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石门打开。
第三重、第四重、第五重……
每一重禁制,都比前一重更难。
笔杆的光芒越来越暗淡,吕子传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子传,你没事吧?”王小恺担心地问。
“没事,”
吕子传抹了抹额头的汗,“贫道命硬。”
第六重、第七重、第八重……
当第八重禁制被解开时,笔杆的光芒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像是随时会熄灭。
“最后一重了,”
黑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第九重禁制,需要消耗你一半的寿元。你确定要解?”
吕子传看着面前最后一扇石门。
石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命”字。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笔杆。
“贫道虽然穷,但穷得有原则。答应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第九重禁制,开!”
笔杆猛地亮起刺眼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笔杆中涌出,直击石门。
“轰!”
石门炸裂开来,露出一间密室。
密室中央,放着一个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根暗金色的狼毫笔头。
笔头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像是活的一样,在微微颤动。
“阴阳笔的笔头,”吕子传喃喃自语,“终于找到了。”
他伸手拿起笔头。
笔头入手温热,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涌入体内,让他精神一振。
但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的寿元正在飞速流逝。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子传!”桃瑞丝和王小恺同时冲了上来,扶住他。
“没事,”
吕子传摆摆手,声音虚弱,“贫道……命硬。”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笔头,又看了看另一只手里的笔杆。
笔杆的光芒已经彻底熄灭,变成了一根普通的犀牛角。
但笔头却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像是活的一样。
“阴阳笔……终于完整了,”
吕子传喃喃自语,“但笔杆的灵力已经耗尽,这笔头……还能用吗?”
黑狗缓缓走过来,看着吕子传手里的笔头,叹了口气:“笔杆灵力耗尽,笔头就成了无根之萍。除非……你能找到新的笔杆。”
“新的笔杆?”吕子传一愣,“去哪找?”
“传说,阴阳笔的笔杆,是用百年老犀牛的角炼制而成,”
黑狗说,“但百年老犀牛已经绝迹。除非……你能找到‘天犀角’。”
“天犀角?”吕子传皱眉,“那是什么?”
“上古神兽‘天犀’的角,”
黑狗说,“传说天犀角蕴含强大的灵力,可以替代百年老犀牛角。但天犀已经灭绝千年,天犀角更是传说中的传说。”
吕子传叹了口气:“那岂不是说,这笔头暂时用不了?”
“暂时用不了,”
黑狗点点头,“但你可以先收着。等找到天犀角,阴阳笔就能重获新生。”
吕子传把笔头收进帆布包,又看了看手里的笔杆。
笔杆虽然灵力耗尽,但材质还在,说不定以后还能用。
“谢了,狗妖前辈,”
吕子传拱手行礼,“这笔头,贫道收下了。等贫道找到天犀角,一定回来给你上坟。”
黑狗没说话,只是转身趴回坟头,闭上了眼睛。
四人走出古坟,游出水面,爬上岸。
“子传,你没事吧?”
王小恺赶紧迎上来,“刚才你吐了那么多血,吓死我了。”
“没事,”
吕子传摆摆手,咧嘴一笑,“贫道虽然穷,但命硬。就是……有点虚。”
“虚?”桃瑞丝皱眉,“你消耗了一半寿元,能不虚吗?”
“一半寿元算什么,”
吕子传拍了拍胸脯,“贫道还有一半呢。再说了,这笔头可是阴阳笔的笔头,值钱得很。等贫道找到天犀角,阴阳笔合一,那就是无价之宝。”
“你还有心思惦记钱?”
王小恺无语,“子传,你真是掉钱眼里了。”
“掉钱眼里怎么了?”
吕子传理直气壮,“贫道虽然穷,但穷得有原则。这笔头,是贫道用一半寿元换来的,必须得值回票价。”
他抬头看向天空,夜色深沉,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吧,”
吕子传转身,“回市区。贫道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硬仗?”桃瑞丝问,“什么硬仗?”
“猪武戒,”
吕子传眼神锐利,“他肯定会来抢笔头。咱们得提前布好阵,等他上钩。”
“布阵?”
金承佳问,“布什么阵?”
“八卦锁阴阵,”
吕子传说,“上次没困住苏青衣,这次贫道要改良一下。加上金老板的阵法知识,还有桃瑞丝的银血,肯定能困住猪武戒。”
“行,”金承佳点点头,“我回去准备阵法材料。”
“我也去,”桃瑞丝说。
“我也去!”王小恺举手。
“好,”
吕子传咧嘴一笑,“那就这么定了。今晚,贫道要让猪武戒那死和尚,知道知道什么叫‘穷道士的愤怒’。”
面包车在夜色中疾驰,朝着市区驶去。
吕子传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帆布包里的笔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猪武戒不会轻易上当,邪天盟也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没有退路。
阴阳笔的秘密,苏青衣的死因,还有猪武戒的执念……这一切,都等着他去揭开。
而他,只能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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