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楚倾月拼命地挣扎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顾长渊的手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但顾长渊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任凭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他冷酷地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看着她从愤怒、到震惊、再到恐惧、最后化为绝望。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长公主，你的灵力，比我想象的还要精纯。”顾长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多谢你的慷慨。”
随着最后一丝灵力被抽干，楚倾月的身体猛地一软，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顾长渊的怀里。
她原本凝气期巅峰的气息，此刻已经跌落到了淬体期，甚至连一个普通女子都不如。
“你……你这个魔鬼……”楚倾月虚弱地喘息着，眼中满是怨毒，“你毁了本宫的修为……本宫要诛你九族！”
“诛我九族？”
顾长渊笑了。
他松开手，任由楚倾月像一条死狗一样滑落在地上。
他转过身，看向祭坛下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顾家族人。
“顾家主，”他看向那个低着头、浑身发抖的男人，声音冰冷，“这就是你送给我的‘荣耀’？”
“扑通！”
顾家主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如筛糠：“孽……孽子！你这个孽子！竟敢对长公主大不敬！你……你不得好死啊！”
直到这个时候，他还想着向长公主表忠心。
“好一个不得好死。”
顾长渊点了点头，眼中杀机暴涨。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顾家主面前。
“你把我当礼物送给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也会成为礼物？”
“不……不要！”
顾家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求饶，顾长渊已经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砰！”
顾家主的脸被狠狠地踩进了青石板的缝隙里，鼻骨碎裂，鲜血狂喷。
“这一脚，是替原主那个被你逼死的母亲还的。”
顾长渊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传来的审判。
他脚下用力，听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心中那股郁结的戾气，终于消散了一丝。
“你……你敢……”
旁边，楚倾雪捂着胸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她虽然被反噬受了重伤，但毕竟只是轻伤，还能勉强运转灵力。
“顾长渊！你竟敢伤我父亲！我要杀了你！”
她双手结印，一道红色的血刃朝着顾长渊的后背射去。
“小心！”
地上的楚倾月惊呼一声。
但顾长渊连头都没有回。
他只是反手一挥，一股刚刚吞噬来的灵力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屏障，轻松地将那道血刃击碎。
“聒噪。”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楚倾雪。
楚倾雪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我是你未婚妻的妹妹！你……你不能杀我！”
“未婚妻的妹妹？”
顾长渊嗤笑一声，“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神女，也配提这三个字？”
他走到楚倾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刚才不是还想吸干我吗？”
“来，我让你吸个够。”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楚倾雪的咽喉，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不……救命！姐姐救我！”楚倾雪拼命地踢打着，眼中满是恐惧的泪水。
“救你？”
顾长渊转头，看向地上已经彻底绝望的楚倾月。
“长公主，你妹妹的命，在你手里。”
“你若能让我满意，我或许可以考虑留她一条狗命。”
楚倾月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顾长渊。
她明白了。
这个男人，不是在威胁她。
他是在……驯服她。
他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最疼爱的妹妹，是如何在他脚下摇尾乞怜的。
“你……做梦！”楚倾月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吗？”
顾长渊冷笑一声，手上猛地用力。
“咔嚓！”
楚倾雪的脖子被捏断了一半，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被扔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姐姐！！！”
楚倾月目眦欲裂，想要冲上去，却发现自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她曾经视为蝼蚁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然后，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脚，踩在了她的脸上。
“长公主，”顾长渊的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恶魔，“现在，我们该谈谈，你该怎么偿还我的血债了。”
“从今夜起，你的命，你的修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若敢反抗……”
他脚下微微用力，楚倾月那张绝美的脸，被踩得变了形。
“我就让你妹妹，去陪她。”
楚倾月死死地盯着他，眼中满是不甘、屈辱、和滔天的恨意。
但最终，在死亡的威胁下，她缓缓地、艰难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屈辱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我……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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