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邪天殿下
邪天阁和云邪宗是一条邪域灵脉上的势力,那云邪宗海外天上的人正在打磨一根铁棍,望着定海珠的材料,他专注的眼神里一道光芒:“琉璃为何会定海?难道是因为太和之气?我想定海神针也会有此原理,我希望,我的举止不要让他们感到害怕。”
“轰”的一下地震,他手中打磨的铁棒掉落海外天的陆地上,一双映月般的眸子寒冷中透着生来的魅力,他转眸向身后望去,一条长眉拧在一起,标准的鼻梁下,薄唇上挑充满邪魅狂狷,“呵呵,来就来,这么大动静,我东西掉了,弄丢谁赔?”
“你,”声音微扬:“死小子,快把定海珠还给我。”
“不行,没玩够呢。”
“阿烨,听话,别跟姐姐作对,她带了兵,刚是因为兵盾落地产生的地震。”
“要杀我?”从石头上拿起定海珠,幸亏石头上有一个坑,珠子在坑里才没滚落。
“你皇叔,这么教你么?”
“都说不要用教字跟我说,偏偏要用教?”
“你太狂了,还回定海珠不用开战,要不,凭你这里的根基,战起来肯定天塌海啸。”
“海外天不需要来嘲笑,珠子,玩够了自然会归还。”
“哼!”
提起长枪,银枪刺出,转动挑,指他喉咙。
清风袭过,长发拂动,英俊阳刚的脸上浮出不悦,抬手抓住枪头,矮身穿过长枪,脚尖滑向她的腿部,扫出腿法,点在她的膝盖上面。
腿一弯跪下来,“你,”微扬的声音中淡淡闷哼,“倒地,欲意何为?”
拂衣直起身来,他掸掸衣衫,白衫半露,碧色的衣裙下摆成不规则,一条白色长裤,脚上为黑色缠丝。
“定海珠的制作秘方,我要用。”
“你!定海珠没有制作秘方,世间仅此一颗。”
“我倒忘了,蓬莱位于中,定海珠确实很重要。”
“你知道,为何还要每年都要偷去?”
碧衣女子风姿卓越,露着双肩的臂膀上披风微微扬起,脖颈上是白色的吊带,一条玉质的贝壳坠子,垂在胸口闪闪发光,她的神色中冷绝,声音含带着幽怨。
“姐姐,还是不要用武,越用武,越不好。”
“太古时期,古禹荒芜,一行年年过,不曾逢,治水天下有功。我也想治一治这里的无人之海。以稳山河根基,山无根而不稳,这就是为何地震。”
“阿烨,你这样想固然是对的,但是如果蓬莱出了什么事,即便有古禹帝荒芜治水之本领,也会因为洪水而遭遇天灾人祸。根本来不及,没有那个命。姐姐亲自找你,就是为了弄明白你的目的。”
“我玩够了,就还回去,不要再问。”说完,转身跳下山崖带走了定海珠。
落至山麓,拾起磨到一半的铁棒,正要离去,风伯带人围住,“末将风海,不辱使命,拿下裂烨。”
挥手下,军队有素的架住裂烨,裂烨左耳上的玉玦闪过光华,他是独子,裂氏之后。
长发微拂寒冷的眸子中一丝嘲笑:“不说理的么?”
“邪天殿下,得罪了。”风伯上前拿捆仙索捆上裂烨。
裂烨垂眸不语。
“通知云邪宗,到蓬莱要人,先得找我说清楚。”扬声间,一举一动大气中有种柔美,她望着裂烨,“我希望可以给蓬莱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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