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靠湖州城方向的滩头上,骤起一场惊天正邪血战!漫天黄沙凌空翻卷,如狂涛乱舞;凛冽罡风呼啸而过,刃鸣铮铮、破空作响;刺骨的肃杀之气宛若万年寒冰封冻四野,将整片滩头的生机尽数掐灭。
天地之间,再无寻常烟火气息,只剩呼啸风声、凛冽杀气与令人窒息的死寂对峙。一场关乎善恶、决于生死的激烈博弈,就此轰然拉开序幕。
此番前来搏杀的五名高家恶奴,皆是在湖州地界横行无忌、恶贯满盈的高府死士爪牙。常年倚仗权贵威势欺压百姓、逞凶斗狠,早已养出一身目空一切、狂悖逆天的傲气。
此刻他们立身滩头,双目狞厉圆睁,眼底盛满了轻蔑、暴虐与不屑,看向李俊、童威、童猛三人的目光,如同凡人俯视蝼蚁、猛虎俯瞰草芥,全然是一副生杀予夺、掌控一切的倨傲姿态。
五人手持利刃、身姿张扬,兵刃肆意翻飞,寒芒灼灼映亮晨雾,嘴角挂着残忍戏谑的狞笑,周身凶戾气焰蒸腾翻涌,嚣张跋扈到了极致,仿佛认定只需抬手之间,便可将三人碾杀于黄沙之下。
杀机蓄满,两名恶奴率先如饿虎扑食般暴冲而出,直扑童威而去,二人配合娴熟、进退同步,瞬间形成上下合围的绝杀之势,攻势层层叠加、密如滂沱骤雨,不给对手半分喘息闪避的余地。
左侧恶奴手握短刃,腕力陡然爆发,寒芒贯空、快如惊雷掣电,凛冽刀锋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劲风,刁钻狠辣直取童威腰腹要害,招招奔着夺命而去,阴毒无比;右侧恶奴紧握百斤重棍,双臂抡扫、劲风压体,棍势沉如五岳、力重千钧,横扫之间锁死四方所有闪避通路,霸道绝伦。
二个恶奴的攻势交织,一快一重、一巧一刚,凶悍气势威压战场。
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童威,面对这般天罗地网般的绝杀合围不乱,心神沉稳如松、一身身法诡谲灵动、出神入化。脚下步法倏然变幻、虚实相生,身形贴地掠移、飘忽如暗夜鬼魅,在刀棍交织的生死夹缝之中辗转腾挪、进退自如,次次险之又险避开两道致命杀招。
凛冽刀风擦身而过,割裂衣衫、蹭破皮肉,留下几道细密血痕,皮肉刺痛钻心,场面顿现凶险万分之势、真是步步惊心,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结局。
未待两名狂傲恶奴收势变招、回防蓄力,童威已然抓住转瞬即逝的破绽,身形骤然贴身入隙,直破攻势核心。
双掌翻飞如电、快得只剩残影,出手速度远超肉眼捕捉极限,精准锁死二奴腕骨、肘节关节。下一秒丹田运力,寸劲骤然爆发,“咔嚓!咔嚓!”两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巨响接连炸响,穿透呼啸风声,震彻整片滩头,惊心夺目。
方才气焰滔天、不可一世的两名恶奴,瞬间手腕断裂错位,彻骨剧痛穿髓入体,痛得二人浑身打战、面色煞白。
手中兵刃再也拿捏不住,脱手飞落、砸地扬尘,沉重的力道让二人身躯剧烈踉跄、重心尽失,当即摇摇欲坠、狼狈不堪。
趁你病,要你命!童威乘胜追击、杀伐果决、毫不留情,屈膝迅猛顶出,狠狠撞碎二人胸腹气海,紧接着掌刃凌空劈落,精准命中后颈死穴。
两道沉重打击落地,两声沉闷的闷哼声过后,方才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二奴瞬间热血喷涌、浑身剧烈抽搐,直直昏死倒地,一身凶戾战力被彻底废去,再无半分逞凶之力。
滩头另一侧,另外两名恶奴亲眼目睹同伴瞬息惨败、废倒在地,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心生退怯,反倒被彻底激怒,凶性暴涨、愈发癫狂暴戾。
二人双目赤红如血、面目狰狞扭曲,口中嘶吼不止,高举短刃轮番狂劈乱砍,刀光层层叠叠、密如漫天雨帘,森森寒芒彻底笼罩四方空域,步步紧逼、寸寸碾压,妄图以狂暴蛮力蛮横破局、翻盘制胜,重拾方才的嚣张气焰。
童猛生性刚烈悍勇、傲骨铮铮,最擅正面硬撼、逆势破局。面对漫天狂暴刀势,他全无半分惧色,反倒战意升腾、不退反进。
沉腰扎马、稳立黄沙之上,手中短刃横挡硬接,只听“叮叮当当”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漫天星火四溅,划破朦胧晨雾、灼灼刺眼。
两股刚猛绝伦的力道轰然对冲、猛烈相撞,巨大的反震之力瞬间反噬其身,将两名气焰嚣张的恶奴震得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臂膀酸麻脱力、浑身震颤,原本凌厉狂暴的攻势瞬间土崩瓦解、阵脚大乱,方才目空一切的狂妄姿态彻底荡然无存。
童猛目光锐利如鹰、洞察秋毫,瞬间瞅准敌势衰竭、破绽尽露的绝佳战机,全身气力尽数灌注刀刃,骤然发力横斩一刀,又快又猛,势如奔雷、霸道无匹、一股威压气势对着二恶奴迎头压下。
靠前那名恶奴承受不住,心神大乱、招式尽失,没有来得及躲闪,童猛的锋利刀刃直接在其腰侧豁开一道尺长深口,血肉外翻、筋骨赫然可见,撕肝裂肺的剧痛席卷全身,让他连凄厉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便重重痛呼倒地、蜷缩翻滚、抽搐。
余下那名恶奴见同伴一重伤一昏厥,彻底心神崩乱、攻防章法尽失,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却又狗急跳墙、慌不择路,握着短刃盲目疯狂反扑,作困兽犹斗的垂死挣扎。
童猛侧身轻盈避过致命刃锋,手腕陡然疾翻、行云流水,反手一刀精准刺入其大腿要害,顺势迅猛一搅一拔,滚烫血花喷涌而出,瞬间染红脚下黄沙。
恶奴中刀,凄厉惨叫不止、再也支撑不住,翻滚坠地、匍匐难起,只能蜷缩在沙地之上,只剩满地哀嚎、苟延残喘,其狼狈凄惨的样子与先前的嚣张模样判若两人。
最后那名一直居中策应的恶奴,是五人中的头领,本事最强大,也最为狡诈狠辣、阴险歹毒。此人常年混迹于市井沙场,深谙偷袭阴杀、背后下刀的卑劣诡道。
他亲睹四名同伴接连惨败、尽数废残,非但没有半分怯意、转身逃窜,反倒戾气暴涨、凶性滔天,心存垂死翻盘、阴招绝杀对手的歹毒念头,妄图凭借旁门左道逆转战局。
此人深知正面硬碰绝非百战老将李俊的对手,当即压低身形、俯身低冲,刻意避开正面锋芒,手中短刃收敛寒光、暗藏致命杀招,收敛所有风声动静,悄无声息、刁钻阴毒地直刺李俊心口要害,身法诡秘、招式阴狠毒辣。
但是,李俊可不是一般的人。这些年沙场血拚,久经百战、杀伐无数,临敌预判、辨势察机的本事早已入骨入微,对方分毫身形异动、气息起伏变化,尽数被他洞悉掌控、尽收眼底。
未待致命刃锋近身半寸,李俊身形倏然侧滑、稳如磐石,行云流水般避开这记阴毒至极的穿心绝杀。与此同时,手中短刃快如流光飞电,贴刃精准卸力、顺势缠锁敌腕,五指收紧如精铁枷锁,死死扣住恶奴整条臂膀。
任凭对方拼死挣扎、蛮力狂挣、面目狰狞嘶吼,终究如同蚍蜉撼树、螳臂当车,一切挣扎皆是徒劳无功、可笑至极。
李俊眸底寒芒凛冽刺骨、心如冷铁坚冰,眼底无半分波澜,手腕骤然迅猛拧转。又是一声撕心裂肺、刺骨震耳的骨裂巨响炸开,这名狡诈恶奴整条手臂筋骨被拧得错位断裂、彻底废了。
不待其痛嚎出声、缓过劲来,李俊抬膝快迅猛撞,磅礴巨力透体而入、直震五脏六腑。恶奴身躯瞬间弓如虾米、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离地倒飞数尺,重重砸落滚烫黄沙之上。
狡猾恶奴落地之后气息奄奄、双目涣散空洞,浑身剧痛难忍,彻底沦为废人,再无半分作恶行凶的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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