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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 Fortress

Chapter 6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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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of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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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Ming Fort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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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我是想法设法求活好吧,我不这么说,我不刺激你,你能把我当回事?有的时候,想要活,就得豁得出去才行。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自己没什么本钱跟人家讨价还价,只有忽悠,从各个方面忽悠才行。

老王爷脸上有点儿变颜变色的,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红,都快赶上变色龙了。这说明,张震生的话在老王爷心里掀起了大的波澜。这能怪得了谁呢?张震生心说,我不是没办法吗,要不,我也不会这么冒冒失失地下这么大的赌注。要知道,张震生的这种行为就好比在人家院子里划出来一块地方,然后对人家说,这是我的地盘,没事别烦我。这事放在谁的身上,谁也不会高兴的,没让人把张震生现在咔嚓了就万幸了。

不过话说回来,张震生还是有那么几分信心赌老王爷会同意自己的要求。原因不外乎有三点:一是张震生本人,看老王爷的眼神就知道,张震生给他的印象不同于一般人;二是对部落富起来、强大起来的说辞,让他很满意;三是制作精盐的法子,老王爷是知道这里面的利润的。有了这三点原因,张震生相信老王爷会同意自己的要求的。Full novel: Ming Fortress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老王爷拖拖鲁现在心里很是矛盾,现在还不能证明紫色闪电与眼前这个小孩子有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这个孩子真是腾格里的使者的话,别说是四六分成,就是自己部落白干也没什么,都是在自己的部落里,让肉烂在锅里,还能亏待了自己的族人不成?如果眼前这个孩子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孩,那这件事可要掂量掂量了。真是不好抉择呀。反过来一想,要说部落目前还确实是不太乐观,人口又不是太多,平时只能靠放牧为生,要是赶上天气冷,人和牲畜冻死的不在少数。有时候和别的部落的人有冲突,也占不了什么便宜。草原部落也有草原部落的生存法则,同样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啊,想想自己唯一的儿子巴特,名字倒是威武霸气,指望着儿子将来成为一个大英雄。可事与愿违,这孩子从小就心地善良,没有什么雄才大略,将来难免会受人欺凌,部落的未来也是堪忧。现如今有这么一位神秘少年来到这里,虽然不知道到底能给部落带来多大的好处,有总归比没有好。否则,有一天部落难免会被他人吞没,到时候连个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

想到这里,拖拖鲁老王爷对张震生深施一礼,说到“一切依张公子所言,但有所使,小王定当竭尽所能。”

老王爷这话说的就很低调了,张震生想说点儿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就又见老王爷把自己的侍卫长叫过来,“敖汉,从此刻起,你跟随张先生,一是护卫张先生安全,二是所有差遣马上安排人去办,切记不可怠慢。”

可能是又怕张震生不放心,从身边取来一把佩刀,对张震生说“此刀跟随我多年,部落里几乎人人皆知,现在小王把刀交给张先生,如果那个人敢忤逆于你,可用此刀斩杀。”

张震生心里跟明镜似的,称呼上从张公子到最后的张先生,说派个人来保护我,明着是保护自己,暗中怎么样都不用想,肯定是自己一天所说所做老王爷都会知道,接着又给个甜枣,看似权力挺大,你乱用试试,分分钟自己的刀就会被收回。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换作任何人都得这么办。

想到这里张震生对老王爷开口说到:“我与王爷打赌,三年为期,先让部落富起来,至于强大起来至少需要十年时间。王爷可敢打赌?”

老王爷哈哈大笑,说到:“小王有何不敢,来来来,我们击掌为誓。” 说着跟张震生来了个三击掌。“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所谓一寸光阴一寸金,我想先与敖汉安排一些事情,把事情先做起来,请老王爷拭目以待。”

张震生转头对那个老王爷的侍卫敖汉说道:“敖汉,今天先去安排三件事:一是准备三个帐篷和日常吃用之物,三个帐篷最好在比较独立和隐蔽的地方,一个我住,一个是我带回的母子住,第三个帐篷要大些,里面空的就行,需要什么我再跟你说;第二件事,挑二十来个咱们绝对信得过的人,至于这些人的要求,一部分人要弓马娴熟、武艺要好,一部分人能说会道,尤其是汉话,还有一部分能识字算账就更好了。第三件事,大量召集一些匠人,会什么手艺都行,尽量多召集一些,人数不怕多,最多两个月后,我有用。现在可以去做了。”

敖汉听我说完,习惯性地朝老王爷看去,老王爷鼻子一哼“看我做什么,以后你要听从张先生差遣。若是有人不听张公子的话,把腿打折。”

敖汉连忙跪倒赔罪,连声应着倒退着出帐做事去了。

此时,在大明都城南京的皇宫之内,开国皇帝朱元璋正在用膳。都说皇帝奢华,但也分人,朱元璋作为大明朝权力的第一人,饭菜却很简单,别看摆了满满一桌子,看似什么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猴头燕窝鲨鱼翅,熊掌干贝鹿尾尖,好像人间美味尽在,实际上绝大部分都是看菜,真正能吃的也就是一碗米粥,几个小菜,一个馒头。

有人问了,啥叫看菜呀,简单的说就是能看不能吃的菜。要说皇帝吃饭,那也不是简单的事,想吃饭了,不能叫太监上菜,而是叫传膳。桌上的饭菜不能像老百姓一样就那么几个菜,那怎么能显示出皇家的威仪呢?那得一顿饭几十上百道菜,而且作为皇帝还不能特别喜欢吃一道菜,最多由太监布菜三次,防止别有用心的人算计。

这位从一介布衣到大明帝国的掌舵人,生活一直都非常简朴,此时正悠闲地一边吃着饭一边思考着朝中大臣在早朝上的奏报,手边还放着几份奏章。当皇帝不容易,当开国的皇帝更不容易,经历了多年的战乱,各地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国力得到了恢复,但是也出现了一部分贪官。

朱元璋正想着事情,一名太监小心翼翼地进来奏报,“启禀皇上,钦天监监正求见。”因为古代人都相信,凡是将要在人间发生灾难,上天都会通过天象的变化提前示警。大明王朝,设有钦天监,掌管着观察天象、推算历法之职。钦天监设监正、副监正等官职。钦天监本身具有皇家性质,要说是专为皇家服务也不为过,通俗地说类似于朱元璋的算命先生之类的机构。

朱元璋心想钦天监有什么事情呢?如果没有着急的事是不会在吃饭的时候来的。朱元璋略一沉吟,吩咐到“传。”身旁伺候的小太监赶忙躬身退去,一会儿工夫,钦天监监正进来,在一进门的门口就跪下了,纳头拜倒,口呼万岁,行礼之后禀报到“启奏陛下,臣刚刚接到燕云地方传来奏报,几日前天降紫雷于西北边地,多人亲眼目睹。据禀报,事发当日,天晴无云,伴有隆隆声响。臣认为是祥瑞之兆,降临北地。臣惊扰陛下用膳。臣惶恐。”说完伏地叩首。

朱元璋心里也是一动,那个皇帝都爱听好话,即便他自己不怎么相信,但是听闻是祥瑞之兆,自然是高兴。说道:“既是祥瑞之兆,可派人去探访查找。令锦衣卫查访,着燕王调军士协助。退下吧。” 钦天监监正急忙跪倒谢恩,躬身退出殿外。

这锦衣卫是洪武十五年,也就是1382年,朱元璋裁撤亲军都尉府与仪鸾司,改设锦衣卫,到现在还不到1年时间。朱元璋之所以让锦衣卫和燕王军士共同查访,一方面这个时候锦衣卫的主要职责之一就是搜集情报,这本身就是锦衣卫职责范围内的事;另一方面,在燕云北地发生的事是瞒不过燕王朱棣的,这时的朱元璋和朱棣这对父子的关系还是挺好的,相互信任支持,可以说是父慈子孝。

燕王朱棣府中,几乎同样的一幕也在上演,不过不是钦天监的人在向燕王朱棣禀报,而是一名士卒和几名布衣百姓。燕王朱棣正在听着下面几个人的禀报,得知这几天在市井民间流传着一个奇怪的事情,有人曾经目睹了一件怪事。大白天的,在晴朗的天空中有紫色闪电突然出现,伴有隐隐的风雷之声,老百姓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燕王朱棣手下将此事禀报了,朱棣当时也未多想,只是在一次与姚广孝的交谈中,姚广孝多次提到此事,说这是天降祥瑞,发于北地等等,所以就向南京行文,报告皇帝知道,也就是告诉他老子朱元璋。

姚广孝此人极不简单,此人法名道衍,长洲(今江苏苏州)人,靖难之役的主要策划者,是历史上著名的黑衣宰相。他是洪武15年,也就是去年被朱棣挑选,以“臣奉白帽著王”结识的燕王朱棣,成为了朱棣的主要谋士。因为他之前出家在苏州的妙智庵,熟络的将领和官员有时开玩笑叫他姚和尚。

此时燕王朱棣听得众人禀报,再联想起姚广孝之前的说辞,也颇为意动。此时的朱棣还没有篡夺大明江山的想法,还是朱元璋的好儿子,替他父皇镇守大明北疆。不过姚广孝就不好说了,毕竟是他一手撺掇燕王朱棣造他侄儿的反,最后成了历史上功勋卓著的永乐大帝。

此时,燕王朱棣转头看向姚广孝,眼神里征询意见的意思再明了不过。姚广孝躬身一礼,对朱棣说道:“燕王殿下,依贫僧之见,不若差人到民间寻访,一来可体察民情,二来查看有无异象发生。若有不同寻常之事,我们也好早做打算,以防不测。不知殿下以为然否?”

朱棣闻言,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对姚广孝说道:“你看着办吧。我信你。”姚广孝赶忙躬身再拜,眼中不易觉察地精光一闪而逝。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言归正传,要说蒙古人搭帐篷可是祖传的技能,速度可是太快了,张震生和老王爷聊了会儿天,不大功夫,就有人来报,帐篷已经搭好了,让张震生去看看。张震生正要起身去看,老王爷也兴致挺高,带领小王子巴特与张震生一起朝外走去。

在来人的带领下,张震生和老王爷、小王爷一行人骑马来到三里多地外的一片空地,这里已经搭建好了三个帐篷,张震生朝着一个明显比较大的帐篷走去,看了看觉得还不错。不过地面还铺着毡子是怎么回事?这又不是住人,这可不行,煮盐要大量烧水用火,有毡子反而不方便,一不小心容易引起火灾。张震生让人把毡子撤掉,地面平整夯实即可。张震生又看看自己和柳陈氏母子二人居住的帐篷,也挺满意,吃住物品一应俱全,还是八九成新的。此时柳陈氏母子已经忙开了,帮着整理物品,尤其是狗子更是高兴,连蹦带跳地跟在母亲身后,拿这搬那,忙的不亦乐乎。小孩子身体虚弱是饿的,这几天吃的好,孩子很快就恢复过来了,脸上也有了血色。

张震生正看着大家忙碌,又有一行人过来,大约二十来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先是见过王爷,随即来到张震生面前自觉地站成一队,张震生已经猜到,这就是敖汉给自己找的人手。

张震生微笑地看了看王爷一眼,王爷也看着张震生。张震生随即对这二十个人说“下面,大家按照我的要求做,能识字会算账做过生意的站到我的右手边。”有5个人从队伍中走出来,站在了张震生的右手边。张震生接着说“弓马娴熟,武艺不错的站到我的左手边。”从队伍里出来了10个人,个个看着膀大腰圆,孔武有力。张震生看着点了点头,转过头对剩下的5个人说,你们都会些什么?有的说会木匠,有的说自己会做皮具,还有一个人说自己是个铁匠,剩下两个人说自己会挖井。张震生做到了心中有数,让他们按照专长面向我站成三队。张震生站在队伍前面,看着眼前的20个人,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他们的脸上有迷茫,有不解,更多的是麻木和呆滞。也难怪,这些人不是侍卫莽夫就是贩夫走卒,要不就是匠人,是整个社会中低的不能再低的一群人,突然部落的侍卫长敖汉找到他们,告诉他们从现在起要听从一位大人物的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侍卫长口中的大人物就是面前这个一脸稚气的少年,只看身高不低了,但那张明显还是孩子的脸怎么也不能和大人物联系起来,能不让人产生怀疑吗。根深蒂固的服从意识和对小孩的轻视都体现在他们懒洋洋的队列上和眼睛里。

张震生看了一会儿,发现他们还是站的东倒西歪,有的还在小声的议论,对自己指指点点,看来人小还是会被人欺负啊。

张震生见站在旁边的老王爷没有出面制止的样子,还得自己出手啊。

实际上张震生想多了,他是从小耳濡目染军人和军营的习惯,看惯了直线加方块儿,自然对面前这稀松的队列和懒散的站姿捏着鼻子看不上,觉得是对自己的轻视。大家这么站着,除了张震生之外,所有的人都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包括老王爷和敖汉两人,相反,两人还觉得挺满意。

此时的张震生望向一个侍卫模样的中年汉子,心说对不起了,得拿你开刀了。

张震生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难道说敖汉没有跟你们说吗?在这里我就是你们的老大,我没开口说话之前,你们还在那里说东讲西,你们的眼里还有我吗?啊?你是不是不服气呀?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你出来,跟我对打,如果你胜了,你对我的不敬我既往不咎,如果你败了,赶紧给老子滚蛋,这里不欢迎你。”

周围人几乎惊掉了一地的下巴。开什么玩笑,虽然张震生的身高在这个时代与成年人无异,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张震生还是个孩子,与成年人比武较量不是自取其辱吗?还有张震生嘴里说的话,也让老王爷他们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通晓古今,刚才还谈论诗词歌赋的少年吗?这那里还有半点儿腾格里使者的形象,这分明就是个小土匪呀。老王爷拖拖鲁此刻心里都有点儿后悔了,他都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是怎么得来的,选择相信张震生是不是自己老糊涂了。

其他人怎么想,张震生是管不了了,他就是要拿这个壮汉立威,他就不信在军营里跟那帮几乎变态的战士几年的苦白受了,自己要让他们知道,小爷我有文化,小爷我的战斗力也不是摆设。

这大汉怒了,虽然敖汉跟他说过,面前的这个小屁孩可不能得罪,不过也没说清楚张震生的来龙去脉,再者说他本人也不是太清楚。壮汉在草原上长期养成的胜者为王思想,又被这小屁孩当众叫板,在这中年汉子是极大的侮辱,头脑一热,想也没想,大喝一声“比就比,到时候打你屁股你可别哭鼻子。哈哈哈....”大汉说完大笑,也引得周围的人群也哄堂大笑起来。

张震生的嘴角微微上扬,在众人看来那是多么天真无邪的笑容,以后随着他们对张震生的了解,他们将最怕见到张震生似笑非笑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就要有人生不如死了。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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