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住处,刘小满拿出那个布包仔细研究。
那几块“劣质玉石”凉沁沁的,贴在额头上,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仿佛能缓解一天的疲劳。而那本小册子,她虽然看不懂那些古文,但对着那些图解,她鬼使神差地照着做了一个动作——一个类似于深蹲加扭腰的奇怪姿势。
“嘶——”
一股微弱的热流,竟然从她丹田的位置升起来,暖洋洋地流遍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泡了个热水澡,把一天劈柴挑水的酸痛都冲淡了。
刘小满愣住了。她又试了另一个动作。果然,热流再次出现,甚至比刚才还明显一点。她心脏砰砰直跳。她不是废灵根吗?她不能修炼啊!这是什么?广播体操?还是某种不需要灵根也能练的体修功法?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玩意儿能让她不累。对于一个每天要干大量体力活的社畜来说,能缓解疲劳,这简直就是神技!
从那以后,刘小满更加忙碌了。白天,她依然是那个闷头干活、存在感极低的杂役。到了晚上,她就偷偷在房间里,照着那本无名小册子上的图解,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琢磨、练习。她不懂心法,也不懂运气,只是机械地模仿着那些姿势,感受着那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热流在体内流动。
她发现,练了之后,她劈柴更有劲了,挑水走山路也更稳了,甚至连扫地都感觉轻快了不少。干活效率提高,让她有了更多的空闲时间。她开始琢磨怎么把活儿干得更好,或者说,更省力。
她发现厨房后面有片荒地,便去跟管事申请,种了些灵蔬灵谷。她不懂灵气催生,就用最笨的办法,挑水浇灌,松土施肥。但奇怪的是,她种出来的菜,似乎比别人种的更鲜嫩,带着一种特殊的清甜。
她还发现,自己打扫的院落,那些仙长们似乎也更满意一些,有时甚至能听到他们嘀咕:“最近这院子,灵气似乎都顺畅了些?”
刘小满心说,那是我地扫得干净,灰少了,你们心理作用。
直到有一天,她正在院子里翻晒灵草,几个外门弟子结伴路过,其中一个看到她,突然停下脚步,用力嗅了嗅。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附近灵气……好像浓了一点?”那个弟子疑惑地看向四周。
“有吗?”另一个弟子也感应了一下,“好像是有点……错觉吧?这破地方能有什么灵气。”
他们摇摇头走了。刘小满手里拿着根木棍,拨弄着灵草,心里却咯噔一下。她想起自己每晚练的那些动作,想起那些古怪的石头,想起自己越来越不觉得累的身体……她隐约觉得,自己可能无意中捡到宝了。但她不敢声张,依旧每天埋头干活,晚上偷偷练功。
转眼又过了两个月。刘小满已经完全适应了青云宗杂役的生活。每天卯时起,扫地、劈柴、挑水、送饭,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比前世在工位上做PPT还熟练。
更重要的是,那本无名小册子上的动作,她已经练完了大半。虽然依旧看不懂那些古文,但凭着前世做瑜伽和健身操的经验,她硬是把那些图解一个个还原了出来。一共十八个动作,她给取了个名字,叫“十八式广播体操”。
效果是显著的。她现在的力气,比刚来时大了不知多少。劈柴一斧头下去,木头直接裂成两半,省时省力。挑水走山路,别人要歇三回,她一口气到顶,脸不红气不喘。更神奇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好了,眼睛也亮了,原本蜡黄的脸蛋现在白里透红,精神得不像个干粗活的。
周**最近看她格外不顺眼。
“你这丫头,最近吃啥了?怎么越干活越精神?”周**掂着大勺,狐疑地盯着她。
刘小满嘿嘿一笑:“周叔,我这是天生神力,适合干体力活。”
周**哼了一声,从锅里盛出一碗剩饭递给她:“少贫嘴,把这碗灵米饭吃了,后山菜地该翻了,下午你去。”
后山菜地。刘小满眼睛一亮。那是她的秘密基地。
这几个月里,她利用干完活的空闲时间,偷偷在后山一片荒地上开垦了几垄菜地。刚开始只是随手撒了些灵蔬种子,没想到那些种子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疯长,长出来的菜水灵灵的,比宗门正式菜地里种的品相好上几倍。
更奇怪的是,她每次去翻地、浇水、拔草,干完活之后身上都会有一股暖流,比她练“广播体操”时还舒服。她隐隐觉得,这片菜地下面的土壤里,可能有什么东西。
这天下午,她扛着锄头来到后山,开始翻地。锄头下去,一锄一个深坑,泥土松软肥沃,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油黑色。她抓起一把土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清香味,像是雨后的竹林。
“这土,怕不是成精了。”她嘀咕着。
正翻着,锄头“铛”的一声,碰到了硬物。她蹲下来扒开泥土,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石头,通体碧绿,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摸上去温润如玉,放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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