庇护所，导致海产业营收下滑甚至失收；没有了珊瑚礁，涌浪就不受阻挡的冲击海岸，对陆地造成潜在威胁。所以，借此机会，呼吁更多的人投身到保护海洋的健康活动中来。
天气预报组织发布信息，一个位于北极上空的臭氧洞正在扩大，不排除部分阳光将直射北极地区，温度将显著上升，格陵兰的气温在一天之内已经跃升到摄氏零度了，大地上开始出现了更多、更明显的河流。
格陵兰岛的气温短时间内上升又下降，如此反复徘徊，融水在雪地上形成一层冰面，非常滑溜，行走困难，道路上经常发生人员滑倒、汽车溜行的现象，这种情况以前可是没有出现过的，当地的爱斯基摩人可难受了，幸亏马路上行人稀少，穿的衣服也多，不然就多了很多大花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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