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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Mentally Ill, You Talk About Martial Ethics?

Chapter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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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I'm Mentally Ill, You Talk About Martial Eth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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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罗帐里,热气蒸腾。

柳青萝和陈极正酣战到了最要紧的骨节眼上。

轰隆!

头顶上的锦帐连同瓦片,被一股狂暴的罡风瞬间撕成了碎片!

天顶硬生生裂开一道百丈宽的黑渊。

一根黑漆漆的恐怖巨指,从翻滚的云海里探了出来。

指纹粗得像干裂的峡谷,带着压碎山岳的重压,直冲着床榻碾了下来!

轰!

床榻炸裂,砖石成灰。

陈极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两个人当场被碾爆成了漫天血雾!

……

"啊!"

陈极猛地睁开眼,从床板上弹坐起来。

满后背的冷汗,粗布褂子湿漉漉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操。"

"又是这个逼梦!"

陈极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着头顶上漏光的烂草棚,忍不住破口大骂。

穿越到这个大明乱世整整一个月,这怪梦就没断过,天天准时在脑子里重播。

视线角落里,始终浮着一个半透明的蓝色虚影条:

【极道杀戮系统加载中:99.9%……】

"网速真他妈感人,卡在99.9%十几天了,连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陈极翻了个白眼。

穿过来的时候神魂受了重伤,不仅前世很多事记不全,脑子里那根神经也搭错了线。

他是真有病。

不是装疯卖傻,是脑子里的念头经常不受控制地往邪路上拐,说话完全不过脑子,谁也摸不透他下一秒要干啥。

好在原身在清河派本来就是个出了名的二愣子。

陈极干脆破罐子破摔,天天在山上装憨混口饭吃。

吱呀——

窗外传来粗麻绳在铁辘轳上摩擦的干涩响声。

陈极套上短褂,趿拉着两只草鞋推门出去。

……

清河派后院拢共就十几间破瓦房,后山挂着几十亩薄田。

歪脖子老槐树底下,一个女人正在摇着辘轳从井里提水。

那是他身材极顶的便宜师父,清河派现任掌门柳青萝。

柳青萝今年二十八岁,身段熟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月白色的粗布武服把细腰勒得极紧,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本钱被布料裹得鼓鼓囊囊。

下半身一条紧绷的练功裤,把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勾勒得扎扎实实,臀线圆润。

几颗汗珠顺着雪白的下巴颏滴在石板上。

她脸色有些发白。

三个月前被仇家下黑手偷袭,一身暗劲修为直接跌到了炼筋境,内伤到现在都还没好利索。

水井另一边,二师妹苏浅浅正蹲在竹篮旁边择菜。

十八岁的小姑娘长着一张软乎乎的娃娃脸,胸脯被碎花布衣撑得老高,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正掰着菜叶子。

陈极晃晃悠悠踱步到井台边上,两颗眼珠子直勾勾钉在柳青萝那双大长腿上。

足足瞅了三秒。

脑子里那根搭错的神经啪地一抽。

刚才梦里在红罗帐里大腿盘腰的火热画面,瞬间跟眼前这双真实的大长腿撞在了一起。

陈极张嘴就来:

"师父,我能睡你吗?"

哐当!

柳青萝手一抖,刚提上来的木桶重重砸在井沿上,井水哗啦泼了一地。

她整张脸刷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子,瞪大眼睛骂道:

"陈极!你大清早放什么狗屁?!"

井台边的苏浅浅抬起小脑袋,懵懵懂懂眨巴着大眼睛:

"师兄,'睡'是什么意思呀?"

陈极站在原地,两只手一本正经地在半空比划:

"就是晚上脱光了一起躺被窝里那种睡啊。"

"师父你腿这么长,身子又软,抱着睡肯定舒服。"

"滚你大爷的!"

柳青萝抄起井台边的湿木瓢,照着陈极脑壳就砸了过去:

"脑子让驴踢了是不是!再敢胡咧咧,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陈极脖子一缩,偏头避开飞过来的木瓢,咧着嘴嘿嘿笑了两声,溜达着跑开了。

柳青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胸口剧烈起伏:

"这臭小子,脑疾是越来越严重了……"

……

收拾好水桶,柳青萝提着大半桶水进了厨房。

脸上的热气散了,眉头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她在柴灶前坐下,掀开米缸上的木盖子,瞅着缸底仅剩的那点发霉陈米,心里直发苦。

清河派当年也是威震一方、出过化劲宗师的大门派,谁能想到如今落魄成这副鬼样子。

三年前老掌门暴毙,镇派绝学《清河真劲》还没来得及传下来,人就咽了气。

周围的仇家和地痞恶霸趁火打劫,门里的弟子死的死、逃的逃,到最后就剩她带着两个小的苦苦死撑。

如今她重伤跌境,后山收上来的那点杂粮填饱肚子都费劲,根本拿不出余钱去买补气血的药膏。

偏偏前两天,城南三河帮的人又上门放了狠话。

每个月必须交十两银子的例钱,今天要是拿不出来,要么拿后山的地契房契抵债,要么就让清河派在青州城彻底除名。

柳青萝攥紧掌心,指甲深深抠进肉里:

"十两银子……上哪儿变出来?"

"地要是被抢走了,我们三个只能喝西北风等死。"

苏浅浅端着菜篮子走进来,怯生生小声说:

"师父,要不我去镇上的酒楼当跑堂吧?听说一个月也能挣几钱银子……"

"胡闹!"

柳青萝板起脸,呵斥道:

"你一个大姑娘家抛头露面,酒楼里那些地痞酒鬼能安什么好心?"

"为师就算去镖局求爷爷告奶奶借银子,也绝不让你们俩受委屈。"

……

陈极晃荡回西厢房,往冰凉的硬木板床上一倒。

眼前那个半透明的虚影条还在死皮赖脸地闪:

【极道杀戮系统加载中:99.9%……99.9%……】

"真他妈服了这破网速。"

陈极嘴里叼着根草杆子,翻了个大白眼。

砰!砰!砰!

前院的大门突然被人砸得震天动地,伴随着刺耳难听的粗暴叫骂:

"开门!"

"清河派的人死绝了没有?!赶紧滚出来接客!"

咔嚓一声脆响!

年久失修的门栓当场被一脚踹断,两扇破木门轰然砸进泥地里,扬起一阵刺鼻的灰土。

陈极翻身爬起来,凑到窗缝往外瞅。

三个五大三粗的恶汉大摇大摆进了院子。

领头的满脸横肉,左脸上一条蜈蚣一样的刀疤直拉到嘴角,腰里横挎着一把沉甸甸的雁翎砍刀。

正是三河帮管这片收保护费的小头目,刘癞子。

后面跟着两个泼皮打手,李二狗和张麻子,手里各自拎着包铁短棍,满脸横肉。

刘癞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扯着破锣嗓子冲屋里大嚷:

"柳青萝!给老子滚出来!"

"上个月的例钱,整整十两雪花银,赶紧掏出来交差!"

厨房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青萝快步走出来,把吓得发抖的苏浅浅护在身后,强压着怒火抱了抱拳:

"刘香主,清河派什么家底你也清楚,十两现银实在凑不齐,能不能宽限一个月?"

刘癞子一双贼眼在柳青萝饱满的胸脯和笔直的大长腿上来回打转,嘴角咧开一口黄牙:

"宽限?刘老大的铁规矩,谁他妈敢破?"

"不过柳大掌门这身段是真扎实。听说你身上的旧伤还没好利索?"

刘癞子往前跨了一大步,伸手就要去摸柳青萝白嫩的下巴:

"银子拿不出来也没事。今晚陪老子喝上几壶,在床上把老子伺候舒坦了,这十两银子,老子替你垫上!"

柳青萝猛地向后退开半步,反手一把按在腰间剑柄上:

"刘香主,请你自重!"

"给你脸了是不是?!"

刘癞子笑容瞬间收敛,整张刀疤脸沉了下来:

"老子叫你一声掌门,你还真把自己当暗劲高手了?"

"一个带着暗伤的残废娘们,领着个傻子和一个小丫头片子,也配在老子面前立牌坊装贞洁烈妇?"

李二狗和张麻子怪笑着从左右两边围了上来。

张麻子晃着短棍,满嘴喷粪:

"要么掏银子,要么拿你这身嫩肉抵债!"

李二狗一双眼珠子死死盯在苏浅浅身上:

"大哥,后头那小雏儿也嫩得很,一块拖回去给弟兄们开开荤!"

苏浅浅吓得抓着柳青萝的衣角,抖成了筛子。

柳青萝唰地拔出精铁长剑,剑尖直指刘癞子鼻梁,咬牙切齿:

"你们欺人太甚!"

刘癞子不屑地嗤笑一声:

"跟我动剑?你现在提得动剑吗?弟兄们,上去下了她的家伙,老子就在这泥院子里把她办了!"

……

西厢房里。

陈极趴在窗台边上,看着院子里的三个泼皮,伸手挠了挠头。

"三个明劲……"

"老子现在才炼皮,空着手上硬碰硬怕是要吃亏。"

念头刚起。

脑子里突然当啷一声脆响!

【极道杀戮系统加载完成!】

【宿主:陈极】

【武道境界:炼皮】

【掌握武功:清河横练功(入门)】

【杀戮点:0】

【核心规则激活:击杀作恶之人,可掠夺罪孽值转化为杀戮点,直接提升掌握武功境界!】

【正在扫描周围生命体……】

陈极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

院子里那三个泼皮的脑袋顶上,全冒出了一道道刺鼻耀眼的血红色光柱!

【目标:刘癞子(明劲·炼肉巅峰)】

【罪行:逼良为娼、残害人命、强取豪夺】

【击杀奖励:杀戮点+10】

……

【目标:张麻子(明劲·炼皮)】

【罪行:地痞欺行、助纣为虐】

【击杀奖励:杀戮点+5】

……

【目标:李二狗(明劲·炼皮)】

【罪行:奸淫掳掠、为虎作伥】

【击杀奖励:杀戮点+5】

……

盯着那三根明晃晃的大红条条,陈极脑子里那根搭错的神经啪地一抽。

"敲死一个直接给五点、十点?"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提款机吗?"

陈极反手一把抄起门背后靠着的那根碗口粗、通体裹着生铁皮的枣木重棍。

大步一迈,直接冲出了屋门!

……

院子里。

李二狗搓着一双脏手,怪笑着伸手抓向苏浅浅的衣领。

柳青萝一剑刺向李二狗的手腕,却被刘癞子拔刀当啷一声硬生生挡开。

"小娘们,你的对手是老子!"

刘癞子挥刀就要朝柳青萝扑上去。

陈极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出现在了李二狗背后。

李二狗连回头看的机会都没有。

陈极全身筋骨肌肉骤然拧成一股绳,手里包着生铁皮的枣木棍带着凄厉的破空恶风,横着抡了出去!

砰!

生铁重棍精准横扫在李二狗的后脑勺上。

咔嚓一声沉闷的爆响!

李二狗半边脑袋当场向内粉碎塌陷,大片脑浆混着血沫顺着棍梢甩飞出几尺远。

整个人噗通栽进烂泥地里,四肢抽搐了两下,直接咽了气。

院子里瞬间一片死寂。

柳青萝的剑尖僵在了半空。

刘癞子和张麻子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

苏浅浅双手死死捂着嘴,眼睛瞪得滚圆。

陈极拎着滴血的枣木重棍,踩在李二狗的尸体旁边,眨巴着眼睛。

他转过头,盯住了边上吓傻了的张麻子。

自言自语念叨了一句:

"你头顶上这个红条条也挺亮的,看着真扎眼……"

张麻子全身汗毛倒竖,吓得嗓音尖锐劈叉:

"你……你他妈疯——"

陈极脚掌蹬碎地面烂泥,生铁棍兜头劈砸而下!

张麻子本能地抬起手里的包铜短棍硬挡。

咔嚓!

短棍被生生砸成两截!

生铁重棍去势不减,直接轰进了张麻子的面门。

砰!

张麻子整张脸骨骼粉碎内陷,眼珠子当场崩出眼眶,碎牙血沫喷了一地。

尸体直挺挺砸在泥潭里,当场暴毙。

两棍子,放翻两个!

刺鼻的血腥味在院子里疯狂弥漫。

柳青萝嘴唇发白,手里的剑抖得不成样子。

苏浅浅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烂菜叶堆里。

"疯子……你他娘的是个疯子!!"

刘癞子连退两步,头皮发麻,生死关头凶性彻底爆发,双手攥紧雁翎刀,发疯一样照着陈极脖子横砍过来:

"给老子死来!!"

陈极眼神发直。

刀刃砍到眉心前半尺的一刹那,陈极身子猛地一矮,顺手抓起地上一捧混着烂泥的粗沙石块,迎面甩在刘癞子脸上!

"啊——我的眼睛!"

刘癞子双眼剧痛,雁翎刀发疯在空气中胡乱劈砍。

陈极贴身沉肩,浑身力气灌进双臂,手中的枣木棍自下而上一记狠绝的崩天扫,精准轰在刘癞子的太阳穴上!

砰!!

刘癞子整个人横飞出两丈远,轰隆一声撞在土墙上!

土墙当场被砸裂开几道大口子,刘癞子左侧太阳穴凹陷出一个血窟窿,嘴里吐着血沫子,四肢一挺,彻底断了气。

三具尸体横在小院里。

血水在泥地里淌成了几大滩。

陈极把带血的生铁木棍往地上一拄,大口大口喘了两声粗气,抬手挠了挠头:

"怎么这么不经砸?"

脑海里,清脆的提示音连环炸响:

【击杀恶徒李二狗,获得杀戮点:5点!】

【击杀恶徒张麻子,获得杀戮点:5点!】

【击杀头目刘癞子,获得杀戮点:10点!】

【当前杀戮点:20点!】

【检测到掌握武功《清河横练功》(入门),可消耗杀戮点提升。】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呼呼风声。

柳青萝手里的长剑当啷一声掉在脚背上。

她死死扶着井沿,盯着这个平日里只会傻笑的二愣子徒弟,嘴唇直哆嗦:

"陈……陈极……你把他们……全杀了?!"

苏浅浅瘫在泥水里,呆呆看着满地惨死的尸体,吓得小嘴合不拢。

陈极转过头,看着身段凹凸有致的美腿师父柳青萝,咧嘴笑了笑:

"师父,我这算是帮你把麻烦解决了吧?"

柳青萝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胸脯剧烈起伏,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陈极低头瞅了瞅带血的木棍,又瞅了瞅刘癞子腰上那个鼓鼓囊囊的皮钱袋。

他歪着脑袋,一本正经地问了一句:

"师父,这三个人身上的银子……我能不能拿?"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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