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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akening the Demon Bloodline for Beauties

Chapter 1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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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of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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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Awakening the Demon Bloodline for Beaut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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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葛拔的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胸腔里翻涌的腥甜还没压下去,一只锃亮的皮鞋已经踩在了他脸上。

“葛拔,你妈是个疯子,你也是个废物。”Full novel: Awakening the Demon Bloodline for Beauties — read the rest free on N​o⁠v​e⁠l​C⁠o​d⁠e​x⁠.​o⁠r​g⁠

葛天行蹲下身,那张与父亲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嘴里却吐着刀子。

“葛家养你十八年,够仁至义尽了。

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水晶吊灯的光刺得葛拔睁不开眼。

他最后看到的,是母亲葛云裳的画像被从墙上摘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葛拔站在葛家别墅门前的暴雨里,手里只有一个破旧的双肩包,里面装着三件T恤、一条牛仔裤、一部碎屏手机,和母亲唯一留下的遗物——一枚看不清材质的黑色玉佩。

十八年,说扔就扔了。

三天后,东海市大学城,城中村出租屋。

葛拔躺在咯吱作响的铁架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团来历不明的水渍,手机屏幕亮着,银行卡余额:1843.72元。

这是他全部身家。

葛家断了他所有的卡,冻结了他名下的车和公寓,甚至连大学学费都“忘记”交了。

辅导员打了十七个电话,最后一条短信写着:

“葛拔同学,如果本周内不缴清学费,将按自动退学处理。”

他翻了个身,床板发出一声惨叫。

隔壁传来情侣吵架摔碗的声音,楼下烧烤摊的油烟混着劣质啤酒味往上飘。

“妈的。”

葛拔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照片,母亲葛云裳抱着五岁的他,笑容温柔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母亲的笔迹:

“拔拔,妈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玉佩别摘,它会保护你。”

十八岁生日那天,母亲失踪整整十三年。

玉佩他戴了十三年,除了洗澡从不离身。

黑色,温润,摸上去微微发烫,像是有心跳。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葛拔!葛拔你在不在!”

是对门的小七,全名祁小七,计算机系天才,也是他在大学城为数不多的朋友。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慌张。

“快开门!出事了!”

葛拔拉开门,小七一头扎进来,反手把门锁死,脸色煞白。

“林风那孙子,在群里发话了。”

小七把手机怼到葛拔面前。

东海大学富二代群,林风——东林世家旁支子弟,家里做珠宝生意,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

刚发了一条消息,配图是葛拔的学生证照片:

“悬赏。

谁能让葛拔在这学校待不下去,我给他十万。

谁要是能让他跪下来叫我一声爷爷,二十万。

这废物被葛家踢出来了,现在就是个穷逼,随便踩。”

底下跟了一串回复:

“风哥大气!”

“这货不是以前挺拽的吗?现在成丧家犬了?”

“听说他妈是个精神病?遗传吧,哈哈哈!”

葛拔的手指微微收紧。

小七急得直搓手:

“林风还放话了,说今晚要在学校后街堵你,让你当着全校的面给他擦鞋。

他带了十几个人,都……都带了家伙。”

葛拔没说话,把手机还给小七,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后街的烧烤摊旁,七八辆机车已经停在那里,车灯明晃晃地照着巷口。

林风靠在最前面那辆红色杜卡迪上,手里转着一根棒球棍,身边围了十几号人。

“你从后门走吧。”

小七拽他,连忙说道。

“我帮你拖一会儿——”

“拖什么。”

葛拔从床底摸出一双开了胶的运动鞋,套上。

“我下去买包烟。”

“葛拔!”

“放心。”

葛拔回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

“我这人最老实了,不会打架。”

后街烧烤摊的油烟呛得人眼睛疼。

葛拔刚走到巷口,十几道车灯同时打在他脸上,刺得他抬手遮眼。

“哟,这不是葛少爷吗?”

林风晃着棒球棍走过来,一脸戏谑。

“怎么,从别墅搬出来,住得惯城中村吗?

蟑螂多不多?洗澡有没有热水?”

周围一阵哄笑。

葛拔把手插进裤兜,歪了歪头:

“风哥,这么晚还不睡,肾虚啊?”

林风脸色一沉。

他最恨别人提他肾虚——虽然确实有点。

棒球棍猛地抵上葛拔的胸口,力道不轻。

“嘴硬。”

林风凑近,压低声音。

“你妈当年是怎么疯的,你还记得吗?

听说是在葛家祠堂里突然发癫,又哭又笑,说什么‘妖主醒了’……

你们母子俩,是不是都有病?”

葛拔的瞳孔骤然收缩。

母亲失踪前的最后一晚,他记得清清楚楚。

母亲抱着他,浑身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

“拔拔,妖主醒了,妈妈必须走……玉佩别摘,等你十八岁,它会告诉你一切。”

十八岁,今天正好是他十八岁生日。

“跪下。”

林风的棒球棍往下压。

“擦鞋,叫爷爷,今天这事就算了。

不然——”

他朝身后使了个眼色,十几个人围了上来,手里的钢管和棒球棍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葛拔感觉到胸口的玉佩开始发烫。

滚烫,像是一团火从心脏往外烧。

“林风。”

葛拔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你爸没教过你,做人要积德吗?”

“什么?”

“我说——”

葛拔猛地抬手抓住棒球棍,掌心与金属接触的瞬间,一股黑色的、滚烫的气流从玉佩中涌出,顺着他的手臂窜入棒球棍,再从棒球棍反弹回林风的手掌。

“嗷——!”

林风惨叫一声,像是被电击一般甩开棒球棍,整个人倒退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右手掌心,赫然多了一道灼烧般的黑色印记。

全场寂静。

葛拔自己也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隐隐浮现出一个极其复杂的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一只紧闭的眼睛。

纹路只持续了一瞬,便隐入皮肤,消失不见。

胸口玉佩的温度缓缓降下来,像是从未发热过。

“你……你他妈用了什么妖术?”

林风爬起来,脸色又惊又怒,但脚步不自觉地往后缩。

“你等着!我叫我叔来!他可是修行者!你死定了!”

十几号人跟着林风连滚带爬地跑了。

机车引擎轰鸣着消失在夜色中。

葛拔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极其微弱的、像是从很远处传来的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而急切:

“拔拔……你终于醒了。”

是母亲的声音。

葛拔猛地抬头四顾:

“妈?”

后街空荡荡的。

烧烤摊老板已经收了摊,卷帘门拉下,路灯滋滋闪烁。

那声音像是从玉佩里传出来的,又像是从他自己脑子里长出来的。

他低头看玉佩,黑色的玉面上,多了一道极其细小的裂纹,裂纹中渗出微不可见的金色光丝,像血管一样缓缓搏动。

手机突然震动。

小七连发了几十条消息:

“葛拔你没事吧???”

“刚才怎么回事?我好像在楼上看到有黑光!”

“林风在群里发疯了,说你用了邪术,他要叫他叔来!”

“他叔林远山是金丹境修行者!在整个东海市都排得上号的!”

“你快跑吧!!!”

葛拔没回,他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右手翻来覆去地看。

掌心的符文已经完全隐去,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醒了。

玉佩里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清晰了一点:

“拔拔,听妈妈说。

你体内有上古妖主的血脉。

十八岁之前,血脉沉睡,玉佩压制。

十八岁之后,玉佩会一点点解开封印。

今晚是第一天,你只醒了一点点。”

“妈?”

葛拔对着玉佩低声问。

“你在哪?”

“妈妈在酆都……被关着,别来找我,你还太弱。”

声音断了。

玉佩恢复冰冷,裂纹中的金光消失,像是从未存在过。

葛拔攥紧玉佩,指节发白。

十八岁生日,被赶出家门,被人踩脸羞辱,然后——发现自己体内封印着什么狗屁上古妖主的血脉,失踪十三年的妈在什么酆都被关着。

“行。”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嘴角扯出一个笑。

“真行。

我这十八岁生日过得,可真够刺激的。”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辅导员发来的最后通牒:

“葛拔,明天中午之前学费不到账,退学处理。”

葛拔看了看银行卡余额:1843.72元。

学费:38000元。

他回头望了一眼城中村破旧的出租屋,又看了看掌心那已经隐去的符文。

随后他拨通了小七的电话。

“小七,帮我查个人。”

“谁?”

“苏清音,经管学院大三,校花。

我要她所有的公开信息——课表、常去的地方、朋友圈。”

“你……你要干嘛?”

小七的声音透着惊恐。

“她可是林清瑶的闺蜜!林清瑶是东林世家大小姐!

你刚得罪了林风,现在又要……”

“不是要得罪她。”

葛拔低头看着玉佩,裂纹中又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

“我妈说,玉佩会一点点解开封印。

刚才碰到林风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了苏清音的脸。”

“什么意思?”

“意思是——”

葛拔眯起眼。

“玉佩告诉我,苏清音体内,有我需要的东西。”

他挂了电话,拐进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包最便宜的红塔山。

收银台前的电视正在播本地新闻:

“今日下午,东海市古玩街出现不明灵气波动,多名摊主称‘石头会发光’。镇妖司已介入调查……”

葛拔点烟的手顿了一下。

古玩街,灵气波动,镇妖司。

他想起母亲的声音:

“拔拔,你终于醒了。”

“醒了”的,恐怕不只他一个。

烟头在夜色里明灭不定。

葛拔深吸一口,把烟雾缓缓吐出,白雾中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清醒。

“行。”

他对自己说。

“这破日子,老子自己改。”

凌晨两点,葛拔回到出租屋。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漆黑一片。

他摸黑走到自己房门前,钥匙刚插进锁孔,整个人突然僵住。

门缝底下渗出一缕极淡的、幽蓝色的光。

像是月光,又比月光多了一层湿润的质感,水波一样在黑暗中缓缓流动。

他的玉佩同时开始发烫。

门内,传来一个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女声:

“救命……谁来……救救我……”

葛拔一脚踹开门。

房间里,他的铁架床上,蜷缩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

长发散乱,校服紧贴着身体,脸色惨白如纸。

她的眉心,一枚幽蓝色的狐火纹路正在缓缓燃烧,像是要吞噬她的整个额头。

是苏清音。

东海大学所有男生手机壁纸上的那张脸。

此刻因为痛苦而扭曲。

她的手腕上,清晰地印着一个红色的印记——林氏珠宝的家族标记。

葛拔的玉佩疯狂震动。

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急迫:

“九尾天狐血脉!有人强行给她灌了觉醒药剂!

拔拔,她要妖化了——你只有一次机会,用你的血,共鸣她的血脉。快!”

葛拔冲上前,咬破手指。

幽蓝狐火猛地暴涨,苏清音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不再是平时的温柔清澈,而是——竖瞳。

金色的,野兽的,燃烧着的竖瞳。

她看向葛拔,嘴唇翕动,吐出一个沙哑的字:

“逃……”

门外,楼道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至少三个人,带着杀意。

葛拔低头看着自己滴血的手指,又抬头看向苏清音那双即将彻底兽化的金瞳。

“逃?”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混不吝的笑。

“我这人最老实了,不会逃。”

血指按上苏清音的眉心。

轰——!

幽蓝色的狐火与黑色的妖主之血碰撞。

整个出租屋在光芒中震颤。

窗玻璃同时炸裂,碎片飞溅中,葛拔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从今天起,你的命,我护了。”

楼道里的脚步声停了一瞬。

而后,一个阴冷的男声穿透墙壁:

“找到她了,还有一个……意外收获。”

“砰”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

门外站着三个黑袍人,胸口绣着暗红色的九幽纹——九幽门。

为首那个舔了舔嘴唇,看向葛拔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鸡:

“小子,把你身后的女孩交出来。

九幽门办事,闲人——”

葛拔没等他说完。

他举起右手,掌心的黑色符文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完全绽放,古老而蛮横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出。

三个黑袍人同时脸色剧变,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闲人什么?”

葛拔偏了偏头,嘴角还挂着那副欠揍的笑。

“你刚才说,谁是闲人?”

黑袍人的瞳孔中映出葛拔身后浮现的虚影——九条巨大的、燃烧着幽蓝狐火的尾巴,正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缓缓展开。

而苏清音,已经站了起来。

她的眼睛彻底变成了金色竖瞳,眉心狐火纹路完整显现,九条半透明的狐尾在身后摇曳。

她看着葛拔,嘴唇微动,声音清冷如冰,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

“你……是谁?”

葛拔把流血的手指往牛仔裤上一蹭,歪头笑:

“你的房东。

月租一千八,押一付三,谢谢。”

作者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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