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
三个壮汉一脚踹开铁门,发出剧烈的声响,把张不凡从睡梦中惊醒。
带头的是个中年男人,满脸胡须,脖子上戴着一个大金项链,手臂上纹着一头花豹。后面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混子,胡子哥拿着一根大针管。
名曰——麻醉针。
张不凡神色紧张,手指紧紧攥着床板。
胡子哥坐在铁床边椅子上,嘴角上扬:呦,醒了?用那根大针管拍打着张不凡的脸,带着一种挑衅。
老大,老大您等一下。
张不凡声音紧张得结结巴巴,但他坚持说完,老大,咱们可以在商量商量下。
胡子哥嗤笑一声:噢!你还要商量什么?
我把你们脏活累活全部包了。我两天吃一顿饭就可以,张不凡咽了咽口水,刷马桶,跑腿,放哨,干家务,我什么都能干。比你们拿我做切片研究,嘎腰子更划算。
我可以给你们当一辈子狗,我的价值肯定会远远超过我的肉身。
胡子哥愣住了,然后仰头大笑。
他不是被我说服的笑,而是一种看臣服,看傻子的笑。
你一个破落户,连身份证明都没有,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胡子哥从椅子上慢悠悠站起来,眼神不自觉打量着我。
你说这些我都请了佣人,保姆,这些根本就不需要你干。你一个逃犯,就是任人宰割的。没有人会知道你的存在。
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乖乖等着让我们做实验。
我们要做切片研究,还有嘎你的腰子,这些才值钱。
胡子哥手里拿着那根粗大的注射器,针管尖锐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弹了弹针管,阴笑着说:臭小子,别做无用的反抗,很快的,一扎下去,就乖乖睡着了。
我们可以少切点你的肉,但是肾必须留下来。
我会让最顶尖的外科医生给你缝得好好的,一点都不痛苦,不会让你白白死去。
不……老大,我要加入你们的团队。张不凡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帮你们找到下一个,甚至会更多。留着我,我还有用。
胡子哥摸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
不是你以为就这么简单,你以为帮我搞传销?拉人头就完事了?
他摇着头,你身上秘密太多了,我们要拿你切片研究,还要嘎你的腰子,。不是你本人,你连你自己都无法保护,还能帮我创造什么价值?
后面两个混子笑得露出大龅牙。
行了,少废话。胡子哥朝两个混子朝了朝手,麻溜点按住他。
青云宗,议事大厅。
墨九渊手里紧紧攥着那枚传讯玉符。
他的眼神不停盯着罗盘上的指针方向,看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等什么,在期待着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即将发生。
叶凌天面无表情,而是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灵石,放在玉符上面,然后往里面注入一丢丢灵气。
传讯玉符瞬间发出微弱的光亮了一下。
萧逸风顷刻间拍着大腿,双手拍在桌子上,声音带着喜悦。
我悟了,这玉符除了可以通讯,还可以传讯。关键是还有一个双向通道,灵石、丹药、符箓也可以传讯过去。
萧逸风瞬间反应过来,还等什么?快把玄真护法长老传送过去!
药老瞪了他一眼:蠢货,通讯玉符注入灵力太少,通道空间肯定小,你还想传个人?传……传个鸟蛋。
萧逸风追着问,那能传什么?
墨九渊思考良久,眼神不停地盯着罗盘,手不停在琢磨着罗盘。
过了片刻,他他抬起头看着众人。
可以传送小物件,体积不能太大的。
玄真欲言又止开口道:那灵石能传送吗?
墨九渊思量许久,慢悠悠开口:灵石可以。空间小,体积小,灵石就是灵力的载体,玉符还能吸收。
萧水水眼睛一亮,在传一张金刚芭比符,各位长老拍手称好,此符箓在炼制时,设下了金刚不坏之身,不需要灵力注入,对方在受到威胁时,会自动触发保护机制,刀枪不入。
萧逸风用手上下把弄着胡须:这个想法不错,两个一起传送,在灵力催动之下。灵石,符箓传送没有什么问题,可以尝试一次性传送过去。
楚云深不带思考说,那就一起传过去。
墨九渊从储物袋里拿出几个灵石,运转法术,灵石瞬间变成珍珠般大小,在法术催动下,符箓瞬间变成指甲盖大小。
把珍珠大小灵石和符箓放在玉符上面,微闭双眼,运转法力,往玉符里注入一股庞大的灵力。
玉符瞬间亮了。
不是通讯中那种微弱的光,还是一股极其刺眼的白色强光。
灵石和符箓开始摇摇晃晃。
然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进去,速度非常快,眨眼间就没了,玉符恢复原样,好像刚才事没有发生一样。
墨九渊脸上汗珠滚滚落下,双手支撑在桌上,手臂不停的发抖。
萧逸风面带惊讶:这么快就传过去了?
玄真护法桌上拿起那枚玉符,声音极平静,一字一句说:张不凡,我们给你传送法器过去了,你别丢我们青云宗的脸。
张不凡被两个地皮混子死死摁在铁板床上,耳鸣声嗡嗡作响,完了……彻底完蛋了,要被这两个凡人完坏了。
两个地皮混子按着张不凡青筋暴起的手臂上,胡子哥拿着大针管蹲在椅子上,语气十分平淡。
别紧张,一会儿就不疼了。
尖锐的针头刺入张不凡的后脖颈,感觉一镇冰凉。
突然,脖子上挂着的玉符一阵发热,一股灵力极其强大的空间波动。
他把希望全部寄托到玉符上,咬着嘴唇没有发声。
眨眼间,一颗颗珍珠大小的灵石裹满精纯灵气和叠成指甲盖大小泛着金光的符箓同时落在他胸口处。
靠靠,是灵石!还有……刀枪不入的金刚符箓。
张不凡毫无犹豫运转丹田里仅存的一丝灵气,去吸收那些大大小小的灵石。
灵力不断灌入。
他丹田里的灵力,从一丢丢,变成一缕,打通经脉。
这时,那张金刚符箓感受到麻醉针即将扎进皮肤,发出一道只有张不凡才能看见的金光,瞬间覆盖全身。
针管里的麻醉剂还没有开始推送,张不凡瞬间装死。
胡子哥眼睛一亮:哟!这个菜鸟,麻醉针还没有扎进去就晕了,又省了一大笔,留着给下一个人用。
接着他小心翼翼把没用的麻醉剂放在箱子里,慢悠悠站起来:行了,赶紧找出手术刀,准备手术。
两个混子松开张不凡手臂,急忙去箱子里拿手术刀。
张不凡猛地睁开眼睛。
眼神炯炯有神。
嘴角边带着一点血丝,冷笑道:你们输了!
两个混子愣住了。
胡子哥转身笑道:哟!你小子命真大,竟然又活过来了。
话音刚落。
张不凡已经运转法力,将手脚上绑着的铁链瞬间崩断。
胡子哥紧张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嘴唇抽搐开口:张不凡,你……你是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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