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哥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头瑟瑟发抖,汗水打湿了脊背,瞪大眼珠,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张不凡
你……你别杀我。你会后悔的……
张不凡没有等他把话说完。
一步迈出,拳头已经落在右边那个混子侧脸上。
灵力虽然只恢复一缕,但他有金刚符的加持下,拳头比钢铁还坚硬,拳头打在侧脸上,鲜血飞溅。
右边那个混子来不及惨叫,又一拳,整个人往后飞出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没有昏厥,但瞳孔睁大,嘴角挂着血丝,全身发抖。
左边那个混子反应过来,嘴里念叨着:艹,干票大的。拿起一根铁钢管直直冲向张不凡砸过去。
张不凡眼皮没眨眼一下,右手一用力,钢管直接掰弯,掉落在地上,钢管发出一声闷响。
那人彻底呆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张不凡一手抓住他的右手腕,骨头咔嚓一声被扭断,他痛得脸色通红,发出惨叫声。
张不凡一只手提着他的衣领,在头顶上饶两圈,转身,重重砸在墙上,墙皮受到撞击,瓷砖刷啦啦往下掉。
砖头裂得像一张蜘蛛网,那人后脑勺血迹飞溅,再也无法动弹,嘴里不停念叨着:爷爷,放过我……。
胡子哥这时反应过来,他踉踉仓仓转身就跑,张不凡几步跟上,一脚踹在他腰子上,当场摔个狗吃屎。
他扑通一声跪下,膝盖发出清脆的骨裂声,疼得他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丝。
张不凡从桌子上拿起那根麻醉针。
针管里的药水还在,一点都没有使用过,只是针尖还有一点点他自己的血迹。
胡子哥脸色通红,汗珠滚滚落地,嘴唇抽搐着:大……大哥……留我一条狗命,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张不凡没有真扎进去,而是把针管拿在胡子哥眼前,一段一段地掰断。
药水浸湿了他的手心。
胡子哥看着这一切,更加惊慌失措,额头上冒着汗珠。
你们不是想研究我?
张不凡把掰断的碎针管,一脚踢开。
接着一拳砸在胡子哥侧脸上,崩了两颗门牙,鲜血飞溅。
你们不是想嘎我腰子?
又是一脚踹在裤裆上,痛得当场抱住肚子,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我问你,我还有资格活着吗?
大哥,有有有有!
眼泪鼻涕血水混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大哥,有资格活着,小弟为你马首是瞻。
张不凡左手提着他的衣领,右手一巴掌扇过去,然后扔在地上,浑身是血,没有昏厥,他踉跄坐起来,不停的求饶。
墙角两个混子挣扎着坐起来,张不凡虽然恨他们,但都留了一手,没让他们这样痛快的死去。
他们看着张不凡就像看恶魔。
张不凡双手插兜,冷冷看着他们。
想彻底解决这三个诈骗犯轻轻松松事,但是这里不是修真界,不能让他们死那么快。
如果解决了还是一个大麻烦,这个世界治安管理很严谨,杀人偿命。给自己找不必要麻烦。
自己还是黑户,没有身份证明,也没有站稳脚跟,把他们三个解决了,又躲到哪里去?
看了胡子哥和这两个混子。
他们还有用。
来到这世界不久,可能还需要用到他们,他们有路子,有渠道,自己还需要了解这个时代的信息,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还需要生存和赚钱。
张不凡叹了一口气,把杀意摁下去了。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接着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攥着一把闪亮的手术刀,嘴里念叨着:赵大壮,都什么时候了,咋还不过来叫我,老板今天请我喝酒,没时间跟你们耗,速战速决。
他走进来看见房屋里一片狼藉。
胡子哥哼哼唧唧躺地上,两个混子互相靠着对方,衣衫破烂,满脸是血。他们身旁站着一个年轻人,正死死盯着他。
白大褂瞬间僵住了。
你……你是什么怪物……
张不凡冷眼看着他。
穿着白大褂,满脸横肉,手里拿着手术刀,串联起来,张不凡瞬间明白,这个人应该就是要把自己切片研究,还要嘎我腰子的人。
你就是医生?
张不凡的声音很平静,但白大褂的已经抖成筛糠了。
我……我不是……我也是被逼无奈,我只是个打工的。
话音未落,白大褂扭头就跑。
张不凡一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他前胸衣领,像拎着一只受惊的小白兔,重重摔在手术台上。
白大褂头也不敢抬,躺在手术台上,浑身颤抖。
张不凡蹲在椅子上,看着他。
你会做切片研究?还会嘎腰子?
我……我是被逼无奈……。
到底会还是不会?
会……会……。
白大褂声音带着哭腔,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生活,是他们雇佣我的,我只管干活,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残害了多少人?
白大褂哆嗦着报出一串数字。
张不凡沉默了几秒。
残害了那么多人,这里比修真界还残忍。
但他没有在说什么。
他伸出双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瞬间凝聚出一团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很微弱,距离很远的,几乎上是看不见。但白大褂离得很近,白大褂看着这一幕眼睛不敢眨一下。
你说我身上秘密太多了,要把我切片研究?
现在还想做研究吗?
白大褂吓得踉踉跄跄,连滚带爬。不……不敢……。
白大褂看见过很多离奇的事,但也没有见过这样怪物。
张不凡把指尖点在他眉心上。
法力从指尖溢出,传过皮肤,钻进骨缝,顺着经络扩散到四肢,最后凝聚在肚子深处。白大褂感觉开水一样灌满全身,早已汗流浃背。
那感觉很奇怪,不疼,但感觉全身发热,就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他的身体,找到地方,然后凝聚成一团。
白大褂眼神瞬间清澈,感觉每个毛孔都在张开。
你……你给我下了蛊虫。
不是蛊虫,是一种剧毒。张不凡松开手,只有我才能给你解毒。没有解药,七天之后,五脏六腑就会溃烂。
白大褂张了张嘴,然而一个字没吐出来。
你可以去医院全身做体检,你做什么检查都行。张不凡站起来,眼睛盯着他,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这个世界上,唯有我才能解你的奇毒。
他不会下毒,就是一个练气八层的小修士,也从来没有学过下毒这种手段。
但他们不知道这些。
白大褂脸色苍白。
他不是不想怀疑,但那种感觉是真实存在的,从指尖里凭空出现的光芒,那种顺着经脉流动的感觉,经脉都快爆炸感觉。那不是魔术,不是幻觉,是他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感觉。
这个人,不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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