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vel

Fantasy: Sign-In at the Start for the Primordial Sacred Body

Chapter 7 / 15

‹›

Chapter 7 of 15

‹›

第7章

Fantasy: Sign-In at the Start for the Primordial Sacred Body

🌐 Read this in English — free

The first 50 chapters are free to translate. Create a free account to read the English version.

Sign in — it’s free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你凭什么知道蛇牌换班?"

女人没答,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抛过来。刘三斤接住,是个铁牌子,掌心大小,上面刻着盘起来的蛇,蛇眼处嵌着两点暗红的锈,是蛇牌守卫的腰牌,背面刻着"丁七"两个字。

"上个月死的,掉进粪坑淹死的,牌子没捞上来。"女人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讲一只耗子,"我捞的。"Full novel: Fantasy: Sign-In at the Start for the Primordial Sacred Body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刘三斤把牌子翻了个面,蛇鳞的纹路硌着指腹,凉飕飕的。他抬眼看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跟你一样,想从柳家堡主嘴里抠出东西的人。"女人往后退了半步,影子重新融进槐树底下,"不一样的是,我等得起,你等不起。阿苦等不起。"

她顿了顿,北边口音拖长了点,"你怀里那两块布,六年前烧死周管家的人想要,现在堡主也想要。你拿它去敲门,门开了,里头站着的是狼是鬼,你想过没有?"

刘三斤把腰牌揣进怀里,和血布叠在一起。铁牌子压着胸口,像压了块秤砣。

"我想过。"

"想过还往里头闯?"

"因为阿苦在井底下。"刘三斤的声音低下去,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她去年冬天攥着半块糠饼,跟我说饼里有沙子,硌牙。这样的丫头,不能死在烧死周管家的同一个地方。"

女人没出声,灶灰底下的眼睛眨了两下,忽然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塞给他。

"西跨院的布防图,我画的。蛇牌守卫十二个时辰四班轮,子时交班,交接的时候西边围墙有半盏茶的空档。"她转身往林子深处走,步子轻得像飘,"明晚子时,老榆树下,你爱来不来。但别今晚死,你死了,血布落堡主手里,我这两年的工夫白费。"

她的影子消失在枯枝后面,只留下那股硝石混艾草的味道,被夜风一吹,散得干干净净。

刘三斤低头看手里的布防图,歪歪扭扭的线条,墨汁洇了好几个洞,但废井的位置、蛇牌巡逻的路线、交接的时辰,标得清清楚楚。他把图叠好,重新蹲到青石边上,手指抠住边缘,却没再发力。

明晚子时,还有整整一天一夜。

他得让堡主顾不上搜捕他,顾不上审阿苦,甚至顾不上管西跨院的废井。

血布能敲门,但敲哪扇门,怎么敲,敲完怎么活着出来。他坐在槐树影子底下,把麦饼渣子从指缝里一点点捻干净,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堡主柳成山,六年前接的位,前任堡主柳成海暴病而亡,死的时候七窍流血,仵作说是急症,堡里老人说是中毒。柳成山上位第一年,把堡里的老人换了一半,周管家就是那时候告老还乡的,结果走到半路,连人带马车烧成了灰。

灰里没找着周管家的尸骨,只找着半块烧焦的玉佩。刘三斤后来听厨房的老刘头念叨过,那玉佩是柳成海赏的,正面刻着柳字,背面刻着海字,整个柳家堡就两块,一块在周管家手里,一块在柳成山手里。

两块血布,两块玉佩,两个堡主。六年前那场火,烧的不是周管家一个人,是前任堡主柳成海留下的整条线。周管家揣着血布往外逃,黑衣人追上来捅了三刀,扯走布,放火烧屋,以为万事大吉。没想到水缸里还躲着一个杂役的儿子,更没想到血布有两块,黑衣人只扯走了一块。

另一块,刘三斤的爹临死前塞进了他怀里,血还是温的。

现在两块布对上了,针脚合得严丝合缝,布角上绣着柳字,针脚比堡里常用的粗一倍,赶工出来的,给死人穿的丧服内衬,或者给活人准备的罪证。

刘三斤把布掏出来,又看了一遍。月光从槐树枝桠间漏下来,照在暗红色的血渍上,忽然,他看见血渍边缘有个东西,之前没注意,针脚缝里藏着几根极细的白线,和血布的暗红色混在一起,不对着光根本看不出来。

他捏住一根白线头,轻轻往外抽,抽出来半寸,发现不是线,是丝,蚕丝,浸过蜡的蚕丝,硬挺挺的,上面似乎有字。

刘三斤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僵在半空。

蚕丝上密密麻麻刻着蝇头小楷,不是绣上去的,是刻上去的,用刀尖一笔一笔划出来的。他对着月光辨认,前几个字是"成海吾兄",后面跟着一串人名,地名,数字。

"青州,粮三千石,银八万两,押运人柳……"

他猛地攥紧蚕丝,指节发白。

这不是血布,这是账本。六年前前任堡主柳成海私吞官粮的账本,周管家贴身藏着,用血浸透,用针脚掩盖,以为能带出去告御状。结果人死在火里,账本剩了一半,另一半在黑衣人手里,在现任堡主柳成山手里。

现在两半对上了。

刘三斤把蚕丝塞回血布夹层,胸口烫得像塞了两块烧红的炭。他忽然明白灰扑扑的女人为什么等得起,也忽然明白堡主为什么非要找到另一块血布,这不是敲门砖,这是催命符,催的是柳成山的命,也是任何拿着它的人的命。

远处传来梆子声,三更了。

刘三斤从青石边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没再翻墙。他转身往南走,沿着土路,绕过柳家堡的正门,一直走到堡子东南角的城隍庙。庙早就塌了,神像缺了半个脑袋,供桌底下铺着干草,是他这半年偶尔过夜的地方。

他钻进去,把干草拢了拢,仰面躺下,血布贴在胸口,蚕丝上的字在脑子里转。

明晚子时,他得拿着这块催命符去废井救阿苦,但催命符怎么变成护身符,他得想个办法。堡主柳成山要的是账本完整,要的是所有知情的人死绝,灰扑扑的女人要的是从堡主嘴里抠出东西,她抠什么,为什么抠,刘三斤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两个人想要同一样东西的时候,第三者才能活。

他闭上眼睛,干草扎着后颈,痒酥酥的。远处传来狼嚎,细听又不是狼,是堡子里养的獒犬,关在铁笼子里,饿极了就这么叫。

天快亮的时候,刘三斤被一阵脚步声惊醒。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软底靴踩得落叶沙沙响,从庙门口过去,往北走,往柳家堡的方向。

他屏住呼吸,从供桌底下的缝隙往外看,看见一双腿,穿着蛇牌守卫的黑裤子,腰间的铁牌子晃荡着,丁当响。但不是一队蛇牌,是蛇牌押着一个人,那人走得踉跄,裤脚拖在地上,沾满泥浆和血。

刘三斤的瞳孔缩紧,手指抠进干草里。

被押着的人个头很小,瘦得像根柴禾,头发乱蓬蓬地盖着脸,但刘三斤认得出那件衣裳,灰蓝色的粗布褂子,左肩补着一块方方正正的补丁,是他亲手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像条爬行的蜈蚣。

阿苦。

她不是关在废井底下吗?蛇牌为什么现在押着她走?明晚子时的计划,全乱了。

队伍最后一个人忽然停下,鼻子抽了抽,像狗嗅到什么。他慢慢转过头,往城隍庙的方向看过来,月光照在他脸上,刘三斤看清了,是疤脸,左脸从眉角到下巴,一道凸起的紫红伤疤,像条蜈蚣趴在脸上。

疤脸的鼻子又抽了两下,忽然咧嘴笑了,露出半颗断掉的门牙。

"供桌底下,"他声音不高,像在说给自己听,"草里有热乎气。"

作者寄语:

Full novel: Fantasy: Sign-In at the Start for the Primordial Sacred Body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Novel TranslateRead raw Chinese web novels in instant English — free Chrome extension.Add to Chrome
‹ Previous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