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Three Kingdoms: Age of Empires

Chapter 1 / 6

‹›

Chapter 1 of 6

‹›

第1章

Three Kingdoms: Age of Empires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正午的日头毒辣得像鞭子。

小豆村口那棵老槐树都被晒蔫了叶子,无精打采地垂着。

几个光着腚的半大孩子正在泥地里打滚。Full novel: Three Kingdoms: Age of Empires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为首的叫狗蛋,约莫十来岁,浑身黑得像条泥鳅,正叉着腰指挥小弟们掏鸟窝。

鸟窝没掏着,倒掏出一泡鸟粪,精准地砸了狗蛋一脸。

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

狗蛋一抹脸,刚要发作,余光忽然瞥见村道上晃来一道人影。

他眼珠一转,压低嗓子喊道:“哎哎哎——罗呆子来了!”

笑声戛然而止。

几个孩子像闻着腥味的猫,齐刷刷扭头望去。

村道那头,一个瘦削青年正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

青布长衫洗得发白,下摆沾着泥点,寒酸得紧。

更稀奇的是他的神情。

两眼直勾勾瞪着前方,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跟空气说话,又像什么都没看见。

整个人透着一股魂不守舍的呆气。

这人,便是罗谦。

狗蛋使了个眼色,孩子们心领神会,撒开脚丫子就冲了过去。

罗谦正走着神,哪里提防得住?

“砰”的一声。

他被狗蛋一头撞在腰眼上,踉跄后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土路上。

“哈哈哈——罗呆子!罗呆子!”

“读书读傻咯!连路都不会走咯!”

顽童们围着他拍手起哄。

狗蛋更是做了个鬼脸,翻着白眼歪着嘴,学他方才呆愣的模样,引得伙伴们一阵哄笑。

笑够了,狗蛋一挥手:“跑!”

一群孩子呼啦一下四散奔逃,转眼消失在村巷深处。

罗谦坐在地上,没追,也没骂。

他甚至没有生气。

因为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掌擦破了一层皮,细小的血珠正往外渗。

疼是真的。

太阳晒在脸上的灼热是真的。

空气里牛粪与泥土混合的气味,也是真的。

但这个世界……不是他的世界。

罗谦深吸一口气,撑着地面站起身。

脑子里依旧嗡嗡作响。

他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把所有事捋一遍。

他慢慢挪到路边树荫下,靠着一堵土墙坐下,闭上了眼。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两股。

第一股,是他自己的。

二十一世纪,普通大学历史系学生,日子不好不坏。

父母是普通职工,家里不缺吃穿,也谈不上富裕。

没什么大志向,打游戏比看书多,期末全靠突击。

偶尔跟室友吹牛,说考研考不上就回家考编,安稳过一辈子。

出事那天晚上,他在宿舍连开三把《帝国时代2》,全输了。

困得眼皮打架,往床上一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股记忆,不是他的,却也是他的。

东汉末年,兖州东郡东平国小豆村。

一个同名同姓的年轻人,也叫罗谦,十九岁。

读过几年书,在乡里算识文断字。

父母两年前病故,留下几亩薄田、一间老宅,还有一个自幼定亲的未婚妻。

姑娘姓任,单名一个馨字。

这部分记忆格外清晰。

清晰得不像在看别人的故事。

他记得任馨笑起来时左颊浅浅的酒窝。

记得她低头浣衣时,长发从耳后滑落的样子。

记得她最后一次跟他说话,说的是:“等你秋收后来接我。”

然后,陶梁出现了。

陶梁是东平陶家旁系子弟,整日带着恶奴游荡,欺男霸女。

那日逛到任家庄,在河边撞见浣衣的任馨,上前调戏。

任馨甩了他一巴掌。

陶梁不恼反笑:“好,有味道,小爷就喜欢这样的。”

次日,陶家媒人上门,任家不肯。

第三日,陶梁亲自来了。

二十多个家奴把任家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任馨被逼到河边。

陶梁笑吟吟逼近:“小娘子何必呢?跟了爷吃香喝辣,不比嫁个穷书生强?”

任馨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看着被摁在地上的父亲,看着紧闭门窗的邻里。

她忽然笑了笑。

然后转身,一头扎进了河里。

河水又急又浑,汛期未过,人沉下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后面的事,罗谦记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在看戏——他是疼的。

那种疼从胸口蔓延至四肢,像烧红的铁棍从喉咙捅进肚子,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那是汉末罗谦的疼。

他疯了一样冲到陶家讨说法,连陶梁的面都没见着,就被一顿乱棍打了出来。

当场呕血,被人抬回家。

七天后,陶家放话:罗谦寻衅滋事,冲撞门庭,要赔钱。

罗家没了长辈,只剩一个吐血的年轻人躺在床上,谁替他出头?

陶家打着赔偿的名头,夺了薄田和祖宅,只留给他村西头一间荒废多年的破茅屋。

汉末罗谦在那间茅屋里撑了不到半个月,油尽灯枯。

然后——互换发生了。

罗谦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冥冥中的力量。

他只知道,自己从宿舍床上醒来,变成了从茅草铺上醒来。

而那个汉末罗谦,此刻大概率正躺在他大学宿舍的床上,对着天花板发懵。

想到这里,罗谦忍不住苦笑。

那倒霉的同位体,睁眼看见日光灯、手机和空调时,会是什么表情?

会被室友当成精神病吗?

会被辅导员叫去谈话吗?

校医院心理咨询室会不会给他建档?

但至少……他会活下来吧。

现代医疗条件总比破茅屋强。

而且,他父母双全。

罗谦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自己的父母。

那天晚上他在宿舍打游戏,第二天早上,他妈应该会照常发微信问他吃早饭没。

如果汉末罗谦融合了他的记忆,他会怎么回那条微信?

会不会管那个女人叫妈?

罗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半晌才低声说了一句:

“兄弟,替我照顾好我爸妈。”

说完,他睁开眼,把涌上来的酸意硬生生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站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泥土。

村道空荡荡的,几个妇人远远瞥了一眼,又低下头忙各自的。

他在小豆村的存在感本就不高。

大家印象里,他只是“那个父母双亡的穷书生”。

如今加上“被陶家打残的”,最多再添一句“脑子也不太正常了”。

罗谦慢慢走着,没回那间四面漏风的破茅屋。

他拐上村后的小山坡。

坡不高,长满半人高的荒草,坡下是一片泛着波光的洼地。

前几日大雨,积水未退,远远望去亮汪汪一片。

他在坡顶坐下,扯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望着水光发呆。

脑海里两个灵魂的碎片还在融合。

不是碰撞,不是对抗,而是一种奇怪的互相渗透。

他能感觉到汉末罗谦的执念,正一点点沉进血肉里。

像墨滴进水,不动声色地晕染开来。

任馨。陶梁。陶家。

夺产之恨,杀妻之仇。

这两样东西,现在就是他的事了。

可是——他能怎么办?

硬碰硬?连陶家看门的恶奴都打不过。

告官?陶家在兖州官场根深蒂固,县令都不敢得罪。

下毒?他不会,也近不了陶梁的身。

借刀杀人?前几日去县学打听陶家仇家,话没说完就被警觉打量,吓得他灰溜溜走了。

走投无路。

罗谦把狗尾巴草揉碎,绿色汁液染了一手。

他忽然想起昨天村口的闲话。

几个闲汉蹲在墙根晒太阳,其中一个压低嗓子说:

“听说了没?钜鹿来了个大贤良师,到处画符治病,走到哪儿都有几千人跟着……”

声音压得更低,但罗谦听清了后半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当时只觉得耳熟。

此刻凉风一吹,脑子清醒了,他猛然想起——

他是历史系的。

张角。黄巾起义。

公元184年。

罗谦猛地坐直身子,在心里飞快算了一遍时间。

兖州东郡东平国,正是黄巾核心活动区之一。

民间传言已到这般地步,说明太平道渗透极深,起义爆发不会太远。

乱世,马上要来了。

到那时,陶家算什么?

在黄巾之乱级别的大洪水面前,一个县令家族的势力不过是浮萍。

可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提前跑路?拖家带口——虽然没有家,但有间破茅屋。

乱世一到,普天之下哪有太平地方?

更要命的是,他连在这个时代活下去的基本能力都没有。

“系统呢?金手指呢?标配呢?”

罗谦越想越烦躁,仰天躺倒在草地上,望着白花花的云头发呆。

这东平国不就是日后的梁山地区么?

只不过水泊没有八百里,只有不到三百里,真是沧海桑田。

“妈的——”他骂了句脏话,“这是三国,又不是水浒,啥都没有,难不成还让我上梁山——”

话音未落。

后脑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不是从耳朵传入的。

没有任何音色,没有任何感情,平平淡淡、冷冷清清的一句话:

「检测到关键词:系统。」

「隐藏条件触发。」

罗谦整个人僵住了。

「帝国时代系统正在激活……」

「激活完成。」

「绑定宿主:罗谦。」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是否领取?」

罗谦躺在草地上,瞪大眼睛盯着天空,一动不动。

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慢慢合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两个字:

“领取。”

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新手大礼包开启中……」

作者寄语:

Full novel: Three Kingdoms: Age of Empires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