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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Sword Bone Was Stolen, So I Slaughtered My Enemies

Chapter 20 /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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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of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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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My Sword Bone Was Stolen, So I Slaughtered My Enem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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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拜图参透之后,林沉在药王谷又住了三天。

这三天,他没有闲着。白天他陪林晚玩耍,夜里就盘膝坐在谷口的银杏林里,一遍一遍地揣摩剑拜三式的经脉走向。他隐隐感觉到,这三式不是三招剑法,而是三种心境:拜苍生,是心怀苍生;拜山河,是胸有山河;拜剑心,是守住本心。

第四天清晨,他辞别秦婆婆,带着林晚,踏上了去白帝城的路。Full novel: My Sword Bone Was Stolen, So I Slaughtered My Enemies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婆婆,晚辈走了。"林沉抱拳。

"路上小心。"秦婆婆叮嘱道,"九幽殿的人,没那么容易死心。你这一去,怕是要惹来更多麻烦。"

"晚辈知道。"林沉说,"可有些麻烦,躲是躲不掉的。"

"哥哥,咱们真的要去白帝城吗?"林晚背着个小包袱,眼睛亮晶晶的,"听说白帝城有糖葫芦,还有酱肉!"

"有。"林沉摸了摸她的头,"到了给你买。"

"好耶!"林晚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往山下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拽住林沉的衣角,"哥哥,你可得牵着我,别把我弄丢了。"

"丢不了。"林沉牵起她的手,"走丢了,阿七也不答应,他还没给你买过糖人呢。"

他朝秦婆婆拱了拱手,转身,牵着妹妹,走下山路。

他没有直接去白帝城,而是先回了风陵渡,找柳掌柜。

"你要去白帝城?"柳掌柜听了他的计划,眉头微皱,"白帝城是通衢大邑,水路陆路都通。你去那儿做什么?"

"九幽殿在云梦泽布了阵,堵住了去断云岭的路。"林沉说,"我要是直接从陆路过去,铁定撞上他们。白帝城有条水路,绕开云梦泽,能直达断云岭外围。"

"水路?"柳掌柜想了想,"你说的是清江水道?"

"对。清江水道从白帝城出发,绕开云梦泽,直达断云岭西侧。"林沉说,"这是唯一一条不用硬闯云梦泽的路。"

"清江水道是货船走的,运粮运盐。"柳掌柜沉吟道,"你要混在货船里过去?"

"所以我要去白帝城找周掌柜。"林沉说,"他说过,能帮我安排船。"

柳掌柜点了点头:"周掌柜是自己人。你去找他,报我的名号就行。"

"还有一件事。"林沉从怀里摸出那卷帛书,"这是《剑拜图》,我爹留下的。他说,解此图,方能入剑冢最深处。我在剑阁旧址参透了它,剑拜三式,一式拜苍生,二式拜山河,三式拜剑心。"

"你参透了?"柳掌柜的眼睛一亮,"那你爹说的'剑冢最深处',你有眉目了?"

"还没有。"林沉摇头,"剑拜三式我只参出了'势',还没参出'意'。剑冢最深处在哪里,怎么进去,我还不清楚。但我相信,等我找到答案的时候,答案自然会来。"

柳掌柜看了他半晌,缓缓道:"小子,你比你爹沉得住气。"

"我爹教我的。"林沉说,"求人之前,先想想自己能给对方什么。"

"这话你说了三遍了。"柳掌柜摆摆手,"行了,去白帝城吧。记住,到了白帝城,找望江楼周掌柜。他安排你上船之后,路上机灵点,云梦泽的水匪、九幽殿的探子,都不是善茬。"

"我知道。"

林沉在风陵渡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出发。他走的是官道,快马加鞭,三天后,白帝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白帝城依山而建,城墙高耸,码头繁忙。林沉牵着马,穿过城门,径直来到码头东侧的望江楼。

"找周掌柜。"他对迎上来的伙计说,"风陵渡柳掌柜介绍来的。"

伙计眼神微动,没有多问,只说了声"客官稍候",便转身朝柜台后走去。林沉站在堂中,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望江楼三层,底楼是散座,二楼三楼是雅间,进出的人衣着各异,却都行色匆匆,不像是寻常食客。这地方,明面上是酒楼,暗地里,怕是个接头的地方。

片刻,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从柜台后走出来,打量了林沉一眼,点点头:"林公子?楼上请。"

三楼雅间,关上门,周掌柜压低声音:"柳掌柜飞鸽传书,说你要走清江水道去断云岭?那边可不太平。"

雅间布置得简朴,一张方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一句诗,"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林沉扫了一眼,没说话。他知道,这种地方,越是看着清雅,越是藏龙卧虎。

周掌柜替他斟了茶,自己却不喝,只是看着他:"柳掌柜在信里把你夸成了一朵花,说你是'第二个林远山'。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敢一个人走清江水道。"

"我知道。"林沉说,"九幽殿在云梦泽布阵,堵了陆路。清江水道,是唯一能绕过去的路。"

周掌柜没有立刻接话。他低头抿了一口茶,像是在掂量什么,半晌才道:"你爹当年走这条路,是带着一整队人。你倒好,单枪匹马,连个搭手的人都没有。"

"有人搭手,反而显眼。"林沉说,"我一个人,扮成押船的伙计,混在船队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清江水道确实能绕开云梦泽,但也不是太平路。"周掌柜说,"水道两旁有山匪,夜里还有水贼出没。你一个人"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水道:"你看,清江从白帝城出发,先过铜锣峡,再过野猫滩,最后是鬼见愁。这三处,水道窄、水流急,是设伏的好地方。船队过鬼见愁的时候,前后船拉得远,最容易被拦腰截断。"

"我一个人反而好脱身。"林沉说,"船安排好了吗?"

周掌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像,像你爹。你爹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

林沉听他说起爹,心里一动:"周掌柜,您也认识我爹?"

"认识。"周掌柜目光微动,"我年轻时在风陵渡跑过船,跟你爹打过几年交道。你爹那人,看着温和,骨子里硬气得很。他当年为了替一个不相干的船工出头,单枪匹马闯过九幽殿在云梦泽的分舵,那事后来传开了,江湖上都说,林远山是个惹不得的人。"

"安排好了。"周掌柜点头,"后天一早,有一支运盐的船队走清江水道北上,你混在船队里,扮成押船的伙计。船队的管事姓陈,是咱们的人,他会照应你。"

"多谢。"

"谢就不必了。"周掌柜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走清江水道的事,我已经让人压下了消息。但九幽殿的探子无孔不入,你路上还是小心为上。万一走漏了风声,你在船上,前后无路,跑都没处跑。"

"我知道。"林沉说,"我会小心。"

当晚,林沉在望江楼住下。他在窗前站了很久,望着江面上星星点点的灯火。

明天,他就要上船,顺清江水道北上,绕开云梦泽,直插断云岭。

他摸了摸怀里的三幅残图,又摸了摸那卷《剑拜图》,还有秦婆婆交给他的那封爹的遗信。三样东西,一样比一样沉。残图是路,剑拜图是门,遗信是钥匙,爹把能想到的都给他备下了,只差他亲手去走一遍。

四份残图,他已经集齐了三份。只差九幽殿手里那份。

"九幽殿。"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目光沉了下来,"你们等着。我来了。"

他合上窗,转身走到床边坐下。他把三幅残图在桌上摊开,就着灯光拼在一起:一幅画着断云岭的山势,一幅圈着落霞城的石门,一幅描着剑冢外围的水道。三幅图的边缘,犬牙交错,正好能拼出半个剑冢的轮廓。他盯着那轮廓看了很久,指腹沿着图上的墨线,一遍一遍地描。

然后,他从怀里摸出那枚"林"字玉佩,握在手里。那是林家祖传的印记,爹当年贴身带着,如今传到了他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上温润的纹路,玉佩在灯下泛着微微的光,像是爹隔着十年光阴,回应了他一声。

"爹。"他低声说,"您留下的路,儿子已经走到这儿了。您看着吧,儿子会把这条路,走到头。"

窗外,江水东流,白帝城的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林沉收好玉佩,吹熄油灯,躺下睡了。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梦里,他看见一座巨大的剑冢,冢门洞开,剑冢深处,有一道光,明灭不定,像是一柄沉睡的剑,正在等待着什么人。

"等我。"他在梦里说,"我来了。"他翻了个身,梦里那道光忽然亮起来,剑冢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应了一声。

翌日一早,林沉换上一身粗布短打,脸上抹了些灰,扮作押船的伙计,混进了周掌柜安排的运盐船队。管事姓陈,四十来岁,一张晒得黝黑的脸,见了他也不多话,只塞给他一顶斗笠:"戴上。水上风大,别露了脸。"

船队启锚,三艘平底货船鱼贯而出,顺着清江而下。清晨的江面上浮着一层薄雾,船队破雾而行,像三头缓缓游动的巨鱼。林沉站在船尾,看着白帝城的城墙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消失在雾里。

林沉跟着伙计们忙前忙后,拴缆、搬货、掌舵,样样都不生疏。他小时候跟着家里的护院学过这些,如今正好派上用场。陈管事在一旁看了半天,见他手脚麻利,脸上才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低声嘟囔了一句:"倒是个干活的料。"他走过来,扔给林沉一只水囊和一块干饼:"船上规矩,白天干活,夜里值更。你的班是二更到四更,别误了。"

林沉接过水囊,道了声谢。他这一声谢,说得不卑不亢,像是个跑惯船的伙计该有的样子。陈管事多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船尾的舱房。林沉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暗暗记下:这个陈管事,话不多,眼睛却毒,是个老江湖。有他在船上盯着,自己反倒方便,至少明面上,不会有人起疑。

林沉蹲在船舷边,低头擦着船板,眼角余光却始终扫着两岸的动静。江风吹过,带起一股咸腥的水汽。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走的每一步,都在别人的眼线里。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出他真正的去处,所以他擦船板、搬麻袋、跟伙计们有说有笑,活脱脱一个跑船的苦力。

可他的脑子里一刻没停。船队三艘,他这艘是头船,过铜锣峡时,头船最先入峡,也最先遇险。他得找个由头,摸清头船的水手是谁的人。

他望着船头破开的浪花,把这一路可能遇到的凶险都盘算了一遍:清江水道要过三处峡口,每一处都可能设伏;运盐船队目标大,九幽殿若是得到消息,必定会在狭窄处动手。他心里有了数,手脚也没闲着,帮着伙计们拴缆绳、递东西,偶尔还替舵手搭把手。船上的伙计们见他勤快,都乐意跟他说两句。他不动声色地从他们嘴里,把这一带的水情、渡口、船行规矩,一样一样问了个遍。

他想着想着,忽然笑了。要是爹还在,八成又要说他"想得太多,手脚太慢"。可爹也说过,江湖上活得久的,不是最能打的,是最能想的。他宁可慢一点,也要把每一步都想清楚。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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