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千钧一发,崩盘瞬息之间,五岳大帝望风而至,屈伸行礼大禹诸神,一跃而起,虚空齐显山形,东岳泰山,南岳衡山,西岳华山,北岳恒山,中岳嵩山,合为一体,从天而降。
金苑所见,不过寸草不生一山,冷嘲道:“山野匹夫,装腔作势,弄个小土丘也来学如来五指山压人,真真不自量力,好大志气!”随不以为然,笑看大禹皋陶节节败退,苦力挣扎狼狈窘态,只待山体靠近不足百丈,骤发数十枚雷石,欲一击将此障瞬间炸成飞灰,可雷石到处,声震耳聋,力弱仿似蚍蜉撼树,那山体竟然纹丝不损不动!一霎间,金苑大骇惊怪,心虚冷汗直冒,知道此番来了个要命强横的!急要逃遁,却被大禹神铁,飞天戒尺,前后拼命死死阻截,挣扎难逃。
那神山本是五岳合体,灵动异常,眼见着怪兽玩命冲围,只一刹间便如电闪般急落而下,威力凭空又增十分。马龙山只闻一声巨响,仿似天上斗牛相撞,误触不周山,要将乾坤颠倒!地壳瞬间塌陷进了地心,尘土泥浆飞天,混沌未开时一般。
大禹诸神惊叹五岳威能,欣喜无比,来到山前祝贺。
那五岳一见诸神来到,均也化身走出山体来,屈身歉意讯息滞后,来迟一步。
大禹拱手笑道:“五位本是天界柱石,位尊阶高,为大禹治水而屈身下界为臣,受大禹节制调遣,已是万万不该!大禹常怀愧疚追悔之心,万千莫要如此谦逊,真真折煞吾辈也!”说话间山体闷闷震响,隐隐传来金苑地底哀嚎不甘之声,凄凄惨惨,无尽叹息。
东岳道:“此妖已然成了龙体,踏足大道,定是杀不死的!”
南岳道:“这般妖孽滞留人间,日后定然祸患无穷!”
西岳道:“非杀不可又杀不死,却又奈何?”
中岳沉思片刻,建言道:“吾等诸神合力才将这孽障镇压,何不再聚神力,留些法力在此,结成镇妖网,困它个千年万年,若它自思自悔,或还可重见天日,正应佛理度化之机!”
皋陶道:“吾辈只为人间洪水泛滥成灾,救民水火降世,千年后或各有使命,那时若这孽障仍然死性不改,闹将起来,又当如何?”
大禹神笑道:“我自治水有些成就之后,常在梦中见到一人,伟岸雄武,有天神之姿,却又杀人如麻,视生灵为草芥,却唤吾为太祖也!吾疑此人是否寡人后世子孙,近身来,却见他与吾一般,目生双瞳,方才不疑!若真有此孙降世,想他百倍战力于我,何愁此孽为祸人间!?”
众神闻语尽皆咋舌,莫不言语,循循离去,各司其职。
马龙山只因日夜夜哀叹之声不绝,人们便常常戏言唤它“哀牢山”,真名却渐渐淡忘在了岁月迷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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