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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 Fortress

Chapter 3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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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of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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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Ming Fort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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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可能并不是老爸安排的,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思绪有点乱,一下子又想不明白。在这睡又睡不着,肚子又饿的情况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就那么半躺着,脑子里想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算了,不想了,还是看看有没有鱼吧,要不只能喝河水了,水虽然有的是,肯定能喝饱,但是不知道水里的微生物多不多,要是拉肚子的话,那可就惨了。看时间过去半个小时左右,一拉草绳,脸上就有了笑容,从草绳上传来的振动和抖动的感觉判断,应该不止一条鱼,而且不是大鱼,再说大鱼就这个网也拦不住。要知道,鱼在水里的力量是很大的 。

当把鱼网拉上岸时,借着朦胧的月光,三条六七公分长的小鱼扭着银白色的身体,怎么这时候看着这么可爱呢?接下来,经过去鳞、掏内脏,生火,开始烤鱼。鱼不大,很快烤好了,虽然没有调料,还是觉得很美味,不,简直是人间最美味,最后连鱼骨头都嚼着吃了。虽然没吃饱,基本上不饿了,手也不抖了,腿也不颤了,一阵困意袭来,往火堆上加了些耐烧的柴,蜷缩着躺下,不久就睡着了。Full novel: Ming Fortress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人在睡着的时候,也是有感知危险能力的,更别说自己几乎从小时候记事起就受到变态老爸的各种操练。正在睡觉的我本来也快睡醒了,突然就感觉身旁有人,而且有危险。于是眼睛微睁,努力适应着早晨的阳光,腰部偷偷蓄力,猛地朝旁一滚,腿一蜷一伸,脚后跟登地的同时单臂一撑,人顺势弹立而起。

就在刚才睡觉的地方,一个浑身褴褛的中年女人,双手握着一把破烂到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剪刀,浑身颤抖地蹲在原地,愣在当场。在中年妇女的身旁不远处,有一个不大的包袱,包袱上半躺半靠着一个小孩子,看不出男女。这时候,那个握着剪刀的女人突然瘫坐在地上,嘴吧颤抖,张了好几次嘴,只发出了类似喉咙里卡住东西的“咳咳”声,最后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不断地重复着“作业呀!作业呀!”

作业,这也没老师,哪里来的作业,她可能说的是作孽吧。作孽!我的心猛然一抽,双目一凝,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大脑。她不是要拿剪刀杀自己吧。想到这里,浑身没来由的出了一身冷汗,怪不得刚才感知到了危险。

“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一指掉在地上的剪刀,虽然嘴上说的客气 ,但脸上一点也看不出那一点客气。要知道对一个要拿剪刀桶死自己的人来说,我的这个态度绝对是最好的了。

那个女人看见我对她开口说话,好像活见了鬼一样,艰难地跪爬起来,一个劲儿的磕头,嘴里念叨着,可能是求菩萨原谅,救救孩子之类的话,方言太重,有些听不太懂。我这就有点儿蒙,我承认自己还在迷迷糊糊当中,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实际状况,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还很不适应,你这一会儿要扎死我,一会儿又给我磕头的,我还是个孩子好吧,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情况啊,咱从来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啊。

甩了甩脑袋问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尽量语气平缓地开口对女人问到。我想碰着人了,总比碰不着好,至少可以问问哪里有人家,要不自己失踪这么长时间,回陆军学院还不得被处分啊。

“这位小哥,民妇柳陈氏,祖居杭州府,洪武三年随夫到大同府做些小生意……”

“等等,你说什么?柳陈氏?杭州府?洪武十三年?你没搞错吧,你拍电影呢吗?”我承认我蒙了,耳朵里听见自己的心跳突突的,一脸迷茫的说到。

“敢问这位小哥,何谓电影?”中年妇人小心翼翼地问到。

我这时才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妇人,穿着的衣服已经破的不像样子了,用衣不蔽体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关键是这衣服材质绝对不是市面上常看到的那些料子,感觉很粗糙。再看发式,头发就是简单地用木棍挽了一个髻,手腕上也没个手表什么的。

“你有手机吗?”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很显然,从那妇人空洞的、直愣愣的眼神就明白了,显然不知道所说的“手机”是什么东西。

“嗯,那个电视、收音机、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总该见过吧?”我还是不死心地追问。

再次看着那妇人的反应和同样迷茫的样子,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愣愣地望着远处的天。

完犊子了,真是活见了鬼了,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再看那女人,一双无神的眼睛直愣愣的,用鼻子一闻,还有一股汉酸味儿。难道她真是古代人?如果她是古代人,那么这是哪里?我为什么回到这里?这不科学呀,这也不可能啊,我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让我来这个地方干什么?

老天爷呀,不带这么玩儿的吧。我将来怎么办?我是爱看穿越重生类的小说不假,但那仅仅是看看,我可没有想到自己真的可以变成主人公啊,关键是我也没有准备好呀。早知道把电脑带上,再把老爸的手枪也带上啊,算了,手枪不可能让我拿,这个有些吹牛了。人在没注意的时候,脑子什么有用的和没用的都想,现在貌似自己什么有用的都没有想。要不我能怎么办?你说我能不迷茫吗?

“这是哪里?”我再一次问到。

女人显然还在巨大的震惊中,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我也没有管她,来到小孩旁边,看着小孩躺在哪里一动不动,脸色青灰,如果不是胸口有轻微的起伏,跟个死人差不多。当我伸手想摸摸孩子的头时,那个女人突然发出了好似不是人类的嚎叫声,从地上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挡在了我和孩子之间。

“要吃,就吃我吧,求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女人满脸哀痛地说。

“孩子怎么了?”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也是个孩子,以一个大人的口吻说到,虽然身高1米6多了。

“我们从部落里逃出来,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女人麻木地说。

我没说话,突然反应过来,对那个妇人说:“你说什么?”

“我,我说我们刚从”妇人小声哆嗦地说

“不是这句,是,上,一,句。”我眼里带着愤怒地一字一顿地问。

那妇人浑身抖的更厉害了,嘴唇嗫嚅,“要吃,要吃,就吃我吧!啊!啊!”

妇人的声音从小声到声嘶力竭,我在她的眼睛里分明看到了开始的愧疚,现在的癫狂,她就那么看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果然,一个人愧疚的狠了,往往会变成仇恨。

他妈的,这个女人疯了,她居然刚才想吃我。她要吃我,她要吃我,吃我......,我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人能吃人这件事?那不都是影视作品里才有的情节吗?我一穿越就遇上啦?天蹦开局也不过如此吧。

我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我最多就是顽皮一些,好玩一些,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吃人,突然间感到胃里一阵阵翻腾,胃里的酸水一下子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喷出来,接下来就是蹲在地下干呕,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吐了半天,我站起来,一个右腿正蹬就把那个妇人放倒在了地上,腰疼的快弓成了一个虾米。我嘴里骂了一句,妈的,冲她身上哐哐又是两脚,还是难解心头的恨意。人得有多没有下限才能生出吃人的想法。看她在地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喘气,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还是没办法原谅她,转身朝着河边走,把鱼网拉上岸,别管你死不死的,现在我快饿死了。把网里的五六条小鱼拿出来,熟练的把鱼去鳞,去内脏,双手开始收拾鱼。鱼收拾完,到周围走走转转,看看有什么发现。

四周都是各种野草,还顺手拔了几把野菜,在回来的路上,他看到一块较大的石块,中间有土,把土清理掉,是一个类似平底锅的石头,试着搬了搬,还挺沉,吭哧吭哧地搬着往回走,用河水把石锅清洗了一遍,用那把还能算剪刀的东西挖了一个简易的土灶,把石锅放在上面,先生火烧水,不为别的,至少用高温杀杀细菌。在我忙碌了一身汗的时候,那个女人一直愣愣地,略带麻木地看着他,不敢说一句话。

我也在犯愁该怎么办,我没有办法原谅她,吃人肯定是不对的,但我也不能打死她吧,从小受到的教育也不能这么办。那个妇人被我打的不轻,脸色更不好了,以前是菜色,现在脸是腊黄的,没有一点儿血色。反复思量,找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这是在古代,总不能把她交给警察叔叔啊,再说这里也没有啊。先看看再说吧,车到山前比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现在的目标是要活下去,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

在女人惊呀的目光中,回头对女人说 “去找点儿柴火,别愣着了。”我没好气地说。

“唉,唉,唉”女人忙着一连声地答应着,一边去找柴火,一边回头朝我这里张望,她可能是担心我会加害她的孩子。

不管那个女人如何,孩子是无罪的,再说我本善良,就算是善良吧,尤其看不得孩子受苦挨饿。这时我的心里话,现在社会,那得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吃不起饭,才能把人饿成这样。这是在安慰自己,同时也是给自己善待孩子的一个理由。

看着躺在地上的孩子,又看着已经收拾完的那几条鱼,还是做鱼汤吧,看那个孩子肯定是饿的狠了。

用锅装上水,开始往火上架柴,再把鱼又洗净,放在“石锅”里,不一会儿,鲜香的鱼味就出来了。鱼的内脏没扔,放在渔网里做诱饵。这时,那个女人也背着一小捆柴火回来了,看得出她也是饿的不轻,脚步有些踉跄,脸上都是汗,脸色更不好看了。不是自己心狠,对于之前想要自己命的人,轮到谁身上也不会太心善,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可是从小就读过的。

我在那里慢慢地用柴添火熬鱼,找了两个树枝当筷子,给鱼翻了个身,剩下的就是等,这跟烤鱼不一样,需要的时间长。鱼汤的香味越来越浓,那个女人坐在孩子的旁边看着这里,我装作没看见,如果侧头看的话,几乎能看到女人眼里几乎冒出绿光。那是饿的。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后,我用两根树枝夹起一条鱼,放在嘴边吹了吹,放进嘴里,没什么味道,就是有些腥,鱼肉倒是很劲道,还不错,纯纯的野生鱼。我坐在地上慢慢嚼着鱼肉,把鱼头和小鱼刺扔在一边,吃了三条,想喝点鱼汤,连个工具都没有,想直接用嘴喝,试了一下,好像不行,还是算了,别烫一嘴泡。

“小孩饿的快不行了吧,等我一会儿。”我扭头对那个女人说。

那个女人可怜巴巴地看着,嘴张了张,没有说话,只是把孩子搂在怀里更紧了些,更拼命地咽着口水。我没管她们娘俩,往河的上游不远处走去,记得那里有一从芦苇,折了一截芦苇,把两头的节去掉,用嘴吹了吹,通的,拿着芦苇杆往回走。

当看着那个女人用嘴喂孩子,又看见石锅里的鱼没少,鱼头和鱼刺不见了,顿时就明白了,这个女人是把鱼头和鱼刺嚼碎后喂给孩子吃,看着孩子艰难地、机械地张嘴吞咽,对这个妇人年的愤怒无形中缓解了一些。对于这个女人出于下意识地用嘴喂饭给孩子,我看出了母爱,对,是母爱呀。对于别的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我来讲,我把母爱看的很重,因为从记事起就和老爸生活在一起,母爱只是课本里的词语,是无数次在梦里模糊的场景。

“柳陈氏是吧,你如果不想你的孩子噎死,最好用这个帮孩子喂点儿鱼汤。”说着把苇杆递到她眼前。

柳陈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随后是暗淡。“你,你不记恨我?”

“人之所以称之为人,是因为能够思考,有道德底线。也可以说是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否则,与禽兽何异?办法总比困难多,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与其是说给柳陈氏听,不如说是在劝自己。

柳陈氏大张着嘴,在她的眼里,这绝不应该是眼前这个少年能说出来的话。这是什么地方,大草原的深处,一个说话行事如此与年龄不相仿的少年,而且是一个汉家少年,太不可思议了!如果非要解释的话,只能说是自己的苦难感动了神佛,派了天上的神仙来拯救自己。

看着柳陈氏想的出了神,便说到,“快给孩子喂鱼汤吧。”

这次柳陈氏没有犹豫,用芦苇杆吸点鱼汤,再慢慢送到孩子的嘴边。很显然,鱼汤还是很有营养的,孩子的眼睛已经睁开了,虽无神,但也可以转动了。

“你也吃吧,吃完还有些活要干。”对着柳陈氏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话哪里不妥,好像就是久居人上的人说话一样。

柳陈氏只是短暂的一愣,随即也就释然了,连忙走到“石锅”边,要拿着鱼给孩子吃。“你吃就可以了,孩子饿了这么长时间,如果突然吃很多的话,会要了他的命的。”

柳陈氏一听,手一哆嗦,险些把鱼掉到地上,流着眼泪吃鱼,一条鱼从头开始一直咬到尾一点儿不剩。把剩下的鱼吃完,连汤也喝完。柳陈氏的精神好了很多。

“你可知道这里离最近有人的地方还有多远?”坐在那里目光直视着柳陈氏的眼睛问她。

“回恩公的话,奴家也不知道具体多远,我们母子二人从一个蒙古小部落里逃出来,跑了10多天到了这里实在走不动了,身上带的吃的也吃完了,直到遇见了恩公你。”

10多天的时间,看他们母子两人,心里在不停地思考。看她们二人的状态,一天能走20公里就很不错了,10多天也就是200公里左右。如果是骑马的话,两天的路程,最多3天。要是有汽车就好了,一个多小时就能到。想到这里,看向自己的身体,除了一身体能训练服,再也没有其它东西了,就是到了那个部落,又能怎么办?又不熟悉蒙古族语言,对于马背上的民族来说,自己这样的人说不定会被当成一个奴隶,那可就惨了。

“我该怎么办呢?”我不由地哀叹一声。 眼睛望着远方,心里面下意识地想到中原去 ,那里必定安全一些吧。也不一定,据说在古代,老百姓的性命如草芥,如果是乱世的话还不如一条狗呢。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现在是什么世道呢?听柳陈氏说,洪武十三年,也就是说,朱元璋当皇帝十三年了,朱元璋40岁当皇帝,70岁病逝,在位30年。那么现在是多少年呢。

“你离开大明有几年了。”我开口问到。

“回恩公的话,已经三年了。”柳陈氏说。

“那么,现在是洪武十六年。”我轻声说到,暗自想了一下,记不得这一年历史上有什么大事,按照正常历史推算,朱元璋还能干十四年的皇帝,正是明朝的事业上升期间,应该算是太平的了,还是应该去中原,至少那里大环境还是安全的。安全吗?或许吧。

“去多弄些野草和柴火吧,我去看看孩子。”我说完往小孩走去。

柳陈氏不知道张震生要对孩子做什么,用眼睛看着,眼里有疑惑不解,也有担心害怕。

“没事,我看看孩子怎么样了。”没管柳陈氏直接朝孩子走去。

孩子已经又睡了,可能是出于身体的自我保护,用昏迷睡觉的方式来减少能量的损耗。之前没仔细看,现在看这个孩子也太瘦了,面目还算清秀,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浆洗的很干净。看看手指,指甲里也不是像有些孩子黑乎乎的,也没有啃咬过的痕迹,可见柳陈氏对孩子照顾的很精心。

柳陈氏见我对孩子没有恶意,放心地到附近弄野草和柴火去了。我则是继续用网捕鱼,用剩余不多的野草继续编网,顺便编了一个草褥子,把孩子抱到草褥子上,索性再编了一个,盖在孩子身上。

这时柳陈氏背了一捆草和柴火回来了,见张震生给孩子编了草褥子、草被子,对张震生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她放下野草和柴火,又主动去弄草和柴火了。

接下来继续晒草,编鱼网,顺便给自己和那娘俩搭个小棚子,晚上睡觉感觉总会好点儿。忙活了半天,肚子又饿了,做饭吧。鱼不少,有十几条了,够四五斤了,但也不能老吃鱼呀。幸亏柳陈氏回来的时候拔了些野菜,还有一把沙葱,这次鱼的味道好很多。由于鱼多石锅小,做了两次才做完,这次终于都吃饱了,就是孩子除了喝了不少鱼汤外,还吃了少许的鱼肉。这下孩子缓过来不少,已经可以缓慢地走动了,有时想拉着我跟他玩。在这个种情况下,谁能有心思跟一个小屁孩玩呀,敷衍地给他讲了一小段西游记的神话故事。这下惹祸了,不但小孩听的如痴如迷,就连柳陈氏都在一旁眼睛直直地听着。《西游记》的书看过,电视剧也看过,不管是84年的经典版,还是以后的各种翻拍版本,那个杀伤力对于大明相对枯燥的生活来说,那就可想而知了。

我站起来一拍手,“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你们有何打算?”

柳陈氏听到这里低下了头,满脸的迷茫。“回恩公的话,我们母子无处可去。”

“为什么不回家呢?”有些诧异地说到。

“这几年在这里,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要不是还有狗子,我......,唉,家里就算是有亲人,也没有我们母子二人的活路了”柳陈氏越说声音越低。

我忽然明白了,这不是现代,这是封建社会的大明朝,女子一旦失节,即使回到家里,也没有什么好的结果,更有的被自己夫家或娘家打死,沉塘、关猪笼的也不新鲜。那怎么办呢,现在自己也是自身难保,尤其是在这蛮荒之地,随时都有送掉小命的危险。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在有好的安排后再做打算吧。现在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什么事情也干不成,还是慢慢积累力量吧,力量大了就会形成自保的能力。

谁知道前方是光明大道,还是布满荆棘,恐怕只有走过了才会知道。

作者寄语: 这里修改了好几次,主要是怎么面对一个想吃自己的人。我在现实生活中也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处于在野外对进入人群的渴望,小说里的我正在勉励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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