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苦不怕累,就怕林易讨厌她,赶走她!
翠花央求道:“老师,打她一个人多没意思,我肉多,打起来手感好。”
“我也很硬的,随便老师打!”
小菊虽然害怕,却也还是坚定的撅起来。
“你的确该罚,因为你没有给翠花和小菊起一个好头。”
林易虽然见不得女孩子哭,但必须让穗娘长记性,他一指无人的巷子。
“去那边把屁股撅起来!”
穗娘点头,急忙跑进了巷子,然后撅起屁股。
林易拿出戒尺,狠狠打了下去。
啪!
“做人顶天立地,不偷不抢,为何要鬼鬼祟祟的?”
啪!
“出身贫寒不是错,自我贬低才是罪,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又有什么资格胆怯?”
每打一板子,林易都会训诫,让她深刻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屁股钻心的疼。
可更疼的是穗娘的心。
因为他辜负了老师的期望。
也没有给翠花小菊带个好头,还差点连人带琉璃珠被人一锅端。
她实在是太差劲了。
几板子之后,林易收了手,“再有下次,惩罚加倍,我可不会手软!”
“穗娘记住了,以后再也不会让老师失望了。”
林易点头,将目光投向翠花和小菊,“接下来谁上?”
“我上。”
翠花说道。
林易从小卖部花费0.2元购买了十套牙刷和牙膏。
大庆虽然有猪鬃毛做的牙刷,但根本没法跟现代制造的比。
牙粉也远不如牙膏好使。
优点很明显,所以只要店家不是蠢货,肯定不会放过这笔生意。
“记住了,一套一两银子。”
“是,老师。”
翠花接过洗漱用品,走进了第三个商行。
十几分钟后,翠花垂头丧气的从商行里走出来,“对不起老师,我没卖出去,对方说我卖的太贵了......”
“小菊,你上。”
小菊怯怯接过洗漱用品,“老师,翠花姐都被拒绝了,我去能行吗?”
“不想去直说,别扭扭捏捏的好像老子逼你们。”
林易面无表情道:“老子也好趁早把你们踹了,去找新的学生。”
小菊差点吓哭,“我这就去!”
小菊离开后,林易毫不手软的惩罚起翠花来。
因为她们出身贫寒,底子差,起步慢,想要成功,就必须下狠手。
唯有疼痛,才能让她们铭记失败的滋味,才能拼命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多时,小菊也出来了,哭丧着脸,林易知道她失败了,没有废话,抬手就是几下。
打的小菊眼泪直流。
可林易却硬着心肠道:“别动不动给我掉猫尿,老子不吃这套,这十套洗漱用品,你们仨今天必须给我卖出去,卖不掉,就打到你们卖掉为止!”
三女也是发了狠,一次次失败碰壁,一次次受罚。
屁股都快被打烂了,却硬是没有再掉一滴眼泪。
甚至于,林易都看到了三女裤子上渗透的鲜红。
但他必须‘辣手摧花’。
要让这三个丫头知道,想要人前显圣,就要人后遭罪!
只可惜,等到金乌西落,她们还是没有成功。
三女走到林易跟前,轻车熟路的撅起屁股。
本以为戒尺会落下来,然而林易却没有再动手,“回村,上车!“
三女面面相觑。
心里惶恐不已。
“老师,您还是打吧,不打我们心里没底。”
“老师,我们错了,您惩罚我们吧!”
屁股被打烂了,三女没哭,林易不打了,她们反而绷不住了。
“少废话,上牛车。”
林易不耐烦道。
“咦,牛车?”
小菊吸了吸鼻子,“老师,哪来的牛车?”
她们可是走来镇上的。
“买的。”
林易沉声道:“上车,天快黑了!”
三女也不敢多嘴,急忙上了牛车。
但三女屁股已经不能坐了,林易看出了三女的窘迫,“趴着,车子里垫了褥子。”
“哦!”
三女齐齐应了一声,又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彼此眼神中看到了惊喜。
老师虽然很失望,却没有赶走她们,反而为他们买了牛车,垫了褥子。
一时间,三女心里都生出无限的暖意。
回到破庙,天彻底黑了。
旁边有林易让杨大山临时搭建的住所,他从食堂购买了晚饭,等几女吃完饭后,就让她们趴在褥子上,“把裤子扒下去,屁股撅起来!”
三女还以为林易又要教训她们,也不敢违抗,乖乖照做。
然而,林易并没有拿戒尺,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这是林易在镇上药铺买的药粉。
“可能会疼,忍着点。”
看着被打的红肿发紫甚至流血的三个屁股,林易半点旖旎也没有,只是在心里暗骂自己下手太狠。
就算是翠花,放在上辈子,也不过是高中生而已。
只是孩子,慢慢教就是了,何必下毒手呢?
上完药之后,林易就出去抽闷烟了。
三女则是撅着屁股趴在那里小声交谈,语气里满是感动:
“老师太好了,知道我们屁股疼,走不动路,还买牛车送我们。”
“我们没把东西卖出去,还给我们准备这么丰盛的晚餐!”
“我刚刚还以为老师又要惩罚我们,没想到是给我们上药,我真的哭死,咱们有林老师这么好的老师,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
此时,平阳县,邬家。
邬家大小姐闺房内。
一个身着绫罗绸缎的年轻男子敲响了门,“姐,歇下了吗?”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闺房内传来女子不耐烦的声音。
“姐,有那个窝囊废的下落了!”
稍许,闺房门打开,一个外穿直领对襟长褙子,内裹抹胸,下穿罗裙,相貌还算不错的女子走出来。
她就是邬家大小姐,邬思蕊。
“那个废物在哪儿?”
邬思蕊冷声道。
“青崖镇。”
“那个书呆子怎么会跑哪里去?”
“有人写信说他在那边。”
邬思蕊接过信,看完之后皱眉道:“这信上都没说这个人叫什么名字,而且,信上还说这个窝囊废身边跟着三个美女,这明显不是他!”
林易什么性子她不清楚?
就是个书呆子,纯废物,哪个女人能看上他?
要不是林家之前家大业大,林易别说跟她订婚,就连多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可除了那废物,还有谁敢冒充咱们邬家的女婿?”邬嘉豪问。
邬思蕊道:“你先去调查清楚,若真是他,我就亲自去把他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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