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大我
望着云石床上的人，景河手指搭在少年的脉门，片刻望回龙栾川，“他没病。”
“既然殿宇认了他，我们也不能忽视，更何况，他乃剑帝云渊墨的儿子，太渊部的太神渊末，并不低于东洲山，他的儿子找上我们，我们要负责任。”
景河赞同，点点头：“我来给他施针。”
“什么？不是病，用什么针？”龙栾川一怔第一次感到不解。
“云台自有明，清风净傲骨，草木皆兵诡，明月照沟渠。”景河缓缓取针刺入少年虎口穴位、丹田穴位、胸部穴位、肩头穴位、太阳穴。
龙栾川看着先是皱眉片刻，后来一笑：“原来他天生寒灵，灵气十足，生下来行走如仙人飘缈，如老翁半醉，活似一个行者。”
“不过，”龙栾川笑容收起，“他这语言不通，怎么回事？”
“若是不通，不可能为将至今，只是他不会说，所以龙天才说他不会说话。”景河道：“他虽然不会走路，步伐却虚空轻盈，这说明他是一个奇才。”
“但是，他灵气不稳，云台不明，所以才导致半痴，最常说的就是婴儿的哭声——哇。”龙栾川有些好奇起来，“你这法子，他醒过来就好了么？”
“不，我们需要教会他使用灵力，稳定气息，教会他正常说话，走步。”景河道：“我只是把他的不周之气，清理，使他清澈干净。”
景河道：“你我都不是他的师父，他的师父只有一个——离。”
“我可以将景济召回，由他来教其读书。”龙栾川道，“我怕我的学问会教坏他。”
“你我所言知的道理，超出了他的年龄，他需要知文通理。”景河道：“我们只负责教会他自己吃饭、喝水、劳动、说话。稳定他的一些行为……”
“十二岁了，来得及么？”龙栾川道：“他之前除了打架，似乎也是知道一些尊位，他问的高低和我们所理解的一不一样？”
景河闻言也颇感到疑问。
景河拔针时，隐隐嗅到一股香气，这股清香之气，如清莲，如兰草的药香，这药香很淡，这清香很令人陶醉，“你饮食过药草么？”
静静望着他，长君神色中幽怨闪过，一瞬间他开口：“我没有饮食过草药，我说的不是尊位。我现在知道了，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这里是高，但高处不胜寒，有的人需要高处走，但是当他走到高处，只会觉得地下渺小。”他的声音清澈，些许柔和，似乎有些与之前不同。
随之他坐起身来，只是有些大马金刀，“孤独之人不是自私，也不是心狠手辣。”
听后，景河眼神中一抹光泽，“人如兵则冷暖。”
“呵呵，长君明白。但，我还是会找他们。”他的第二句话，颇为凌厉带着一股超出年纪的果决，利落。
“你愿意跟我们学习一些东西么？”景河道。
景河眼前浮出与龙栾川小时候，龙栾川那时候，不就是这个样子么？只是他们的相貌并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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