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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hole School Spread Rumors, I Actually Became a Martial Saint

Chapter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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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The Whole School Spread Rumors, I Actually Became a Martial Sa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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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第三次喊出“神秘雷步”时,台下终于有人笑了。

“视频拍得不错。真人怎么还拄着护杖?”

岑照野站在蓝角,左小腿缠着固定带,肋下压着弹性护具。新锋擂地下层没有看台,四面摆着六排折叠椅。四十多个观众,没一张脸在苍曜武校见过他。

腕上的白色参赛环登记了上午匿名基础复测的结果。测试时,面罩挡住身份,体测器只认力量、反应和关节状态。他压线过关,结果栏只亮着受限许可:直线移动、基础换位;禁止爆发蹬地,左腿功能下降立即退场。

赛前场医重新查了影像和负重曲线,才在参赛环上点亮黄色许可。三个回合,每回合两分钟;左腿功能值下坠即停,左肋连续两次越过警戒值即停。最终叫停权在场医,不在选手。

许可让他能站进蓝角,不代表伤已经好了。

赛事方没因为这张许可少要一道担保。现金不够,岑照野把刚签下来的临时挑战资格影印件留在后台。缺席、隐瞒伤情或拒绝停赛,违约记录才会回传学校;正常输赛、主动退赛和服从医疗叫停都不算违约。

校内视频正在顶屏循环。雷步一闪而过,画面底下还添了道金色闪电。

他腿边一点也不热。

营销词喊得再响,也没人真信。

场务把登记单递过来。挑战牌还在他手里,可输掉这一场,他拿不到一万元;明天中午,野火拳馆的擂台照样会拆。

拳馆那边更直接。

明天中午前,一万元。晚一分钟,清算车就先拖擂台。

他账户里是一千七百二十六块。

“要不我把开场剪掉。”唐砾蹲在边绳外调机位,声音压得很低,“等你真跑起来再发,观众不容易发现宣传词有点超前。”

“也可能一直超前。”

“你别在我开录以后诚实。”

红角的人已经进场。

梁拓,二十一岁,开放挑战连胜两场。黑色短发贴着额角,右脚在前,后置左拳始终护在下颌边。他没配合主持人摆姿势,只低头检查拳套封条:“三个回合都打满,评级记录算完整吗?”

裁判点头。

梁拓再问:“胜负奖金赛后十分钟内结?”

“系统直结。”

他这才看岑照野:“我不接表演拳。伤了,自己叫停。”

“正好。”岑照野把护杖递出边绳,“我也付不起重拍的钱。”

铃声还没散,梁拓的前手已经到了。

右拳不重,只往岑照野眼前一点,逼他抬起护架。岑照野刚挡,藏在后面的左直拳已经穿过中线,砸中胸腹护具。

岑照野退了两步。

梁拓不追。他的右脚只向前挪半掌,距离便重新合上。前手点眼,左拳打身,再用前手把岑照野推回原位。

没有多余动作,也没留一条白送的缝。

岑照野试着调动左腿。

雷步没有来。

他甚至在心里把那两个字完整地过了一遍。肌肉只回给他一道还没消的牵扯痛。台下有人认出他在等什么,笑声更近了一点。

“特效读条呢?”

梁拓听见了,没笑。他的左拳照旧落下,角度比前一记高,正好截住岑照野想往外绕的肩。

砰。

岑照野被压进角柱。

梁拓用前臂封住出口,又补一记短左。岑照野护住肋部,拳套仍隔着手臂把旧伤震得发麻。他想从梁拓右侧切出去,对方前脚只转了一个小角,胸口又正对着他。

参赛环闪了一次黄。场医在台外抬起一根手指:左肋第一次警戒。再连续来一次,比赛结束。

稳定得像一扇会跟着人转的门。

第一回合结束,记分屏亮起十比九。

梁拓十,岑照野九。

唐砾把水递过来:“你的雷步可能没买地下层门票。”

“省一张票,挺好。”

岑照野没有坐。他盯着红角。

教练在红角说话,梁拓只做两件事:压住右鼻孔吸气,再把后置左拳的拳带勒紧。他每次打完左拳,肩肘都回得很稳,呼吸却会短停一瞬。

太短了。

短到不值得一个伤腿的人冒险。

可他现在缺的正好是一条值得冒险的缝。

第二回合,岑照野没再等发烫的字。

梁拓前手探来,他用拳套拍开,没有往后退。左脚受不了横蹬,他便用右脚带着身体转,脚尖换向,沿拳馆旧垫步的斜线挪开半肩。

梁拓的左直拳擦过他的护具。

岑照野第一次进到内侧,右拳从胸前送出去,打中梁拓肋侧。

距离太挤,力量没透,只响了一声。

台下没人改口。

梁拓也没退。他前臂横推,把岑照野顶开,下一记左摆从岑照野右侧砸过来。

岑照野抬臂格挡,拳峰仍撞得他耳里发闷。梁拓收拳很快,左肩回到护架后,嘴唇却闭紧了半拍。

停顿还在。

岑照野往他左侧虚晃。

梁拓没吃,右前手压住岑照野的视线,脚下把距离卡回去。等岑照野为了躲前手向外偏头,第二记左摆已经绕过护架,砸中颧侧护具。

视野斜了一下。

岑照野没有硬扛着往前。他顺着冲击退开,数清梁拓收拳后的那口气。

还是半拍。

梁拓每一拳都打得完整。力送出去,拳也收得干净,只有呼吸慢了半拍。

岑照野抹掉嘴角的血味,第三次把右肩送到前面。

梁拓以为他还要外绕,右脚提前转向。岑照野这次没走远,只把右脚尖拧回中线,身体贴着对方的前手沉进去。

左摆起。

岑照野低头擦过拳弧。梁拓的拳套从他发梢上掠过,后置肩膀刚开始回收,呼吸也跟着断了。

半拍。

岑照野的右拳已经顶到他肋下。

没有摆臂。拳套与护具间不到一尺,脚、髋、肩沿着那条最旧的斜线一节节合上。

咚。

梁拓后撤了半步。

台下的笑声断了。

他很快重新站稳,前手也重新压过来。岑照野这一回没有追,护住肋部,把后半回合的两次有效命中守了下来。

第二次铃响,屏幕给出九比十。

一比一。

边绳外,一个戴灰帽的观众把原本押在梁拓三回合全胜上的五百训练点撤了出来,改进“岑照野第三回合有效重击”。另一边,一个穿旧训练背心的男人盯着回放,没有下注,只对同伴说:“距离那么短还能把梁拓打退,这小子的短拳够沉。”

靠出口的年轻人犹豫几秒,也把一百点压进同一栏。

他们互相不认识。

却作出了同一个判断。

热意从岑照野的右肩里浮出来。

没有雷步那么凶,也没有“不怕疼”那样阴冷。那几个字贴得很近,像刚才那一拳留下的余温。

岑照野的短拳够沉。

唐砾也看见了盘口变化。他把相机里的自动高光关掉,切回完整回合存档。

耳机里有人催:“第三回合出重击就够了,前两回合挨打太长,留着掉完播。”

“不留前面,后面那拳跟广告有什么区别?”唐砾嘴上回得快,手指却在确认键上停了半秒,“全段存。掉就掉。”

岑照野靠着角柱喘气。

“这次没等我开口?”

“你别感动。”唐砾说,“完整素材的独家价更高。”

第三回合铃响。

梁拓改了。

他不再把左拳打满。前手连续点两次,后手只做半程威胁,拳到中线便收回。呼吸没有停顿,肋下也藏在肘后。

岑照野试了两次,都被推回长距离。

那句发烫的话还在肩头,却没有替他缩短一步。

主持人在台外喊:“一拳翻盘!雷步要来了!”

没有新的热意。

这句话连主持人自己都不信。

岑照野更不准备认。

必胜太远。一拳翻盘也太大。他现在有的,只是第二回合打出来的一点真东西。

计时器剩四十三秒。

岑照野把右拳抬高,故意露出左侧肋部。梁拓没有贪那块旧伤,只用前手试探。拳套碰上的一刻,岑照野向左一拍,右脚贴着梁拓前脚外侧换过去。

这一步没有雷,只有野火拳馆地胶上磨出来的斜路。

梁拓马上转身,后置左拳缩在肋边,不再给短拳入口。他的防守没有错,岑照野也没往那面墙上撞。

他顺着换位继续贴近,右肩抵住梁拓前臂。梁拓为了拉开距离,右脚向后撤,左拳终于从肋侧送出。

这拳没打满,却需要吸气。

岑照野等的就是这一口。

左拳擦过他的肩,梁拓的胸腹在呼吸断开的瞬间收紧。岑照野的右拳已经从两人之间抬起。

肩头那句话烧得更清楚。

他没有认下“必胜”。

他只认这一句。

这一拳,够沉。

热意从肩胛压进肘腕。

没有陌生招式塞进身体。右脚落点、髋部换向、拳馆旧课留下的短拳路线,全是他自己一步步送到这里。那句话只把散在各处的力压进同一个窄点。

拳套撞进梁拓胸腹之间。

咚!

梁拓的呼吸被截断,双脚还想守住原位,上身却已经失去支点。他连退两步,右膝落地,拳套撑上擂台。

裁判横进两人中间。

“一!”

岑照野退回中立角。

肩头的热意在第三声读秒时开始松动。它离他很近,退得也慢。到第六声,那条短拳路线仍压在关节里,没有像第一次雷步那样瞬间散空。

“八!”

梁拓站了起来。

他抬手示意继续,第一件事便是把肋部藏得更深。最后二十秒,他不再争重击,前手封路,脚下绕开。岑照野也没有追着把一次读秒演成击倒。他的肋伤在换位时已经重新发紧,肩头那点余热也彻底退去。

借来的“沉”一散,右肩深处立刻跳起酸痛。前臂像被拧过,腕骨一阵阵发麻。这一拳离真本事很近,账照样要还,只是没雷步那次凶。

岑照野慢慢收拢五指。肩、肘、腕的发力顺序没有完全消失,剩下一小截模糊的路,短得还撑不起第二拳。他却能感觉到刚才哪一处力泄了,哪一处真正属于自己。

那点东西很少。

至少没跟着热意一起走干净。

终场铃响。

三张记分牌依次亮起。

二十九比二十七,二十九比二十七,二十九比二十七。

岑照野胜。

记分屏随后多亮了一行:城市预选替补观察资格已激活,次日上午进行压力台测试。那不是正式席位,只是又一扇需要自己推开的门。

梁拓没来碰拳。他走到裁判桌前,把第二回合和读秒段各看一遍,确认岑照野的右拳落在有效区,才在判分单上签字。

“那一拳够重。”他把笔放回去,“下次我不会给你那口气。你也未必还能打出来。”

“下次记得收便宜点。”

“我按胜场涨价。”

梁拓拿走出场费,转身离场,没有回头。

唐砾把三回合完整文件锁进存储卡,手机同时弹出到账提醒。

胜者奖金,一万元。

岑照野没让那笔钱在账户里多待十秒,连同清算编号一起转了出去。

余额从一万一千七百二十六落回一千七百二十六。赢一场没让他变富,只让搬擂台的人晚来一点。

凌晨一点,他们赶回野火拳馆。清算行的夜班人员核验到账,把擂台边缘的一张编号撕掉,又在门口的告知单上盖了新章。

“最低延期款收到。”对方说,“四十八小时缓期。剩余四万八没消失,后续节点照合同走。”

岑照野看着那张被撕下一半的编号。

擂台留下了。

只留下四十八小时。

唐砾站在门边上传完整录像,忽然“啧”了一声。

“有人买了本场原始授权,匿名账户。动作挺快。”

他把读秒那一帧放大。岑照野递出去的明明是右拳。

屏幕上,新发出的训练帖没有分析判分,也没提梁拓。

只有五个字。

——他左手是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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