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全网最坑古代成长系统绑定成功!】
【恭喜宿主萧长烈解锁地狱级古代乡村生存副本!】
【新手大礼包爆笑发放:贫困 debuff 永久焊死、负债 buff 强制上岗、凡人脆皮体质、零技能、零人脉、零启动资金,纯纯三无倒霉开局!】
【主线离谱任务发布:三日内凑齐税银二两七钱,保住萧家老宅。任务奖励:凡人强身小药丸 ×1。任务失败惩罚:房屋查封、母子流浪、系统随机奇葩整活惩戒一份!】
萧长烈是被脑子里突然炸响的机械提示音,硬生生炸得脑壳生疼醒过来的。
脑袋又胀又沉,那酸爽堪比通宵肝游戏、熬夜刷剧后的极致宿醉,整颗脑袋嗡嗡作响,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睁眼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主打一个开局虚弱拉满。
他费劲掀开眼皮,看清四周环境的一瞬间,直接原地蚌埠住了,满格吐槽魂瞬间觉醒。
现在穿越卷得这么狠吗?别人穿越都是开局开挂,到他这直接开局渡劫是吧?
别人家穿越古代,起步就是世家少爷、书香才子、富商子嗣,最差也是衣食无忧、有家有底,人脉机缘主动贴脸,逆袭躺赢轻轻松松。再看自己?系统直接贴心投喂全套地狱贫困大礼包:开局负债、开局家徒四壁、开局无依无靠、开局人人可欺,妥妥古代特困户天花板,堪称穿越界的万年倒霉蛋。
“这系统绝对是靠坑宿主冲 KPI 的专业黑工!” 萧长烈嗓子干涩发哑,小声吐槽,心态直接崩得稀碎。
放眼望去,自家这土屋简陋得离谱,主打一个纯天然受苦体验。受潮的土墙斑驳发黄,裂纹密密麻麻堪比蜘蛛网,房顶木梁裂了条大缝,雨水滴答滴答往下灌,好好一间民居直接变身免费天然水帘洞。一年四季刮风透风、下雨漏水,全天候透气通风,舒适度负数,穷苦度拉满。
身上的粗麻短褐洗得发白发亮,补丁摞补丁,层层叠叠堆得乱七八糟,活像拼凑出来的破烂麻袋。袖口衣摆磨得全是毛边,露在外头的手腕细瘦发青,皮肤粗糙干裂,全是常年下地劈柴、累死累活的痕迹,一眼就能看出是常年饿肚子、天天受大罪的苦命打工人。
他抬手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老茧厚重粗糙,还有一道结痂的深长旧疤,是原主年少上山砍柴摔出来的 “光荣战绩”,凹凸不平,丑得刺眼。
这双饱经摧残、满是劳作伤痕的手,和他前世十指纤细、养尊处优的手完全是两个极端。残酷的现实狠狠告诉他:现在的你,没钱、没势、没实力,纯纯底层小可怜。
海量原主记忆跟潮水似的疯狂灌进脑海,通篇读下来就是一本沉浸式苦难流水账,半点儿逆袭伏笔、天降机缘都没有,惨得十分纯粹。
原主萧长烈,没落将门独苗,祖上也曾风光过,可惜老爹走得太早,死因蹊跷没人管、没人查,偌大的家底一夜清零。只留下寡母幼子守着三间漏雨破土屋、两亩荒草比庄稼还茂盛的薄田,在村里苟延残喘、艰难续命。
娘亲性子温柔心软,常年操劳多病,不会吵架、不会算计,在村里就是妥妥的软柿子,日日为生计愁得睡不着、累得直不起腰。原主本人更是老实过头,胆小怯懦、遇事就怂,村里地痞泼皮、势利乡邻、爱占便宜的里正,谁都能随便上门拿捏他一把,欺负得毫无底线。
昨日原主上山砍柴换口粮,脚下一滑直接摔飞,后脑勺磕在青石上当场寄了,然后就轮到他这个异世倒霉蛋,接手了这堆烂到根里、没人愿意接的超级烂摊子。
而眼下最致命的死局,就是原主欠了县衙二两七钱税银,官府限期三天补齐,逾期直接贴封条收屋,把他们孤儿寡母扫地出门,主打一个没钱就无家可归、原地流浪。
萧长烈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当场开启和坑爹系统的互怼拉扯模式,怨气直接拉满。
“系统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每个月有坑死宿主的硬性 KPI?”
“开局一身债、家里穷得透光、身边半个靠山没有,拼死拼活做完任务就一颗破药丸,失败还要被你花式整活惩罚,你这买卖要比旧社会高利贷、黑心地主还要黑十倍!”
【系统俏皮提示:禁止情绪化摆烂、禁止恶意吐槽!本系统绝对公平,财富机遇全靠自力更生,不躺平、不投喂、不空降,主打一个真实硬核成长!】
萧长烈看得眼皮疯狂乱跳,还真实成长?这不纯纯折磨宿主吗!
就他家这穷酸家底,耗子来了都得摇摇头空嘴搬家,蟑螂住了都连夜打包迁徙,老鼠路过都得含泪绕道走,屋里干净得连灰尘都凑不齐二两,拿什么自力更生?靠张嘴喝西北风凑税银吗?
就在他疯狂吐槽、花式怨念输出的时候,门口传来轻柔细碎的脚步声。老旧木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张蜡黄憔悴的脸蛋悄悄探了进来,正是原主的母亲萧母。
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却沧桑得像四五十岁,满脸疲惫枯黄,眼底挂着厚重的青黑,鬓角早早冒出一绺刺眼白发,全是常年吃苦受累、日夜忧心生计熬出来的痕迹,看着就让人心疼。
看见萧长烈睁眼,萧母紧绷了一整天的心弦瞬间松开,眼底积压的后怕和欣慰快要溢出来,强忍着眼眶的泛红,轻声细语地唤道:“烈儿,你醒了?可算醒了,真是吓死娘了……”
温柔又脆弱的声音裹着满满的关切,萧长烈瞬间被戳软心肠,一肚子吐槽的怨气、对系统的怨念当场烟消云散。
开局再烂、系统再坑、日子再苦,他现在也是这个可怜妇人唯一的底气,是这个破烂小家唯一的顶梁柱,再难也得扛着。
萧母转身快步出去,片刻后端来一只豁口粗陶碗,碗里盛着微凉井水,水面飘着几片干瘪老枣皮。这是家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 “零嘴”,平日里舍不得碰,如今全数拿来给他补身子,妥妥的萧家顶配低保特供饮水。
萧长烈接过碗一饮而尽,微凉的井水划过干涩喉咙,总算缓解了口干舌燥的难受,混沌的脑子也彻底清醒过来。
可他刚放下陶碗,还没来得及继续跟系统掰扯讲道理、控诉黑心开局,院门外突然炸起震天动地的拍门踹门声,嚣张得离谱。
“哐哐哐!咚咚咚!”
力道又凶又蛮,老旧木门疯狂震颤,墙头积了好几年的干灰簌簌往下掉,一个裹着浓浓酒气的粗哑嗓门蛮横炸开,嚣张得快要飘上天。
“萧家小子!赶紧滚出来!欠税拖这么久,还敢躲家里装死摆烂?脸皮也太厚了!”
“里正老爷发话了!今日再不交齐二两七钱税银,直接贴封条收屋!把你们孤儿寡母赶出去露宿街头!”
接连几脚狠踹,木门门闩咯吱咯吱作响,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直接踹碎破门而入。
萧母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发抖,下意识就冲上去想用单薄的身子抵住房门,一副拼死护家的架势。守在门边的老周也瞬间绷紧全身,死死攥紧榆木闩,腰背绷成满弓,肩头的陈年刀疤格外醒目,已然做好了拼命护主、死战护家的准备。
“别冲动!千万别硬拼!纯纯冤种行为!” 萧长烈内心疯狂呐喊。
他太懂村里这点弯弯绕绕的破规矩了!普通老百姓跟地痞泼皮硬刚,纯属亏本买卖、纯纯大冤种。打赢了,斗殴违规被罚钱坐牢;打输了,轻则卧床半月,重则重伤殒命,里外血亏。更何况他家徒四壁、身无分文,没人脉没财力,根本经不起半点折腾。
“娘,周叔,你们别动,交给我就行。”
萧长烈立刻起身,赤脚踩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刺骨的凉意彻底驱散残存的昏沉,脑子瞬间清明。他轻轻扶住慌乱颤抖的萧母,稳稳护在身后,转头看向戒备拉满的老周,语气沉稳:“周叔,门闩给我。”
老周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写满诧异。眼前的少年眼神清亮、气场稳当、底气十足,和往日那个胆小怯懦、遇事就慌、一吓就低头的软柿子模样,完全判若两人。迟疑片刻,他还是将沉甸甸的榆木闩递了过去。
萧长烈倒握着木闩拄在地上,隔着老旧木门,语气不疾不徐、不卑不亢:“门外哪位好汉,报个名号?”
门外的嚣张气焰瞬间卡壳一秒,明显没料到往日任捏任揉的软柿子,今天居然敢主动对线、正面硬刚。
紧接着粗野的嗓门再度炸响,蛮横依旧:“俺赖三!这十里八乡鼎鼎有名的赖三爷!少跟老子咬文嚼字装斯文,赶紧交税!”
“原来是赖三爷。” 萧长烈精准挖坑,条理清晰地开口,“敢问三爷今日上门收税,是手持县衙官印文书、正经公办,还是单纯替里正跑腿,私闯民宅欺负普通百姓?”
赖三当场脑子彻底宕机,CPU 直接烧干卡壳。
他就是个混吃混喝、欺软怕硬的街头泼皮,一辈子只会撒泼耍横、仗势欺人,哪里懂什么文书律法、规矩章法?往日上门催税,家家户户都是瑟瑟发抖、乖乖交钱,从来没人敢跟他讲道理、抠漏洞、讲规矩。
他支支吾吾半天,脸憋得通红,硬是挤不出一句完整话:“都、都一样!交税天经地义!里正说了欠税就得交!”
“里正说了不算,县衙文书才算数。” 萧长烈直接截断,句句戳中要害,“我萧家房契地契皆有县衙红印存档,受官府律法庇护。无官方文书强行收屋,便是违规越权、私闯民宅。你有文书,我立马收拾东西搬走;没有,今日我就去县衙问问,什么时候朝廷赋税催收,成了街头泼皮的私人差事?”
一番逻辑拉满的嘴炮输出,滴水不漏,直接把赖三怼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满身嚣张气焰瞬间被浇得一干二净。
【系统趣味提示:宿主嘴炮通关,成功劝退恶霸!完成支线小任务,奖励微量体质增幅、粟米 0.1 升!】
萧长烈:“???”
0.1 升粟米?!
他当场差点笑喷,这系统抠门程度简直突破天际!辛辛苦苦费脑子、费口舌、费情绪对线,硬生生保住自家宅院,解决一场灭顶之灾,结果就奖励一口米粒?打发流浪乞丐都比这大方,纯纯把他当免费牛马压榨劳动力!
门外的赖三被怼得又气又憋屈,有理没处说、有气没处撒,只能恼羞成怒,狠狠踹了一脚门板泄愤。
“你给我等着萧长烈!老子不跟你耍嘴皮子!就三天!三天之内二两七钱连本带利交上来!交不上来,我让你全家没好果子吃!”
骂骂咧咧的怨念声响渐渐远去,嚣张的脚步声慢慢消失在村口小路,闹腾半天的小院终于恢复安静。
危机彻底解除,萧母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被萧长烈稳稳扶住,小心搀到歪斜的旧木凳上落座。萧母指尖冰凉,轻轻抚着他的额头,眼底满是惊疑和欣慰,只觉得自家儿子摔了一跤后,彻底脱胎换骨,终于长成能扛事、能护家的男子汉了。
老周重新拴好院门,仔细检查一遍门闩,低声感慨:“少爷,你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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