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开除了。”
陈默看着辞退通知书上冰冷的五个字，耳边是主任赵建国毫不掩饰的嘲讽：“连个感冒都治不好，你当什么医生？趁早滚蛋。”
他没解释。
那个“感冒”病人，发热、乏力、胸闷，他坚持做心电图，结果提示ST段抬高——心肌炎早期。可家属一口咬定他过度医疗，投诉到医务科。赵建国为了息事宁人，直接把他推出去顶锅。
陈默捏着通知书，指节发白。三年实习，值了无数夜班，最后连一句“公道”都没换来。
他转身离开，身后是护士们的窃窃私语。
“真可惜，陈医生医术挺好的。”
“好什么好，得罪了赵主任，能有好果子吃？”
陈默没回头。
晚上八点，城中村夜市。
陈默支起一张折叠桌，铺上白布，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十元治百病，治不好退二十。”
旁边烧烤摊的老周探出头：“小陈，你这是……受刺激了？”
陈默苦笑：“周哥，混口饭吃。”
老周摇摇头，继续烤串。
夜市人来人往，没人正眼瞧这个摊子。偶尔有人瞥一眼招牌，嗤笑一声：“十元治百病？骗子吧。”
陈默也不吆喝，就坐在那儿，翻着一本《实用内科学》。
直到一个外卖小哥捂着肚子走过来，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老板，你这……真能治病？”小哥咬着牙问。
陈默抬头，扫了一眼：二十出头，面色苍白，右手按着右下腹，身体前倾，典型的强迫体位。
“哪里疼？”
“肚子……刚开始胃疼，现在右边疼。”小哥疼得直抽气，“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陈默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躺下，我按一下。”
小哥犹豫了一下，还是躺在旁边的躺椅上。陈默右手按压麦氏点，小哥“嗷”一嗓子叫出来。陈默迅速抬手，小哥的疼痛瞬间加剧——反跳痛。
“急性阑尾炎。”陈默语气笃定，“现在去医院，再晚半小时就穿孔了。”
小哥一愣，随即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你才有病！我就是吃坏肚子，想讹我钱是吧？十元治百病，呸！”
他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走了。
陈默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刚想坐回去，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
【叮！来自外卖小哥的震惊值+99！】
【恭喜宿主获得：阑尾炎微创手术精通！】
陈默浑身一震，无数手术细节涌入脑海——切口位置、分离步骤、缝合技巧，仿佛他亲手做过千百台阑尾炎手术。
他愣在原地。
原来……治病还能这么玩？
还没等他消化，夜市尽头传来一声惊呼：“有人晕倒了！”
陈默循声望去，正是刚才那个外卖小哥，此刻已经蜷缩在地上，脸色灰白，意识模糊。
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是不是中暑了？”“快打120啊！”
陈默拨开人群，蹲下，触摸小哥的额头——滚烫。再按右下腹，小哥无意识地惨叫。
“阑尾炎穿孔，必须马上手术。”陈默抬头，“谁有手机？打120！”
“120堵在路上，至少二十分钟！”有人喊。
二十分钟？穿孔后腹腔感染，随时可能感染性休克。
陈默深吸一口气。系统奖励的手术精通在脑中飞速运转。他转头对老周喊：“周哥，你车呢？送他去医院，我来做急救处理！”
老周二话不说，把面包车开过来。陈默和几个热心路人把小哥抬上车。车上，陈默用系统赋予的精准手法，在小哥右下腹进行压痛定位，同时指挥老周：“最近的社区医院，五分钟能到，先稳定生命体征！”
老周一脚油门。
五分钟后，社区医院急诊室。陈默冲进去：“急性阑尾炎穿孔，需要立刻手术！”
值班医生一看小哥的情况，脸色一变：“快，准备手术室！”
陈默跟着进去，洗手，消毒，穿上手术衣。值班医生看了他一眼：“你是？”
“实习医生，陈默。”他顿了顿，“我能做这台手术。”
值班医生犹豫了一秒，但小哥的血压正在往下掉。陈默已经拿起手术刀，手法稳健得不像一个实习医生。
切皮、分离、找到阑尾、切除、缝合。一气呵成。
当最后一针缝完，监护仪上的血压开始回升。值班医生目瞪口呆：“你……你哪个医院的？”
陈默摘下口罩，没回答。
走出手术室，老周迎上来：“小陈，你刚才那手法，神了！”
围观的路人还没散，有人用手机拍下了全程。人群中爆发出掌声。
【叮！来自围观群众的震惊值+188！】
【叮！来自值班医生的震惊值+150！】
【叮！来自外卖小哥的感激值+200！】
【恭喜宿主获得：急诊急救精通！】
陈默看着眼前跳动的数字，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停在社区医院门口。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艳绝伦的脸。
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眉眼清冷，递出一张名片。
“陈默医生，我叫苏晚。”她声音很淡，“想不想换个地方摆摊？”
陈默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行字：
“晚晴私立医院·院长。”
他抬头，女人已经升上车窗，车子缓缓驶入夜色。
而陈默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主线任务已开启：三十天内，治愈十名疑难杂症患者。奖励：医学黑科技·第一阶。】
他攥紧名片，嘴角微微上扬。
夜市？十元治百病？
不，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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