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乍现,短刃翻飞。
詹雪身形如电,剑势凌厉得让人连半步都迈不出去。
与之相比,华雄那帮人显得灰头土脸,威风全无。
“主公帐下真是猛将如云。”
“这五人武艺高强,实在罕见!”
董卓眉开眼笑,心里乐开了花。
多亏听了李儒的劝告,把詹家这几员虎将给招揽过来,否则这次损失可就太大了。
另一边,北宫伯玉气得吐血。
他手里握着两万人马,居然被几个愣头青打得溃不成军,简直丢人现眼。
“大王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韩遂满脸焦急,苦口婆心地劝着。
他早就察觉局势不对,可北宫伯玉非要不听劝,非要搞什么夜袭,这才吃了大亏。
北宫伯玉如梦初醒,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窜。
路上兵器散落,人马践踏,一片狼藉。
“文和,要追击吗?”
“不必。”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让他们互相残杀,不是更有利吗?”
他早已看透人心,算尽一切。
“好,按原计划行事。”
董卓大手一挥,“天佑、天佐、李傕,你们三人带一万兵马留下打扫战场,其余人跟我绕过长安,直奔洛阳!”
“得令!”
长安城外这一战,詹家七兄弟名声大噪。
硬生生击退上万人,放眼天下,能有几人做到?
北宫伯玉一路狂奔,直到安定郡才停下脚步。
“钟繇老狗,竟敢算计我!气死我了!”
“大王息怒,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韩遂沉声道:“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安身立命。”
“韩兄,我最信你。”
北宫伯玉咬牙道:“给你五千兵马,李文侯、宋建也归你指挥。
你去西凉一带发展,趁董卓不在,应该问题不大。”
“大王您呢?”
“咽不下这口气!”
“我带剩下的一万人,去找钟繇问个清楚!”
“大王不可,这恐怕是个陷阱!”
“钟繇那小子,不敢耍花样。”
“放心,若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就自立为王,逍遥快活。”
“大王……”
韩遂跪地叩首,满脸悲壮。
“别废话了,快走!不然董卓追上来,谁都跑不掉!”
“大王保重!”
韩遂率部离去,却不知这是两人的永别。
那五千人马,日后成了韩遂统一西平的老本。
韩遂走后,北宫伯玉分兵三路。
边章从天水方向进攻,王国从安定出兵。
他自己则率领剩余骑兵,星夜兼程,誓要取钟繇人头,祭奠亡魂。
长安城内,钟繇刚收到战报。
立刻召见华歆,两人商量片刻,决定带上董承,连夜逃往洛阳。
与此同时,长安城外。
詹雨、詹云两兄弟早已等候多时。
东门轰然洞开。
詹家兄弟统率万余铁骑,如决堤洪水般涌入,瞬间吞没东面防线。
钟繇目睹此景,面色陡变,急忙调转车头,直奔北门遁去。
长安易主,不过弹指之间。
远在百里之外的北宫伯玉对此浑然不觉。
他正带着残部疯狂赶路,心中盘算着如何复仇。
“大王,前方斥候急报。”
副将策马逼近,语气难掩兴奋:“城门大开,四周寂静无声,未见伏兵。”
“哈哈哈哈!”
北宫伯玉仰天狂笑,笑声震落枝头枯叶:“老狗钟繇做梦也想不到,败军之将竟能直捣黄龙!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半个时辰内破城!城中财宝、姬妾,尽归众将士所有!”
“遵命!”
一声令下,西凉骑兵如饿狼扑食,直奔东门。
与此同时。
刚刚站稳脚跟的詹雨,敏锐地捕捉到远处扬起的尘土。
马蹄声密集,尘土蔽日,显然是一支庞大的骑兵队伍。
“老三,守住门户。”
詹雨翻身跨上黄骠马,银枪斜指苍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我去会会这只送上门的肥羊。”
城门缓缓开启。
詹雨单骑而出,宛如一道银色闪电,截断了去路。
“何人敢阻大军?”
对面阵中,北宫伯玉勒住缰绳,目光凶狠。
“叫钟繇那老匹夫出来受死!”
北宫伯玉眯起双眼,打量着眼前这员年轻将领:“你是何人?”
“董卓麾下,大将军詹雨。”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战场上炸响。
北宫伯玉瞳孔猛地收缩,头皮一阵发麻。
刚才在陇西,他可是被董军打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此刻见到董军主力大将,恐惧瞬间压过了贪婪。
“你们……夺了长安?”
“不错。”
“告辞!”
北宫伯玉是个识时务的俊杰,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当机立断就要撤退。
“既来之,则安之。”
詹雨眼中寒光一闪,手腕轻抖,黄骠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追击而去。
“狂妄!”
北宫伯玉恼羞成怒,怒吼道:“给我围上去!杀了他!”
数千骑兵迅速合拢,形成铁桶般的包围圈。
“杀!”
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所有人心胆俱裂。
詹雨手中的长枪仿佛有了生命。
银芒吞吐间,血花飞溅。
所过之处,敌骑纷纷坠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肆意撕扯。
周围的西凉骑兵被这股骇人的杀气震慑,竟无人敢上前半步。
“驾!”
黄骠马通人性地配合主人,左冲右突,硬生生在铜墙铁壁中撕开一道缺口。
北宫伯玉看得目瞪口呆,双腿发软。
“再冲一次!”
詹雨低喝一声。
骏马领会意图,再次掉头,反向冲入敌阵核心。
“拦住他!快拦住他!”
北宫伯玉声音颤抖,先前的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惊恐。
骑兵们早已吓破了胆。
见那银枪再次刺来,人群如鸟兽散,四奔逃窜。
风卷残云。
詹雨催马追上孤身一人、惊慌失措的北宫伯玉。
银枪出鞘,寒芒凛冽。
“记住这张脸。”
“取你项上人头者,乃西凉詹天佑是也!”
噗嗤。
枪尖精准无误地贯穿咽喉。
热血喷涌,北宫伯玉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败给了一人一马。
而在洛阳方向。
董卓亲率的精锐大军,跋山涉水,终于抵达城下。
洛阳城的繁华,确实对得起“九州腹心”
的名头。
城墙高耸,街道宽阔,连空气里都透着股富贵气。
李肃勒马侧身,低声问道:“主公,这趟来京,下一步怎么走?”
董卓没接茬,反而笑骂一句:“奉先别拿我开涮,直说你的计策。”
“走官道,直奔汝南。”
董卓眼神一凛,“把那一带的黄巾贼扫干净。”
李肃一愣:“不该先去见天子,求个封赏?”
“见天子?现在去就是送人头。”
董卓摆手,语气笃定,“咱们西凉兵虽然凶悍,但在朝堂眼里,不过是群蛮子。
眼下你毫无根基,也没立下半点功劳,那些文官只会把你当草芥。
陛下对你更没什么好感,西凉地瘠民贫,在他心里不值一提。”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想让人高看,就得有铁一般的军功。
先把汝南平了,让天下看看西凉军的厉害。
到时候,朝廷想轻视你都难。
这才是正途。”
董卓这番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李肃点头:“也是。
只是天佑那孩子还没回来,万一他去别处了怎么办?”
“主公多虑了。”
董卓嘴角微扬,“天佑脑子灵光得很,这点动向,他肯定猜得到。”
“行,那就动身!”
大军启程,借着平叛的名义穿过洛阳城。
百姓夹道围观,眼神里的敬畏比之前多了几分。
朝廷那边也收到了风声,对这支部队的态度悄然转变。
与此同时,前线战况并不乐观。
卢植在陈留、许昌一带被张宝、张梁咬住,打得节节败退,最后只能缩回濮阳防守。
皇甫嵩在官渡、晋阳那块儿,跟郭大、张牛角、程远志几个人僵持着,谁也吃不掉谁,陷入泥潭。
朱儁的情况更惨,被张曼成、何曼、管亥死死堵在宛城外头,根本进不去豫州的地界。
宛城府衙内。
亲卫急匆匆跑进来:“将军!门外有个叫董卓的家伙,带了两万兵马说要支援!”
朱儁眉头一皱:“董卓?这名字怎么没听过?朝廷的将领名单里有他吗?请进来。”
没过多久,一身戎装的董卓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西凉太守董卓,拜见朱将军!”
“董太守快请起!”
朱儁亲自伸手搀扶,拉着他在上座坐下,“没想到董太守不远万里来助阵,真是让我等汗颜啊。
大汉如今危在旦夕,像太守这样忠义之士,太少了。”
“将军过奖,分内之事罢了。”
董卓客气了一句,随即切入正题,“不知道您麾下有多少能征善战的将士?”
朱儁苦笑一声:“别提了,黄巾贼势大,何曼那厮更是猖狂,已经接连砍了我好几个先锋大将。
我正愁没人用呢。”
董卓嘿嘿一笑:“人倒是不少,就是兵少了些。
本来有三万精兵,路过长安时被一伙山贼截胡,分了一万人去应付,剩下的才带过来。
不过猛将还是有几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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