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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s an Evil Cultivator, Way Too Sneaky

Chapter 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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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of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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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He's an Evil Cultivator, Way Too Snea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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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ies and gentlemen, welcome to Chapter Four.

大哥们,大姐们,欢迎欢迎来看第四章!

本章注意:不要在吃饭的时候看……正文开始!Full novel: He's an Evil Cultivator, Way Too Sneaky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话不多说,来!

“音乐,搞起来!”

辣酱真人大手一挥,满面红光地走下高台,把舞台留给了萧逸尘。那步伐,那姿态,活脱脱一只刚下完蛋的老母鸡,骄傲得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养了个好徒弟。

浑然没有发觉,萧逸尘的眼神,忽然间变得有些不太对劲。

隐藏于暗处的赵宇嘴角上扬,露出一口白牙:“好戏马上开场!”

他半蹲在廊柱阴影里,手里捏着一把瓜子,不知道从哪顺来的,嗑得津津有味。哈士奇趴在旁边,狗头探出来,眼睛死死盯着台上。

“你说他什么时候发作?”哈士奇小声问。

“急什么,让子弹飞一会儿。”赵宇吐掉瓜子皮,笑得贼眉鼠眼。

音乐声响起的那一刻,赵宇轻飘飘地打了个响指。

“啪。”

声音不大,但落在萧逸尘耳朵里,不亚于一声惊雷。霎时,台上的萧逸尘虎躯一震,瞳孔骤缩。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有一种想要脱光了放飞自我的冲动?

不!我不能这样!可是……真的控制不住啊!

那股冲动像洪水决堤,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天灵盖,拦都拦不住。他拼命咬住牙关,额头青筋暴起,试图用意念压制。但赵宇那只阴屁虫,是用幼龙气息反复淬炼过的阴间玩意儿,别说他一个筑基期的小虾米,就算来个金丹老怪也得当场社死。

“呀哈~~”随着萧逸尘最后一丝理智被淹没,只听他怪叫一声,原地翻了个跟头——那跟头翻得,体操运动员看了都得流泪,难度系数直接拉满——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刺啦一声,将身上那件崭新的金色长袍撕得稀烂。

布片飞散,如金色蝴蝶翩翩起舞。

“???”围观群众集体懵逼,一头雾水。

咋的?现在的年轻人火气这么大的吗?一言不合就爆衫?这是什么新型表演艺术?行为艺术?还是修仙界新流行的什么潮流?

不等他们回过神来,萧逸尘接下来的行为,更是让他们差点惊掉下巴。

“芜湖哈哈哈哈~”只听他仰天大笑数声,那笑声穿透力极强,震得最近的几桌宾客酒杯里的酒都泛起了涟漪。紧接着,摆出一个妖娆至极的姿势,当众脱下衣服,举过头顶,一边狂甩,身子一边疯狂扭动,如同开了挂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此时萧逸尘的脑海里,好像有一曲攒劲的BGM在单曲循环,音量拉满,循环播放,根本关不掉。他不自觉地夹着嗓子,一边唱,一边卖力地扭:“♪来呀~~快来呀~~~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呀~~~♬”

越扭越是来劲,这配合得天衣无缝,节奏感强得离谱,简直不堪入目。

“这……”如此震撼而又辣眼的一幕,让下方宾客集体石化。

有人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有人张大了嘴巴合不拢,有人刚夹起来的菜悬在半空迟迟送不进嘴里。整个广场鸦雀无声,只有萧逸尘的歌声和扭动声在回荡。

那只手来自邻座一个喝高了的老修士,那老登喝得面红耳赤,晕晕乎乎,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错了地方,嘴里还在嘟囔着“这妞儿腿真滑”。萧逸尘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觉。

过了好一阵,宾客们终于回过神来。

“不是,现在的年轻人,玩这么花的吗?”一个中年修士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辣酱道友还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惊喜啊!”旁边的人附和,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伤风败俗!有辱斯文!这成何体统?简直没眼看呐……”一个老学究模样的修士拍案而起,胡子都气得直抖。

“没想到贵宗门风如此开放,该说不说,扭得还挺带劲……”一个年轻散修看得目不转睛,甚至开始跟着节奏点头。

有人不耻,也有人看得津津有味,还有人在某些“热心市民”的提醒下,拿出了留影石,咔咔对着就是一顿录。

“兄弟,你这留影石什么牌子的?像素咋样?”

“正宗云梦泽出品,高清蓝光,十连拍不卡顿!你要不要也来一份?我拷贝一份给你,只要三块中品灵石!”

“成交!”

“给我也来一份!”

“我要三份!一份自留,一份传阅,一份收藏!”

台下的辣酱真人,差点没被一口热茶给呛死。那口茶从鼻子里喷出来,呛得他涕泗横流,老脸涨得通红,咳了半天才缓过来。

他惊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台上萧逸尘的精彩表演,嘴巴中风似的“唰”一下歪到了半边,猛地一拍桌子跳了起来:“逸尘!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

让你好好表现,老子让你上台是给宗门长脸的!你这……

丢脸吗?暗处的赵宇邪魅一笑,瓜子嗑得飞起。不!更丢脸的还在后头!来吧,给他们来个带味道的!

只见扭得正欢的萧逸尘身体忽然顿住,抬头、挺胸、收腹、提臀,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仿佛醍醐灌顶般的表情,然后——

“噗!”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平地惊雷,响彻整个广场。萧逸尘原地化身喷射战士,标枪打出三米开外,那抛物线之优美、弧度之精准、力度之刚猛,简直可以去参加奥林匹克。

连汤带水,喷得到处都是。

“个龟孙,你马勒戈…………”离他最近那个正闷着脑袋大口搂席的白胡子老登,瞬间倒了大霉,被突如其来的黄白之物崩了一头一脸。

那老登手里还攥着半只烤仙猪,猪腿上沾满了不明物体,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筷子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

一息之后,他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狼藉,又缓缓抬头,看了看台上还在扭的萧逸尘。

“好哇!”他猛地跳了起来,浑身都在发抖,声音都变了调,“老夫好心好意前来祝贺,竟、竟如此羞辱我!啊啊啊!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手里的烤仙猪被他一把摔在地上,踩了两脚,又踩了两脚,不解气,又跺了三脚。

另一个倒霉蛋同样怒不可遏,猛地掀桌而起。那桌子连带着上面的碗碟酒菜,哗啦啦翻了一地:“辣酱道友!你究竟是何居心?故意安排这么一出,来恶心我们是吧!今日之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对!必须给个说法!否则,老夫便与你绝交,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连个屎尿都兜不住的废物,也好意思当个宝贝炫耀?老辣酱,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这种废人还留着作甚!照我说,一掌劈死得了!什么东西啊!”

“就这还极品天灵根?极品废物还差不多!”

“我看他修炼的不是剑法,是脱衣舞法吧!”

“辣酱老儿,你是不是被人骗了?这货该不会是你从哪个勾栏瓦舍里捡来的吧?”

眼看群情激愤,这些人颇有把萧逸尘手撕的冲动,辣酱真人连忙起身劝阻:“诸位道友还请冷静,诸位道友冷静!我家逸尘他……他一定是中了邪!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说话间,他不停朝旁边两名弟子使眼色,眼珠子都快飞出去了,“还不赶紧去把他给我薅下来!宗门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

那两名弟子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上前。开什么玩笑,这时候上去,那不是找喷吗?万一被那黄白之物沾上,自己这身新衣服还要不要了?这职业生涯还要不要了?

“愣着干什么!上去啊!”辣酱真人一脚踹在大弟子屁股上。

大弟子无奈,捏着鼻子冲上台,结果刚靠近,萧逸尘又是一个回旋扭胯,一记标枪精准地射在了他脸上。

大弟子:“……”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然而辣酱真人的话音刚落,大地忽然开始颤动。

“怎么回事?”辣酱真人心中一惊,又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今天这寿宴,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能不能好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灵兽园方向,只见一名弟子连滚带爬地前来禀报,跑得鞋都掉了一只,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不好了!宗主大人,灵兽……灵兽全都疯了!见人就咬啊!挡都挡不住!”

“什么!?”辣酱真人大惊。

不等他作出反应,便见宗门灵兽成群结队地迈开蹄子,红着眼嗷嗷怪叫着,朝吃席现场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三头铁背苍狼,后面跟着一群赤焰虎,再后面还有两头玄冰巨蟒,浩浩荡荡,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目标明确地朝人群发起冲锋。

见人就咬,咬住就不松口。

霎时间,现场乱成一团,尖叫声不绝于耳:

“卧槽!不要过来啊!”

“啊!!!住手……哦不,快住口,别咬了!我的腚……”

“有没有人管啊?我们踏马到底是来吃席的,还是来遭罪的?”

“我特么就是来吃个席,怎么又是屎又是兽的,你们宗门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辣酱真人气得老脸发白,尖叫着朝一众弟子咆哮:“一个个还愣着作甚,赶紧把这些畜生给我控制住!”

弟子们手忙脚乱地施展术法,但那些灵兽跟吃了兴奋剂似的,根本按不住。一头赤焰虎追着一个胖修士满场跑,胖修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哭爹喊娘:“别追了!我太胖了跑不动啊!求求了!”

正焦头烂额之际,又一道声音响起:“不好了,宗主大人!出大事了!”

“又怎么了?”辣酱真人此刻心中的怒气,已经冲到了天灵盖,恨不得原地吃两斤陈年老翔来压压惊。他今天过二百五十岁大寿,怕不是真把自己过成了二百五。

那人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回道:“陵……陵园那边!有……有鬼!祖……祖坟活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辣酱真人眉头紧皱,一脚将其踢翻在地,“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然而当他抬眼看向陵园方向时,差点没把眼珠子瞪飞出去。

只见几十座祖坟,biubiubiu如同青蛙似的,一蹦一跳地朝吃席现场蹦跶而来。碑上的名字清晰可见,有开山祖师爷的,有第三代宗主的,还有几座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老坟,碑文都模糊了,但丝毫不影响它们蹦跶的速度。

场面极度阴间。

“沃日!这踏马又是什么情况?”辣酱真人原地抓狂。

要不是肝部隐隐作痛,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宗门风水出问题了吗?还是我辣酱这辈子作孽太多,今天一口气全报应回来了?

而随着祖坟大军的加入,现场变得越发混乱,宾客们的怨气直冲云霄:

“连祖坟都蹦起来了,你们宗门怕不是有毒吧!”

“阴间!太阴间了!我以后要是再来你玄天宗,我就是狗,立字为证。什么玩意儿啊?”

“我服了,我真服了,老子行走修仙界三百七十二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今天这场面,我真没见过!”

“真是晦气!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吃个席,就这么搞我是吧?”

紧接着,又有人惊叫起来:“哎等会儿!我储物袋呢?谁?是哪个不要脸的老六,趁乱摸了我的储物袋?”

“卧槽!我的也不见了!那里面还有我道侣和隔壁老王的定情信物!”

“我的也没了!那里面可有我攒了八十年的灵石啊!”

“有贼!有贼!快抓贼!”

“抓什么贼!先跑命吧!那棺材板都快怼我脸上了!”

“辣酱老儿!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尼玛卖……”

“冷静,大家都冷静!”辣酱真人也没想到好好的寿宴,会变成这个样子,只能硬着头皮安抚宾客,“今日之事,绝对是个意外。大家放心,你们的损失,我一定会加倍赔偿!还请不要将此事对外宣扬,拜托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盘算:这得赔多少?倾家荡产够不够?宗门账上还剩多少?要不……把萧逸尘卖了?

关键是卖不了啊!他不值钱啊!

后面发生了什么,赵宇就不得而知了。

他正甩着几个储物袋,开开心心地和哈士奇走在山间小路上。那几个储物袋,有宾客的,有弟子的,还有一个不知道谁的,反正顺手牵羊,不拿白不拿。

哈士奇感慨:“经过这么一遭,那萧逸尘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搞不好道心都会破碎……”

“不,你太低估天命之子了。”赵宇摇头,一边走一边翻看储物袋里的东西。嚯,这个不错,上品灵石一大把。嚯,这个也行,丹药好几瓶。嚯,这个是什么?留影石?里面录了啥?回头得好好看看。以他对天命之子这种生物的了解,这点小小的挫折,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要知道,他身受天道偏爱,随便给他喂点饭,他又能支棱起来。原著里萧逸尘被邪修打断腿、被同门背叛、被废过三次修为,哪次不是爬起来了?而且还越爬越高,修为越废越强。天命之子的逻辑就是:你虐他越狠,他反弹越高,跟弹簧成精似的。

不过无所谓,哥会出手!今天只是他噩梦的开始!

哈士奇皱眉:“那刚刚为什么不趁乱把他弄死?”

“你以为是我不想吗?”赵宇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天边那轮血色残月,“你信不信刚才如果我起了杀心,死的人,一定是我,而不是他,就那瞎了眼的天道,前脚弄他,后脚我就凉了。”

原著里不止一次提到,萧逸尘在遇到危险时,天道出手替他化解危机,让他反败为胜。明明天道是萧逸尘的干爹,他赵宇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穿书的,一个顶着逆天灵根的反贼。天道看他不顺眼还来不及呢,指望天道保佑他?做梦去吧。

“这么恶心的吗?”

“没事,我不会让他成长起来的。”虽然对方有天道庇护,但赵宇可是手拿剧本的男人。他清楚地记得萧逸尘所有的机缘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以什么方式出现。断他一切机缘,看他还怎么成长。

一个断了机缘的天命之子,跟没了牙的老虎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他低头内视了一眼丹田深处,那条暗金幼龙依旧安静地沉睡着。而他的极品天灵根,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从天地间汲取着丝丝缕缕的灵气,自动运转,自行淬炼。

极品天灵根,修炼没有瓶颈。

只要给他时间,给他灵气,他的修为就会像脱缰的野马,一路狂飙。萧逸尘抢走的那截空壳子,虽说也能让其修炼没有瓶颈,但是效果总是差强人意的!

“赶紧走吧,争取在天黑之前,找个风水宝地落脚。”

夜黑风高。

一人一狗踩着月光,走进了一处深山。

赵宇两手垫在脑后,大步走在前,一边走一边摇摆哼唱:“♪今天是个好日子。嘿……嘿嘿!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他唱得投入,嗓音虽然不算好,但胜在感情充沛,在山间回荡,平添了几分阴间气息。

哈士奇听得原地打颤,浑身狗毛都竖起来了:“赵宇,大晚上的,你能不能不要唱歌啊?我有点怕……”

“唉!”赵宇叹气,回头看了它一眼,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都已经是个成熟的狗了,怎么还这么胆小?这可不……嗯?”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忽然顿住,脚步也随之停下。

“怎么了你?”哈士奇凑上来,歪着脑袋问。

赵宇没有答话,而是缓缓转头,看向身旁草丛。

借着惨淡的月光,他看清了——只见一只血淋淋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看得出来原本应该是一只很好看的手,但此刻上面满是伤口和血污,指甲缝里全是泥和干涸的血痂。

哈士奇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压低声音:“赵宇,这大半夜的,荒山野岭,突然冒出一只血手——这剧本不对啊!咱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赵宇低头看着那只手,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哈士奇,缓缓低声开口:“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弄死萧逸尘吗?”

“嗯?”

赵宇蹲下身子,瞅了瞅这只手,翻了个面,发现手背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伤口边缘泛着黑气。

“看到没?”他指了指那道伤口,“这是邪修的手段。这荒山野岭的,能遇到被邪修追杀的人——你说巧不巧?”

哈士奇的狗眼慢慢瞪大了:“你的意思是……”

赵宇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原著里,萧逸尘的第三大机缘,就是在某座深山里救了一个被邪修追杀的宗门遗孤。那个遗孤身上,带着一份上古传承的钥匙。”

他低头看了一眼草丛里那个奄奄一息的身影,月光下,隐约能看出是个年纪不大的姑娘,满脸血污,衣衫褴褛。

赵宇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朝哈士奇比了个“OK”的手势。

“哥们,来活儿了。”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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