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陆陆续续地走了。张震生则带着刘见喜,牛大,张三,张四,巴图,毕力格,叫上了敖汉来到我平时居住的帐篷,让人把柳陈氏及小明阳也叫来,等大家都席地坐好后,张震生说到:“这里没有外人,我也有话明说,你们选择跟随我,我也必须要对的起大家。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准备了几份卖身文书,从此你们便是我的家奴、仆人,双方签字画押,即可生效。还是那句话,你们不同意,我绝不勉强。”
匠人张三还是带头签字画押,其他人也是一样。最后,除了柳明阳还有敖汉,其他人都跪下行拜见主人的大礼。张震生不让柳明阳卖身,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子,自己的弟子怎么可以是仆人呢?再说了,我是他的师傅,师生关系可比主仆关系还要牢靠一些。张震生对其他人也都说明卖身为奴的都是自己个人,不包括家人,而且还有期限,先签了十年的契约,之后何去何从还可以选择。大家听了格外高兴,虽然为奴为仆并不稀罕,但是毕竟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这下好了,没有后顾之忧了。
对于眼前几人行的大礼,张震生坦然受之,这个是必须的,定下名分后好多事就好办了。至少不用担心这几个人背叛的问题,因为家奴主人有支配其生死的权力。换句话说,即使在大明朝,如果奴仆犯错被主人家打死,官府也是睁一眼闭一眼,最多赔偿点儿银子就算了,更何况这是在律法效力低微的草原了。
接下来就是调整一些工作安排,这是张震生第一次有了类似在后世开会的感觉。看了一眼众人,慢慢说到:“大家选择跟随我是对我的信任,为了这份信任,为了整个部落的发展,为了天下千千万万劳苦大众都能过上好日子,需要我们共同努力,并且为了这个目标努力奋斗。大家对我说的话相信也好,有疑虑的也罢,请大家给我一些时间。10年之后,卖身文书就到期了,到时候何去何从全凭你们自己决定。但是在这十10年里,你们所要做的就是无条件地服从,做好我安排的每一件事情。如果有人心生二意,可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就知道我的手段了。外面有些人可能也在传我是腾格里的使者,不管是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安排给大家的每件事,大家要坚持一个原则:不为困难找理由,只为成功想办法。大家要记住了。下面,我把人员分一下工。”
分工是这样的。刘见喜负责采买和对外销售,暂时负责管家之责。张三负责基础建设,修围墙,招人手挖砖窑准备烧砖烧瓦,盖房子,制造工具。张四跟敖汉煮盐。牛大负责保卫工作,召集人手组成护卫队,人员暂定50人,人员还是让巴特小王爷负责招募。柳陈氏负责召集部分女工,人手到齐后会安排事务。巴图,毕力格两个人暂时跟随牛大进入卫队。以后定下制度,每天早上刘见喜安排一天的活,有什么自己决定不了的事情,过来跟我说。
大家都一一称是,待众人离开后,屋里就剩下了巴特、柳明阳和刘见喜三人。巴特和柳明阳留下是因为已经习惯在我身边了,特别是巴特更像是个学生,除非我睡觉他才会离开,感觉比柳明阳还粘人。
刘见喜留下来是因为他刚当上总管,还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张震生对还一脸蒙圈的刘见喜说道:“明天你来安排一天的事物,现在事情不多,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另外,你是总管了,也用不着事必躬亲,每件事都亲力亲为,安排好每件事的负责人,你只管去检查,然后根据检查的结果执行好奖惩制度就好。这其中的分寸,你自己把握。”
刘见喜急忙点头称是,退出了帐外。
自此,张震生过上了非常有规律的生活。早起锻炼,把巴特和柳明阳叫上,和护卫队的人一起跑步,吃早饭,开晨会安排一天的工作,一开始是张震生带着刘见喜安排工作,熟悉后慢慢放手,让他安排,张震生最后补充。会后各忙各的,张震生给柳明阳上课,巴特也当然也在旁边坐着。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已经到了初秋季节,早晚的风已经透着阵阵凉意。日子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转变。
首先是周围人的笑声多了。周围的人吃的饱,有钱花,过来干活的热情高涨。尤其是人在对比中最能找到幸福感、优越感,没来做工的人和来做工的人对比,来做工的人一回家往往趾高气扬,备受大家的羡慕,一路听着各种奉承的话,别提有多高兴了。
张震生慢慢发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里感觉也不像是以前看的书中记载的那样,这里汉人有不少人,从事着不同的职业,帮人放牧,木匠,铁匠,游走于各个蒙古包之间卖针头线脑的小货郎,游方郎中,卖野药的,打把势卖艺的,赶大车拉人运货的,好像相处的也不是特别有敌意,哪里不一样呢?这个问题是我一直思考的问题。或许并不是因为我的到来,改变了这个时空的历史,恰恰相反,这个时空的大明朝本来就和以前知道的不一样,本来就是另一个时代的大明。此大明非我所知道的大明,那么我还是原来的我吗?我算什么呢?我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不敢想,也想不明白。历史的车轮没有可逆性,也绝不会因为我的到来重新书写原来的历史。按照最基本的理论,历史是不可改变的,也就是说从穿越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已经与原来的世界不同。因为历史是不可改变的,我所处的世界可能是与原来那个明朝世界的平行世界,也可能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崭新的世界。只是到现在,还没有那个历史上的大事件表现出来不一样。
看来,我只能尽自己所能,在这个已经不是原来记忆中的大明朝生存下去。是的,只能说是生存下去,未知的历史走向,未知的周围环境,还有未知的各种危险,能活下来就算是老天开眼了。但愿自己的一点儿微末努力,能让华夏民族走向一个繁荣富强的道路。
通过与周围人的交流,简单地知道,在元朝时期,汉人被当作三等人、四等人看待,也就是会种田的奴隶,豪无人权可言,这个和记忆中的情况大部分吻合。要知道,在明朝建立之后,有些蒙古人改变了看法,还有一些仍然保持着蒙古人高汉人三等的思想,这个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变的。还有就是类似这个部落的情况也听说还有几个,大部分都是喜欢汉文化的蒙古人,没有绝对的对立,已经相互融合了很长时间,虽然等级不一样,社会地位不一样,都没有绝对的对立,更像是一个蒙汉混居之地,这应该就是民族融合的结果吧。当然,还有一部分人,蒙古贵族中的贵族,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黄金家族,通过长时间的统治,也明白了很多道理,也不是完全排斥汉人。
张震生晃晃有些发晕的脑袋,思维再次回到现实,只能先不管这些了,还是先慢慢发展吧,有规律的、科学的发展才是硬道理呀。张震生眼睛看着认真记录大家工作情况的柳明阳,他的脸上露出了高兴的神色。
柳明阳这小子聪明着呢,把数学的内容与人们认为的数术结合起来,把语文与国学历史结合起来,把物理化学与自然地理结合起来,张震生想看看他到底能吸收多少。从目前的情况看,至少柳明阳的记忆力非常好。张震生与柳明阳平时上课两个小时左右,中间休息一次,让柳明阳跑出去玩,毕竟是小孩子,该休息嬉戏还要嬉戏,让小孩玩闹也有利于思维的成长不是,当然,中间休息也类似于后世的课间休息。
张震生给柳明阳上完课后,就带着他去工地转转,没错就是工地,这里到处都在施工、都在干活,也有利于张震生把要学习的东西在实践中讲解。这不,张震生刚告诉柳明阳,我们所学是解决实际问题的。比如工作效率=工作量÷时间。这下这个小子真的开始观察,尝试着几人挖土、几人挑土,几头牛耕地、几个人播种,几人扑鱼、几人舀水等等,才是最佳的组合,才最有效率。巴特也是在一旁跟着统计、记录、演算。张震生见这两个人这么好学,顺便告诉他们怎么统筹协调。在两个人的反复试验、组合之下,干活的效率提高了很多。
就拿挖土装土运土的人来说,原来是运土的人多,可以在等着装土的过程中稍微歇息一会儿。现在不一样了,有人专门挖土,有人专门装土,运土的一来把空筐放下就能直接把已经装好的土筐抬走。这下可是把周围干活的人震惊的不轻,本来他们还以为这样干活没有什么毛病,大家以前都是这么干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学问,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工作量,同样的人数,让柳明阳、巴特他们这么一调配分组,果然比原来进度快了不少。有几个人不时地挠挠头,心说我们也没有偷过懒呀,怎么经人家这么一分配,这进度这么就明显快了这么多呢?
不少人感叹,有学问就是好呀,干个活都这么多道道。
中午吃饭,睡午觉,起来再接着给柳明阳上两个小时的课,再带着柳明阳去工地转,看见什么讲解什么。隔上几天,就有刚刚组建的5人小商队回来,把精盐卖了,换回来粗盐和其它日用品。这样的日子过的很快,部落的改变也越来越明显。
这得益于前段时间组建的客商护送队,让敖汉安排人与其它部落联系,凡是见到的各种商队都千方百计地邀请到部落里来做客,路途远的还要有人护送引路。招商引资必须用大力气。大家对客商护送队非常满意,经过商量,还各自划分了接送客商的地域,由各个部落自发组织人手,让各个商队在不同的部落之间安全行走。随着往来部落的商队逐渐增多,拖拖鲁老王爷的部落是出了名的好客、友好,这也吸引了更多的商队的到来。商队的到来,不但流通了草原和中原的货物,周围几个部落的物资也互通有无起来。客商护送队也越来越受欢迎,很多无事的青年、老人都自发组织起来,客商护送队的规模越来越大,商队的货物和人身安全也越来越有保障。在这良性循环下,来自不同地方的商队也是越来越多。张震生所没有预料到的是,在这个信息传递还不发达的时期,在今后的几年中,几乎来拖拖鲁部落贸易的商队呈现出了井喷式的增长,这也彻底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这天晚上,张震生让刘见喜通知明天早上有事安排。刘见喜一愣,随即明白了,张公子这是要亲自过问和安排一些事情,赶忙连夜去招呼人去了。为什么说是连夜呢?原因很简单,在草原居住可不像是城镇,大家都是各自选择一块地方搭建蒙古包,近的还好说,远的骑马也得走一会儿。再者通信也没有手机呀,哪像现在,微信圈里发个通知就行,这时候全凭四条腿,靠骑马通知,不连夜通知的话,要开会的人各忙各的,都哪里去找。
这段时间,虽然还是坚持每天早上开会,大部分都是刘见喜在安排布置,以前那个有点儿自卑的人,现在沉稳了不少,有点儿当管家的意思了,很多对外交涉和出头的事情都是他在做,在普通人的眼里,刘见喜也是被老爷一样对待。
一夜无话,雄鸡破晓,伴随着东方第一缕阳光洒落大地,我从帐篷中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知道今天要亲自安排一些事情,吃过早饭后,外面巴特、柳明阳,刘见喜,牛大,张三,张四,巴图,毕力格,柳陈氏都早早地来到了我的帐篷外,更为难得的是,老王爷拖拖鲁和巴特小王爷的师傅鲁润生也来了。我也不奇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让人把一个大圆桌抬出来,再搬出了12把椅子,这是我让张三带领的匠人组的木匠仿照后世的会议桌和靠背椅的样式制作出来的。圆周呈现椭圆形,由3部分组成,2部分是两个半圆,一个是长方形,把两个半圆形的桌面和长方形的桌面一对上,从下面固定后就行了。刚开始,大家觉得很新鲜,尤其是那个靠背椅坐着很舒服,两边还有扶手,人往后一靠,别提多带劲了。也不是每次开会都用会议桌,只有我主持开会的时候才会叫人把会议桌搬出来。老王爷拖拖鲁特别喜欢靠背椅,只要听说我要开会,总是要赶来的,还让木匠组的木匠帮他也打造几把,没事的时候往后一靠,心里美滋滋的。而鲁润生则不太喜欢我让下人和他们一桌开会,认为有失上下尊卑,不成体统。但是他只能小声嘀咕,因为在这个会议上,他是没有发言权的。还有就是柳陈氏也感觉不自在,毕竟在这十几人中只有她一个是女子,刚开始的时候不敢和我们一起坐,在我一再要求、恐吓下,总算是怯怯地坐上椅子的一角,头低的都快碰到桌面了,脸也涨的通红。
看大家都做好了,我微笑着看了看众人说道:“今天开会,有三个议程。一是各组分别汇报一下近段时间的情况;二是确定一下下步的打算和安排;三是中秋节快到了,组织一次慰问。下面我们进行第一项,各组汇报一下各自工作的进展情况吧。”
“少爷,我先说一下匠人组。”张三接口说到。最初安排张三负责基础建设,修围墙,招人手挖砖窑准备烧砖烧瓦,盖房子,制造工具等等,因为张三本来就是匠人,跟其他工匠交流起来会更方便。“目前匠人组已经有13个人了,泥瓦匠3人、木工2人、铁匠2人,烧窑师傅1人,烧窑徒弟2人,皮匠1人,会打造金银首饰师傅1人,炼铁师傅1人。都跟着我挖窑烧砖,已经挖好了一座砖窑,前些时候第一批红砖出窑后,大部分都变形了,是火候没掌握好。昨天又出了一批砖,就只有几十块变形的。烧窑的师傅说他已经掌握了咱们煤炭的特点,正在改进用煤烧窑制砖的办法,下次肯定会更好。目前还有砖坯3万多块,够烧2次了。井已经挖了3眼,水质都很好。”
“不急。你们干的很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是挖窑,又是制砖坯的,还得挖井。很不错。下一步,张三你看看这个烧窑师傅,如果可信的话,再给他招上几个人,让他专门负责烧砖。”我对着张三说到。张三赶忙点头称是,脸上却有些不高兴的神色。
我对着张三说道:“以后还会成立铁匠组、木匠组等,到时候你的担子会更重,要学会人员的调配和管理。这方面可以跟巴特和柳明阳他们两个多问问。”张三的脸涨红了,急忙说“一定!一定!”
张三听说要让烧窑的师傅单独负责,还以为自己什么事情办的不好,让我失望了我要换人呢。原来是以后还要成立好几个组,还是让他负责,想不激动都不行啊。特别是让他多跟巴特和柳明阳学习,这里的人谁不知道柳明阳是我弟子,自从见识了那什么工作效率呀,统筹什么的,干活速度快不说,还不耽误工夫。
再说能让少爷的徒弟教自己,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不是?巴特虽然不是少爷的弟子,可是比弟子更像是弟子,整天跟在少爷身后,那也不是简单人物呀。
张三说完,张四接着说他跟着敖汉煮盐的事,因为敖汉还有其它事情,等张四全部掌握煮盐的程序和技巧后,渐渐地参与的就少了,一般张三还是晚上煮盐,白天睡觉或者稍微干点儿别的事情。这会儿也是满脸倦容。煮盐这块没什么问题,因为目前还需要保密,还不打算扩充人手,现在就只有张四一个人在做,偶尔敖汉也会过来搭把手。我要求他大体稳定在每天10多斤的产量,也不知道张四是故意的,还是觉得干少了心里过意不去,又或者是越干越熟练了,每次都多煮出两到三斤盐。目前,除去销售出去的盐和自己人吃用的盐,库存精盐几乎达到了100斤。这时候,当张四说出这个结果的时候,我也是有点儿小吃惊,100斤盐可不算少了,同时也没有责怪张四的意思,人家主动多干活,难道还要批评人家吗?我灵机一动,既然张四是个闲不住的人,还是再给他找点儿事情做吧。
“以后卖盐的时候,每三斤盐,我们搭配一个牙刷。对了,张三,你们匠人组负责协助张四来完成,具体怎么做,会后留下来,咱们合计合计,我可盼望着早点儿把牙刷做出来,我可不想每天都用手指沾着盐粒刷牙了。”我对着张三和张四说到。他们兄弟二人也是点头称是。
“张先生,这牙刷是什么?”拖拖鲁老王爷嘿嘿笑着对我说。
“老王爷,本来是打算做出来后,如果好用,给在座的每个人都送一些的。既然老王爷相问,那我也不卖关子了。简单地说,牙刷就是用木头、竹片等,上面钻孔,系上软化后的猪鬃,马鬃等,用来洁牙的一个小工具。”我对着老王爷拖拖鲁说。
“那感情好,等做出来试试。”老王爷拖拖鲁眯着眼靠在椅子上面朝东方晒着太阳,小声说着。
“牛大,说说护卫队怎么样了?”我扭头对着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说。
“回少爷的话,咱们护卫队现在53人。我力气大,负责跟50名队员打敖身子,不是,按照公子的话说是体能训练。巴图武艺好,负责教大家拳脚功夫和枪术、箭术。毕力格骑术好,负责教授队员们骑马功夫。现在大伙,不是,按照公子的话说,是队员们,现在都训练的特别好,大家从小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从小都会骑射功夫。抢阵也训练的很熟练了,我们可以根据敌情从三个阵到一个阵之间转换。就是队员们没有什么盔甲,都是家里拿来的,有些箭也是我们自己做的简单的木杆箭。不过大家心气很高,就是现在遇到敌人,一个人打两个都没问题。公子,我说完了。嘿嘿,说完了。”牛大不善表达,磕磕绊绊地说完,脸红的跟个张飞似的。
“很好。下一步,再给你们解决装备问题。你们一直关起门来自己练,效果好坏自己还不太清楚。以后形成一个制度,一半人到外面找些马匪或小股的强盗去练练手,另一半在家里值班驻防。等出去的一半回来后,经过休整,以前在家的那一半再出去。如此循环,一来可以保得一方平安,二来可以增加实战经验。练武场上是不可能出精兵的。”我对牛大、巴图和毕力格他们三人说。
“这下好了,这帮家伙都快憋坏了!”巴图攥着拳头说。
“过瘾!我带人明天就走!哈哈哈!”牛大更是大喊大叫起来。
“我去,我先去!”毕力格也是高声叫嚷。
等他们嚷嚷了一会儿,我对他们说“你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这就好像是出兵作战,出兵前你总得知道敌人在那里,有多少人,装备和战力怎么样等等这些情况。这些情况总得先侦查清楚吧。还有距离的远近,中间你们的吃喝问题,要想到打胜了,要如何运输战利品,打败了如何以最小的代价脱离战场,最大限度地减少人员伤亡等。可不是凭着一股子蛮劲儿,一味地冲杀就可以了。这样吧,你们打听也好,侦查也罢,有了具体消息,先找敖汉商量。等你们商量好了办法,再找我决定。先说好了,目前我们就50多个人,谁要是让咱们的人手折损了,我可是要打他屁股的。”
我说出这番话时,老王爷拖拖鲁半闭着的眼突然睁开了一些,眼睛里精光闪烁,随即又慢慢地彻底闭上了,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牛大三人脸上带着笑意,与敖汉用眼神交流起来。我也不管他们交流什么,转头对着柳陈氏说,“柳陈氏,你们女工组现在怎么样了?”
“女工组现在有15个人,都是部落里的。我带着10个人负责做饭,还有4个人负责缝制公子说的手提公文包、挎包、腰带、手套、睡袋、帽子、护膝和背囊。已经做出了13套了。”柳陈氏怯怯地低头说。
“好的,做出来的东西一部分我们自己用,另一部分用来卖钱或者跟商队交换货物。我们不可能只有煮盐一项收入,要逐步扩大收益项目范围。我的目标是慢慢发展,让这里的人逐渐适应新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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