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走出大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没有立刻开车走，而是靠在车身上，给林若溪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陆先生？"林若溪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林总，"陆辰说，"我想收购赵氏集团，你们鼎盛置业，有没有兴趣一起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陆先生，"林若溪的语气变得认真，"赵氏集团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账面三十亿，负债二十八亿，资金链断裂，靠高利贷维持。"陆辰说，"城西地块被银行抽贷，供应商货款拖欠四十天。"
林若溪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些信息，比我们的尽调还详细。"她顿了顿，"陆先生，你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
"那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陆辰说，"赵氏集团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只要我们在市场上收购它的债权，再逼债，它就只能破产重组。到时候，我们以最低的价格，接盘它的核心资产。"
"城西那块地，值多少钱？"
林若溪沉吟了一下："如果开发顺利，至少二十亿。"
"那就够了。"陆辰说，"收购成本，我出。利润，五五分成。"
林若溪又沉默了。
她做了这么多年地产，第一次见这么做生意的。
不出钱，只出力，拿五成利润。
这简直是白送。
"陆先生，"她斟酌着说，"您为什么选我们鼎盛？"
"因为你们有资质，有团队，有政府关系。"陆辰说，"而我，有钱。"
电话那头，林若溪笑了。
"好，我答应。"她说，"明天上午十点，鼎盛置业总部，我们详谈。"
挂了电话，陆辰看了一眼手机。
【叮！触发主线任务！】
【第一轮复仇：收购赵氏集团。】
【选项一：观望，等赵氏集团自己破产。奖励：100万。】
【选项二：联合鼎盛置业，全资收购赵氏集团。奖励：收购资金全额报销 + 赵氏集团51%股权！】
陆辰选了二。
他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保时捷驶上马路，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想起第一章，锦绣阁的包厢里，赵启明把两万块钱甩在他脸上，说"拿着，滚"。
想起苏晚晴说"你一个送外卖的，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想起这些年，他送外卖受过的白眼、听过的嘲讽、淋过的雨。
他踩下油门。
保时捷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赵启明，赵氏集团。
你们的末日，到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鼎盛置业总部，顶层会议室。
林若溪带着法务、财务、投资三个部门的总监，已经在等了。
陆辰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他们都知道，这个穿白T恤、牛仔裤的年轻人，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也是这次收购的出资方。
"坐吧。"陆辰摆了摆手，在主位上坐下，"开始吧。"
三个小时后，收购方案敲定。
鼎盛置业出面，在市场上收购赵氏集团的全部债权，总成本约八亿。
陆辰出全资，鼎盛出团队和资源，利润五五分成。
收购完成后，赵氏集团51%的股权，归陆辰。
方案敲定的那一刻，林若溪看着陆辰，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这个年轻人，太果断了。
八亿的收购，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且，他好像早就知道，这笔钱会有人替他出。
她不知道的是，陆辰确实知道。
因为系统说了，收购资金，全额报销。
会议结束后，林若溪送陆辰到电梯口。
"陆先生，"她忽然说，"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若溪看着他的眼睛，"外卖员，不可能有你这样的眼光和魄力。"
陆辰笑了笑，电梯门开了。
"我就是个送外卖的。"他走进去，回头看了她一眼，"只不过，运气好一点。"
电梯门关上，林若溪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运气好？
她不信。
但她知道，这个男人，以后会是江城最不能得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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