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浩然骑着电动车出了门，手里提着三份外卖，正往城东送。
他刚骑到十字路口等红灯，头顶的弹幕条突然闪了一下。
那光很亮，像相机闪光灯似的，直接把旁边等红灯的大妈吓了一跳。
“小伙子，你这头顶是啥玩意儿？”大妈瞪着眼睛看他，“一闪一闪的，跟LED灯似的。”
周浩然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弹幕条，啥也没有，就是普通的一行字：“正在送外卖中，请勿打扰。”
“没啥，可能是反光。”周浩然随口敷衍了一句，骑着电动车就跑了。
但他刚骑出去两百米，弹幕条又闪了一下。
这次更亮，光直接照在他前面的路面上，能看见一条金色的光纹，像条蛇一样扭来扭去。
“卧槽，你这什么情况？”周浩然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把车停路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啥也没有。
但弹幕条还在闪，那金色的光纹在他头顶盘旋着，像条龙一样翻腾。
“你搁这开闪光灯呢？老子送外卖又不是走红毯。”周浩然对着弹幕条吐槽了一句。
话音刚落，弹幕条突然不闪了。
但周围的路人已经开始围观了，两个小姑娘拿着手机，对着他拍。
“你看你看，他头顶那光纹好漂亮，像条龙！”
“拍下来拍下来，发朋友圈！”
周浩然翻了个白眼，骑着电动车就跑。
他刚骑到小区门口，陈耀就靠在墙边，手里拿着相机，对着他笑。
“你这一路跑得挺快啊。”陈耀说，“我刚才在楼上都看见你头顶那光纹了，闪得跟什么似的。”
“你看见了？”周浩然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你昨晚怼林宇那会儿，也有。”陈耀递过相机，“我拍下来了，你看看。”
周浩然接过相机，放大照片。
照片里，他头顶的弹幕条确实在发光，而且那光纹不是随便扭曲的，而是有规律的，像一条金色的龙，正在翻腾。
“卧槽，这什么鬼？”周浩然瞪大了眼睛。
系统弹幕突然弹了出来：“检测到‘吐槽龙魂’觉醒进度0.1%，建议宿主多怼人加速。”
“龙魂？”周浩然愣了，“我这是要变成龙了？”
“不是变成龙，是觉醒龙魂。”系统弹幕弹出，“吐槽龙魂是远古力量，觉醒后可以让宿主吐槽更狠，怼人更爽。”
“那我现在怎么办？”
“多怼人，多吐槽，觉醒进度自然提升。”
周浩然无语了。
“行吧，反正我送外卖，每天都能遇到奇葩，怼人倒是不愁。”
陈耀收起相机，笑了笑：“你小心点，你头顶那光纹，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但能看见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你什么意思？”
“你懂的。”陈耀转身就走，“我回去修图了，你继续送外卖吧。”
周浩然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
他刚准备骑电动车走，赵铭远突然从楼下走出来，拦住了他。
“小伙子，你别走。”赵铭远的声音很低沉，“我有话跟你说。”
“赵叔，怎么了？”周浩然停下电动车。
“你昨晚怼的那个林宇，他是弹幕会的人。”赵铭远压低了声音，“弹幕会背后有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周浩然翻了个白眼：“大叔，你这台词比外卖凉得还快，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
赵铭远无语了，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但他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小心陈耀，他拍的照片里，藏着你的秘密。”
周浩然愣住了。
“你说什么？”
但赵铭远已经走远了。
周浩然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陈耀？他拍的照片，藏着我的秘密？”周浩然皱眉，“他是我兄弟，还能害我不成？”
系统弹幕弹了出来：“建议宿主自行验证。”
“行，我晚上找他问清楚。”
周浩然骑着电动车，继续送外卖。
但他脑子里一直在想赵铭远那句话，心里头有点堵。
晚上，他送完最后一单，骑着电动车去了陈耀家。
陈耀家在一栋老楼里，三楼，门没锁。
周浩然推门进去，看见陈耀正坐在电脑前，修照片。
“你来了？”陈耀头也不回，“照片我修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我找你是有事。”周浩然走过去，“赵铭远跟我说，你拍的照片里，藏着我的秘密。”
陈耀转过头，看着他，表情很淡定。
“你信他？”
“我不信，但我得看看。”周浩然说，“你把照片给我看看。”
陈耀递过相机：“你看看这张照片，你身后的弹幕条，像不像一条龙？”
周浩然接过相机，放大照片。
照片里，他站在奶茶店门口，头顶的弹幕条正在发光，那光纹确实像一条龙，盘旋着，舞动着，闪闪发光。
“卧槽，这真是龙？”周浩然瞪大了眼睛。
系统弹幕突然弹了出来：“宿主已解锁‘吐槽龙魂’隐藏属性，建议开始屠神。”
“屠神？”周浩然愣了，“我这不是送外卖的吗？怎么还要屠神了？”
“吐槽龙魂觉醒后，宿主可以屠神。”系统弹幕弹出，“建议宿主先提升觉醒进度，目前进度0.1%。”
“那我现在怎么办？”
“多怼人，多吐槽。”
周浩然扶了扶额头，感觉很无语。
“行吧，我明天开始，见人就怼。”
陈耀笑了笑：“你小心点，你头顶那光纹，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但能看见的人，都不是普通人。”
“你刚才说过了。”周浩然翻了个白眼，“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了。”陈耀关掉电脑，“你回去吧，我睡觉了。”
周浩然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他刚走出门，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雅琴发来的微信：“你弹幕条会发光的事传开了，有人想找你拍短视频。”
周浩然回复：“拍毛线，老子是送外卖的，不是网红。”
张雅琴发了个偷笑的表情：“那你送外卖的时候，顺便拍个短视频，也能赚钱啊。”
“不拍。”周浩然回复，“我还有事，先挂了。”
他刚挂掉电话，刘子豪突然冲过来，两眼放光。
“师兄！我听说你弹幕条变龙了！教我！”
周浩然扶了扶额头：“我这队伍的智商，是喂狗了。”
“什么喂狗了？”刘子豪愣住，“师兄你说什么？”
“我说你智商不在线。”周浩然翻了个白眼，“你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
“我不上课！”刘子豪兴奋地说，“我要学吐槽龙魂！”
“你学不了。”周浩然摆了摆手，“这是天生的。”
“那你就是天才了？”刘子豪更兴奋了，“那你更得教我了！”
“你……”
周浩然无语了，骑着电动车就跑。
他刚骑出小区门口，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他面前。
车门打开，林宇走了下来，一脸冷笑。
“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周浩然翻了个白眼：“你咋又来了？上次被怼得还不够惨？”
“你别得意。”林宇冷笑，“我这次来，是给我师父传话的。”
“你师父？”周浩然皱眉，“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是弹幕会的高级成员。”林宇说，“他听说你觉醒了龙魂，想见你。”
“你师父想见我？”周浩然笑了，“你师父是李教授的儿子吧？”
林宇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周浩然淡定地说，“你回去告诉你师父，我不见。”
“你……”
“你什么你？”周浩然打断他，“我还有外卖要送，拜拜了您内。”
说完，他转身就走。
林宇站在原她的，脸都绿了。
但他没有追上来，而是冷笑了一声：“你等着，我师父会亲自来找你的。”
周浩然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行，我等着。”
他骑着电动车，消失在夜色里。
弹幕会总部，一间昏暗的办公室里。
林宇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汇报情况。
“那小子觉醒了吐槽龙魂，弹幕条有龙纹，很显眼。”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根雪茄。
“龙魂？”男人吐出一口烟，“有意思。”
“上级，我们怎么办？”林宇问。
“查。”男人说，“查十年前的‘末日弹幕实验’，看看有没有线索。”
“末日弹幕实验？”林宇愣住，“那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男人摆了摆手，“你只需要去查，查到了，告诉我。”
“是。”林宇点头，“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那个男人，一个人坐在黑暗中。
他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烟，嘴里嘀咕了一句：“十年前的实验，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周浩然骑着电动车，回到了出租屋。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件事。
“吐槽龙魂，屠神，末日弹幕实验……”周浩然喃喃自语，“这世界，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系统弹幕弹了出来：“建议宿主不要多想，多怼人，多吐槽，觉醒进度自然提升。”
“行，我明天开始，见人就怼。”周浩然翻了个白眼，“反正我送外卖，每天都能遇到奇葩。”
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但刚闭上眼睛，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雅琴发来的微信：“你明天几点来奶茶店？我想看看你头顶的龙纹。”
周浩然回复：“明天下午吧，我送完外卖就去。”
“好。”张雅琴回复，“我等你。”
周浩然放下手机，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他骑着电动车，开始了新一天的送外卖生涯。
他刚骑到第一个小区门口，头顶的弹幕条突然闪了一下，金色的光纹又出现了。
旁边的大爷吓了一跳：“小伙子，你这头顶是啥玩意儿？”
周浩然翻了个白眼：“没啥，可能是反光。”
他骑着电动车就跑，但弹幕条还在闪，那金色光纹越来越亮，像条龙在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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