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神宗,斩妖台!
“孽徒叶秋,色胆包天,毁太上长老清誉,斩!”
“致使护宗神兽难产身亡,斩!”
“私售坠欲丹药,败坏门风,斩!”
“征收门下弟子保护费用,斩!”
“禁止门下弟子寻找道侣,斩!”
“勾搭外宗圣女,致宗门机密外泄,斩!”
“欲图毒害圣子,断宗门前程,斩!”
…
一道道斩字落下,声如洪钟。
台上的少年刚想伸手扒拉稀松的双眼,手被被锁链束缚,内心不禁泛起了嘀咕。
“这老女人还是个S属性,居然把他给捆起来了,玩得还挺花!”
“等等,不对!”
这是…斩仙台?
叶秋大骇万分,睡意全无。
十大罪诏,白纸黑字,当诛!
“冤枉啊,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叶秋崩溃了。
除了毒害圣子,他哪样没干过,呸!
他是哪样都没不曾干过啊!
至于太上长老,那纯粹是被逼的,那女人纤柳细腰,身姿窈窕…
总之,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他才是那个受害者啊!
“宗主,我冤枉啊!”
“我只是犯了每个修士都会犯的错误,罪不至死啊!”
叶秋声大喊。
他自幼被带回宗门,但多年来却始终没有展露修炼天赋。
幸得一位权势长老看中,虽不能修行,却依旧逍遥自在。
虽然贪图享乐,仗着身份谋些蝇头小利,但却从来没想着谋害圣子啊!
本想着就这样混个百八十年,也算不枉此生了。
直至昨日深夜,太上长老柳依依敲响了他的房门。
“叶师侄,你也不想你的师父因你蒙羞,甚至丢掉长老之位吧?”
柳依依一袭粉色薄纱,肌肤若隐若现,那沟壑更是深不见底。
“长老,你想干什么?”
叶秋心生警惕,红颜祸水,尤其是这种漂亮到过分的女人,更是如此。
“叶师侄,是你师尊托我来给你检查身体的,没准能让你踏上修行之路呢?”
柳依依盈盈一笑,轻掩红唇。
“修行?”
叶秋眼前一亮,不能修行,废人一个。
这些字眼,纵使有师尊庇佑,他依旧听了无数遍。
“好,有劳柳长老了。”
“嗯,带我去你床上,不…屋里吧。”
不由分说,柳依依拉着叶秋的手,朝房间里走去。
…
这一夜,他只感觉到了非同一般的绵软…
再睁眼时,他竟被捆在这斩妖台上。
冤!
天大的冤屈啊!
“长老,你倒是说句话啊!”
叶秋冲着台上的刘依依,着急大喊。
“住口,天雷,降!”
叶秋的嘴当即被禁制,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随着执法长老一声大喝,顿时天雷滚滚,直劈而下。
轰!
一击落下,叶秋当即一声闷哼,大口鲜血喷吐而出。
“哇…!”
身躯登时皮开肉绽,发出滋啦作响的声音。
凡仙四境,灵、虚、洞、天!
叶秋没有修炼天赋,多年来只靠着他师父丹阳子,也就是正阳神宗丹阁首席炼丹师。
日日丹药不断,勉强磕到了凡仙极境,天境!
但在这正阳神宗内,凡仙不能说弱,只能说是纯路边一条。
在这执法堂的天雷之下,恐怕要不了几下就会魂飞魄散。
“叶秋,这十大罪诏,你可认?”
执法长老阴冷开口。
“弟子,弟子…”
叶秋垂着头,嘴边还渗着血。
“不认!”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凭什么认?!”
叶秋仰起头,不见半分胆怯。
那柳依依****,不知多少弟子死在了她的床上,清白,她有吗?
他贩卖丹药,挑逗女弟子也算罪?
宗门里多少弟子结党营私,长老以权谋利,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比他狠?
至于谋害圣子,更是无稽之谈!
这么多年,他自问除了给师姐下过药,偷看过师妹洗澡外,问心无愧!
何罪之有?
“呵,巧言令色,冥顽不灵!”
执法长老冷冷一笑,淡漠至极。
“杀了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牲,残害同门,连太上长老都不放过!”
“太可恶了,没想到堂堂上三宗之一,居然出了此等败类!”
“他就是个畜牲,杀了他!”
许多弟子嘶吼着,望向叶秋的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嗯?”
“沃德发!”
见此一幕,叶秋当时惊得目瞪口呆,不是哥们?
他难道就这么人神共愤,咋一个个都想杀了他?
“各位,我们正阳神宗向来宗纪严明,弟子无不一心求道,没想到居然出了此等丧尽天良的畜牲,实在不该,今日,便给各位一个交代!”
执法赵老指着叶秋,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扯着嗓子喊道。
“杀了他!”
众弟子群情激愤,出声高呼。
“叶秋,你还有何话说?”
执法长老冲着他挑衅冷笑。
少年一言不发,缓缓抬起头,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厌恶至极的表情,他难道真就十恶不赦?
“柳依依,你为什么要害我?”
叶秋怒吼,看向高台那高挑婀娜的身姿,眼底满是不甘和愤怒。
定是这老女人,使奸计害他!
女子望向叶秋,满脸复杂,似是愤恨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师侄,我可是你师叔,亲人长辈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我下药呢,你如此丧心病狂,纵使我想为你求情,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女子一边说着,声泪俱下起来。
“你…你!”
嘴被禁制住,叶秋无能狂吠,差点急火攻心,原地飞升!
凡仙过后,乃是仙君,褪去凡字,才算真正踏足仙道。
而后是玄仙,金仙,真仙,仙王,皆是一境九重天。
而刘依依真仙境的修为,莫说下药,就算躺着不动让他…叶秋也不可能破得了防。
还毁她清白,简直是高看叶秋了。
柳依依缓缓走到叶秋身侧,俯在耳边低语:“小师侄,别怪师叔我,谁怪你被选中了呢?”
“若非如此,姐姐还真就舍不得你,不过你放心,昨晚姐姐可是让你便宜占尽,彻彻底底让你玩了个干净,也算不枉此生了。”
柳依依冷笑说完,起身离开,留下愤怒咆哮的少年。
叶秋环视一番,想不明白是谁苦心经营要做局害他?
他一个没天赋,没志向的咸鱼也能被人惦记,谁信。
为今之计,只有一人可救他于水火。
“师父救我,你徒儿被人做局了!”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