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黑浪翻滚!
陈烈变成一尊三丈来高的黑煞魔神,浑身烧着滚滚黑火!
正前方,一支钢铁舰队,黑黢黢的大炮口疯狂开火!
轰!轰!轰!
炮弹一发接一发砸在陈烈胸膛上,炸成漫天火星子,连层皮都没蹭破!
“哈哈哈!蝼蚁!”
陈烈放声大笑,一把攥住领头那艘战舰!
钢板在他手心里嘎吱作响。
陈烈两手一扯,硬生生把巨舰撕成两半!
砸扁!砸碎!砸烂!
整支舰队在火海里被砸烂沉没!
陈烈仰天狂笑:
“痛快!老子天下无敌!”
轰隆!
脚底下的海面裂开一道黑漆漆的大口子,整个人失重往下坠!
........
“呼!呼!”
陈烈猛地睁开眼!
一张娇俏的面孔正凑在眼前。
却是老板娘柳玉娘!
柳玉娘眼神迷离,手直接往他胸口摸:
“小烈子……大清早的,身子骨怎么这么硬啊……”
陈烈扣住她手腕一把甩开!
“哎哟!疼死我了!”
柳玉娘摔在地上,揉着手腕哼唧:
“装什么正经?老头子下乡收药去了,铺子里就剩咱俩,你怕个啥?”
“把姐伺候舒坦了,等老头两腿一蹬,铺面和大洋全是咱俩的!”
陈烈站起身冷笑:
“老棺材瓤子还没咽气呢,少画大饼!”
“拿身子当饵拉我当替死鬼?找错人了!”
“滚蛋,少耽误开张!”
柳玉娘脸一阵红一阵白,狠狠跺脚:
“姓陈的!给脸不要脸的穷瘪犊子!”
“活该你天天喝稀粥当牛马!”
柳玉娘恼羞成怒,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大响!
屋里清静了。
陈烈啐了一口:
“操,大清早的,晦气!”
一个月前,他穿到了这么个民国乱世,成了回春堂的穷学徒,也叫陈烈。
原身天天喝照得出人影的野菜稀粥,身子骨早亏空得跟干柴一样。
这兵荒马乱的吃人年月,人命贱如草芥。
掌柜李老抠在东街盘踞了二十年,跟巡捕房和街面痞子全穿一条裤子,最迟明晚就进城。
要是真上了这娘们儿的贼船,老头雇俩打手就能把自己打断腿装猪笼沉江!
指望女人?纯属找死!
要想活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手里的底牌!
陈烈心念一动,眼前立刻弹出一面半透明面板:
【宿主:陈烈】
【掌握功法:《铁布衫》(残篇·未入门)】
【武道境界:未入流(气血两虚)】
【源点:0】
【推演状态:《铁布衫》推演至入门(明劲·炼皮境),需消耗5点源点】
【系统说明:击杀作恶之徒可获得源点;灰色平民无收益。】
按系统的规矩,只要凑齐五点源点,就能把铁布衫硬怼到入门!
入门就是明劲炼皮境!
一身皮肉坚硬紧绷,一拳能抡出两三百斤蛮力!
在这乱世,拳头不硬,出门买个饼子都可能让人一枪托砸碎门牙!
五点源点……上哪儿划拉去?
刚才柳玉娘脑门顶上飘着的是灰溜溜的长条,杀灰色平民不涨点数,弄死她除了一根毛都捞不着。
想开张,眼睛必须盯紧街面上那些满脑袋冒红光的恶霸混混!
比如霸占整条东街的黑虎帮!
隔三差五踹门要例钱,砸烂药柜打得掌柜吐血,巡捕房就蹲在路边抽旱烟连屁都不放。
在街坊眼里这帮人是催命阎王,可在陈烈眼里,这全是满大街溜达的源点和大洋!
宰一个赚点数,搜身还能顺道发笔横财,一石二鸟!
陈烈来到后院水井边。
摇上一桶井水倒进木盆,捧起井水抹了把脸,脑子彻底清醒了。
两臂硬碰硬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闷响!
骨头生疼,当场撞出一道青紫印子,胸口发闷,嗓子眼直冒血腥气。
操!
原身亏空得太厉害,根本吃不住气血冲刷。
照这么硬练,不出三天先得吐血出大殡。
想破境,肚里必须得有硬药垫底!
药呢?上哪儿弄去?
陈烈快步摸进后院库房,直奔柴草堆。
掀开麻袋,底下藏着个铁皮箱,挂着把黄铜锁。
顺着箱子缝往里一瞅。
红布里裹着两根拇指粗的老山参,参须齐整!
旁边立着个黑陶罐,红纸上写着:陈年鹿血酒!
李老抠这抠门老狗,伙计抓药多撒半钱当归都得骂半天,背地里净给自己攒着救命的大补药!
老头六十了还整天琢磨着喝鹿血壮阳呢!
行啊,这下冲关的本钱全备齐了!
只要搞到五点源点,夜里摸过来撬箱嚼参灌血,连夜破境!
到时候谁敢扎刺,直接一拳砸碎狗头!
盖好麻袋,陈烈走出库房。
天大亮了。
陈烈走到前堂,拔下门栓,哐当一声摘下两扇门板!
冷风迎面灌进铺子。
陈烈倚在门框上,嘴里咬着根甘草棍儿,眯眼看向长街。
晨雾里,几个横着膀子晃荡的黑虎帮混混正走过来,脑门上赫然顶着一道道扎眼的血红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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