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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ter the Massacre, I Take My Sister for Revenge

Chapter 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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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of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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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After the Massacre, I Take My Sister for Reve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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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舒琪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我……我投降。你放了我哥哥。我真的怕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线长的刀尖顿住。他眯起眼打量她——她的肩膀在抖,嘴唇紫白,眼泪糊了一脸。任谁看都是一个被吓破胆的小姑娘。

“呵,小丫头片子,现在想通了?”Full novel: After the Massacre, I Take My Sister for Revenge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我想通了……我不想挨打……我哥哥也打不过你们……我们认输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线长哼了一声,示意鞭手退开:“把她拎过来。”

舒琪被从小妖手中粗暴地拽起,踉跄两步。经过丘峰身边时,她的手指在背后轻轻勾了一下——小指勾住他的小指,一触即分。

丘峰一愣。然后他咬住了牙。

线长一挥手:“绑上木桩,鞭背。”

小妖把舒琪绑在长凳旁一根粗木桩上。两根绳索从她肩下穿过,固定在桩后。她没有再喊,只是把额头抵在木桩上,后背绷紧。鞭子高高举起——

“打!”

啪。第一鞭落在她背上。舒琪脊背猛地拱起,下巴剧烈抖动,眼泪啪嗒砸在木桩上,喉咙里炸出一声尖叫。

第二鞭趁她张嘴之际补来。啪。舒琪直接破了音,两条腿疯狂踢腾:“救命啊!哥哥你救我——”

第三、第四、第五鞭接踵而至。血开始渗出衣料,洇出暗红的圆斑。丘峰全程闭眼流泪,额头抵在网面上拼命挣扎,但乾坤网越收越紧,绳结勒进手腕,血痕从袖口渗出来。他咬破了下唇,嘴角溢出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闷吼,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白蛇在营房里布置现场。她把线长的几封密信拓印完了,正在往炉膛里添柴。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哭喊——是舒琪的声音,尖而碎,和那晚寿糕被烧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她放下火钳走到帐篷门口,掀起帘子一角往外看了一眼。舒琪正被绑在木桩上,后背洇出暗红色。旁边站着的线长在笑。

白蛇的尾尖缩紧了。她的第一反应是冲出去。鳞甲下的肌肉已经绷起来,像拉满的弓弦。但她没有动。她嘴唇微动,一道只有丘峰能听见的声音直接在他脑中炸开——不像是耳语,更像有什么东西在他颅骨内侧敲了一下。

“主动。”

她放下帘子,退回炉火边。火光把她的侧脸映成暗金色。她没有再看外面。

鞭刑打到第六下。舒琪疼得视线模糊,耳朵里嗡嗡响,鞭子落下来的闷响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但她拼命扭头看向树上的丘峰——看见他被乾坤网勒得满脸是血的样子。

她忽然收住了哭声。

她想起妈妈转身烧寿糕时的表情,想起爸爸说“生死攸关,只有霹雳手段”。她想起自己刚才说“我想回家”——可是家没了。天大地大,没有第二个家了。如果她现在喊一句“哥哥救我”,丘峰会做什么?他会更用力地挣扎,然后网绳会勒进他手腕更深的地方。她看到了,他的袖口已经全是血了。

舒琪把下一声惨叫咽了回去。

第七、第八、第九下再次砸落。力度、准度、频率丝毫不减。但丘峰脑中回响着那两个字,逐渐明白了。

第十下之前,舒琪仰起头。她的嘴角在流血——那是她咬破的。她用那个流血的嘴角对着线长喊了一声:“我呸!就凭你们这群废物,休想拿我威胁我亲人!”

她开始笑。那种笑声很大,大到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会不会用力?再用点劲啊!”

线长的脸色变了一瞬,然后他挥手示意——加重力道,换位置。鞭子抬高了半尺,对准了后颈。那是致命处。

“打!”

鞭子落下来的同时,丘峰睁开了眼。他盯着舒琪的后颈,盯着那根下落中的鞭子,盯着她脖子后面露出的那枚玉珠——蓝色。

然后他喊出了那句话。他的声音完全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撕裂感:“玉珠,保护舒琪!”

蓝色炸成了红色。

一道光从玉珠喷出,正中鞭身。长鞭从行刑者手中脱手飞出,翻了三圈扎进雪地里,还在震动。第二波行刑者还没走到舒琪身边就被弹飞,第三波甚至没动就被气浪推了出去。线长怒骂废物,亲自夺鞭上前。

丘峰紧接着喊了第二句:“玉珠,杀了他!”

红光大盛。一道光柱击中丘峰腰间别着的那把短刀——那是出发时父亲递给他的,当时只说了句“拿着,也许用得上”——刀身在光芒中发出嗡鸣。短刀自己从鞘里脱出来,浮在空中,刃上燃起暗红锋芒。

它动了。

短刀贴着地面飞出去,像一道光的箭。线长大呼阻止。盾牌、铁链、妖法屏障层层叠加,但那些屏障在短刀面前像纸浸了水,一捅就破。线长举起九环刀格挡,刀与刀相撞的瞬间,九环刀开始发红——从接触点向外蔓延,铁水从刀身滴落。线长被迫以自身元气硬顶,被推着倒退了三里地,脚下犁出两道深沟。最后短刀穿透了他的咽喉。

线长圆睁着眼倒下。他的身体开始消散,但在彻底化成灰烬之前,嘴角竟微微勾起了一线。一缕极细的黑烟从他喉咙的破口溢出,朝东北方向无声飘去。然后整个身躯化为灰烬,被风吹散。

其余妖怪看到玉珠的恐怖战力,纷纷溃逃。木棍、铁叉丢了一地。

丘峰从网上掉下来,落地时膝盖一软跪在雪里。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短刀已经飞回他脚边插在雪中,刃上红光未消。他反复拔出又插入刀鞘,红光不退分毫。右臂从肩膀到指尖像被火燎过,经脉一跳一跳地疼,握拳时几乎使不上力。玉珠的蓝光也暗了一度,像耗尽了什么。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他走到舒琪身后,看见她背上鞭痕交叠,衣料底下肿胀发紫。他蹲下来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她的皮肤烫得像发烧。

舒琪看到他的脸,积攒的所有压力瞬间崩塌,放声大哭。

“好妹妹,你受苦了。”丘峰的声音发哽,“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忍一忍,我帮你处理伤口。”

“啊!不要——”

“不处理你会更疼。为了去连城,配合一下。”

舒琪听见“连城”,哭声渐渐收住,点了点头。

丘峰取出最后一瓶药——父亲留下的活血化瘀药,仅此一瓶,平日里不舍得用。他先捧来雪团给伤口降温,雪触到皮肉时舒琪浑身一哆嗦,攥住了他的手腕。清理干净后,药水从上往下浇。触及伤口的刹那,舒琪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抠进雪地里,惨叫声持续到药水完全倒空,才渐渐转为抽泣。

但药水的量远远不够。伤口只被覆盖了一半,另一半还在往外渗血。丘峰急得额头冒汗,正要撕自己衣服的里衬做压迫包扎——一条木棍大小的白色小蛇忽然从帐篷缝隙钻进来,叼着一个小瓷瓶,轻轻放在丘峰脚边。白蛇放下瓶子后,快速跑出去。

丘峰追出去,只见一道白影消失在树梢,速度极快,只剩一根轻轻晃动的枝条。

他返回捡起瓷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是上好的金疮药,比他爹留下的那瓶更纯。他把药水倒在舒琪伤口上,这一次剧痛消退得很快,清凉感取而代之。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红肿消退,破口收边,新生皮肤泛着浅粉。

但舒琪试着站起来时,双腿一软直接坐倒。骨头深处的钝痛还在——那种从内往外顶的酸疼,和皮肉撕裂的疼完全不同。

“疼……骨头里还是疼。”她咬着牙说。

“正常。药水只愈合皮肉,筋骨得慢慢养。”丘峰用自己衣服给她围起来,“今天不能再跑了。有敌人留下的帐篷,我们先在这里过夜。”

他把舒琪安顿进一顶帐篷——就是白蛇烧暖了炉火的那顶。掀开帘子时热气扑出来,床铺被褥都已经铺好,枕头上还放着一块干净的布,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小块。丘峰愣住了。他出去看了另外几顶帐篷——一片狼藉,锅碗瓢盆扔得到处都是,只有这一顶是完好的。

舒琪趴在被褥上说:“这里怎么这么乱……好像没打斗过的痕迹……”

“打斗过的帐篷不是这样。”丘峰蹲下来看地面——炉膛里的灰是新的,柴火是刚从外面劈好的,切口新鲜。“有人在我们进来之前就准备好了。”

“那条白蛇……”舒琪说。

“嗯。”

丘峰把纸鹤的事和刚才脑中那声“主动”都告诉了舒琪。舒琪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脸趴在枕头上说:“哥,我们是不是一直都被人跟着?”

“应该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家里?”

丘峰想起坠崖时那股突然减速的阻力,想起岩壁上融化的薄冰,想起线长伸手触玉珠时珠子炸蓝光的时间点——不是触到的那一刻,而是他手指逼近到半寸时蓝光才亮的。像是有人在暗处替他们算准了时机。

“至少从坠崖就开始了。”他说。

舒琪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要是她能早点出来该多好……”

“她不能早出来。”丘峰替她掖好被角,“如果她早出来了,我们就不会知道玉珠需要主动使用。那以后遇到更危险的情况,我们还是会等。”

舒琪没再说话。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眉头松开了。丘峰等她睡沉了,才起身出去巡视其他营帐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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