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道人
云海海岸,岩石卷浪,中年人一袭白衣,腰带上是一太极图,道服翩然,长簪穿过发髻,太极冠上的缨带垂在长发间,中分的头发,两边修长,剑眉星目间,一点金砂,高挑的鼻梁,丰厚的红唇,长长的睫毛微微一敛,望着海中冲上的米粒,端身拾起装入乾坤袋中。
道人,黑布裹着足,下摆拂在地面,金色轻纱宛如流光,站起身,弹身入空,如一道光而逝,鹤鸣长空,浮云自身边穿过,与鸟儿同行,与白云漫步,日华宛若一只神之一手抚摸过脸颊,转入关道,目视穿云高峰,转步跨空,踏山攀附,爬山而上,“嘿!”
“哈哈。”一把拉上他,“直接上不好么?”
“飞?这里?”
“不好么?”
“不好。我只是一个道人,你们这些战兵,圣贤才会飞。我看书,练剑还行。”
“好一个修者,我似乎有些不悔此举。”
“有什么学生么?”
“是有一人。”
龙栾川一拉道人,飞身而出,“阿和,你跟上。”阿和是景河乳名,也只有龙栾川随意。
景河将织好的两件纱丝巾收入怀中,闪身而去。
东洲山,少年抱着手臂卷身在莲台睡着,那山峰太高了,他上不去,包裹在殿里。
“他在龙谷山上,是风怀带着,一直无法脱离,我希望景济你可以让他脱胎换骨。”
“脱胎换骨?何意?”
“让他独立,如常人一般。”
龙栾川望着少年,端身抱起他,走入长空,缓步落山,将少年抱入“鸿钧殿”。
景河拉起景济跨空而至,落在峰顶,景济回头望去,山川海湖与天一线,“吾望临仙彼岸花,一片山红一半光。”
“景济,你觉得身体如何?”景河关怀。
景济摇头:“身体很适应这里,放心。”
“那好,随我入殿。”景河放开了景济,缓步前行去。
景济拂衣踏过山崖石径,随着景河走入“鸿钧殿”,直桥环海,镜花之台。
自云石床上放下少年,龙栾川回身望向景济,“他之前有些东西,只是,不知和我们一不一样。”
景济上前望着少年的睡颜,五官眉宇甚是干净,有熟悉之感:“他是剑帝的孩子?”
“是的,渊墨的情况,我想他们应该见一见,只是,他之前和离文拜过师。”
“独孤这个人我知道,他常年在天山,回来竟收了徒儿。”景济扶过少年,手搭在他的脉门,“清流运转,甚好。阿栾,你想让我如何做... ...”
龙栾川摇头:“你自己决定就是,我要回境,已经有日子没有回去,不知有没有‘魅祟’... ...”
“边境之事,要常常传回,照顾好自己。”景济言罢,龙栾川一笑拂衣,退一步而去。
景河望着景济微微一笑,落坐在云石床,“我可不可以做个旁听,‘济师父’。”
景济望着他,神秘一笑。
随即,景济从乾坤袋里拿出六本书,分别为——“文理、史载、符术、法律、天元、鼎炉。”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