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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ilt-in: God-Tier Comedy Performance System

Chapter 1 /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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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of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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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Built-in: God-Tier Comedy Performance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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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安静,大家安静一点。。。”

刺耳的扩音喇叭声,混杂着人群嘈杂的喧哗,一股脑往耳朵里钻。

“下一位考生准备,注意考场纪律,不要随意喧哗!”Full novel: Built-in: God-Tier Comedy Performance System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嘈杂的声响如同一把钝尺子,狠狠抽在林砚的太阳穴上。脑袋一阵阵天旋地转,胸口闷得发慌,眼皮重得像坠了两块砖头。

上一秒,他还在出租屋里面对着电脑屏幕,剪辑整理国内历代经典喜剧合集。连续熬了两个通宵,眼睛布满红血丝,胸口骤然传来一阵绞痛,眼前一黑,直接失去意识。

‘我这是猝死了?剪辑喜剧把自己剪没了?就这么告别满硬盘的小品相声素材了?’

可睁开眼,眼前哪里还有熟悉的出租屋。

头顶是斑驳发黄的吊顶,墙角挂着一台嗡嗡作响的老式空调,塑料折叠椅子密密麻麻摆了一屋子,墙上贴着大红的海报纸,上面印着烫金大字:**健康影视,演员公开招募现场**。

台下零零散散坐了二三十个看热闹的观众,两三个扛着摄像机的实习生百无聊赖地瘫在机位旁边打哈欠,手里把玩着摄像机外壳。

两股记忆如同奔腾的潮水,疯狂在脑海里面冲撞、融合,胀得脑袋隐隐作痛。

这具身体也叫林砚,今年整整二十八岁。

在这个平行世界,他已经北漂整整五年。五年光阴,没混出什么名头,辗转七八家大大小小的民间剧场,干遍了后台所有底层杂活。演出之前搭台子、钉背景板,几十斤重的道具箱扛上扛下;正式演出的时候守在侧幕管追光,台上演员忘词,就得压低声音偷偷提词;散场之后别人都走了,他要留下来半夜拆台、扫地、整理道具。

但凡有演员临时跑路、临时生病,他就要顶上去跑龙套,一句两句的群众角色,拿几十块钱微薄补贴。见过大牌演员耍大牌迟到,见过资本强行塞进来的关系户直接顶替排练数月的演员,见过导演为了流量胡乱篡改剧本。他曾经在一部小短戏里面顶替龙套,一遍遍排练无实物吃面,一遍又一遍重来,饿肚子演到虚拟吃撑,活生生复刻了地球记忆里《吃面条》的窘境。

他兜里一直揣着一个卷边的厚笔记本,后台休息间隙就埋头写段子,写相声、写小品,攒了满满一本子改编草稿。可空有一身想法,始终得不到登台的机会。这次听说健康影视海选招人,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报了名,编号二百五十一号。连日来回奔波,熬夜排队候考,精神彻底透支,就在考场等候的时候,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然后,来自地球的曲艺爱好者林砚,就接管了这副躯壳。

‘好家伙,直接魂穿同名字的北漂打工人。二十八岁,北漂五年,搬道具、盯追光、跑龙套,什么苦活全干过,空有一肚子段子没有舞台。这开局,属实地狱难度。不过也好,至少我懂喜剧,脑子里存着一大堆这个世界没有的经典包袱,说不定能闯出一条路。’

【叮 —— 检测宿主灵魂融合完毕,神级喜剧表演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大礼包发放完成:获得 3 点自由技能点,可分配至相声功底、小品表演、肢体喜剧、现场现挂、传统曲艺储备任意分支。】

【欢乐值规则说明:观众大笑、鼓掌、弹幕爆笑、现场现挂炸场可获得欢乐值;冷场扣除欢乐值;依靠低俗恶搞、人身攻击得到的笑声,欢乐值直接作废。喜剧要有筋骨,切莫丢了底线。】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当中响完,林砚缓缓坐直身子,手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系统来了!喜剧加点系统,正好适配我现在的处境。不能搞低俗段子刷分,这点我认同,喜剧靠下三路博笑走不远,前世那些流传几十年的经典小品,全是笑中带思考。’

周围不少考生都在低头玩手机,交头接耳,空气中弥漫一股廉价发胶和快餐盒饭混杂的味道。

“二百五十号!二百五十号冯晨晨!来了没有!再不到场直接算作弃权,这可是规矩!”

女考官张梅,四十岁上下,一身正装,手里捏着厚厚一沓报名表,皱着眉头,拿着扩音喇叭又喊了一遍。

考场瞬间安静一瞬。

所有人左右张望,寻找这个叫冯晨晨的女生。

“二百五十号来了没有!二百五十号来了没有!”

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从人群后面响起来,一个二十出头,穿着花里胡哨花衬衫的小伙子连挤带撞冲上台,头发乱糟糟,眼睛亮晶晶,浑身一股市井烟火气,正是冯呵呵。

‘冯呵呵!原版《夜店》小品的主角!居然真让我在现实考场撞见了,今天能亲眼看一遍名场面,也算开眼了。’

台下看热闹的观众哄的一声笑开。

张梅眉头拧成疙瘩:“哎哎哎,安静一点!我喊人,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冯晨晨呢?”

冯呵呵往台上一站,两手一摊,理直气壮:“老师,我就是来竞选的!”

“竞选?你是来竞选演员?” 张梅问道。

“对对对!” 冯呵呵点头跟捣蒜一样。

“报名表上二百五十号是冯晨晨,女孩子,你是?”

“嗨,冯晨晨那是我亲妹妹!她今天在家追剧没空过来,我替她来考试!” 冯呵呵振振有词。

台下一片窃窃私语。张梅拿他没有办法,考场人多,时间紧张,只能加快流程。

“行吧行吧,既然来了就抓紧考核,第一项,气息考核,绕口令。”

“气息?老师我有气!呼 —— 呼 ——” 冯呵呵使劲鼓起腮帮子大口吹气。

“不是让你瞎喘气!是规定绕口令《数枣》!” 张梅无奈扶额。

接下来,就是那场经典的考场闹剧。

冯呵呵站在台上,脑子一片空白,紧张得直搓手,记不住开篇第一句,反复追问开头是什么。张梅耐着性子,完整给他念了一遍《数枣》。并且宣布考场优待政策,新人考生放宽标准,三遍机会,累计数够十个枣就算第一关通过。

结果冯呵呵第一遍数到三个枣卡壳,第二遍累计六个,第三遍演到一半,后排不知道哪个大爷肚子不舒服,悄悄放了个闷屁。冯呵呵当场停顿,鼻子嗅了嗅,东张西望:“哎?谁放的屁!”

全场哄堂大笑,考场秩序直接乱了套。

三遍结束,冯呵呵一共只数出来九个枣,差一个,没能过关。

“二百五十号考生,三遍结束,累计九个枣,考核不通过。” 张梅面无表情记录成绩。

冯呵呵当场就急了,往前凑了两步,苦着脸哀求:“老师!就差一个枣!就差一个啊!您通融一下行不行!”

“不行,王建领导定的死规矩,差半个枣,都算不合格。” 张梅态度坚决。

“老师,我不是为我自己,我是替我妹妹考的,我妹妹人还在上海呢!” 冯呵呵开始演苦情戏,眼眶使劲挤,想要挤出眼泪,干嚎两声,模样滑稽无比。

一番软磨硬泡,张梅架不住他纠缠,又担心现场观众闹意见,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行吧,我偷偷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是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王建。我给你来一段即兴小品考核。”

接下来便是妇女队长的即兴表演。冯呵呵拿到剧本要求,要演抗日战争时期中弹牺牲的妇女队长,临死要说三句台词:党费交了没有,粮食藏好了没有,群众转移了没有,还可以额外加一句豪言壮语。

换装的时候更是洋相百出,把裤子往脑袋上面套,分不清上衣和裤子,头巾缠得满脸都是,上台还差点撞到道具桌子。演中弹牺牲倒下,考官提醒他念台词,他躺在地上张口就答非所问。

“党费交了没有?”

“上个月就交完了!”

“群众转移了没有?”

“早就跑没影喽!”

一番闹剧演完,台下笑得前仰后合。冯呵呵垂头丧气从台上走下来,嘴里还不停嘟嘟囔囔吐槽:“什么破考试,定的规矩简直坑死人,就差一颗枣而已,至于吗。”

整场大戏,林砚全部看在眼里。

‘一模一样的桥段。纸上的小品,活生生在眼前上演。规矩写得铁板一块,可人情却在底下钻空子。等会儿就该轮到我上场,不知道我会遇到什么。’

“下一位,二百五十一号,林砚!”

张梅翻了一页报名表,高声报出名字。

林砚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身上褶皱发白的旧外套,指节上几道浅浅薄茧露出来,那是常年搬道具箱磨出来的,抬手的时候,袖口磨出一圈毛边。他迈步走上简易的考试舞台,下意识视线快速扫一遍全场灯光、话筒位置,这是原主做追光师多年养出来的本能。聚光灯打在脸上,晃得人微微眯眼。

‘轮到我了。原主攒了五年的遗憾,今天,我替他站在这个台上。不求一步登天,至少要把本事亮出来。’

台下不少观众刚刚看完冯呵呵的闹剧,还在低声说笑,纷纷把目光投向新上场的考生。

张梅低头看了一眼报名表,抬眼:“林砚,气息考核,同样是绕口令《数枣》,开始吧。”

林砚抬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没有立刻开口背绕口令,先对着考官微微拱手,现挂脱口而出。

“报告考官,先跟现场各位说一句,我是报名表排到二百五十一号,单纯排号分配,不是智力评级。编号归编号,我的智商还牢牢攥在自己手里,没有上交给领导统一管理。”

“哈哈哈哈!”

这句话一出口,台下看热闹的观众瞬间炸开,哄笑声此起彼伏,还有人轻轻鼓掌。

【欢乐值 + 48】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现挂生效,喜剧就是这样,抓现场的氛围,拿现场的人和事抖包袱,不伤人,但是能调动观众情绪。’

张梅被他一句话说得嘴角忍不住往上挑,但职业习惯又迫使自己强行板住脸:“不要贫嘴,开始你的考核。”

“好嘞。”

林砚收敛神色,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原主常年熬夜跑场,嗓子状态不算顶尖,但这么多年后台打杂,耳濡目染,再加上自己地球带来的曲艺功底,底子摆在那里。

“出东门,过大桥,大桥底下一树枣,拿着杆子去打枣,一个枣,两个枣,三个枣,四个枣,五个枣,六个枣,七个枣。”

第一遍结束,七个枣。

张梅拿笔记录:“第一遍,七个。”

林砚一本正经摊手,还不忘抖个小包袱:“报告考官,第一遍发挥欠佳,主要问题出在早饭没吃油泼面,缺少盐分加持,气息续航直接掉线。”

台下又是一阵轻笑。

‘嗓子确实干,借着玩笑实话实说,观众听得乐呵,也不算糊弄考试。’

“别找客观理由,第二次。” 张梅忍住笑。

“收到。”

林砚调整呼吸,再次开口背诵绕口令,节奏把控得越来越好,一个一个枣往外数。数到第十一个枣的时候,后排座位又是一声微弱闷响,不知道又是哪位观众没忍住。

林砚话音猛地一顿,脑袋转向声响传来的方向,故作警惕,皱起眉头,还煞有其事地轻轻耸鼻子嗅了两下。

‘考场考演技,结果场外 “特效道具” 自动上线,也算大开眼界。’

“哎?怎么又来场外攻击?这考场考试还附带buff是吧?”

“噗 —— 哈哈哈!”

全场直接笑疯,有几个观众笑得身子往后仰,拍着椅子靠背。

【欢乐值 + 112】

张梅脸都红透了,敲了敲手里的文件夹:“林砚!考试呢!严肃一点!不要被场外因素干扰!”

“不是我想分心,这属于不可抗力啊考官。” 林砚一脸无辜。

两遍考完,累计十二个枣,已经远远超过 “十个枣” 的通关标准。按理来说,这一关,林砚稳稳过关。

就在张梅准备落笔写上 “考核通过” 四个字的时候,台下一个穿名牌短袖的年轻男生站起身,正是王建熟人的亲戚,关系户考生赵磊。他斜靠在椅子上,大声开口:“报告考官!他考试中途故意分心,还拿考场现场事情开玩笑,态度不端正,这一轮成绩应该作废!”

张梅笔尖顿住,面露难色。

赵磊是王建提前打过招呼要关照的考生,整个考场谁都知道。

‘来了,这就是原主记忆里见识过的圈内潜规则。明明我达标了,就因为得罪了关系户,成绩说作废就作废。规矩是尺子,可尺子歪了,只量普通人,量不到有关系的人。’

张梅犹豫片刻,叹了一口气:“按照考场纪律,考试过程当中故意扰乱考试状态,本轮成绩不予计算。林砚,你这一关,考核失败。”

一句话落,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台下几个原本鼓掌的观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明明两遍数够十二个枣,就因为现场有旁人发出异响,自己顺势接了一句现挂玩笑,成绩直接作废。说白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可这个活,只留给有关系的人。

林砚站在台上,肩膀微微绷紧,脸上的玩笑神色一点点淡下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兜里那本卷边笔记本的边角,本子里面写满原主的段子草稿。

‘我早就料到选秀这种地方藏猫腻,只是亲身经历,心里还是堵得慌。我不能歇斯底里吵架,那样反倒落个闹事的罪名。用喜剧人的方式,笑着把道理说出来,把矛盾摆到台面上,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今年二十八岁,北漂整整五年。后台搬道具,熬大夜拆舞台,跑无偿龙套,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心里有火气,但是不会像愣头青一样大吼大叫,他依旧维持着几分幽默,但是话语里面的锋利藏不住。

“考官,我想确认一下,王建领导定下的规矩,我背得滚瓜烂熟,差半个枣就算不及格,对吧?”

“没错。” 张梅低声答复。

“合着这套严苛标准,只针对我们这种没有熟人打招呼的普通考生?” 林砚目光扫过台下一脸得意的赵磊,嘴角带着一点嘲讽的笑意,“我北漂五年,剧场里面扛灯光、搬道具什么苦活累活全都干过。我不怕自己本事不行被刷下去,输在实力上面,我认。可我怕输在这些明摆着的双重标准上。”

“咱们搞演员海选,选的是会演戏、有功底的人。要是以后选出来的演员拼的不是台词、不是表演,拼的是谁后台硬,谁跟领导有关系。那以后台上演戏,演的不是剧本,全是人情面子,我在剧场后台看这种戏,都看五年了。”

台下的观众开始小声议论,稀稀拉拉的掌声慢慢响起来。

【欢乐值 + 80,触发正义讽刺判定,欢乐值有效】

“你在这里胡说什么!不要扰乱考场秩序!”

一道严厉的声音从考场侧边传来。王建,三十五岁,一身西装,手里夹着一个文件夹,刚刚巡场路过,恰好听见林砚这番话,脸色阴沉,快步走到台前。

他就是整个海选项目的总负责人。

“这位考生,考核结果已经判定,不服从结果就现场闹事?再继续搅乱考场,我直接把你拉入行业黑名单。” 王建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地警告。

‘威胁我?拿黑名单压人。我一个还没入行的底层,光脚不怕穿鞋的。我有理,我不吵架,但我不能被他几句话吓退。就是有点好笑,海选考场不好好考核业务,反倒忙着威胁考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已经悄悄沁出一层薄汗。光脚不怕穿鞋是实话,但行业黑名单对一个想演戏的普通人,确实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林砚看着他,并没有被威胁吓到,还顺势抖了个包袱,不卑不亢。

“王领导,我可没有闹事。我就是怕以后咱们选出来的演员,别的本事没有,就学会看人下菜碟。到时候上台演戏,观众看的不是故事,看的是后台关系,那咱们喜剧行业,可就真成笑话了。”

王建被他怼得一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着这么多观众和摄像机,又不好当场发作,只能狠狠瞪了林砚一眼。

旁边的冯呵呵站在人群边上,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嫌事大,小声跟旁边考生嘀咕:“说得对!王建定的规矩,对普通人卡死半个枣,熟人来了一筐枣都能放水!”

张梅赶紧挥挥手,让人把林砚请下台。

林砚走下舞台,周围不少考生投过来同情或者敬佩的目光。

【叮!现场观众鼓掌认可,获得欢乐值 + 240。新手 3 点自由技能点已到位,请宿主分配。】

‘拿到欢乐值了。肢体、现挂是眼下最急需的,贯口可以往后慢慢练。’

林砚心念一动,直接分配:2 点给到【小品肢体表现力】,1 点给到【现场现挂】。

【技能分配完成,宿主肢体喜剧表现力小幅提升,临场现挂反应速度获得加成。】

考场老式空调呼呼吹着凉风,单薄外套挡不住寒意,林砚悄悄缩了缩肩膀,兜里硬币硌得大腿隐隐作痛。脑海闪过原主的记忆碎片,无数个在剧场后台熬到深夜的画面闪过:自己一遍一遍排练无实物吃面的龙套戏份,导演一遍遍喊重来,肚子饿得咕咕叫,虚拟吃面吃到 “撑得难受”;看着有关系的新人,什么都不会,直接抢走自己排练半个月的角色。

‘原主五年的委屈、不甘,我全都接收到了。这个世界的曲艺圈,烂毛病不少,但也正是这样,才更需要有人讲好真正的喜剧。’

海选考试算是彻底结束,他被直接淘汰。

人群慢慢散开,考生三三两两往外走。林砚伸手往裤兜里面一摸,指尖摸到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掏出来数了数,一张十块,五块,两张一毛,加起来,一共十七块七毛钱。

房租还有三天就要到期,房东已经放话,交不上钱直接把行李扔到大街上。

‘现实难题摆在眼前,兜里十七块七,生存压力压头顶。海选这条路算是堵死了,我不能坐以待毙。’

冯呵呵晃悠着走到他身边,还没有从考试失利的郁闷里面走出来,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兄弟,你刚才台上说得真解气!可惜没用,王建这个人权力大,咱们普通考生斗不过。我现在就靠发传单、饭店端盘子过日子,住那种十几个人的大通铺。我认识个酒吧,晚上过去喊麦,一晚上能拿一百八,来钱快,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林砚把钱重新塞回裤兜,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自嘲地开口回绝。

“呵呵,算了吧,那活我干不来。我肚子里面装的是相声小品段子,不是酒吧蹦迪喊麦的词。我今年都二十八了,再跑去干那个,那就不是追梦,纯粹是做梦。”

“那你接下来打算干啥?海选被刷了,找别的剧组跑群演?” 冯呵呵问道。

‘大舞台不要我,那我就去小园子。戏台不分大小,只要能站上台讲段子,就是机会。大剧场门槛高,濒临倒闭的小剧场,说不定反而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林砚脑海闪过原主残留的记忆,老胡同深处,有一家快要倒闭的小剧场,名叫京城乐社。老板周守义,是个一辈子痴迷曲艺的老先生。现在剧场演员跑的跑,散的散,眼看就要关门大吉。

那里,或许是自己唯一的去处。

系统主线任务也适时弹了出来:

【主线任务:在小剧场完成一场完整公开喜剧演出。任务奖励:5 点自由技能点 + 失传传统段子碎片。】

“我打算去胡同里面的京城乐社看看。” 林砚望着外面街道人来人往,“别处没有台子,那就找个小台子,有地方能让我说段子就行。”

冯呵呵瞪大双眼:“那个快要倒闭的小园子?听说一天就来寥寥几个观众,赚不到钱啊!”

“赚不到钱也没关系,至少能站上台。” 林砚长长吐出一口气。

街外,午后的阳光穿过楼房缝隙落下来,落在他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上。兜里攥着十七块七毛钱,房租迫在眉睫,海选惨遭淘汰,行业的潜规则摆在眼前。

‘二十八岁,北漂五年,搬过道具,熬过深夜,受过冷眼。穿越过来,没有金手指直接爆红,一切得一步一步来。好在我脑子里装着无数经典喜剧,还有系统。路难走,但不是没有路。’

二十八岁,北漂五年,搬过道具,熬过深夜,受过委屈。穿越之后,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先走一步,改天有空再聊。” 林砚挥挥手,朝着老胡同的方向迈步走去。

冯呵呵站在原地,挠挠头,继续揣上传单,奔向街头,继续自己打零工讨生活的日子。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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