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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g Fortress

Chapter 5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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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of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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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Ming Fort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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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张震生已经决定要牢牢地抓住这次机会,努力与巴特小王子搞好关系,改善一下生存环境,最好是能借势发展自己的力量,不断发展壮大自己,于是开口说到:“在下张震生,多谢小王子美意,也是与小王子有缘,家师临走之前曾经告诉过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与智者同行,与强者共舞;自我修行,不可懈怠,机缘如此,愿与小王子盘桓数日。”自己都觉得这么说话都快酸掉牙了。

巴特小王子可是高兴坏了,蒙古人本来就热情好客,再加上张震生的三寸不烂之舌,无论是天文地理还是人文诗词,或者历史典故,从盘古开天地到元末明初,从刀耕火种到土地增收,从唐诗宋词到数术算经,从四大发明到农具改善等等,稍微把后世专家教授们的观点拿出一点点来,听的巴特他们一愣一愣的,简直惊为天人。那老者越听脸色越古怪,与小王子对视了一会儿,都从对方看到了震惊。

人真的可以生而知之吗,从来没有听说过呀。就算这个少年从一出生就开始读书学习,也不可能知道的这么多,这么广吧?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小王子巴特看张震生的目光里满是精光,仿佛看到了一个无价之宝,不管张震生是不是腾格里派来的使者,都感到自己今天可是捡到宝啦,心里也下定了结好之心。Full novel: Ming Fortress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到最后,张震生就好像是个演说家一样站在人群中,不是肚子咕噜叫,还停不下来。“现在就到这里,我们还是先填饱肚子吧。”张震生边说边把河边的鱼网拉上来,这次收获不错,有八九条鱼,还是招呼柳陈氏帮着收拾,煮一锅野菜鱼,那个叫狗子的小孩子已经好多了,迈开小短腿一摇一摆地跟在他妈妈身后帮忙。要不怎么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呢,本来是上幼儿园的年龄,现在却能帮着干活,这孩子目前看来还是不错的。

“张公子可是小王的贵人,怎么能吃这些呢,敖汉,你去取些酒肉来。”巴特指着一个侍卫说到。

张震生心说,咱俩谁是谁的贵人还真不好说呢。我管你是贵人还是贱人,能活下来就是好人,活不下来就会变成死人。

这边一边做鱼一边跟巴特小王子聊天,加上点儿现代的小幽默,效果出奇的好。古时候的人那里经过赵本山演的卖拐呀,网络小段子呀什么的娱乐轰炸,简直笑的不行了。

除了讲几个笑话,偶尔在与巴特小王子交谈中了解到,说是小王爷,其实也没有什么势力,朱元璋建立明朝以后,以蒙古族为主的元朝随之土崩瓦解,回到草原后形成了很多大大小小的部落及势力范围。巴特的父亲原来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王,后来从中原重新回到草原,有一片自己不大的领地,可以说是个较为落魄的家族,王爷也是元朝那时传承下来的说法,实际上相当于一个小部落的首领,如果在中原大地上也就是个小乡绅或小者员外之类的。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尤其是在这草原部落,本来就没有什么王法规矩,主要是看谁的力量大、谁的拳头硬。能在草原中站住脚,还有一片不大的领地,这说明巴特家族还是多少有点儿力量的。从人口上来说,有人口大约一万五千多人,青壮三千多人。这不能说小,但也绝不会是大部落。再说朱元璋对蒙古族部落一面拉拢,一面打压,也不会允许出现超级大部落,否则他老人家可就睡不着觉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巴特王子家族的领地,方圆约有百里。部落里的人也大多是从中原重新回到草原的,凡是年长一些的人都会说汉语,年幼的也有会说的。他们对汉人虽然瞧不起,但是非常羡慕汉人的文化、饮食还有建筑等等。见到张震生这个少年,虽然是汉人,一来是他们先入为主地认为张震生是腾格里的使者来到人间,二是张震生所知道的东西给他们太多的震撼,三来是张震生的头发还是类似于现代的小平头,明显区别这个时代的汉家衣冠,这些都是他们容易接受张震生的原因。当然,主要还是他们这些人对汉人并不怎么排斥。

在聊天闲谈中,不知不觉已是日落西山,这时候大多数蒙古人是不怎么吃鱼的,主要还是以牛羊肉为主。张震生这边小河鱼炖野菜已经好了,味道还是不错的。很快,一锅就吃完了。反正鱼还有,就又接着做,给狗子和几个侍卫都分着吃了点儿,锅小人多,也只能是边吃边做边等,一直吃到月上中天,还在围着边吃边聊。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不用想也知道,取东西的侍卫回来了。果不其然,几个人身后背的,马上驮的大大小小的包裹还真是不少,有熟肉、肉干、盐、奶酒、帐篷、毡子等等。看来巴特小王子还是有点儿家底儿的,看那纯银、纯金的酒碗,再看那镶嵌着宝石的蒙古刀就可略见一斑。

这时候就别客气了,张震生是双手舞动如飞,酒就算了,咱还是小孩子的身体,可不能让酒给糟蹋了。肉和盐还是不错的,就是肉没怎么熟,有的一刀下去羊肉还是红的,还是放在锅了一起煮吧,这下羊肉,鱼汤,胡葱,再放点儿野菜和盐,香味马上就起来了,那叫个味道鲜美。汉字中“鲜”,不就是鱼和羊吗。不过说实话,如果不是盐放的重,葱味大的话,真没好吃到哪里去。各位如果不信,你可以试一试把鱼和羊肉一起做,佐料放少了,大概率会当场吐了。(由此产生的后果作者不负责哈!)

其他人也吃的不亦乐乎,张震生招呼柳陈氏,让她把肉和汤分出一部分,好让她们母子吃,毕竟和一堆大男人在一起吃也不太方便。狗子吃的那叫一个狠,那叫一个欢,双手不停往嘴里塞着食物,张震生赶紧走过去把他手里的食物抢出来,抚摸着他的头说到:“别这样狠吃,只要跟着我,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再让你饿着的。”

狗子恋恋不舍地把手里的食物递给他的母亲,嘴里还在不停地嚼着,努力把最后一块肉吞咽下去,还不忘把手指放在嘴里把油吸吮干净。

因为有了帐篷,张震生又是他们心中腾格里的使者,一顶最好的帐篷归张震生了。累一天了,张震生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

这次睡的比较踏实,这就是回到人群中的好处。虽然和巴特小王子才认识,虽然有个当初想把我吃了的妇人,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比起一个人在荒原中时刻警惕野兽、还要防备未知危险袭击,与自己不得不时刻保持警觉比起来,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稍微放松一点儿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伸了个懒腰,感觉又满血复活了。这时,一个侍卫躬身进来,拿过一条类似毛巾的布,一根柳条枝,一个银盘里还放着一块暗褐色的盐。看着这些,张震生蒙了,心说,这是让我洗脸漱口吗?这也叫刷牙?这也能叫盐,别开玩笑了,这也太原始了,看着那块布,怎么看都像是细菌滋生的温床,闻着那布上的味道,还有酸、臭、朽等不同味道,我的天呐,我可不敢用,谁知道有没有传染病,还是到河边洗脸吧,让大自然的风把我的脸吹干吧。

那边的巴特小王子已经起来了,在侍卫的服侍下沿着河边散步,张震生冲他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自顾自地做起了运动,先活动手腕脚腕,再做前压腿后压腿侧压腿,原地高抬腿跑,蛙跳,俯卧撑等,自己的小身板还的锻炼起来,最起码危机时刻有个防身自保的本事。

那几个侍卫对张震生是很恭敬的,不过看他们望向张震生锻炼的眼神里难免有不解,对这套锻炼身体的方法有点儿怀疑。这也不奇怪,不过没关系,自己锻炼自己的,在慢跑一会儿之后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休息了一会儿,接着吃早餐。

这是张震生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个早晨,接下来仍旧是边吃边聊,这次知道了那个老者鲁润达是小王子巴特的汉学老师,这次小王子巴特出来是想给他的父王打猎。老王爷身体不太好,加上年纪大了,身体情况一天不如一天,巴特就想着出来打点儿新鲜的玩意,拿回去让老王爷高兴高兴,好让老王爷身体好起来。

看来这也是个有孝心的人,这样的人还是重感情的,至少不会刚得了好处马上翻脸不认人。

应巴特小王子的邀请,张震生决定到他们的部落看看。小王子很高兴,一行人向东而行。这次有了马匹可以乘坐速度比较快,一路上走走停停,期间不断有人送来各种吃用之物,人也越来越多。张震生知道离部落驻地越来越近了。果不其然,在走了三天之后转过一个小山包,看到了一大片蒙古包。周围牛羊成群,大人门有的在杀牛宰羊,有的在晾晒奶酪,孩子们在到处奔跑,一片祥和景象。人们看到张震生他们一行都在原地躬身行礼,等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才依次站起来。张震生知道这是对小王子的敬意。在部落的中央有一顶高大的帐篷,大概有100多平方米的样子,门口和周围有佩刀武士站岗巡逻,心想这肯定是王爷的大帐了。

巴特小王爷首先进去,张震生自然不会傻到跟着进去,在外面等了快半个多小时,这才看到巴特小王子陪同一位老者来到帐外,对张震生上下一顿打量,张震生也看向老王爷。张震生也没在意,因为在自己的心里没有古代那种等级森严的上下尊卑制度,再说自己觉得拥有超过现在几百年的超前见识,心里难免有点儿优越感,眼神看向人的时候难免带着发自内心的高人一等的感觉。

张震生是没在意,但是在老王爷看来就不一般了,眼神里那种藐视众生,洞彻万物,观生民如看蝼蚁的感觉在老王爷看来极为震惊。除了气度之外,还有张震生身上的体能训练服,在老王爷看来绝非凡品,竟然是自己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织物,那光滑的程度、细密的织工、奇特的样式更是世上难见。还有张震生说话时,偶尔露出的一口整齐的小白牙,看在老王爷眼中也是与众不同,因为在这个物质相对匮乏的时代,只有一直吃好米、精面的人,才会有如此好的牙齿,说明家境肯定非富既贵。对比这个年龄的小孩,张震生身材匀称,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畸形和伤痕,说明一直有人精心看护,从来没有磕碰过。再看气度、神情。哎呀呀,真是不好说了。老王爷托托鲁居住在中原的时候,也是见过不少达官贵人的,那是一种久居人上的气度,不是人装就能装的出来的,那是几代人使奴换辈养出来的。国外也有类似的一句话,说是贵族需要养三代,或者说三代才能出一个贵族就是这个意思。

老王爷托托鲁看张震生是越看越震惊。几天前有人禀报,说是在一个中午,大晴天的居然有几个放羊的孩子在天上看到了紫色的闪电从天而降,就降落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难道这是上天眷顾,真是腾格里的使者降临凡间?附近也没什么富贵人家能把孩子养成这样呀?心里疑惑,面上却是一副和蔼可亲之态。虽然老王爷在中原时期不是声名显赫,但也算是阅人无数,但却看不透张震生,也难怪,如果他能看透,他真就是神了。

老王爷越看后背越凉,浑身直冒冷汗。因为他断定张震生绝不是一般人,可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有什么企图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张震生也在看老王爷,给张震生的印象总体来说,这位老王爷更像是个老学者,面容清瘦,一脸慈祥,一副与世无争、人畜无害的样子,只不过眼里偶尔射出的精光让张震生暗暗心惊,这个叫拖拖鲁的老王爷也不是等闲之辈呀。俗话说人的眼睛是心灵之苗,眼前这个老王爷也不是个简单货色。

一番寒暄之后,张震生来到帐内,大帐篷装饰的异常华丽,任何一件摆设张震生觉得都可以拿到现在来换不少钱。但也就华丽而已,无非是金银美玉而已。此时为夏季,帐内四周有窗户的帘子卷起,采光和通风还算不错,点着几支香,味道还可以,一股挺特别的香味,帐篷内也不见蚊虫,可能是与这几支香有关。

张震生与老王爷交谈,就谨慎了一些,先是随便聊了聊各地的风土人情,再说了说诗词歌赋,在看似双方都不经意间又说了说当前的局势和部落今后的发展。

老王爷惊讶于张震生对各地的熟悉,惊讶于对唐诗宋词的解读,震惊于对部落的发展。为什么震惊呢?张震生套用了现代人的思路,从如何富起来,到如何大起来强起来,听的托托鲁老王爷一愣一愣的。

“不知目前小王的部落如何先富起来呢”老王爷满眼都是小星星呀。

“这也不难,世上万物自有其理。敢问王爷可有盐?拿几种来给我看看吧。”张震生心里有了主意,对着老王爷说到。

老王爷急忙吩咐下去,拿来了几种盐,一种是黑褐色的盐块,一种是颜色稍微浅的褐色盐块,最后一种是淡黄色也有点淡青色的小颗粒盐。老王爷指着颜色深的盐说,这是普通牧人吃用的盐,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吃的起。颜色稍微浅的盐块是比较富裕的家里吃用的盐,至于淡青色的盐粒则是只有王爷家才能用的起,不过也不能常吃,原因是太贵。

张震生左右看了看,王爷顿时明白,只留下了他的侍卫长,其他人都让在帐外去了。

“敢问王爷,这几种盐的价钱多少?”

老王爷略一迟疑,看了一眼侍卫长。那个侍卫长跪下回话到,“回张公子,我们大都用牛羊换,这种便宜的盐,一只羊可以换两三斤不等,这种好盐需要一斤就要一只羊,这种最好的需要十多只羊才能换一斤,不过还不一定能换到,据说汉人有钱人也不是用这种盐来吃,而是用一点点来漱口。”

张震生在心里也震惊了,这也太不正常了,盐有这么贵吗?就这破盐就需要半只羊?这看起来可以吃的盐居然要10多只羊才能换一斤?他们怎么不去抢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么贵的盐,差价这么大,利润太可观了,这对于张震生来说又没有什么难度,不过确不能这么轻易地告诉他。

人往往都是这样,得到的太容易就不会太珍惜。当时看《西游记》的时候,里面有一个桥段,如来佛祖传经给唐僧都得要钱,还美其名曰法不轻传。张震生心说,我这煮盐之法当然也不能轻传,否则就被看轻了。

“我可以用这样劣质的盐转化成好盐。”说完张震生就微笑着看着老王爷,不再往下说了。除了这个方法,还有就是尽量用货币交换。之所以会出现10多只羊换一斤盐的现象,肯定与大明限制盐铁向草原流通,商人高价卖盐低价购羊有莫大的关系。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老王爷也是明白人,看张震生不再往下说了,就知道张震生还有下文,还有条件,含笑说到。“张公子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还望千万不要客气。”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于是张震生也不转弯抹角了,直接说到。“盐的事情,我是这么打算的,我负责生产,王爷您负责购买原料和销售,我要利润的六成。另外,我想在您的领地内要一块自己的地,这个不急,还要看盐的生意如何。”

“你找死!”

老王爷听完后明显非常恼怒,以他看起来病怏怏身体极不相称的速度站了起来,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张震生。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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