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风情成熟的张妈妈躯壳里,藏着一个从烂泥里爬出来的乞丐韩梦云。
那年他瘦小、肮脏、饿到眼冒金星,被人踹、被人骂、像野狗一样活在街巷死角。
唯独珍珍不一样。
她是风月楼最干净的头牌,卖艺不卖身,心软温柔。
每每路过门口,总会悄悄塞给他一块糕点、一碗热粥,从不捂鼻、从不冷眼。
那一点点温热,是韩梦云黑暗童年里唯一的光。
从那时起,他心底就藏了一个很傻、很痴的念想:“这辈子若能翻身,他一定要好好对珍珍,护她周全,一辈子温柔待她。”
如今他借张妈妈身躯,四十岁熟妇丰腴身段,微胖白皙,绫罗绸缎贴身,红肚兜若隐若现。
夜色深沉,客人散尽。
闺房热气袅袅,木制大浴盆盛满温水,白雾缭绕,暖得人心头发软。
韩梦云看着眼前温顺清丽的珍珍,心底的欢喜快要溢出来。
从前只敢缩在街角远远偷看,如今终于能近身相伴。
“今日累了,我陪你洗洗。”
韩梦云轻轻褪去妇人衣衫,丰腴成熟的身躯轻轻踏入温水里,肌肤浸在暖雾之中,媚眼如丝,胸部饱满张驰有度。
她伸手,温柔拉住珍珍纤细的手腕。
珍珍性子温顺,也踏入宽大木盆之中。
温水漫过肩头,氤氲白雾把两个人笼罩在小小的私密天地里。
一边是风情媚骨的中年女人身段,肌肤白皙圆润;一边是青涩窈窕、干净剔透的少女身姿。
水波轻轻摇晃,二人互相贴在一起,温热的水汽缠满肌肤。
韩梦云动作极轻,十分轻柔的替珍珍擦拭,生怕弄疼她半点。
水流顺着二人细腻的肌肤滑落。
韩梦云心里暗暗发誓,自己这辈子,就算困死在这老女人皮囊里,也要护珍珍安稳无忧。
珍珍乖乖坐着,任由他伺候,安静又听话。
洗完沐浴,二人一同出水、拭干身子,换好睡衣,并肩躺卧在柔软锦榻上。
夜色如墨
外面,街头巷尾打更人走遍大街小巷一边敲锣一边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夜里,韩梦云被这份温柔冲昏了头脑,再也藏不住秘密,轻声坦白:
“珍珍……我不是张妈妈。”
“我是以前,天天蹲在门口讨饭的那个小乞丐,韩梦云。”
“我得了九尾狐妖的机缘,换皮张妈妈,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上你。”
话音刚落,韩梦云施展妖力,张妈妈的脸立即变成一张男人的脸。
她以为坦白真心,换来的是理解、是动容。
可她忘了
……
她的九尾妖力本就残缺不稳,尚未圆满,一旦心绪波动、情念上头,妖力最容易失控乱串。
深夜妖力悄然乱窜、不受控制。
下一秒。
诡异的异变忽然发生变化。
……
原本完整的妇人躯体,在被褥之下悄然变幻,硬生生长出了男性特征。
阴阳错乱,虽然上面跟女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下面直接翻车
韩梦云整个人都有点懵逼。
在床上,韩梦云愣了半天,不但不慌,甚至脑子一热、纯情上头,冒出一句无比憨憨的真心话。
在被窝里,她认真对身旁吓僵的珍珍说:
“珍珍,没事的。”
“我就是妖力没练好而已。”
“你看,我底子还在。”
“大不了我把头发剪短,咱们装作寻常夫妻,咱俩还能在一起。”
韩梦云这一句话刚一出口,珍珍彻底无语。
随即,珍珍钻出被窝,翻身下床,抓起床头的鸡毛掸子,掀开被子,对着床上的张妈妈劈头盖脸一顿乱抽。
啪啪啪
……
鸡毛掸子打在她的身体上,抽在她丰满的皮肉上。
韩梦云也被抽得龇牙咧嘴,她又满心期待被一个美女抽打,内心十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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