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条短信,我第一反应是给王翠花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大壮?怎么了?"王翠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你在哪?"我问。
"我在妈这里啊,跟妈一起看电视呢。怎么了?"
"没什么,"我松了口气,"就是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
王翠花在电话那头笑了:"哟,今天怎么这么肉麻?行了行了,我看完这集就回去。"
挂了电话,我又给王虎打了个电话。
王虎在镇上的中学读初三,平时住校,周末才回家。
"喂?姐夫?"王虎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什么事?"
"你在哪?"
"我在学校宿舍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最近学习怎么样。"
"挺好的啊,姐夫,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我学习了?"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你在学校注意安全,别乱跑。"
"知道了知道了,姐夫你真啰嗦。"
挂了电话,我又给王百万打了个电话。
王百万在建材店盘点库存。
"大壮啊,什么事?"
"爸,你在哪?"
"我在店里啊,盘点库存呢。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一下,最近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关门,别一个人走夜路。"
"哎,好嘞,大壮你放心吧,爸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房里,稍微松了口气。
家人都安全,暂时没事。
但我知道,赵天霸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既然要对我的家人下手,就一定会找机会。
我必须做好准备。
我给陈建国打了个电话。
"陈助理,赵天霸要对我的家人下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陈建国说:"林先生,您放心,我马上安排人,二十四小时保护您的家人。"
"好,"我想了想,又说,"另外,帮我查一下赵天霸的底。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事情——他的公司、他的家人、他的弱点、他这些年做过的所有见不得人的事。"
"是,林先生,我马上查。"
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房里,眼神变得冰冷。
赵天霸,你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玩死谁。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陈建国安排的人已经到位了,暗中保护着王翠花、王百万、王虎和岳母。我也提高了警惕,出门的时候会注意有没有人跟踪。
但赵天霸的人,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知道,这不是好事。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可怕。
赵天霸一定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
这天是周五,王虎放学回家。
我开车去学校接他。
到了学校门口,我等了一会儿,看到王虎背着书包从学校里出来了。
我按了按喇叭,王虎看到我,笑着跑了过来。
"姐夫!你怎么来接我了?"
"顺路,"我笑了笑,"上车吧。"
王虎拉开车门,上了车。
我发动车子,往家开。
开了大约十分钟,我注意到后面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在跟着我们。
我皱起了眉头。
来了。
我不动声色,继续往前开,同时在观察后面那辆车的动向。
那辆车跟得不远不近,保持着大约五十米的距离。我加速,它也加速;我减速,它也减速。
很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王虎,他正在玩手机,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不能慌。一慌就完了。
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继续往前开,但悄悄改变了路线——没有往家的方向开,而是往镇中心开。
镇中心人多,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但那辆车好像看穿了我的意图,突然加速,超到了我们前面,然后一个急刹车,横在了路中间。
我赶紧踩刹车,车子在离那辆车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卧槽!姐夫,怎么回事?"王虎被吓了一跳,手机都掉了。
我没说话,盯着前面那辆车。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四个蒙面男人,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朝我们走了过来。
王虎的脸瞬间白了:"姐……姐夫……他们……他们是干什么的?"
我深吸一口气,说:"小虎,别怕,待在车里,锁好车门,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那……那你呢?"
"我去会会他们。"
说完,我推开车门,下了车。
四个蒙面男人看到我下车,愣了一下,然后为首的那个冷笑一声:"哟,还挺有种。小子,识相的,跟我们走一趟,省得受皮肉之苦。"
我看着他们,淡淡地说:"你们是赵天霸的人?"
为首的那个愣了一下,然后说:"什么赵天霸李天霸的,老子不认识。少废话,跟我们走!"
我笑了笑:"不承认?没关系,我知道就行了。"
然后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
"想抓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四个蒙面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为首的那个大喝一声:"上!"
四个人挥舞着钢管和砍刀,朝我冲了过来。
我站在那里,没动。
等他们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突然动了。
我侧身躲过为首那个人的钢管,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嗷——"为首那个人发出一声惨叫,弯下了腰。
我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一拧,把他手里的钢管夺了过来,然后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剩下三个人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居然这么能打。
我拿着钢管,指着他们,淡淡地说:"还来吗?"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咬着牙,一起冲了上来。
我挥舞着钢管,迎了上去。
说实话,我以前也没打过架。但我在工地搬了三年水泥,力气比一般人大得多。而且,我晚上自学的时候,也看过一些格斗视频,虽然没实战过,但理论知识还是有的。
理论加实践,再加力气大,对付这几个小喽啰,绰绰有余。
我一钢管砸在一个人的肩膀上,那人"嗷"的一声,手里的砍刀掉在了地上。
我又一脚踹在另一个人的肚子上,那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最后一个人看到情况不对,转身就想跑。
我把手里的钢管扔了出去,正好砸在他的腿上。
"嗷——"那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不到一分钟,四个人全被我放倒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为首那个人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现在,能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了吗?"
为首那个人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嘴硬:"老子……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还有,你们的车牌号,我也记下来了。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交给警察,你们会怎么样?"
为首那个人的脸瞬间白了。
"别……别报警……"他的声音在发抖,"我说……我说……是赵天霸派我们来的……他让我们把你绑走,送到他的别墅去……"
我点点头,跟我猜的一样。
"他还说了什么?"
"他……他说……要是绑不走你,就……就绑你家里人……"
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赵天霸,你好狠。
我站起来,看着地上这四个人,说:"回去告诉赵天霸,想绑我,让他亲自来。就凭你们几个,还不够格。"
然后我顿了顿,又说:"另外,告诉他,这件事,我记下了。他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四个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钻进车里,一溜烟跑了。
我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远处,然后转身回到了车上。
王虎坐在车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姐……姐夫……你……你也太厉害了吧!"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以前是干什么的?特种兵吗?"
我笑了笑,发动车子:"什么特种兵,我就是在工地搬了三年水泥,力气大而已。"
王虎还是一脸崇拜:"搬水泥能搬成你这样?我不信!姐夫,你肯定是隐藏的武林高手!"
我没再接话,专心开车。
但我心里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赵天霸既然敢派人来绑我,就说明他已经撕破脸了。接下来,他一定会使出更狠的招数。
而我,必须先下手为强。
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王翠花。
王翠花听完,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抓住我的手:"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笑了笑:"我没事,你放心。就那几个人,还伤不到我。"
王翠花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确认我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
然后她又开始担心:"那……那赵天霸会不会再派人来?我们要不要报警?"
我摇了摇头:"报警没用。赵天霸这种人,跟警察打交道的经验比我们丰富多了,没有确凿的证据,警察拿他没办法。"
"那……那怎么办?"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的眼神变得冰冷,"他不是想玩吗?那我就陪他玩到底。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玩死谁。"
王翠花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但她没有再劝我。
她知道,我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那天晚上,我给陈建国打了个电话。
"陈助理,赵天霸的底,查得怎么样了?"
"林先生,已经查得差不多了,"陈建国说,"赵天霸的公司,表面上是做地产生意的,实际上涉及很多灰色产业——高利贷、赌博、sq场所,都有他的份。另外,他这些年通过不正当手段,低价强征了很多土地,害了不少人。还有,他涉嫌洗钱,金额巨大。"
"证据呢?"
"证据我们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陈建国说,"包括他公司的财务记录、银行流水、交易合同,还有一些知情人的证词。只要把这些证据交给相关部门,赵天霸就完了。"
我想了想,说:"先别急着交。"
"为什么?"
"因为这些证据,最多只能让赵天霸坐牢,"我说,"但我要的,不只是他坐牢。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让他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陈建国说:"林先生,那您想怎么做?"
我笑了笑,说:"商业上的事,用商业手段解决。他不是做地产生意的吗?那我就在地产上,跟他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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