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很快收拾好换洗衣物,装进布袋,用铁棍穿了扛在肩上。
他出来时,乐雨也肩上背着包袱来到厅堂。
杨玉珍接过两人衣物,收进储物袋。
“你们跟我来,”杨玉珍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夏阳紧跟其后,见母亲掀开床板,露出一个洞口。
“快进去!”杨玉珍把一颗发光的珠子交给夏阳,让他快进。
夏阳脑中莫名想起,这不是铁道游击队挖的地洞吗,想不到这修仙世界,也需要挖地洞。
他一手举着珠子,一手拿着铁棍,麻利地跳了进去,顺着通道往前跑。
杨玉珍等到乐雨和小黑也进了洞,这才进去,反手将床板复原。往前走出几丈,拿出一个储物袋,将里面的土倒出一些,用掌力压实。这样,走出几丈,倒出一些土压实,把地道重新堵死。
夏阳领头在前面小跑,约莫跑了三十多里,从地道冲了出来。
他打量四周环境,发现是在河边的小树林中,这河足有两三里宽,河水湍急,卷起浪花阵阵。
杨玉珍从储物袋内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船,往河中一抛,这小船瞬间变大,稳稳落在河面。
乐雨抱着小黑,杨玉珍一手抓着乐雨,一手抓着夏阳,纵身上了船。
这船约有两丈长,一丈多宽,顺流而下,速度很快。
夏阳来到这个世界五年多,听过母亲讲了许多关于修仙方面的事。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修仙者手段,巴掌大的船眨眼间变成庞然大物。
他心中感慨,自己从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一个成年人成为婴孩,再长到五岁多。从夏阳到赵天赐,身份的巨大转换,经过数年时间,也渐渐适应下来。
“罢了,夏阳已死,以后我就叫赵天赐,世上再无夏阳!”
还没有出生,在娘肚子里就在逃命,好不容易安稳几年,现在又要逃命,这悲惨的命运啊,何时才能转变?
正在他神伤之时,右手心忽然发烫,赵天赐看向右手,右手心突然一道光一闪,他不由自主闭上眼睛,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出现在一处灰蒙蒙的空间。
空间上方天空隐约悬浮着一个七彩光团,空间内弥漫着浓浓雾气,借着那光团发的光,也只能看清身周两三丈的情形。
那光穿过迷雾照在赵天赐身上,令得他周身暖洋洋的,就好像浸泡在温泉之中,但却比浸泡温泉之中舒服许多。
这样极致的舒服,令得他忍不住发出舒爽的**,缓缓闭上眼睛,全心沐浴在这美好的光照之中。
“就让这时光慢些吧……”赵天赐在心中反复高唱。
欢乐的时光总让人觉得很短暂,他感觉过了很久,又似乎只在转眼之间。那美妙的感觉渐渐消失,待他睁眼时,发觉自己盘腿坐在船上。河岸两边的景致并没有变化多少,船也才刚刚离了岸边。
“这还真是眨眼之间?可是不对呀,我在那空间内感受是那么的真实。不说别的,自己在心里反复唱那句让时光慢些吧,少说也唱了几十遍,怎么也过去了一会会吧?”
赵天赐惊疑不定的想着,蓦地一个念头从脑中冒出,“难不成空间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一样?”
“如果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多了许多时间来修炼武技,功法,甚至是修仙法术,修仙功法?”
不过,我好像只是意识神魂进入空间,肉身是留在外面的。只能利用空间参悟功法,武技,法术。总归多些时间来参悟也是好的。说不定以后肉身也可进入空间也未可知。
想到这,赵天赐伸个懒腰,闭上双眼,露出幸福的微笑。
“噫!我怎么闭着眼也能看见!”他惊得立即睁开眼。
闭眼,睁眼,闭眼,睁眼……
经过反复试验,赵天赐惊喜地发现,自己诞生了神识。这可是修仙者要到炼气后期或者圆满才会产生的神识,我还没有开始修仙就有了。那七彩光团的光果然神奇!
母亲是炼气圆满,神识可看见身周三丈内的景物,我现在只能看见身周一丈内的景物,还是有不小的差距。要是啥时候能再进那空间就好了,等等,我如果进了那空间,肉身应该还在原处。母亲和乐姐姐应该可以印证我的想法。
想到这,赵天赐看向身旁的乐雨,决定确认一下,他开口问道,“雨姐姐,你看我刚才一直在这里,身体没有消失过吗?”
“你,师弟你怎么啦?”乐雨伸手摸他额头,又摸下自己额头,“没有发烧呀,怎么说胡话了!”
见乐雨担忧的神情,赵天赐连忙笑着解释道,“呵呵,我和你开玩笑呢,雨姐姐你还当真了!”
“哎呀,师弟,这都啥时候了,咱们在逃命呢,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用那么紧张,放松一下,紧张又解决不了问题。我一紧张就大脑空白,动作迟缓。”
三人一狗,乘船顺流而下,天黑时已远离了长平镇,到了数百里之外。
杨玉珍并没有因天黑就停下来,继续驾驶船在河面顺流直下。
此时,长平镇,赵天赐他们的小院被数十人悄无声息围了起来,为首一人正是那青年女子。
青年女子拿出一个阵盘对着小院激活,一道透明光罩凭空而现,将小院完全笼罩。
“哼,总算将这贱人困在里面了,瓮中捉鳖,我看你这次往哪里逃?”青年女子得意地说着,手持阵牌带人闯进小院。
她站在院内,纤手一挥,自有手下鱼贯而入冲进房内拿人。
这些人进了各个房间,好一阵搜索,连一个人影也没见到。
过不多时,有人从房内冲出来禀报:“不好了,大小姐,房间里没有人!”
“什么?不可能,真是废物,这么多人,搜个人都搜不到,”青年女子一脚将回报的人踹倒,自己走进房内,展开神识一点点探查。
她神识探入地下两丈,不放过任何地方,最终也是徒劳无功,没有任何发现。
青年女子怒冲冲从房内出来,回身挥掌对着房间一阵乱拍,法力凝聚巨掌,将几个房间全都轰倒。
她仍不解气,转身看向那查探消息的三人,“你们三个,胆敢欺瞒于我,是不是嫌命长?”
三人吓得双腿一软,齐齐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中年女子嘶声道:“大小姐,我们都是据实回报,怎敢有半点欺瞒,还望大小姐宽容。”
“宽容,怎么宽容?定是你三人露了破绽,才让那贱人察觉逃走,”青年女子手在储物袋上一摸,一把长剑出现在手中。她长剑对着三人一挥,三颗脑袋从脖子上断开,滚落地上。
其余人吓得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喘。
“你们听好了,那贱人肯定没跑多远,现在分开去追,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若有懈怠,这三人便是下场!”青年女子厉声下令。
众人哪敢不从,短暂交流过后,便以长平镇为中心,连夜向四围搜索而去。
“唉,失策了,早知如此,就不应该等人到齐,当时我就应该过去抓人,也不至于让那贱人逃脱,”青年女子小声叹息,心中懊悔不已。
她哪里知道,即便当时过来,仍然会无功而返。
赵天赐三人趁夜坐船顺流而下,到了夜半,估摸着又跑了数百里。
三人心里俱是一松,心想总算逃过一劫。
就在这时,坐下船只忽然剧烈抖动起来。紧接着,整只船脱离水面。
赵天赐神识中,只见得船下面一只巨龟浮在水面,生生将船背在背上。
“嘿嘿,这龟妖贪玩,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水面来背船,真是搞笑!”
这念头刚起,却见那**猛地向上一顶。赵天赐顿感不妙,来不及反应,坐下的船只被顶得飞离水面,在空中翻了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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