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我们分手吧。”
白若曦一句话，整间奢华包厢瞬间安静下来了。
今天是白若曦的二十岁生日。
她是江城大学公认的校花，落地灯打在白若曦身上，长发微卷，精致的妆容衬得她眉眼明艳动人。一身米白色长裙衬得肌肤雪白。可当她看向陈凡时，漂亮的眼眸里没有半点温度，只剩满眼的嫌弃。
陈凡听到后呆住了，手里拿着用了三年的帆布包，包里装着他省吃俭用两个月才买下的生日礼物。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语气平稳：“若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今天是你的生日，别开玩笑。”
赵凯翘着二郎腿，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晃眼，手腕崭新的劳力士闪闪发亮。
他看着陈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嗤笑：“开玩笑？陈凡，你也太自作多情了。若曦早就腻了你这种穷酸，听不懂人话？”
包厢里十几个同班同学，目光齐刷刷盯在陈凡身上，个个抱着看戏的心思。有人低头玩手机刻意避嫌，有人嘴角挂着讥讽的笑，等着看他当众失态。
唯有苏清月，秀眉微微一蹙，默默放下手中的果汁杯。清冷的眸底掠过一丝不忍，却依旧沉默，没有出声干预。
陈凡走进包厢，把帆布包放桌上：“祝你生日快乐，我把礼物放下，马上就走。”
“别。”白若曦终于抬眼，眼神冷淡，“陈凡，咱俩谈了三年，我今天把话挑明，不跟你继续耗下去了。”
她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陈凡面前，伸手拉开帆布包拉链，掏出个红色绒布盒子，翻开。盒子里放着一块老玉挂件，色泽暗沉，形状普通，连像样的纹路都没有。
“就这？”白若曦笑了，“陈凡，你省吃俭用两个月，就买这么个破玩意儿？地摊上十块钱一块，你也好意思拿来当生日礼物？？”
话音落地，包厢里压抑的哄笑声接连响起，密密麻麻的嘲讽扑面而来，狠狠砸在陈凡身上。
赵凯起身，从脖子上摘下金链子，随手往桌上一扔。咣当一声，金光闪闪。
“看清楚没？十几万，周大福限量款。”赵凯一只手搭在白若曦肩上，“兄弟，不是我说你，你跟若曦谈了三年，连件像样的东西都送不起。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她丢人。”
陈凡盯着那块老玉挂件，没说话。
他记得白若曦喜欢温润古玉，这是两个月省吃俭用，才买下了这块玉，本想给她个惊喜。可这份实打实的真心，在她的眼中，廉价得一文不值。
白若曦把挂件随手往包厢角落一丢，绒布盒子骨碌碌滚到茶几底下。
“陈凡，说实话，当初跟你在一起，是我年纪小不懂事，觉得你老实、肯上进。”白若曦语气轻飘飘，“可现在我看清楚了，你所谓的上进，不过是周末去奶茶店打零工混日子罢了。毕业以后呢，月薪五千，租房挤地铁？一辈子碌碌无为？”
她顿了顿，吐出更狠的一句：“我们生来阶层不同，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怪我现实，要怪就怪你爹妈没本事。”
包厢里静了一瞬，随后有人窃窃私语。
陈凡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他看了眼角落里的老玉挂件。那块玉静静躺在茶几腿旁边，没人多看一眼。
“说完了？”陈凡问。
“说完了。”白若曦坐回赵凯身边，翘起腿，“你可以走了。”
赵凯补了一刀：“对了，若曦下个月跟我去欧洲旅游，你要不要来送机？算了，你那点工资，打车去机场都心疼吧？”
笑声更大了。
陈凡没再说话。弯腰捡起帆布包，拍了拍灰，转身往门口走。
身后传来白若曦的声音：“陈凡，以后同学聚会你最好别来，免得大家尴尬。”
陈凡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秒。
“行。”
他推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包厢里爆出一阵哄笑。
“若曦你也太狠了吧？”
“就是，陈凡那脸色你是没看见，跟死人一样。”
赵凯搂着白若曦：“这种人，早断早好。走，切蛋糕去。”
白若曦笑盈盈站起来，目光扫过角落那块被丢弃的老玉挂件，皱了皱眉：“服务员，那有个垃圾，收一下。”
没人注意到，苏清月从座位上起身，趁众人围向蛋糕，弯腰把老玉挂件从茶几底下捡了起来。她攥在手心，玉面微凉，贴着掌心，触感温润得像一块浸了水的石头。她犹豫片刻，放进外套口袋。
会所走廊冷风阵阵，凉意刺骨。
陈凡背靠墙壁站着，头顶空调的冷风不断吹在后颈，凉得人心头发沉。他点开手机，白若曦十分钟前新发的朋友圈格外刺眼。
九宫格全是生日宴的精致美图，配文轻快洒脱。【谢谢凯哥的生日惊喜，新的开始。】
定位本市最贵的私人会所。
照片里，那条金链子格外显眼。
陈凡默默收起手机，没有搭乘电梯，转身走进昏暗的消防通道。楼道灯光明明灭灭，脚步落在水泥台阶上，沉闷又孤寂，碾碎了他所有的热忱和期待。
走廊里有人经过，看了他一眼，又匆匆走了。
陈凡把手机揣进口袋，直起身。他没坐电梯，顺着消防通道一层一层往下走。
走出会所大门，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街对面霓虹闪烁，车流不息。陈凡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座城市的夜色，第一次觉得，自己和它隔着不止一条马路的距离。
他掏出手机叫了辆网约车，目的地填了城东旧货市场。
车还没到。
夜风灌进领口，他拢了拢外套，脑子里忽然闪过白若曦说的“阶层不同，走不到一起”。他闭上眼，脑子里很混乱。
就在这时。
一声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极致尊严受挫、强烈情绪波动！】
【万亿商业神眼系统符合激活条件！】
【系统激活中：10%…38%…74%…100%！激活成功！】
陈凡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
一块半透明的蓝色光屏悬浮在眼前，字迹清晰滚动，真实无比。
【宿主：陈凡】
【绑定神级金手指：万亿商业神眼＋黑金专属管家】
【新手福利发放：启动资金100百万元！】
【紧急任务：即刻前往城东旧货市场，开启首次神眼扫描！】
他伸手在眼前挥了一下，光屏纹丝不动。他又眨了眨眼，光屏依然悬浮在那里，这不是幻觉。
下一秒，光屏再次刷新提示。
【旧货市场关闭倒计时：2小时17分！】
【今夜隐藏神级机缘：稀有度天花板！99.7%普通人完美错过！】
【建议宿主：火速抵达，逆天改命！】
陈凡赶紧到路边打了辆出租车，上车后说：“师傅，城东旧货市场，麻烦快一点。”
车门关上，尾灯汇入车流。
那块被白若曦丢在角落、又被苏清月悄悄捡走的老玉挂件，此刻正安静地躺在苏清月的外套口袋里，微微发烫。
她总觉得，这块玉不一般。
而陈凡脑海里的光屏，在出租车启动的瞬间，跳出了最后一行字：
【黑金管家已就位。】
今夜，属于陈凡的万亿商业传奇，正式拉开序幕！
作者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