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逍遥
文理、史载、符术、法律、天元、鼎炉。
我是谁,来源于何处,不仅是今人,甚至就是古人也在猜测,我是否另有身份,有古人也曾认为我就是我。
我试图建立一个世界观万物的理论。我认为一切事物都遵循这样的规律(所谓的道),如同万物皆有法,凡事不可一概而论。
逍遥说神仙,是站于一个高尚的境界去说道的。
逍遥看问题方式也是站于一种高尚境界去谈,逍遥只能告诉世人方法,无法指出目的。
所谓的逍遥,修行在个人。
这给我们一个启示:人何必为刻意达到目的而痛苦不堪。无为,逍遥亦是一种为人处世之道。
当然所谓的逍遥,不是荒唐无道。所谓的无为并非以无为目的,而是包含有为。
听到这里,长君不由脱口:“古人的逍遥是一种处世之道,今人的逍遥就不同了”。
“荒度时光,只会将自己的世界消磨掉,江山不保,社稷崩塌。”景济道:“法律归于自然之法,世界之规律,万物之本。逆天搅乱的是自然之气候,出现暴风雨雷电,暴雨不断,大洪淹没,火山喷发。
世界有逆,亦有顺,法律是一个杆秤,也是一个只锤,有时候,它是暖,亦是冷的。
无情之道并非无情无义,有情有义并非善恶标准,人之本恶,善而从良,恶而除己,己于己,己于他。
人间结姻缘,两心相印,牵绳结连理,山花满地红,笑看苍穹,高歌扬,逍遥自在,山河定。
自在人心红尘赴,自在云游天地哉,史记古人诚不欺,妙笔勾勒事迹章。
我观星空计时差,读那天数是九章,九容天元五行术,兵诡,军魂,术策理。
世间建筑通像体,运转星蕴含循环,九星连珠九天像,五星连珠帝王气,紫气东来,韵和声。
器具像体,符文刻,文字本像,人变化,三足鼎立,天下势,并非国度权柄衡。
文之含理规章中,生计出入,缩减提,物之美玉磨成器,哉万物,乾坤中。
草木能治药,山石可为器,裹腹灵果食,皮可制成绳,沙可形成时,木可为神笔,勾画尘土中。
睡觉要有姿,气流调五行,丝巾成形象,气质要当好。”
“丝巾?”长君皱眉:“什么是气质要当好?”
景河看之,自身后角落走过,“丝巾就是你身上穿的,缠丝就是你编的草,竹子就是筷子。”
长君站起身:“我这样穿不好么?”
“气质要当好,指的是一个人的相,这个相不分男女,在世人面前用什么相,凭心自得,但是你需得试一下这丝巾。”
言罢,挥手间,丝巾缠去,流光如洗,褪去尘埃。丝巾成袍,独臂轻纱,下摆拂地,半裘,白皙的皮肤上一幅七彩凤凰于左胸,手臂上多了一只金色宽环。
“这是梳子,你自己来梳个头发。”景河手中多了把玉梳。
望着递过来的玉梳,长君缓缓接过,缓柔这是他从景河身上学习到的,轻轻拿捏着玉梳,“玉石也可以如此美?”
“你试一下。”景河严厉的望着他。
拆下木棍,长发垂下来,柔软如泼墨,过了腰肢,他以玉梳梳发如流云、如清水,他看着景河的形象,将并发垂束挽了一个发髻。
“这样对不对?”
闻言,打量,景河摇头一笑扶过他,抬手温柔地抚摸他的长发,“他的发质可以佩戴冠簪,但以他为主,这个冠是为鸿钧殿,他能不能成为帝是暂时的,身位已经定下来,以后他的成长如何,是他自己路。”
“要什么冠?”景济一时把握不住他的气质。
景河道:“凤冠,长簪缨带。”
“那就是鸟纹形状。”景济看了一下景河,转步走到长君面前,抬手扶在脑后,凤纹形状的七彩冠簪,缨带尾部凤羽垂在长发,半裘转为蓝色,踏出一步出手间木杖出现在手中。
“这是什么?”景河问他道。
“这是爬山杖。”长君道:“风怀砍的。”
景河摇头微笑:“这不是名字。”
长君看着他,又看向景济,“那就叫天钧。”
“好。”景河道:“别忘了,答应我的话。”
长君眸子中闪过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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