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一八四年,三月。
大地在颤抖。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嘶吼声,如滚雷般碾过东汉十三州的每一寸土地。
洛阳城中,空气都变了味道。
汉灵帝刘宏坐于龙椅之上,面色比纸还白。他连夜传唤群臣,御书房里烛火摇曳,晃得人心慌意乱。
如何平叛?
只有三个名字被反复提及:朱儁、皇甫嵩、卢植。
各领三万精兵,去填那个无底洞。
同时,圣旨发往各州郡:不必等候朝廷,自行募兵,自行讨伐!
消息传到西凉张掖。
董卓第一个跳了出来。
董仲颖向来急不可耐,朝廷旗号尚未挂稳,他便开始大肆招募壮丁,双目圆睁,仿佛已看到权柄在握的光景。
然而在张掖的一隅之地,还有个地方静得诡异。
那里有个庄子,唤作詹家庄。
它不像别处那般鸡飞狗跳,反而透着一股冷冽肃杀之气。
村中住着的,绝非寻常百姓。
詹家这一代,出了五位翘楚。
长子詹雨,字天佑,文武双绝,一杆银枪出神入化,有“枪神降世”之威。
次子詹风,字天明,力大无穷,刀法狠辣。
三子詹云,字天佐,百步穿杨,箭无虚发。
四子詹雷,字天秀,性情火爆,双锤盖世,有“锤震九州”之势。
五女詹雪,字天画,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智谋冠绝家族。
中平元年,天下大乱,黄巾贼势如破竹,汉室岌岌可危。
为保西凉一隅安宁,詹家庄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决定——
派出詹家小将,随董卓出征。
这一走,便是翻天覆地的变局。
黄巾之乱中,詹家五虎横空出世,三锤定汝南,单骑破庐江,威名震九州。
然而董卓入主洛阳后,残暴嗜杀,倒行逆施。
詹雨心灰意冷,携众归隐西凉。
曹操刺董失败,亡命天涯,詹雨单骑救主,两人结下不解之缘。
此后,詹雨护蔡邕、战马超、收甄家姐妹、联马家铁骑,一步步卷入这乱世洪流。
曹操曾言:“天佑文武双全,天下能留住他的,只有他自己。”
而詹雨却说:“我心不在权位,而在人心。”
这天下的容色绝世佳人,这乱世的黎民苍生,皆是他要守护的东西。
麾下名将如云,猛将如雨。
这便是西凉詹家的故事。
庄园深处,隐匿着一方净土。
这里的人不问世事,不抢地盘,只求守着自家那一亩三分地,安安稳稳过日子。
此刻庭院中,两道身影交错。
金铁交击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
那是詹家两位少年在切磋武艺。
招招致命,势大力沉,看得人眼花缭乱。
不远处石桌旁。
一名白衣胜雪的少年正襟危坐。
他眉目如画,长发随意披散。
手中捧着一卷兵书,神情专注得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几位少爷,老爷有请。”
丫鬟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怯意。
她望着眼前三人,心底满是感激。
若不是这几位少爷出手相救,她这条命早就没了。
“知道了。”
回应她的声音清冷而沉稳。
“老三、老四,停手。”
白衣少年合上书卷,淡淡开口:“去叫五妹和老二,父亲找我们。”
“好嘞,大哥!”
另外两人收起兵器,应声而去。
詹家这一代,出了五个翘楚。
老大詹雨,字天佑。
文武双绝,那杆银枪使得出神入化。
他的成名绝技名为“烈天神枪”
,更有“枪神降世”
之威。
老二詹风,字天明。
力大无穷,一把宝刀挥舞起来虎虎生风。
招式狠辣,乃是“玄火五刀”
与“天火一刀”
。
老三詹云,字天佐。
飞镖弓箭,百步穿杨。
手中的长枪虽不及老大惊艳,却也精妙绝伦。
他不仅继承了老大“枪神降世”
中的一式精髓,还自创了“烈弓”
。
老四詹雷,字天秀。
性格火爆,使一对重锤。
一锤砸下,震耳欲聋,号称“天地一锤”
,有锤震九州之势。
五妹詹雪,字天画。
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智谋冠绝家族,仅次于老大。
武艺稍逊三兄,但也不容小觑。
她的绝技繁多,如“乱花细舞”
、“惊世之弓”
以及神秘的“流星天赏”
。
大厅内气氛肃穆。
詹家老爷子高居主位。
两旁坐着几位族老,面色凝重。
堂前站着詹家最杰出的五人,身后还跟着不少年轻一辈。
“今日唤你们来,有一桩大事。”
老爷子目光扫过众人,声音苍老却有力。
“大汉江山风雨飘摇,几封密信来自老友,求我詹家出手相助。”
“老朽年老体衰,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想派你们代我出山,如何?”
话音刚落,底下便炸开了锅。
“爹,我同意!”
一个少年兴奋地跳了出来,“我在庄园长大,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这次正好去瞧瞧!”
“我也去!我也要去!”
另一个少年紧随其后,满脸跃跃欲试。
“我愿意追随家族征战!”
小辈们争先恐后,热血上涌。
然而,老爷子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大儿子詹雨身上。
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也带着一丝担忧。
“天佑,你怎么看?”
老爷子追问。
詹雨垂眸,神色平静。
“父亲,孩儿不想出去。”
“詹家庄的每一寸土地,都需要人来守护。”
“守住这里,我便知足了。”
老爷子闻言,长叹一声。
似乎早已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你自幼习武,性情沉稳。”
“满腹经纶,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你若不去,我这心里实在不踏实啊。”
“是啊,雨儿。”
一位族老忍不住插话,“你不带队,这帮臭小子连北都分不清,怎么出门?”
“天佑,我们都指望你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话语中不仅是信任,更是一种深深的依赖。
“詹雨,你心里清楚。”
那位既是族中长辈、又是你授业恩师的老者,目光沉沉地盯着詹雨。
“你求的不是权柄,是自在。
怕本事大了,招来祸端。
可你且想想,这天下如棋局,哪一局不是踩着白骨铺路?江山易主,那是死人的事;可若你一身经天纬地之才,却只在这庄园里埋没,岂不是辜负了这多彩人间?”
詹雨沉默片刻,抬眼看向高座之上的父亲,以及周围那些满怀期待的眼神。
既然众人都盼着他出山,詹雨又何必矫情?
“既如此,天佑便应下这趟差事。”
詹雨拱手一礼,语气平静,“愿随军西进,博个功名。”
“好!大哥答应得痛快!”
小弟欢呼一声。
“爹,我也要去!”
妹妹詹雪扯着老族长的衣袖,眼里闪着光。
老族长眉头紧锁,有些犹豫:“雪儿,你是女儿家,战场凶险……”
詹雨上前一步,替妹妹担保:“放心,我自会护她周全。”
老族长看了看詹雨坚定的神色,终究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七天后。
一行二十骑,浩浩荡荡向西凉张掖进发。
目标明确——投奔西凉太守,在军中谋个出身。
然而当队伍抵达西凉城外时,眼前景象却让人心头一凉。
城门之下,稀稀拉拉立着几个兵卒。
黄巾之乱的余威犹在,百姓对朝廷早已失望透顶,谁还愿意把性命交给这群只会横征暴敛的官老爷?
众人走到登记处。
负责登记的总管眼皮都没抬,上下打量着这一群衣着光鲜的年轻人。
“就凭你们?”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声音尖利:“一个个细皮嫩肉,胳膊比寻常女子还细。
真上了阵,估计连刀都拿不稳,只怕先要吓得屁滚尿流。”
暴脾气的詹雷登时怒了。
还没等詹雨开口,他一脚踹在总管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那胖子直接滚到了地上。
“你敢耍横?”
总管爬起来,满脸涨红,指着众人要动手,“看我不……”
周围的卫兵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提着棍棒,一脸凶相。
“别欺人太甚!”
有人怒喝。
“怕了?晚了!”
总管舔了舔嘴唇,眼神淫 邪地在妹妹身上扫过,“给我打!留那个小的,爷留着暖床!”
话音未落,一群人蜂拥而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詹雨手腕一抖,一杆银枪破空而出,枪尖寒芒闪烁,直指总管咽喉。
“这点人手,也配叫虎将?”
詹风等人早已蓄势待发,身形如电。
不过眨眼的功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卫兵们,已经全趴在了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
众人没有下死手,只是废了他们的武功。
总管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几个看似文弱的少年,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实力。
踢到铁板了,而且是块坚硬无比的大铁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何人在此撒野?”
三位身穿铠甲的将军快步赶来,气势逼人。
总管像是看到了救星,哭丧着脸扑过去:“大将军救命啊!这几个人在这里撒野,我就说了两句,他们就把我打成这样!您看看这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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