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胜利日
第一幕：最后的疯狂
城外，二十万敌军残部像一群被围困的野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敌军最高指挥官松进大将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双眼赤红，声音嘶哑。
“诸位！”他拔出战刀，指向那座巍峨的古城，“这是帝国陆军最后的荣耀！要么踏过城墙，要么死在这里！没有第三条路！”
台下，敌军将领们沉默着。
他们知道，松进说的是实话。
二百门重炮毁了一百八十门，六十架飞机只剩十二架，六十辆坦克成了废铁。
但他们也看见了——城墙上那道淡蓝色的光膜，正在变淡。
“他们的能量护盾快耗尽了！”松进大将的声音带着疯狂，“这是最后的机会！全军突击！”
上午十点。二十万敌军，像潮水一样涌向城墙。
没有战术，没有掩护，没有退路。
只有冲锋。
城内。
唐汉强站在指挥所里，看着光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
“能量护盾剩余17%。”陈锋的声音低沉，“最多支撑两个小时。”
“弹药呢？”
“81式自动步枪弹药剩余40%，火箭筒剩余30%，单兵防空导弹剩余15枚。”
唐汉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拿起通讯器。
“全体注意。”
“能量护盾关闭。”
“准备近战。”
第二幕：城破
上午十一点三十分。
能量护盾消失了。
淡蓝色的光膜像肥皂泡一样，在空气中消散。
敌军阵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冲啊！”
“半载！”
二十万敌军像决堤的洪水，涌向城墙。
城内。
唐汉强站在城门的废墟上，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弟兄们。”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城，“今天，我们不为守城而战。”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们为身后几十万同胞而战。”
“为那些在侵略者铁蹄下流离失所的百姓而战。”
“为那些在战火中失去家园的同胞而战。”
“为那些在黑暗中等待黎明的中华儿女而战。”
他举起手枪，指向城外。
“杀！”
五万名复兴军士兵，同时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杀！”
第三幕：血战
上午十二点。
敌军冲进了城。
巷战开始了。
主干道上，硝烟弥漫，断壁残垣之间，枪声和爆炸声交织成一片。
李卫民端着81式自动步枪，躲在废墟后面，连续打空了三个弹匣。
“连长！”小赵从旁边爬过来，脸上全是灰，“东边防线被突破了！”
李卫民转过头，看见一群敌军士兵正从侧面的小巷冲过来。
“手雷！”他吼道。
小赵从腰间拔出一枚82-2式卵形手雷，拉开保险，扔了出去。
“轰！”
爆炸的烟尘暂时阻住了敌人的冲锋。
但后面的敌军还在冲。
李卫民扣下扳机，弹匣打空了。他扔掉步枪，拔出腰间的***手枪，继续射击。
第四个敌军士兵冲到了他面前，刺刀迎面刺来。
李卫民侧身一闪，刺刀擦着他的防弹背心划过。他抬起手枪，果断扣下扳机——敌人应声倒地。
城内各处，同样的战斗正在上演。
复兴军士兵用自动步枪、手枪、刺刀、工兵铲，甚至石头，与敌军殊死搏杀。
每一寸街道，都是用血换来的。
第四幕：擒王
下午一点。
松进大将的指挥所被发现了。
唐汉强带着一个排的士兵，冲进了敌军指挥所所在的建筑。
那是一栋三层小楼，原本是城内的一处旧行政办公楼。
“二楼！”陈锋低声说，“他在二楼。”
唐汉强点了点头。
他端起81式自动步枪，第一个冲上楼梯。
二楼的走廊上，六名敌军卫兵举着军刀冲了过来。
“哒哒哒——”
唐汉强扣下扳机，卫兵们纷纷倒下。
他踢开指挥所的门。
松进大将站在房间里，手里握着战刀。
他的军服上沾满了硝烟的灰，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
“唐汉强。”他说，“我等你很久了。”
唐汉强没有说话。
他举起枪，对准松进大将。
“放下刀。”
松进大将笑了。
“武士，不会放下刀。”
他举起战刀，向唐汉强冲了过来。
“砰！”
唐汉强扣下扳机。
松进大将的战刀脱手飞出，整个人跪倒在地。
但他还在笑。
“杀了我吧。”他说，“我会成为帝国的英雄。”
唐汉强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英雄？”他冷笑，“你下令屠戮无数无辜者。你觉得你是英雄？”
他抓住松进大将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不。”他说，“你不是英雄。你是战犯。”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士兵说。
“把他绑了。”
“我要让他活着。”
“活着看我们怎么清算他的罪。”
第五幕：审判
下午三点。
二十万敌军，大部分被歼，余部被缴械投降。
复兴军伤亡数千人。
古城，保住了！
中央广场。
十万人聚集在这里。
有复兴军士兵，有市民，有从城外逃回来的难民。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审判台。
松进大将被人押上了台。
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疯狂。
只有恐惧。
唐汉强站在公审台上，手里拿着一份长长的名单。
“诸位同胞。”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今天，我们不仅仅是来庆祝胜利的。”
“我们是来讨回公道的。”
他翻开名单。
“松进大将，敌军最高指挥官。”
“在他的命令下，无数无辜百姓惨遭屠戮。”
“在他的命令下，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在他的命令下，这座城差点沦为炼狱。”
“他的罪，不会消失。”
“他的罪，必须被记录。”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有人开始哭。
一个，两个，十个，一百个……
哭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唐汉强的眼眶也红了。
但他没有哭。
他把名单举过头顶。
“这份名单上，有无数受害者的名字。”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条命。”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笔不能抹去的账。”
“今天，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不会忘记！”
“我们一定会让侵略者付出代价！”
广场上，十万人齐声怒吼。
“付出代价！”
“付出代价！”
“付出代价！”
声浪震天，直冲云霄。
松进大将瘫软在地。
唐汉强低头看着他，声音冰冷。
“你的审判，不会在这里结束。”
“我会让你活着，看我们如何把这场战争的真相记录下来。”
“让所有后来者都知道——”
“侵略者，终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第六幕：尾声
晚上八点。
新街口广场。
十万人点起了蜡烛。
十万支蜡烛，像一片星海。
唐汉强站在高台上，看着。
赵刚走到他身边。
“司令，”他说，“我们打赢了。”
唐汉强没有回答。
他看着天空。
“不。”他说，“我们只是开始。”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敌人还没有彻底失败。”
“他们的指挥体系还在。”
“他们的补给线还在。”
“他们的战争机器还在运转。”
他转过头，看着李卫民。
“我们不能只守城。”
“我们要把战线推回去。”
“让他们明白，这场战争不是由他们单方面决定的。”
李卫民的眼睛亮了。
“什么时候？”
唐汉强笑了。
“等月球基地的下一批物资。”
“等我们的海空力量成型。”
“等我们掌握真正的战略主动权。”
他看着天空，声音坚定。
“很快。”
广场上，十万人同时唱起了歌。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歌声传遍了城市。
传遍了江岸。
传遍了每一个还在等待黎明的人心里。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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